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德?爱华画师给僖嫔娘娘画像的时候突然晕倒了,但这晕倒可能不是正常的,有可能是被良儿下了药。
因为良儿一直在撺掇,让僖嫔娘娘和德?爱华画师单独待在一起。
但具体他们两个在房中干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好在最后,两个人没有被发现有什么出轨的行为。
为此,常乐才赶紧来了迎春馆,想了解一下事情的真实情况。
瞧着德?爱华这痛苦到快要崩溃的模样,常乐的心都凉了半截儿,他们俩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见着德?爱华捂着脑袋挣扎,再也没解释一句,常乐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用急,你慢慢说,我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毁了,什么都毁了。常乐,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见格里斯小姐,就没忍住,我向她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嗯?”常乐一怔,道,“你给茜丝表白了?”
这一重复,德?爱华更加痛苦地低下了头,一遍遍地呢喃。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这样,我不想给她增添烦恼的……”
“那,茜丝怎么说?”
“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已经糊涂了,我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好像,好像是要……”
德?爱华抬头望着常乐的眼睛,仔细地回忆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等画面逐渐清晰,德?爱华更加羞愧的无地自容。
常乐想了想告白之后的流程,自然而然地问道:“你该不是亲了她罢?”
亲吻格里斯手背的画面突然间就蹦了出来,德?爱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身子往后一仰,生无可恋地望着高高的房梁。
常乐的神情也有些微妙,道:“你还干什么了?没有进行更深一步的罢?”
德?爱华捂住了脸,摇了摇头,声音都充满了绝望。
“好像是格里斯小姐及时把我给打晕了,哦,常乐,我已经没有脸再面对格里斯小姐了,我真是个恶劣的人,我就像她所说的,是一只狡猾奸诈的土拨鼠……”
听到格里斯及时把他给打晕,常乐终于是放下心来,暗中庆幸格里斯还是比较机敏的,还好她还会点防狼之术,哦,不,是防身之术。
瞧着德?爱华还在陷入深深的自责,常乐除了静静地陪着,也不知道能干些什么。
这种事情摊在自己身上,也会觉得丢人,没脸见人。
德?爱华许久又弯下了身子,趴在桌子上,双目无神地询问常乐。
“常乐,你说,格里斯小姐会原谅我的无礼吗?”
“当时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定是我犯病了,他们说是有什么药和我喝的药冲突了,让我的脑子不太正常,让我想要对格里斯小姐做那些肮脏的事情。”
“哦,这种事不能怪在药上,那些都不是借口,是我自己的定力不够,哦!我可真是个内心肮脏的人!”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该有那种想法,我真是该死,格里斯小姐如果恨我,想杀了我,也是应该的……”
听着德?爱华一遍遍的自责,中英夹杂地咒骂自己,常乐忽然间有些动容,甚至有些看好眼前的德?爱华。
他的每一句,都说明了他的人品,他的三观简直会让所有的女生喜欢。
常乐浅笑着,在他身侧坐下。
“格里斯小姐不会责怪你的,她应该也不会讨厌你。如果她想杀了你,当时就不会打晕你,还解释说你是病晕了。”
“她会直接大叫,说你非礼了她,让人把你绑到陛下面前,让陛下处决你。”
德?爱华黯淡的眸子有了一点点的亮光,不敢置信地看向常乐。
“真的吗?格里斯小姐不会怪我吗?”
“或许,她看出来你是因为病糊涂了,才会做出那些唐突的事。她一定不会放在心上,还会很快忘记的。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正好你也借了机会表白,这些说出来,不用压在心里,你也会舒服许多,以后也不用在憋闷难受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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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喜欢的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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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爱华目不转睛地盯着常乐,被她的三言两语说的有些动摇,甚至有被说服的意思。
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觉得这不太够。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以后要怎么再见格里斯小姐?我会不停地想起今天的那一幕,会想着她会不会厌倦我。”
“那等下次,有机会见面的时候,你看她对你是什么态度啊。格里斯小姐可能不会喜欢你,但也不见得会厌恶你。”
“下次再见的时候……”
“格里斯小姐,是一位优雅的淑女,是一位有修养的贵族女子,你解释一下,她会理解,会宽宏大量的。”
“真的吗?”
“嗯,你要是害怕对她有困扰的话,到时候可以说你就是病糊涂了,其实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这种说法,最好用了。”
常乐十分笃定地分享。
德?爱华怀疑看她:“那你是用过这种方法吗?”
这个问题,真是问的好。
常乐不由地想起,在那个夕阳西下的日子,年少无知,通过真心话大冒险,跟一位白月光表白了。
表白完,其他人起哄,白月光就说他喜欢另外一个小萝莉,当时常乐就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掩饰了过去。
长大后,那个白月光又胖又丑又猥琐,再见面差点没想戳瞎双目,并想扇当年的自己一巴掌。
回想结束,常乐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眨了下眼睛,肯定点头。
“用过,超级好用,强烈推荐你使用。”
德?爱华摇了摇头:“那这不就是骗人了?”
常乐不敢置信地盯着他,像看怪物一样上下看了他几眼。
“你这辈子,就没撒谎过?上回德妃问我那个单词的意思时,你不就撒谎了?”
“那是,那是为了保护你,是善意的谎言。”
德?爱华脸蛋憋红,强加辩解。
常乐点头:“那你这也是在保护自己的自尊心,也避免茜丝尴尬,也是善意的掩饰嘛,都一样。”
德?爱华犹豫地垂下头,陷入良心的挣扎之中。
“兄弟,你这感情问题咱差不多解决了,能跟喜欢的人表白已经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了,该知足了。”
“是吗?”
