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石碧彤喝了一口茶,“嘭”地将茶盏砸在桌面上,指着西北就大骂。
“你这狗东西,果然在说些惑乱后宫的话!这种话是想让谁听见?自己去领十巴掌,以后管好你这张嘴!”
西北惊恐道:“娘娘饶命,娘娘恕罪,奴婢知错!主子您帮帮奴婢罢。”
婉贵人也不懂石碧彤这是什么操作,分明是正适时机的知道了一件合适的事,应该好好利用才是,怎么还要打人封口?
眸子微转,恭谨地向石碧彤求饶。
“娘娘,妾相信西北没有胡乱说话,还请娘娘饶了西北。妾下来定会好好管教他,还请娘娘饶他了罢。”
石碧彤瞟了她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也就看在第一次犯的份儿上,本宫给你婉贵人个面子。你这狗东西,赶紧滚罢!”
“多谢娘娘,多谢主子。”
西北磕头感谢,忙不跌地逃离锦秀殿。
瞧着仓皇而逃的西北,婉贵人心中存疑,不解试探。
“娘娘,这事儿,若是让陛下知道了,僖嫔可是逃不了重罚的。”
“一个奴才说的话,怎么能随便信?你也别往心里去了,这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
“娘娘说的是,妾这就退下了。”
婉贵人向石碧彤行了一礼,转身出了门。
跨过门槛,往偏院走去,伺候的西北立马跑了过来。
“多谢主子相救,奴婢感激不尽!”
婉贵人瞧了西北一眼,笑得温和。
“这是我该做的,本宫身边也没多少人伺候,定是要护着你的。不过,我护了你,你是不是也该帮帮我?”
“主子有什么需要的,西北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也不需要你刀山火海,只是想让你办件事。”
婉贵人拍了拍西北的肩,笑得意味不明。
锦嫔不想要这个机会,正好,她可以好好利用。
没准儿,她可以凭借这件事,升个位分。
锦嫔,可别怪我没想着你!
那厢。
翠儿看着自家的主子,也和婉贵人一样不解,又问了石碧彤一句。
石碧彤不以为意地翘了个二郎腿,往后一躺,舒舒服服的。
“这在后宫,和外面不一样。在外面,谁惹了姑奶奶,姑奶奶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直接打回去。”
“在这宫里边
儿,你在后宫斗赢谁都没用,关键是要看陛下。你以为贤妃为什么现在还能安稳地管着后宫?还不是因为她和陛下一条心?”
“娘娘打算怎么和陛下一条心?”
“陛下不喜欢后宫争斗,那咱们就好好的呆着,哥哥是大将军,陛下不可能一次都不来,只要把握好每一次机会就行。”
翠儿错愕地瞧着石碧彤,突然有些不适应,却又觉得石碧彤说的有些道理。
“可是娘娘,这是您真不打算利用一下?洋画师和僖嫔的奸情,中间没准儿还有常乐牵线呢!”
“动谁咱们都不能动常乐。”石碧彤偏头警告翠儿,嘲讽道,“你可是差点不能留在本宫身边的,可长点记性罢。”
“可是娘娘,她之前打过你的事儿……”
“就当是被狗给咬了,都过去了,别提了。对了,本宫的蹴鞠呢?”
“婢子这就去给您拿。”
……
常乐在三华苑睡到了日上三竿,喜鹊很是机灵的早早让人去鸿胪寺告了假。
等常乐醒过来,就慢慢悠悠地换了一套常服。今儿喜鹊给她的常服,是一套水蓝色的女式衣袍,外面还有一件厚衫。
难得穿女装,常乐还有些不适应。
喜鹊给她挽了个发髻,看起来简单利索,又给她施粉画眉,抹了口脂。
最后,才拿了一根精致的檀木梅花玉头簪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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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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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乐望着铜镜,许久不打扮,还有些忘记自己也是个还算标致的女子。
瞧着那根檀木簪子,常乐开口阻止。
“换根玉簪子罢,显得高大上些。”
喜鹊不明其意,还是如实照办,重新打开了首饰盒,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簪子。
常乐瞥了一眼,笑吟吟地指了指里面那个白玉的梨花簪子。
“我喜欢梨花。”
喜鹊含笑,小心取了,给她簪上,瞬间提亮了不少。
“典客的容貌当真是雅致,真好看。”
常乐左右瞧着,心中欢喜。
“你这手艺,可是比十里的好多了。”
喜鹊但笑不语。
常乐悠然起身,摆了摆衣袖,这才不解问喜鹊。
“你今儿怎么想起来给我这样打扮?”
“典客本就是女儿身,平日里要去公署得穿官服,这不去公署,自然是打扮成女儿身更为妥当。”
“我今日还打算去丹青房,你这一弄,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去得。”
常乐哭笑不得,正是因为日常也不一定去哪儿,所以才会一直穿着官服学士服。
“应当是去得。典客不穿学士服,也还是典客,也还是丹青房的学士,没有什么不可之处。”
“你说的有道理。”
常乐表示肯定地点了点头,出得外屋,吃着喜鹊熬的粥菜。
脑壳还是隐隐作痛。明明昨天也没喝多少。
说起来,昨天到最后,也不知道冯之韵要跟她说什么。
好像是劝她赶紧把第六本画册给画出来,说什么她最近拖得太久了。
看来石树是真的跟他达成了合作,要不然他也不会急着这件事儿。
常乐漫不经心地吃着饭,抬眼瞧着喜鹊,若无其事地询问。
“这宫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
喜鹊笑盈盈道:“不知道典客说的是什么事儿?”
