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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武争锋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饮马丰川

    衮长义起身,笑望着赵凌雪说道:“衮伯这几年一直惦记着你们两人的婚事,若非这几年精心打理部落一事脱不开身,早就南下与你父皇提及此事了,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过去,衮伯只想听听公主殿下您对此事的看法。”



    赵凌雪一时心乱如麻,她从未听父皇说起这般荒唐事,双手紧紧抓着衣角,下意识的看向了箫剑生。



    箫剑生微微一笑,低声道:“如实说就是。”



    赵凌雪捋了捋长发,定了定神,缓缓起身说道:“曾听父皇说起过当年游历之时,有一位亦师亦友的朋友,应该便是衮伯了,但本公主如今已经有了心上人,其他人再不会考虑,哪怕有人相逼也不行,包括父皇在内,但既然衮伯提起此事,想必心中已经有解决之法,不妨摆在案上说明了好些。”



    衮长义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箫剑生,温和说道:“公主殿下初出江湖,不知道江湖人心险恶也属常事,公主您可知他是什么人”



    随着那道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箫剑生面前,所有的目光都争先恐后的看向了箫剑生,早已有人想知道这个敢明目张胆和公主牵手的人是谁,此时已经有些按捺不住。



    面对几十双异样的眼神,箫剑生只是轻笑了一声,自然知道姓衮的要当着众人面揭开他的身份,对于这些,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虽说心里有些不痛快,但看在神箭羽的面子,也只能暂时忍耐一下。



    箫剑生端起碗将剩余酒饮尽。



    神箭羽淡淡笑道:“喝趴了,别指望我扶你回去。”



    箫剑生笑道:“走自己的路,何须他人来扶,若是有人不开眼的挡路,一脚踢开便是了。”



    神箭羽笑着替箫剑生满酒,也替自己满了一碗。



    两人旁若无人爽快喝酒,大快朵颐,正常交谈,没有刻意压低声音,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自然吃惊不小。



    少主何曾对人这般热心过,他除了潜心自己的箭法,大部分心思全在自己的神机营,但看着两人的关系俨然是认识十多年的老友。



    莫非神箭部落内部出现了什么问题,今日之事任谁都能看的出,看着针对的是奉天王朝的公主,但矛头也无形中指向的是少主。



    想到神箭部落内部之事,不少人开始心里惴惴不安起来。



    就在众人用尽心思的时候,赵凌雪温婉说道:“本公主只知道他是我的心上人便够了,其他的无需知道。”



    此话一出,引得满场皆惊。



    若非亲耳听到,很难相信这句话是出自一位公主之口,只是碍于衮大人的面子,没人敢评头论足罢了,但心里还是要对那个只会喝酒的家伙说上一声,一捧鲜花插在了狗屎上,再然后便是对那位公主起了怜悯之心。



    衮长义玩味的笑一声,提高声音说道:“十七年前,一根通天彻地紫色气柱出现在奉天王朝境内,那一片山林毁尽,生灵涂炭,至今那里还是禁区,衮某所说之事,天下人尽知。这些暂且不说,那一年,奉金一役,奉天王朝一方节节败兵,玉阳关失守沦落为现在的一片荒凉之地,这个也可以暂且不提,但老帝驾崩又将如何讲起,这些都是因为一人窃取了奉天王朝的国运导致,个人之事与国家大事相比,孰轻孰重,还望公主自己思量。”



    赵凌雪开始眉心蹙起,似乎有些举棋不定。



    衮长义看到赵凌雪这般表情,快速放下酒碗,继续说道:“公主殿下现在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吧,不巧的是,你们还没有来之前,巫山大人已经有加急书信过来,让老夫将此人拿下,然而老夫着实看在少主与他相识的情分,才没有这般鲁莽行事,至此,公主殿下该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了吧”



