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咔”!
一声脆响,格里斯收神,看过去。
发现是司伯言从一个摆设的白盘子上掰了一小块儿下来,然后他用那小块儿碎片的边缘划了一下手指。
手指渗出血来,他抹在白帕子上,直接染红了白帕子。
格里
斯惊讶上前,还有些慌张,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这个,是,我睡觉,垫的……”
怎么能用来擦血呢?
上面染了血,她一会儿怎么可能垫着睡觉,都已经脏了,不干净了!
而且,明天胡嬷嬷她们还要来收帕子,看见脏了,肯定会生气的!
那个胡嬷嬷,是个凶巴巴的恶婆子!
司伯言看她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暗叹她真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面色缓和了些,声音依旧清冷。
“这上面就是要有血,证明你是处子之身,在朕之前未被其他男人碰过,后面这句话你应当是明白的。”
格里斯认真听着他的话,又羞又恼,感觉他在嘲讽自己。
“你明天把这个,交个收它的人,什么话都不用说。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你已经和朕睡过了,可明白?”
司伯言像是教小孩识字一般,一字一句,说的简单通俗又仔细,生怕她有一点不明白的。
眼前的人,当真不如常乐。
格里斯透过他的眼睛看出了这种无奈,眉头紧皱,为了表示自己的智商,很是不客气地仰头。
“我听的懂。”
“听的懂就好。”
司伯言将帕子递给她。
格里斯接过帕子,忽然间明白,司伯言今晚是不会碰她了,侥幸之际,莫名还有些感激。
下一刻,便试探开口。
“这件事,我可以告诉阿常吗?我不想让她误会。”
司伯言默了下,道:“随你,除了她其他人都不能知道这件事。”
格里斯双眸发亮。
“只要她知道就可以了,我不在意别人知不知道。”
不管别人怎么看她说她,只要常乐明白所有的事,就够了。
司伯言瞧着她,心情有些微妙,淡淡道:“你先去换一身衣裳罢。”
“我的衣服都被她们拿走了。”
格里斯委屈地低下了脑袋。
司伯言道:“你随便用什么将身上遮住就是。”
闻言,格里斯也不耽误,赶紧进了内屋。她也觉得自己身上这套衣服,太过暴露了。
当然,如果有机会,穿给常乐看还是可以的。让她知道知道,自己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最好的!
让她不能再喜欢别的女子。
司伯言摇了摇头,转身去往软塌,忽然间有些担心常乐。
常乐要时刻为她提心吊胆,未免太过辛苦。
他还是觉得,格里斯对常乐的心思不纯。
不过,她怎么就轻易的接近了常乐?
明明两人相识的日子并不久。
“好了。”
随着一道欢快的声音,格里斯出现在门口,身上裹着那条红色的鸳鸯绣纹的床单,单手叉腰,还努力地想让自己变得美丽些。
司伯言只瞧了一眼,便面
不更色地偏过了视线。
没有常乐好看。
“陛下,你,为什么找我?”
格里斯站在司伯言侧面,很是不解地询问。
司伯言闭目养神,淡然道:“朕随手翻的。”
“什么意思?”格里斯在旁边坐下,习惯性地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你是,不小心,找到了我?”
“嗯。”
司伯言轻哼了一声,不是很想在迁僖殿多待下去。缓缓抬眼,对上一脸审视的格里斯。
“你的宫规抄完了吗?”
格里斯面容纠结,瞬间耷拉了下来,支吾了两下道:“没有。”
“那你继续抄罢,一字一句都背熟了,莫要再犯事。”
见司伯言一脸严谨的模样,格里斯坐在原地磨叽了下,最后不得不在司伯言的逼视下起身。
乖乖地将笔纸都给拿出来,铺在屋子中间的桌案上,跪坐在蒲团上,在灯烛的映照下,不规范地捏着豪笔。
司伯言瞧在眼里,也不提醒。见她蘸了下墨汁,有些想求情地看过来,立马给了她一个严肃的眼神。
格里斯深吸了一口气,问:“陛下,您要坐在这里看吗?”
“朕等下便去睡了,你就在这儿抄一夜宫规。”
“您,您睡哪儿?”
“朕自然是睡床,不然睡哪儿?”
见司伯言说的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格里斯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自己理解的有问题。
愣了好半晌,才从面无表情的司伯言脸上肯定,他说的就是——
他去床上睡觉,她在这儿熬夜抄宫规!
格里斯当即不干了,将笔放下就跟他争论。
“哦,我亲爱的陛下,这不是一位绅士会对一位淑女做出来的事。您应该照顾一下女士,应该让我现在去床上睡觉。”
司伯言凝视着她,毫无波动,也不辩驳,可那脸上就是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之感。
格里斯盯了他半天,无果,在心里骂了一句,憋屈地扭过头,握着毫笔,泄愤似地在白纸上写着歪歪扭扭的大字。
简直不敢相信,大氏的皇帝居然是品行如此恶劣的人。
之前还以为他绅士大度,是难得的优秀男子,都是她看错了眼。
如果这样,常乐怎么能跟这位恶劣的皇帝在一起呢?
她第一个不同意!