“当然是啊,我跟你说,我当年遇见一名男子,我暗恋他多年,最后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后来他到了他乡,到现在都是我的遗憾。”
“那你后悔过吗?”
“不后悔,我怕表白过,多年后再见,他配不上我,那我就得再次自戳双目。”
常乐大马金刀的坐着,感慨地说着自己的当年“情史”。就因为那个一号白月光,后来遇见多少喜欢的男生,她都不敢随意表白。
想一想,这人生的阴影一旦形成,那可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
德?爱华好奇地看着她,不由得好奇:“你喜欢过的男子还挺多,这就两个了?”
常乐一怔,一个眼神扫过去,很是不悦他的这种说话方式,因为这句话深深地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心。
“这不重要,喜欢过一百个男生,一个都没追到,有个屁用。”
德?爱华低声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陛下一个人。”
常乐死亡凝视着他,感觉他知道的有点多。
说到这件事,常乐就后悔了,后悔当初那么草率地答应和司伯言在一块儿。
如果一直远远地看着司伯言,把他当白月光,也是可以迷恋一阵子的。
结果一接近,就发现那么多毛病问题,现在看见司伯言,就在怀疑自己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
大概,还是年少无知,被无脑的爱情降了智。
想到这点,常乐立马跑偏,开始跟德?爱华分享经验体会。
“画师,我跟你说,没事儿真不要随便谈恋爱,也别轻易地想了解喜欢的人。”
“都说距离产生美,我活了这么多年,彻底是明白了。你看一个人,站的远看,只能看见他的大概轮廓,你看这轮廓,发现是自己喜欢的,就会自己填充这个人的形象。”
“然后,她就成了你的完美女神,我的完美男神。可等一走近,看清楚那人真正的模样,如果发现跟你填充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就会失望,就会觉得自己眼瞎了。”
“这时候,你就会感受到现实的残酷。”
“唉,我怎么能分析的这么透彻。”
“你看看我前夫,那个张长修,别人看怎么怎么好,说是之前怎么怎么好,可他家暴啊!家暴这种事,绝对是零容忍的。”
“你看看怀王,看着什么都好,但他小心眼爱炫耀还爱欺负人!”
“你再看看陛下,优秀的君王,但是是个直男,是个没有感情的直男,是个……直男!”
常乐越说越起劲儿,就差激动地拍桌子,瞧着德?爱华目瞪口呆,刷新三观的样子,常乐仔细想了想,决定挽救一下。
“当然,也不是没好的。斋主就挺好,人好性格好,哪儿都好,可惜他不喜欢女的,喜不喜欢男的不确定。”
德?爱华的眼睛睁的更加圆了,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甚至都忘记自己最开始在痛苦什么,就听见常乐说了一堆。
瞧着常乐这舒畅的模样,德?爱华怀疑,她是把自己给说通了,还是解决了自己的某个问题。
再往上倒,竟是不清楚常乐为什么来这儿。
等常乐缓了缓,德?爱华也缓了缓,这才愣愣地询问。
“常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常乐愣了下,恍然道:“我是来看看你病的怎么样,你和茜
丝发生了什么,看样子……你现在好些了吗?”
话题回来,德?爱华心肝儿又疼了几分,脑袋也有些沉,之前的那些痛苦又回来了些。
不过,在和常乐聊过之后,确实好了那么一点。
“好像,好些了。”
“哦,那就好。”
常乐敷衍地应了一声,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刚刚闲话说的太多,话题扯的太远,一时想不起来了。
默默地盯着德?爱华,揉着手,尴尬地回想自己来这儿的另一正事儿。
德?爱华被她盯的有些心虚,瞧了她一会儿,也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常乐点头:“你说。”
德?爱华道:“格里斯小姐,哦,不,是僖嫔娘娘,她让我告诉你,她不是故意不见你,她想跟你解释,希望你可以去找她。”
常乐微微颔首,表示接收到消息,眉目低敛,没有给个准确的回应。
这下子,也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德?爱华发现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担心追问。
“你会去找她吗?我相信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你可以听听她的解释,给她一个机会。”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我会见她,但不是现在。”
常乐微微一笑,见德?爱华不放心自己的话,就又补充了一句。
“我刚刚还在跟你说茜丝的好,说明我是真的没生她的气。”
“那你为什么不见她?”德?爱华不解,“难道,你还在生气她夺了陛下对你的宠爱?”
“没有。”常乐果断否认,“兄弟,你这别想什么是什么,陛下他宠爱谁,都跟我没关系。我没那个精力去生气这些。”
德?爱华偏了偏视线,明显是不相信常乐的话。
常乐也懒得再解释,只道:“你今天去迁僖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你怎么突然间就犯病了?风寒也不至于突然间……哦对,你是被茜丝打晕的。”
“不是,我也觉得有些问题。”德?爱华被常乐提醒,仔细地回想了下,“我坐在那里好好的,忽然间就感觉头脑发热,浑身不舒服。”
常乐好奇听着。
德?爱华别扭了下,不知道接下来的话合不合适给常乐说。
常乐发现他的顾及,催促了下:“有什么说什么呗,怎么了,是哪儿有问题?”
“我,东南说……”德?爱华纠结地看向别处,实在是说不出口,半晌才支支吾吾道,“他说,我的风寒药,和什么药冲突了……”
“冲突?”
常乐听得不明不白,紧紧地盯着德?爱华,很是着急地想听到后面的话。
德?爱华一咬牙,道:“就是它们冲突了,我才会情不自
禁地向僖嫔娘娘表白,我才会,做出那些无礼的举动。”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常乐脑子里灵光一闪,就那么明白了德?爱华说的意思,犹豫了下,才轻声询问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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