中国阴阳师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马六甲
“哎呀,行不行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本姑娘又没见过阴阳师,怎么会知道”
见胡秀芝有些不耐烦,我哪儿敢多问,于是赶忙按她所说先铺米坛,随后摆香烛供奉,又以法器袋中的鸡血浸染一张黄纸,再度蹬着板凳用血纸裹着手,将那张藏在门框缝隙里的黄纸给抠了出来…;…;
“人身沾五尘,千万别用手去碰那符咒,用纸裹着将那黄纸符打开,看看上面所写何字…;…;”
胡秀芝话一出口。我赶忙以黄纸裹着将那张折叠好的符咒打了开,仔细一看,就见上面用血书写着一个‘日’字,报知胡秀芝后。只听胡秀芝道:“按道门法事,‘日’字为阳、‘月’字为阴,日盛则阳盛,阳盛则阴衰。看来下咒这对你们可算是轻车熟路,知道那名叫白薇的小丫头才是个中高手,所以以这符咒故意来克她的法…;…;”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问。
“你别急,阴阳之中阴为女、阳为男,古来有律,男左女右,你将这黄纸符投入米坛上左边烛火中烧掉,此法可破…;…;”
“明白!”
我赶紧跳下板凳。按胡秀芝之法如法炮制,那符纸才刚一烧成灰烬,就见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薇口中竟忽然传出几声呻吟来,竟已渐渐苏醒…;…;
我一阵窃喜。就听胡秀芝又道:“很好,你再爬上门口房梁上找一找,看看上面还有什么东西没有”
我抬头一看,不禁为难道:“胡秀芝,上面糊了顶棚看不见房梁啊!”
“废物!你不会将顶棚捅开”
我恍然大悟,这才掏出跟桃木棍来捅开了顶棚,蹬着凳子抬手一摸,正好够到里面房梁上方。摸着摸着就摸到了两样东西,竟是一个白瓷碗和一双黑漆筷子。
我对胡秀芝一说,胡秀芝立刻让我将那碗筷取下,随后又叫我在碗里倒满白米。并将筷子平着横放在装满米的碗口上,又道:“你不总是随身带着一把杀猪用的剔骨刀那刀上阳气至重此时正好派上用场,你先以鸡血浸泡碗中白米,再以阳气至重之刀插入碗中,切记只能用一刀,必要将碗口上一副筷子同时切断,如法炮制此咒可破…;…;”
“明白!”
我应了一声,于是赶忙先在碗中兑入鸡血,随后回手拔出刀来,双手握着刀柄瞄了
631-白薇破法
“你给我出来!出来!出来!”
白薇紧咬牙关每吼一句,拳头就落在秀秀肚子上一次,一时间打得秀秀连连呼救,口中更若有似无地喷出一口口暗淡地黑烟来,就在这时,白薇忽然双手抓住秀秀的脑袋,怒骂一声的同时已然用自己的额头狠朝秀秀额头上撞了过去,‘啪’地一声撞得秀秀猛地往后一仰头,已然不再动弹,然而几乎同一时间,秀秀背后三步开外的墙壁上,竟毫无预兆地传来一声闷响。就如同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砸中了似的,紧接着连墙皮都开始一块块地往下掉…;…;
“孽障受死!”
白薇也不含糊,赶忙又从我法器袋中抽走一张空白黄纸,箭步冲到墙壁前双手托着黄纸猛然往墙上一扣。紧接着又用自己的血沿着那黄纸的四条边缘画了四道血线,黄纸贴着墙壁的那一面立刻开始呼呼地冒黑烟,并逐渐在黄纸上熏下了一幅黑乎乎的图案来,如同个女人狰狞痛苦的五官…;…;
随后白薇又将黄纸团成一团,这才松了一口气,回身朝我说道:“小六子,这回可多亏你了,可你怎么会破道家的法”
“是黑妈妈前来相助!”
我这话一出。白薇顿时反映了过来,惊呼道:“难怪我冥冥之中竟见有一女子在和一群恶鬼缠斗,来保护我们,原来竟是仙家到了,你替我谢谢她…;…;”
白薇话才出口,就听胡秀芝的声音忽又从我脑中传来&p;ds;&p;ds;
“谢就免了,既然她醒了,就赶紧让她帮忙破法,我只管缠住这些恶鬼,别的可就不过问了,赶紧完事我还等着回去晾衣服呢…;…;”
“明白!”
