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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是白骨精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我乃女王大人
    闻,渔翁继续自吹自擂道。

    “还是不行,李兄,你怎么就说不听呢,比牛还犟,你在山中真不如我在水上生意快活,有一《西江月》为证。”

    “红蓼花繁映月,黄芦叶乱摇风。碧天清远楚江空,牵搅一潭星动。入网大鱼作队,吞钩小鳜成丛。得来烹煮味偏浓,笑傲江湖打哄。”

    樵夫听得他这样说,是轻轻一笑,满不在乎的道。

    “呵,张兄,你也太搞笑了,就你在水上还有我在山中生意快活你要是不信亦有《西江月》为证。”

    “败叶枯藤满路,破梢老竹盈山。女萝干葛乱牵攀,折取收绳杀担。虫蛀空心榆柳,风吹断头松楠。采来堆积备冬寒,换酒换钱从俺。”

    渔翁闻,是目录不屑道。

    “哼,胡说胡说,不当人子,你在山中虽可比过,但还是不如我水秀的幽雅,有一《临江仙》为证。”

    “潮落旋移孤艇去,夜深罢棹歌来。蓑衣残月甚幽哉,宿鸥惊不起,天际彩云开。困卧芦洲无个事,三竿日上还捱。随心尽意自安排,朝臣寒待漏,争似我宽怀”

    樵夫听他这么说是哈哈大笑道。

    “是吗,别逗了,怎么可能,你水秀的幽雅,还不如我山青更幽雅,亦有《临江仙》可证。”

    “苍径秋高拽斧去,晚凉抬担回来。野花插鬓更奇哉,拨云寻路出,待月叫门开。稚子山妻欣笑接,草床木枕敧捱。蒸梨炊黍旋铺排,瓮中新酿熟,真个壮幽怀!”

    渔翁见两人争辩不下,各不相让,也是只得转变策略道。

    “哎,话虽说得好,这都是我两个生意,赡身的勾当,你却没有我闲时节的好处,有诗为证,诗曰——”

    “闲看天边白鹤飞,停舟溪畔掩苍扉。倚篷教子搓钓线,罢棹同妻晒网围。性定果然知浪静,身安自是觉风微。绿蓑青笠随时着,胜挂朝中紫绶衣。”

    樵夫根本不以为意,立即摇头争辩道。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你那闲时又不如我的闲时好也,不就是诗吗,我亦有诗为证,诗曰——”

    “闲观缥缈白云飞,独坐茅庵掩竹扉。无事训儿开卷读,有时对客把棋围。喜来策杖歌芳径,兴到携琴上翠微。草履麻绦粗布被,心宽强似着罗衣。”

    张稍见两人还是各不相让,谁也不服谁,只得是无奈道。

    “哎,那好吧,李定,我两个真是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但散道词章,不为稀罕,不如各联几句,看我们渔樵攀话何如”

    李定听他这么说,当即是眼前一亮,觉得这主意不错,于是忍不住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张兄之最妙,我没有意见,既如此,就请兄先吟。”

    “舟停绿水烟波内,家住深山旷野中。偏爱溪桥春水涨,最怜岩岫晓云蒙。”

    “龙门鲜鲤时烹煮,虫蛀干柴日燎烘。钓网多般堪赡老,担绳二事可容终。”

    “小舟仰卧观飞雁,草径斜敧听唳鸿。口舌场中无我分,是非海内少吾踪。”

    “溪边挂晒缯如锦,石上重磨斧似锋。秋月晖晖常独钓,春山寂寂没人逢。”

    “鱼多换酒同妻饮,柴剩沽壶共子丛。自唱自斟随放荡,长歌长叹任颠风。”

    “呼兄唤弟邀船伙,挈友携朋聚野翁。行令猜拳频递盏,拆牌道字漫传钟。”

    “烹虾煮蟹朝朝乐,炒鸭爊鸡日日丰。愚妇煎茶情散诞,山妻造饭意从容。”

    “晓来举杖淘轻浪,日出担柴过大冲。雨后披蓑擒活鲤,风前弄斧伐枯松。潜踪避世妆痴蠢,隐姓埋名作哑聋。”

    张稍也是立即笑着道。

    “哈哈,李兄,我才僭先起句,今到我兄,也先起一联,小弟亦当续之。”

    “风月佯狂山野汉,江湖寄傲老余丁。清闲有分随潇洒,口舌无闻喜太平。”

    “月夜身眠茅屋稳,天昏体盖箬蓑轻。忘情结识松梅友,乐意相交鸥鹭盟。”