    就在衮长义说话的间隙,箫剑生再次喝尽碗中酒。



    这次神箭羽没有满酒,但神箭宁满了。



    完事还冲着箫




第三卷 人在江湖 第三十八章 雪夜
    似早就有所预备一样,赵凌雪刚在琴几旁坐好,便有一名女子搬来一床瑶琴,小心翼翼置于琴几之上,又有一女子端来一盘清水,轻轻搁置一旁。

    衮长义会心一笑,缓缓闭上眼睛,准备赏音阅曲。

    其他人也是端正坐好,目不斜视,仿佛心无杂念。

    自古抚琴乃正雅意趣之事,最是能登得了大雅之堂,所以讲究颇多,而最基本的讲求是心正则声正,心悠则意也远,自然听琴也要坐落端庄,否则便会成为一种不雅之举。

    说的不好听,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大老粗,在座的诸位,都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希望落下这个名头。

    这一刻,赵凌雪是从容的,端庄的,美的需要仰视的,她秋水般的眸子没有任何情感起伏,柳眉自然微弯,再不见一丝急迫之色。

    净手,调息,调音,有条不紊。

    右手柔指勾弦,随即涟漪般的琴声绕梁而去,浑厚的空弦音如山泉击石而来,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变成了世外之地,有山有水,紧接着,一道泛音如珠滚落,仿佛山泉飞溅的水滴落在了玉盘之上,让人心为之猛烈一颤。

    “秒极,真乃大雅之道!”

    衮长义忘无的叹出一口长气,彻底倚在椅背上。

    几息后,随着那玉琢般的柔指轻扰,或勾,或摘,或打圆,琴瑟之声时而如浓墨泼洒,时而如细笔勾勒,时而如夜色浓浓下的寒风嘶吼袭来,经久不息,荡气回肠,一笔笔丹青色以悲壮的抚琴手法渲染,渐渐的糅合成一个狂风暴雪的隆冬夜,随着一曲曲如泣如诉的低音侵袭,仿佛一个无助的孩童正冒着风雪吃力走来。

    这一刻,整个宴会厅变成了一个风雪交加的夜。

    夜色让人孤寂,风声让人耳聋,飞雪遮挡了眼睛,遮挡了稀稀拉拉的灯光,忽然一曲高音至天际穿透而来,仿佛是那孩童站在夜风之中对天的嘶吼声。

    嘶吼声,随着曲调的起落,渐渐被风雪淹没。

    不知何时,在场的很多人都默默的闭上了眼睛,紧紧的裹着身上的厚重衣物,甚至有人开始呼吸急促,淡淡的白色爬上两鬓,他们仿佛融入了整个风雪夜,斗墨的夜色无边无际,肆意的风雪令人心悸,一阵阵看不见的寒意正在刺透他们的身体,冻僵他们的灵魂,让这些人凭空生出一种无法抵御的挫败感觉。

    就在这时,有人踉跄起身,却只挪出几步便吐血倒地,至身体内透出一股寒气,在衣物之上凝结成霜。

    时间静默而行,柔指颤颤而不乱,曲音开始渐渐加重,急音一泼跟着一泼而来,仿佛那孩童沉重又僵硬的脚步声,落在厚厚的积雪之上。

    又是一泼洒墨似的琴瑟之音洋洋洒洒而来,如一粒粒雪粒漫天坠落,似要遮挡那孩童的眼睛,紧接着一泼高音震荡传来,似那孩童愤怒的一吼,将蒙在眼前沁凉入骨的雪粒震碎。

    不知过了多久,衮长义突然睁开了眼睛,抹去脸上的白霜,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幕,有人痛苦倒地挣扎,有人捧着酒坛往嘴里灌酒,誓要驱散无处不在的寒意,他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真的如风雪遮眼,竟然找不到那琴声的源头。