我急忙将胡秀芝的话转达给白薇,白薇微微一笑,走过来时一把从我手中夺过法器袋,又笑着说:“这次你算立了头功,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说话间白薇竟跳到了床上,随后飞身跃起的同时竟用桃木棍往屋子正中间的顶棚里扎去,霎时间就听‘啪’地一声,顺着顶棚里的房间主梁,竟然又落下个东西来,掉在了床上。我定睛一看,那竟是一副造型十分逼真的木质小棺材。
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白薇说道:“这术士为了害我竟祭出百鬼棺来引鬼,小六子。鸡血泡黄纸包裹棺木破其法咒,再以刀劈之…;…;”
“明白!”
我应了一声,赶忙如法炮制,而这时就见白薇已又将自己的随身小罗盘掏了出来。皱着眉头盯着罗盘一阵掐算之后,忽地朝左侧床头柜前走去,边走边说:“这茅山的害人之术一共有十个法门,如今已破其四,剩下的只要按照方位推算便能逐个击破…;…;”
说话间白薇拉开床头柜柜门,伸手竟又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折叠好的空白黄纸符来,打开来一看,符纸上画着两把交叉成十字形的刀。
白薇微微一笑。盯着那符纸刀:“你有刀我有鞘,你不愿避起锋芒,我就替你遮天蔽日…;…;”
说着话白薇又取一张黄纸,在手中简单一叠竟就叠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小纸篓。随后将那黄纸符往纸篓里一塞,又用手在水泥地面上捋了一把尘土撒进去之后,这才封口用火烧掉。
随后,白薇又循着罗盘转到房间东南角,在角落开裂的墙根缝隙里还藏着一张符纸,上面画着的是一只白虎,部向内藏在墙中,这一次白薇以黄纸叠成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用嘴对着盒子角一吹起,整个盒子立刻‘呼’地一声鼓了起来,白薇这才将那符纸塞了进去,笑道:“猛虎入笼。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紧接着白薇又转向房屋西北角,摆在角落里的是个套着黑塑料袋的垃圾桶,里面的垃圾都装了半桶了。
白薇也不嫌脏,伸手就在垃圾桶里开始翻,随后翻出半块瓦片以及一根断了刃的破锯条来,于是在两件物品上涂满鸡血后,就用黄纸整个包裹起来扔到了一边,被包住的瓦片和断锯条没过多久就开始呼呼冒起白烟…;…;
而第八件东西也在床底下,只不过不是床单底下,是床底下,是七根棺材钉,这一次白薇没有直接将钉子涂血包住,而是先在水泥地面上磨掉了钉子尖,才直接扔进了倒满鸡血的碗里。
第八件,藏在门口前的地垫下,又是一张黄符纸,纸上血书一个‘囚’字,白薇以烛火焚之之后,继续趴在门口下面一阵搜寻,最终扒开早已开裂腐朽的门槛,从里面掏出个白布包来,打开一看,里面摆着一把刀,刀上还缠着一
632-灰烬寻人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啪’地一声打得那老板直转圈,没等反应过来呢被白薇一把攥住了脖领子,冷声问道:“你还想装信不信老娘现在拆了你的骨头”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啊办错事怎么还打人呀,你再这样我可报警了!”