常乐眨了眨眸子,决心不再问那些糟心事,摇了摇头又不问。
“对了,昨晚上让你给爱华画师传话,他收到了没有?”
“应当是收到了,婢子昨晚去时,爱华画师还未睡。不过,今儿听说,爱华画师病了,今早太医去看过了,说是得了风寒。”
“得了风寒?”
常乐有理由相信,喜鹊是早就打探好了一切她想知道的内容,就等着随时汇报。
可德·爱华怎么好端端地就得了风寒呢?
难道是流行性感冒?
说起来,她也感觉自己有感冒的迹象,这两天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是不是吹冷风吹的。
无论如何,感冒这种病,得及早预防。
“你去太医署弄点儿板蓝根来,给我煮一碗汤药,我也得预防一下。”
“板蓝根?”
喜鹊不解地眨了眨眼睛,不是很能懂常乐说的是
什么东西。
常乐正吃着菜:“你不知道板蓝根是什么吗?”
不应该啊,她在蓬莱谷的时候,画那些草药的时候,还画到过,名字都没变,药性作用也都和自己了解的一样。
怎么喜鹊就不知道了呢?
“婢子见识短浅,就去太医署问问。”喜鹊笑了笑回复。
常乐点头,将碗里的粥一扒拉,站了起来,径直出门去。
“我去迎春馆看看爱华画师。”
喜鹊闻言,赶忙上前:“典客,您去不得迎春馆。”
常乐一张脸立马拉了下来。
“我知道,我就在外面问问,这总行了罢?赶明儿,干脆让德·爱华搬出迎春馆好了,每回找他都不方便。”
“典客,可要婢子陪您四处转转?”
“不必了,我一个人走走。”
常乐挥了挥手,径直出了三华苑,目的明确地往迎春馆走。
走在宫道上,就听见来往有宫人在窃窃私语。
“昨晚上,陛下可是在僖嫔娘娘那儿过夜的呢!”
“听说,一晚上没睡,僖嫔娘娘今早才睡过去,现在都还没起来。”
“咦,你们打听的可真仔细!”
“有人来了,别说了……”
常乐连看都不看那些人,径直走了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可心里头隐隐还是有些不舒坦,即使她相信司伯言和格里斯不会有什么。
但他们就算有什么,也是正常的,没什么好惊诧的。
深吸一口气,再不想听见两边的流言蜚语,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到了迎春馆外,就看见了两个长得很是相似的人,其中一个她认识,是东南,还有一个不认识。
东南看见常乐,有些不敢确定,等常乐走近了,这才反应过来,带着不敢置信,以最快的速度行礼。
“奴婢见过常典客。”
说着,他还跟身边的宦官示意了下,那宦官瞧着常乐明显也怔住了,难以置信这就是传说中的常典客。
面前的人,梳着单螺髻,一身水蓝色衣裙。身材高挑显瘦,腰细的可能两只手一圈就能圈住,她的身材也不错,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
她的那张脸,也就真的是巴掌大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看不出来刻意涂粉涂白,柳叶眉既秀气又英气,那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清亮有神。
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给人莫名的亲和感。
这就是东南说的,陛下面前的红人,常典客常乐啊!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传说中,常乐可是有一双狐狸眼,既聪慧又妩媚勾人,她品行恶劣嚣张,还睚眦必报,谁伤了她一点,她立马就能弄死那个人。
眼前的人,完全和传闻中不符啊!
可能是冲击有点大,东南身边这宦
官一直不记得行礼。
常乐含笑不解,看向东南。
东南忙推了他一把。
那人缓过神,立马行礼:“奴婢西北,见过常典客,还请常典客恕罪!”
“西北,你是东南的哥哥。”
常乐对这个只听过一次的名字格外有印象,实在是他们兄弟俩的名字,太过好记。
西北笑了笑,道:“奴婢惶恐,能让常典客认得。”
“你们兄弟俩还真像。”常乐随口寒暄道,“你现在是在哪儿做事?”
“回典客的话,奴婢在锦秀殿,跟在婉贵人身边。”
“哦,不错。”
常乐敷衍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这个婉贵人是何方神圣。
“东南,听说爱华画师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回典客,已经看过了,是得了风寒。刚刚喝下药,现在正在休息呢。”
“哦,那我进去看看他。”
常乐说着就要往里进,却被东南一把拦下。
本来还想坚持,念及西北在场,常乐收敛了些,不给他们找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跟爱华画师说一下,就说我来过了,让他好好休息,最近,……”常乐犹豫了下道,“最近就什么都别想了。”
“是。”
东南忙应下。
常乐又瞧了迎春馆一眼,叹了口气,从他们跟前过去。
西北望着常乐离开的背影,道:“常典客对爱华画师还真的很上心啊。”
“早就跟你说过了,典客心善,对谁都很好。对了,你待会儿就悄悄的看,我还要去照顾爱华画师,你别把里面的东西弄坏了。”
“你放心,我就看看爱华画师的那些画,在这宫里,可就只有爱华画师这儿能看了。”
“你……画师画的都是正经东西,每次让你看完,都感觉被你给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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