    “名利心头无算计,干戈耳畔不闻声。随时一酌香醪酒,度日三餐野菜羹。”

    “两束柴薪为活计,一竿钓线是营生。闲呼稚子磨钢斧,静唤憨儿补旧缯。”

    “春到爱观杨柳绿,时融喜看荻芦青。夏天避暑修新竹,六月乘凉摘嫩菱。”

    “霜降鸡肥常日宰,重阳蟹壮及时烹。冬来日上还沉睡,数九天高自不蒸。”

    “八节山中随放性,四时湖里任陶情。采薪自有仙家兴,垂钓全无世俗形。”

    “门外野花香艳艳,船头绿水浪平平。身安不说三公位,性定强如十里城。”

    “十里城高防阃令,三公位显听宣声。乐山乐水真是罕,谢天谢地谢神明。”

    他二人既各道词章,又相联诗句,行到那分路去处,又是恢复了淡定,纷纷彬彬有礼的躬身作别,仿佛刚才根本不曾争辩吵闹般。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就见张稍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呵呵,李兄,途中保重哦,我听说这山上凶险,所以上山时需要仔细看虎,假若真遇到凶险,正是明日街头少故人!”

    李定听他这样说,立即是气得大怒道。

    “我呸,你这厮好生惫懒,好朋友也替得生死,你怎么咒我我若遇虎遭害,你必遇浪翻江!”

    张稍却是傲娇道。

    “呵呵,怎么可能,我永世也不得翻江。”

    李定是冷笑道。

    “呵,说的比唱的好听,老子信了你滴邪,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暂时祸福,你怎么就保得无事”

    张稍是继续傲然道。

    “哼,李兄,你虽这等说,你还没捉摸;不若我的生意有捉摸,定不遭此等事。”

    李定闻不由愣了一下,不解道。

    “你那水面上的营生,极凶极险,隐隐暗暗,有甚么捉摸”

    张稍是得意道。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是不晓得,这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一个卖卦的先生。”

    “而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鲤,他就与我袖传一课,依方位,百下百着。”

    “今日我又去买卦,他叫我在泾河湾头东边下网,西岸抛钓,定获满载鱼虾而归。”

    “所以我去也,明日上城来,卖钱沽酒,再与老兄相叙,希望到时你还没有被老虎吃掉吧,哈哈。”

    说着,二人就从此叙别。

    这正是路上说话,草里有人,原来这泾河水府有一个巡水的夜叉,听见了百下百着之,急转水晶宫,慌忙报与龙王道。

    “不好龙王,祸事了!祸事了!”

    龙王见得他急慌慌的跑来这样禀报,也是不解的问道。

    “是吗,咱们这不是好端端的吗突然间有什么祸事啊,吓得你如此惊慌”

    就见那夜叉是焦急道。

    “爷爷,你不知道,臣巡水去到河边,只听得两个渔樵攀话,相别时,语甚是利害。”

    “那渔翁说了,这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个卖卦先生,算得最准。”

    “他每日送他鲤鱼一尾,他就袖传一课,教他百下百着。”

    “所以若依此等算准,却不将我们大小水族尽情打了何以壮观水府,何以跃浪翻波辅助大王威力”

    龙王听得他这样说,也是气得大怒,急忙提了剑就要上长安城,去诛灭这卖卦的。

    不过旁立即是闪过龙子龙孙、虾臣蟹士、鲥军师鳜少卿鲤太宰,一齐拦着他启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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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8章 泾河龙王梦被斩
    听得泾河龙王这样说,一副信心满满胸有成竹的样子,所有龙子龙孙与那鱼鲫蟹士都是大喜,正喜笑颜开的谈论此事,忽然,是听得半空中有人高叫道。

    “泾河龙王接旨。”

    众人一愣之下,急忙抬头上看,就见原来是一个金衣力士,手里拿着玉帝的敕旨,径投水府而来。

    慌得那泾河龙王急忙整衣端肃,焚香接了旨。

    那金衣力士这才回空而去。

    龙王谢了恩后,满心疑惑之下,是迫不及待的拆封看时,只见那圣旨上赫然写着。

    “敕命八河总,驱雷掣电行;明朝施雨泽,普济长安城。”

    而且旨意上的时辰数目,与泾河龙王从那先生那里听来的判断毫发不差,唬得那龙王是魂飞魄散,惊骇到了极点,直接吓晕了过去。

    好半晌后,他才慢慢苏醒,是对着一众水族愁眉苦脸道。

    “哎,真是卧了个槽,没想到这尘世上竟然有此灵人!真个是能通天彻地,我们这却不是输与他了吗!”