老板捂着脸一声惊呼,哪知道话音刚落白薇又一嘴巴抽了过去,紧接着一声冷笑,又道:“老板,你少在这儿跟我装腔作势的,今晚害我们的法阵布置相当精妙,有些法咒甚至藏在糊着顶棚的房梁顶,或是藏在一般人根本没能力藏的门槛下面水泥缝里,如果你这旅馆老板都不知情,谁还能这么手眼通天呢”
白薇说这话时满脸的仔细,那旅馆老板不禁一愣,却还是摇了摇头说:“你,你胡说什么呢,我听不懂你的话……”
“听不懂哼,那我再明说一点吧……”
白薇笑答道:“虽不知道你一个茅山道士是用什么方法弄到的这家旅馆,但我们入住的这间房间无疑是你提前已经布置好的,这周围你们一家旅馆,无疑你和之前在路用养鬼术拦我们的那老道是一丘之貉遥相呼应,你早已料定,假设那老道士在路拦不住我们,至少也能破坏我们的车,一时间我们无处可去,也只能先找个旅馆暂时住下来。 于是你提前选了一个房间布置好咒阵,只等着我们来自投罗,如果我们真的来了,直接让我们住进那房间里去,结果没想到我们还真了招,你可真是走了狗屎运了,我说的对不对”
“我,我真听不明白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
旅馆老板听完连连摇头,然而脸神色却已越发地慌张了起来。
白薇一声冷哼,忽然一把攥住那旅馆老板的手,又笑着说:“你不用再隐瞒了,道门弟子擅使桃木剑,常年使剑者右手必生怪的老茧,而且你走路步伐稳健,这无疑是因经常步踏天罡列阵所练成的下盘功夫,可惜我们来时我一时疏忽大意竟没看出这些,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你折腾得半死了……”
白薇说这话时,见那旅馆老板脸冷汗直流,没等白薇说完话,他忽然猛一甩手,紧接着怒吼一声“看招”,从腰间拽出的一张黄纸符已然朝着白薇脸贴去。
哪知道白薇早有准备,不等那老板手的符纸落在自己脸,白薇已轻巧地截住了对方的手腕,随后左手掐住那老板脉门,有张推着老板的手背轻轻一拍,听‘啪’地一声,那符纸竟落在了旅馆老板自己的额头,紧接着炸出一道火光来,连那老板的头发都烧着了……
头发一着火,吓得老板连呼救命开始挣扎,周围一群看客也都吓得慌了神。
这时见白薇摆摆手笑道:“你别紧张,我这帮你救火……”
说话间白薇又牟足力气一巴掌抽了过去,那老板一声惨叫登时应声倒地,见白薇朝我一使眼色,我俩围去朝着那旅馆老板的脑袋疯狂地乱踹了起来,踹了二三十脚才好不容易将他头发的火踩灭,不过同时也踹得那老板鼻青脸肿面目横飞了,甚至连鼻梁骨都塌了……
一见那老板被我们打得躺在地动都动不了了,白薇开始在他身搜索,很快又搜出了几张茅山雷火符来,然而盯着符纸自己一看,白薇却不尽阴沉着脸皱起了眉头。
我赶紧发问:“白薇,你怎么了”
听白薇答道:“道家术士所用之符,都是由自己亲手写而成,可这术士身这些符的写法,和我们在房间里破法时发现的那些符的写法不同……”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
“这旅馆里恐怕并不只有这一个茅山道士,还藏着别的高手,而且那位高手跟这店老板应该是一伙的,咱房间里的法咒其实是那人布下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在明敌在暗,总不能逃之夭夭吧”
“逃不掉,不把对方揪出来,算我们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他追杀不放,”白薇皱眉一阵沉思,随后又道:“眼下也只能把他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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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4-途中趣事
离开饭店前,我们还不忘按那年道士的话去了一趟水房,将之前被邪祟吓晕的真正旅馆老板救了起来,不过未免他过度惊慌,我们哪儿敢将事情真相告诉他,于是只谎称他是遇到了诈骗团伙了,现在两个骗子都被我们给抓了起来,催促他赶紧报警。
旅馆老板连声答谢,并答应立刻报警处理,随后对我们一阵千恩万谢,我们这才离开。
出旅馆后,未免再被对方茅山的人盯,我们甚至不敢再走大路,于是一出旅馆白薇带着我们钻进了个路边的小巷子里,东兜西转做贼似的前行。
期间我问白薇,之前她一个人只身赴会去破那年道士的法,而那年道士在房间里是布了个什么阵