    猛然,随着一曲极重的撩拨之声谢幕。

    那双玉琢柔指缓缓离开琴弦,悠然起身。

    似有所感染,不知何时,她已经眸子噙着晶莹的泪珠。

    不知何时,他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身后。

    她不知道他何时来,他却知道她即将在自我营造的雪夜之中破境,他需要贴身而站,成为她最有力的守护者。

    箫剑生轻笑着解下自己的皮袄,披在那个纤柔的后背之上。

    她反手又给他披上。

    箫剑生突然冷着脸责怪道:“这般破境很是危险,若非我早有发现,替你挡下了外界的肃杀气氛,你必受伤。”

    赵凌雪起身,像做了错事的孩子般天真笑道:“这不有你在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箫剑生一阵阵无语,牵着那双冰冷的手向宴会厅外走去。

    大瓷碗和神箭宁也跟了上去。

    很巧,外面也在飘雪,洋洋洒洒,落地无声。

    四人刚刚跨出那道门槛,衮长义忽然拍案起身,自夜色之中涌出数百道身披劲甲手持弯刀的黑影,像潮水一般涌来。

    箫剑生淡淡笑道:“这种场景好像在哪里看过。”

    赵凌雪笑道:“政变、宫斗、朝堂之乱基本都是这种情形,一旦发生,便意味着要流血死人,有改天换地的可能。”

    箫剑生在那张冰冷的脸上轻柔抹了一下,笑道:“有些人注定成为不了王侯将相,这是骨子里的事情,学不来,太心急了。”

    赵凌雪低声道:“所以你要趁早学学,如何当一个称职合格的驸马,别到时候哭着求我教你。”

    箫剑生乐道:“这种本能之事,我需要学吗”

    赵凌雪低语道:“其实你……很笨。”

    箫剑生瞅了眼逐渐靠近的人影,冷笑道:“这些人最是可怜,替主子卖命,自己连分辨黑白的资格都没有。”

    突然,雪停了。

    但不是真正的雪停,而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了几丈高空,在那里缓缓积聚下来,越积越多,渐渐的形成了一道白色的天幕,天幕之下,四人步步紧逼走向人群,仅仅几息之后,那些黑影又似潮水一般狼狈退去,有人



第三卷 人在江湖 第三十就章 一箭的距离
    箫剑生发现赵凌雪说谎,伸手捏了捏她精致的鼻子,可能是使得力气大了点,那双眼睛突然眼泪汪汪的。

    赵凌雪委屈道:“这算不算欺负人”

    箫剑生近近的盯着那双眼睛,每一根睫毛,眼中每一个细微处都看的一清二楚,黑白分明的一丝杂色,然而他还清楚记得,与这双眼睛第一次相视时,还看到是满满的仇恨与杀意,现在那双眼中只有顺从,毫无杀意,多么戏剧化的变幻,莫非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太不可思议了。

    那双眼睛挣得很大,显得既天真又无助,还楚楚可怜,尤其眼角处还挂着几滴晶莹泪珠,倔强的和他对视着,他忽然心里有点发慌。

    于是,他歉意的将嘴凑过去,和她红润娇艳的唇上吻在了一起,他的手开始第一次很认真的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开始时,她显得有些慌乱,身体有些僵硬,双手僵在那里找不到搁置的位置,但可能是源于本能,或者是如她破境一般,突破了那道桎梏,开始本能释然,那双滑腻潮湿的手开始贴着他的身体自上而下滑了过去,她的手很认真,也很轻柔。

    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二人世界,属于她一个人的世界,所以她没想过躲避,只有片刻的害羞,越过那道心坎后,开始主动索求起来,而不是迎合。

    这一刻,她的脑海之中是空白的,她的心是平静的,她天真的认为她已经是他的人,做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哪怕他要自己的身体,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付出,甚至她还想过,如果需要,她的命都可以为他付出。

    但他不那么认为,他的生命还承载着很多负重,这个世界对他还没有认可,这个江湖为了他备下了很多无形的杀阵,他的四周处处皆暗流,而且他还不想让她过早的凋零,他要让她一直绽放在枝头,要让她的第三世活的最为精彩。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为她撑起一片更高远的天空,扫清所有的潜在威胁。