司伯言正襟危坐,双手随意地放在膝盖上,双手不自觉地握拳。目光落在灯光映照的格里斯身上,只觉这场景似曾相识。
还记得在怀王府时,他深夜跑去,在常乐的书房等了她许久。
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
拥着她入睡的那一晚,是睡的最沉最舒服的一晚。
从那时起,便坚定了,自己的枕边只想是常乐
。
这个心愿,不知还有没有实现的可能。
格里斯忽然觉得气氛有些不一般,抽空偷看了司伯言一眼。
他神色迷蒙,嘴角挂着浅浅的苦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心情有一瞬间的跌宕,手上写着写着,纸上的字已经变了样,变成了“常乐”两个字。
那两个字写的规规整整,是所有字里面最好看的。
格里斯看着“常乐”二字,并无觉得有任何不妥,只是望着它突然发起了呆,连墨汁滴在了纸上都没反应过来。
好半晌,才沉沉吐了口气。
眼珠子一转,想到个好主意,有些期待地看向司伯言。
“陛下,我有个请求,希望您可以同意。”
司伯言微微收神,道:“什么请求?”
“没有人叫我大氏的字,我根本看不懂,贤妃凉凉说让阿常来教我,可是阿常都没有时间来。我以后可以去找她吗?”
格里斯面容纯真,说的格外真诚。
司伯言眉头微不可见地挑了下。
“你为何非要和常乐在一起?你们认识,也没多久。她怎么就把你给迷成了这般?”
格里斯蓝绿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无措,含羞偏过脸,望着纸张上的名字,眼中是挥不去的爱慕之情。
“阿常她救过我,那天如果不是她在,我一定会死在那里,被那些可怕的人打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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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一章:没请安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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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伯言眸光沉了几分,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常乐总是能在人最需要的时候出现,让人对她心生感激。
“阿常她还很厉害,她是我的英雄。她敢做很多不被人赞同的事,那需要很大的勇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阿常她对我很好,把我当朋友,让我很温暖,让我很想靠近她。她的家也很温暖,我很喜欢在她的那个家里。只有善良的人,才会拥有那样的家。”
“阿常她很聪明,她能赢巴赫伦先生,她知道怎么救我的船员,她知道我们西大陆的事情,她知道很多很多,和她在一起,很有趣。”
“她如果是个男人,就好了。”
格里斯颇为遗憾地垂下了头,神情有些呆滞。
司伯言深褐色的眸子闪了几分,感受到了熟悉的危机感,跟着强调了一句。
“可惜,她不是,她是位女子。”
闻言,格里斯偏头瞧向司伯言,满是妒忌,又偏回了头,坐直了身子,傲气地扬了扬头。
“她是女子,我也是女子,我可以一直陪着她,她也不用害怕跟我一起有什么危险。”
听出她话中有别的意思,司伯言本想着不再打听关于常乐的事,可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这话什么意思,常乐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啊呀,我抄错了!”
格里斯忽然惊诧,心痛地将抄了大半张的纸揉成一团,丢在一旁。另起一张纸,对着宫规的册子,又认认真真地开始抄。
司伯言眉头一皱,威胁道:“你若是再瞒着,朕便让贤妃,再给你多加一百遍的宫规。抄不完,就别想再见常乐。”
执笔的手一抖,整张纸又毁了。格里斯拧眉,很是讨厌被人威胁,还是拿常乐来威胁她。
“阿常没跟我说什么。”
“两百遍。”
“……”
“三百遍。”
“陛下,你这样就太欺负人了!”格里斯忍无可忍地瞪着他,“阿常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哦,我说了什么!”
惊讶之间,格里斯发现司伯言的脸,像是冰雪融化之后,盛开的矢车菊。清清淡淡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风,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如同春天的太阳,明亮和煦。
他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情绪变化的如此之快,让格里斯更加惊诧,怀疑自己眼睛花了。
司伯言轻声道:“她可还跟你说了别的?”
“她说,这是个秘密,谁都不能说。”
格里斯欲哭无泪。
司伯言轻然点头。
“那你就谁也别说,朕当没听到过。”
“what?”格里斯不懂他这是要干什么,神经敏感地问,“陛下,您也喜欢常乐?”
司伯言揉了揉
有些发酸的手腕,云淡风轻道:“这与你无关。”
“有关系!”格里斯挣着站了起来,“您喜欢常乐,为什么不娶她?是不是因为她之前嫁过人?如果您不能娶她,那你应该早点告诉她,这样她就可以找别的喜欢的人。”
司伯言瞧着格里斯正义主持公道的模样,仿佛在看一个小孩子,悠悠起身,双手负背往暖阁里走。
“你好好抄罢。”
格里斯目送他进了房间,皱着眉头,有些生气。
到底是什么情况?
莫名其妙!
……
翌日。
清宁宫。
那厢角落里点上了线香,这厢贤妃走了出来。
贤妃走到正殿,端然而坐,就发现大部分妃嫔的脸色不太好,冯婉清身边的位置还是空着的。
榆姑姑眼尖,立马就汇报情况。
“娘娘,刚刚迁僖殿来人,说是僖嫔昨夜伺候太晚,还未起来,陛下特免她今早不必来请安。”
此话一出,众人的面色更加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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