我话问完,听白薇告诉我们说:“那道士确实不是等闲之辈,在房间里提前布了个三灾三绝夺魂阵,这也是茅山派特有的一种害人术法,专门用以害人之用,因此很少外传,没想到这道士竟学了来,如今被我打个半死,也算是替茅山惩罚了一下这心术不正的弟子。”
“那你是怎么把这阵法破掉的”我又问。
白薇笑答道:“这三灾三绝夺魂阵虽然厉害,但有一点,它并非是单纯的害人咒阵,不单要提前在房间四面八方备好应用之物以连成阵脚,还要以发生催动阵法,这阵才能有效。也是说,这阵虽然是提前在房间里布好的,但却并不长久有效,还需对方目标进入阵之后,那布阵者再作法夺人之魂,再请来水火风三灾三门绝杀,令目标魂飞魄散,而这道士显然是低估我了……”
“低估你什么意思”
听我一问,见白薇微微坏笑了两声,答道:“这道士想必以为我进了房间之后一定会第一时间准备法器以便和他正式斗法,这样一来,他也有时间作法发动这害人磨魂的阵型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姑奶奶我可竟了他们的招儿,可正在气头呢,哪儿有空跟他先礼后兵按套路出牌啊,于是进屋之后我根本没去看他布得是什么阵,一见他在法坛前摇起了桃木剑来,姑奶奶冲过去打,于是这道士一下被我打懵圈了……不过他倒坚强,即便挨打竟还不停作法布阵,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反倒是念起了咒法来,随后将我阳魂抽离身体了三次,想用请来的三灾害我,但好在提前已经被我打了个半死了,也无法全身心布阵,我这才三番两次从他阵逃脱,然后继续暴打他这个施法者,连打了好几次,可算是把他给打服了……”
听白薇这话说完,秀秀我们都不知该接什么话好了,唯独结巴仙在一旁低着头窃笑,而我仔细又一想,这岂不正是白薇一贯的作风吗,我以为她真要堂堂正正的以法事跟那道士决一高下,没想到还真是白担心了一场。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由于白天了法阵都睡了一整天的关系,此时此刻虽然又已三更半夜了,可大家都神清气爽步履生风,走得饿了把随身带的干粮取出点来吃。
走了没多久,我们又穿出胡同了大路,往前一看,前方不远处已经到了镇子口,我们几度观察周围情况,确定了安全之后这才终于放下了心。
于是我又问白薇说:“接下来咱们办咱总不能真一路走去五龙山吧”
白薇皱了下眉,显然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眼下秀秀的车不能用了,而距离五龙山还有三四百里地,真要走着去,翻山越岭的恐怕得走半个月。
在这时,秀秀却在一旁笑着说:“要不,我换一辆车,咱还开车走”
“换车”
一听这话我们几人都惊了住,立刻问她哪儿还有什么车难不成她还能给我们变出来一辆怎的
说完却见秀秀抬手往前一指,前面大概几十米外,是个工厂厂房,厂子门口正好停着辆汽车,应该是厂里老板开的,秀秀也没多说,伸手在白薇法器袋里开始摸,摸了一阵子之后摸出了根小铁丝来
635-横祸再生
晚大家在车里窝了一宿,连觉都睡不好,都累得腰酸背痛,尤其是开车的李秀秀整整一夜都没合一下眼,更是疲乏不堪,等到早起时两只黑眼圈已经异常浓重了。(%¥¥)
见秀秀累得神情憔悴大家都有些心疼,虽然她自己还说没事,说什么‘赶路要紧’,但天亮时白薇还是叫她在个路边摊停下了车,大家下车吃了些早点之后,索性直接把车停在路边好好休息了起来。
秀秀嘴不说,但明显真是累坏了,停好车往车里一坐没多大一会儿睡着了,这让我和白薇都有些惭愧,其实眼下这件事明明跟秀秀没有一点关系,完全是我们驱魔界里自己的斗争所致,可秀秀却时刻不离地跟随在我们的身边,利用自己的人脉财力为我们提供最大的帮助,当时在八极宫,她在,如今在敢往五龙山的路,她还在,虽说她并不是驱魔界的人,但很多事情要是没有她在,显然我们是根本办不成的……
我们把车停在路边一直休息到下午两点来钟,疲乏不堪的秀秀这才悠悠转醒,看脸色恢复了不少精神,而白薇我们午已经提前帮她买好了饭,吃过饭之后秀秀立刻又开车带着我们赶起了路来。
一靠近了五龙山,离着一二百里进入了山势崎岖地山地,穿山道钻山沟的,这一下车速想快都快不起来了,加轿车本来不适合跑这种崎岖的山道,路连坏了两次车又耽误了不少时间,因此等我们快靠近五龙山山脚下时,竟已又是半夜十点多钟了,好在五龙山已近在眼前,终点在望,大家倒是都不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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