    两人分开之后,她很认真的看着他,手指像篦子一样梳理着他凌乱的长发,说道:“到了圣人域,我想先购置一处属于我们自己的院落,最好靠山面水,能有个湖泊更好,然后让大瓷碗在院落周围种满各种花树,这样环境好点,对你修行有好处。”

    “对了,我还要学会洗衣做饭,这些粗笨活,大瓷碗做的时间长了肯定不乐意。”

    箫剑生没忍心打断她的话,尽管那些话显的很幼稚,很不现实,他笑着听完,反问道:“那你呢,破了六境便满足了,打算止步不前了”

    赵凌雪理所当然的说道:“之前,想着长大了要去极北找娘亲,想着那里是莽荒之地,肯定会很乱,没有自保能力会吃亏,但现在有你就够了,所以我已经想好了,六境比之很多修行者已经足够了,以后要把时间用在照顾你身上。”

    听到这话,箫剑生没有受宠若惊,反而很吃惊,因为吃惊他眼睛也睁的很大,有些无奈道:“这叫自甘堕落,是没出息的表现,别忘了你是公主,怎么可能整天围着锅灶转呢”

    赵凌雪也反问道:“公主不也是人吗,而且你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修行自然是第一位,除此之外还的寻找你的父母亲,还哪里有时间陪我练剑”

    箫剑生悄声的叹了口气,他何尝没有这般想过,但又去哪里找,为何要找,生而不养谁之过

    箫剑生脸色平静说道:“我现在不是很好嘛为何要找他们,而且是他们不要我的,找他们实在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

    赵凌雪当即气呼呼说道:“你真以为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莫非真想做颗小石头,他们不要你可能有难言之隐,这件事我现在就替你做主了,等你破了七境,便回去打听他们的消息,大不了我偷偷潜入宫中……”

    箫剑生赶紧堵上了赵凌雪的嘴,担心她越说越离谱,堂堂的公主竟然还要偷偷的潜入宫中,恐怕有史以来也没有这种荒唐事了。

    赵凌雪还很生气,气呼呼的转过身,给了他一个香软的后背。

    为了缓和气氛,箫剑生笑着说道:“昨日,你抚琴之时,琴瑟之中饱含浓浓杀意,如果能加以揣摩,琴声完全可以成为一件杀器,话说回来,日后在我修习的时候,你可以弹奏一些轻缓的曲调,或许可以事半功倍。”

    赵凌雪不悦道:“你想的美。”

    外面的天色渐渐亮起,箫剑生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开始起床收拾东西,她继续窝在热腾腾的被窝里眸色迷离,似睡非睡。

    天色大亮之后,神箭羽便派人送来一些醴酪和果食,简单又丰盛。

    箫剑生将托盘搁置在几案上,但某人赖床不起,待一勺一勺的喂完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起床、洗漱、点妆,再若无其事。

    很快神箭羽、神箭宁和大瓷碗三人踩着点过来了,神箭羽和神箭宁还好,倒是大瓷碗羞羞答答的不愿意进屋,外面的雪还没有停,大瓷碗就站在纷纷扬扬的雪中,一个劲的往里面张望,仿佛里面正有豺狼虎豹等着她。

    模糊的晨阳爬出雪白的地平线,五人向神箭部落的大门外走去。

    门外,神箭羽说道:“前路或许会不太平,雪鹰部落应该早已蠢蠢欲动了,但放心,我有一箭可破巫,便送你们一箭的路程,即便破不了,他也会谨慎行事的。”

    箫剑生笑道:“巫山克制修行者,但你别忘了,我还是一名念师,自然也不惧他。”

    两人相视而笑,几乎是同时说道:“不破不立。”

    临走之时,箫剑生又不放心安顿道:“别忘了那件事,隋未末可能需要三顾破屋,高人自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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