    听得这泾河龙王忧心忡忡的这样说,一旁的鲥军师是急忙跑过来奏道。

    “咳咳,大王,你只管放心,想要赢他又有何难处臣有小计,管教灭那厮的口嘴。”

    泾河龙王听他这样说,欣喜之下,急忙道。

    “是吗那可太好了,军事你有何办法,快快将来,咱们合计合计,看看到底可不可行。”

    听得他这样说,就见那鲥军师是颇为奸诈的笑道。

    “嘿嘿,大王,这想要赢倒也简单,因为你行雨时稍微差了点时辰,或者少些点数,不就可以表明那厮断卦不准,怕不赢他”

    “那时你只管去捽碎他的招牌,赶他跑路,不就光明正大了吗这又有何难啊,你说是吧”

    这泾河龙王听他这样说,也是大喜,连连点头道。

    “哈哈,军事说的有理,有理啊,咱们就这么办,嘿嘿。”

    说着,便是依他所奏,果然不再担忧了。

    而也很快,便到了第二天了,泾河龙王是点札风伯、雷公、云童、电母,直至长安城九霄空上。

    他是一直挨到那巳时方才布云,午时方才发雷,未时方才落雨,申时方才雨止。

    而且也只下了三尺零四十点,悄悄改了他一个时辰,克扣了他三寸八点,雨后发放众将班师。

    他自己则重新又按落云头,还变作白衣秀士,到那西门里的大街上,直接撞入袁守诚的卦铺里,不容分说,就把他招牌、笔、砚等一齐捽碎。

    袁守诚则坐在椅上,公然不动,任他打砸。

    这泾河龙王打砸了一通后,还不满足,又是气呼呼的轮起门板便打,一边打一边还怒气冲冲的骂道。

    “我呸,你这妄祸福的妖人,擅惑众心的泼汉!你卦又不灵,又狂谬!说今日下雨的时辰点数俱不相对,你还危然高坐,趁早去,饶你死罪!”

    可袁守诚依然不惧分毫,是仰面朝天冷笑道。

    “呵呵,我不怕!我不怕!我无死罪,只怕你倒有个死罪哩!别人好瞒,只是难瞒我也。”

    “也别以为我不认得你,你根本不是什么秀士,乃是泾河龙王。你擅自违了玉帝敕旨,更改了下雨的时辰,克扣了下雨的点数,犯了天条。”

    “所以,你在那剐龙台上,恐难免一刀,你还在此骂我呵,真是不知死活也。”

    这泾河龙王见得他这样说,心惊胆战之下,是吓得毛骨悚然,再也不敢有丝毫傲慢,急忙丢了门板,整衣伏礼,向着袁守诚跪下哀求道。

    “哎呀先生休怪,是小龙糊涂也,先前戏之耳,岂知弄假成真,果然违犯天条,奈何”

    “望先生救我一救!不然,我死也不放你。”

    袁守诚见他这样说,无奈的叹了口气后,是说道。

    “哎,我救你不得,只是指条生路与你投生便了。”

    泾河龙王急忙道。

    “愿求指教。”

    就见袁守诚是沉声说道。

    “你明日午时三刻,该赴人曹官魏征处听斩,你如果想要保全性命的话,须当急急去告当今唐太宗皇帝方好。”

    “因为那魏征是唐王驾下的丞相,若是讨他个人情,方可保你无事。”

    听得他这样说,泾河龙王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拜辞含泪而去,而此时,也不觉红日西沉,太阴星上,但见:

    烟凝山紫归鸦倦,远路行人投旅店。

    渡头新雁宿眭沙,银河现。催更筹,孤村灯火光无焰。

    风袅炉烟清道院,蝴蝶梦中人不见。

    月移花影上栏杆,星光乱。漏声换,不觉深沉夜已半。

    这泾河龙王得了袁守诚的指点后,也不回水府,只在空中,等到子时前后,方才收了云头,敛了雾角,径来皇宫门首。

    而此时唐王正做梦出了宫门之外,步月花阴,忽然这泾河龙王是变作人相,着急忙慌的上前跪拜。口叫苦苦哀叫。

    “陛下,救我!救我!”

    唐太宗闻一愣,不解的问道。

    “你是何人朕当救你。”

    泾河龙王是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道。

    “陛下,陛下你是真龙,而臣是业龙,臣因犯了天条,要被陛下手中的贤臣人曹官魏征处斩,故来拜求,望陛下大发慈悲,一定要救我一救啊!”

    听得他这样说,唐太宗诧异之下,也没多想,毕竟一条龙王朝自己哀求饶命,还是挺有面子的,所以是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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