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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司伯言深褐色的眸子里光彩潋滟,惊喜不已。

    百里大爷单手负背,另一只手捋着胡子,好整以暇地瞧着,时不时点一下头表示满意。

    常乐和不为道长两个人像是没见过世面,紧紧地盯着玄铁剑的蜕变。

    常乐:手机呢?摄像机呢?这么重要的一幕,怎么能没东西记录下来呢?妈妈呀,她见到真的神兵认主了!

    不为道长:陛下真的是人中之龙啊!这破玩意儿原来是这么用的吗?还以为除了重没什么用。

    等玄铁剑蜕化完全,司伯言感觉剑的重量都称手了许多,上下仔细打量了下剑,深褐色的眸子里竟是欣喜的光芒。

    兀地,一只手递过一只手帕,抬眼见着是常乐,笑的有几分明媚:“不用,一会儿便凝了。”

    司伯言抬手给她看,手掌都染着血迹,手心赫然是一条不深不浅的血痕,不过已经开始凝固。

    常乐望着司伯言的神情,竟是有些恍惚,之前司伯言如此笑如少年的时候,还是在说丰子善的江山图。

    抿唇一笑,换了个说法。

    “给你擦手的。”

    司伯言笑着将手帕接下,握在手心,又掂量了下玄铁剑,连声啧啧:“好剑,真是好剑!此次,又多了一份保障。”

    不为道长的幽叹声不适时响起,还是不敢相信地,又问了最后确认了一遍。

    “陛下,您真的要去斩妖除魔?这事儿,真的是太……令人匪夷所思,又有些……陛下,您是陛下啊!”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司伯言将玄铁剑归鞘:“武器都准备好了,你说呢?你问这么清楚,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贫道没好处,可贫道已经知道了。”不为道长哀

    嚎道,“要是以后,天下人知道贫道明知还未拦陛下,贫道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朕,是去定了。”司伯言坚定道,又眯起眼问,“你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陛下……”不为道长秒懂司伯言的提醒,恭敬不如从命道,“贫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陛下要解决江南水患,只知,陛下看中了贫道这观中的神器,要去把玩。”

    司伯言满意一笑。

    不为道长不甘心地又问:“陛下,就只有你们三个去除妖吗?两个凡人再加一个妖怪……贫道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司伯言才悠悠收回警告的目光,瞧了常乐一眼。

    “还有要拿的吗?”

    常乐抱紧了檀木盒子,抿唇含笑。

    “没了,这三大镇观之宝都被咱们拿走了,想必其他也没什么用。”

    “那回去罢。”

    司伯言的话刚落,不为道长立马到前面带路,尽量地收敛脸上的悲痛之情,一遍遍给自己洗脑,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然而,他秉烛走在前面,常乐和百里大爷在后面的对话又清晰响起。

    “陛下,你刚刚那个滴血认神器,可真是帅气。百里大爷,这神器是不是等他等了几千年?”

    (本章完)

    ()是,,,,!




第六百八十六章 私访下江南
    【】(),

    “你想多了,那就是把才八百年的玄铁剑,隔壁方士小老头,就是那个长春道长的祖师炼的,最后以身殉剑才有了些灵气。这剑,随便谁滴血都好使。”

    “……怎么被你一说,它的高大上立马就下来了?”

    “真正的神器可散落在四海八荒,天上都没多少,你指望这能有多厉害?这滴血也非认主,就是用血开个光罢了,太久时间没用,灵力被尘封,借着人血灵气,重新活络一下。”

    “按你这说法,所以之前斋主,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玄虚镜上,也只是为了开光?”

    “嗯。只不过那小子有灵根,多年修行,心头灵血更为纯质,能促使灵器的灵力迸发的更强。”

    听到关于自己儿子的事儿,特别还是夸他,不为道长忽然一阵悲愁。

    下意识地往后扭头,正瞧着司伯言拉着常乐的手慢吞吞上台阶,百里大爷已经变回了灵体状态,化成一只巴掌大的黄鼠狼,漂浮在半空中,盘着双腿儿和他们聊天。

    司伯言听罢他们二人的话,兴致勃勃道:“你们说的,可是捉怀王府那只女鬼的事?”

    “嗯,是……”

    常乐正欲再多说,无意间瞧见后瞄的不为道长,不为道长迅速地扭回了头,常乐还是顾及他的心情,没再多说下去,转了话题。

    “这些奇奇怪怪的事儿,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说罢。”

    “嗯。”

    司伯言也暂时收敛了好奇心。

    ……

    不为道长一直送着他们出了玄灵观,走到马车前。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透,可以看见皎月升起,夜空朗朗,可见明日应当也是个好天气。

    司伯言每次私访坐的马车都极为普通,驾车的是身穿常服的易河盛和身穿仆装的单总管。

    发现常乐和司伯言一同出来,这件事对易河盛和单总管来说,不是什么稀奇的。

    他们早就知道常乐来了玄灵观,也知道司伯言来玄灵观就是为了找常乐。

    反倒是其他的东西吸引了他们二人的目光。

    易河盛一眼发现司伯言手上拿着的剑不普通,好奇心备起。陛下怎么去一趟玄灵观,还混了一把剑到手?。

    单总管则是盯着常乐脖子上戴着的红宝石链子,配着女装的常乐,倒是有几分相称。只不过,这么大摇大摆地露在外面,难免让人误会。

    常乐和司伯言注意到他们二人的灼灼目光,一个默默地将红宝石链子塞进了领口里,一个无动于衷。

    “贫道恭送陛下,望陛下此去顺利,平安归来。”

    不为道长恭敬地朝司伯言行了一礼,语气诚恳。

    司伯言抬了下剑,浅笑道:“道长有心,有道长的利剑伴身,朕定会斩妖除魔,万事大吉。”

    不为道长心

    头一惊,他人听着没有半分问题,以为司伯言是打的比方。

    苦笑一声,不为道长抬起头,郑重地凝视着常乐。

    “此番,定要照顾好陛下,陛下平安无事,贫道才会相信,你当真是个福星。”

    常乐笑道:“我尽力。”

    这回,易河盛和单总管听出有些不对了,两人偷偷对瞄了一眼,又看向一脸深重的不为道长,心头有着不好的预感。

    那头,不为道长已经不想再纠结许多,只是朝着司伯言深深行了一礼。

    “贫道,恭送陛下!”

    “嗯……”

    “陛下!”

    兀地又是一声呼喊,常乐众人便见着一身素衣的女子跑了过来,却原来是顺安公主,司安。

    司安瞧着比以往清瘦了许多,提着衣裙紧步跑到跟前,身后跟着两个侍女。

    “司安见过陛下。”

    司伯言面上露笑,道:“安儿,不必多礼,起来罢。”

    “近来可好?”

    “多谢陛下挂念,司安在这里很好。”司安喘匀了气息,这才担心道,“听闻陛下来了玄灵观,知晓陛下明日便要离京,特意来见见陛下。”

    司伯言清浅道:“本是想着临行前,看看你,却是没来得及,也不想打扰你。”

    司安面露感激之色,恋恋不舍地瞧着司伯言:“陛下定要万事小心,司安会时常为您祈福。”

    “好,你的心意朕先收下了。”司伯言伸手拍了拍司安的脑袋,道,“等朕从江南郡回来,给你带些江南的名产。”

    司安柔柔一笑,先行礼谢道:“多谢陛下。”

    “时候不早,朕便回宫了。你照顾好自己,你们也都照顾好公主,若有懈怠,朕绝不轻饶。”

    “是。”

    那两侍女忙应。

    司安笑着行礼:“司安恭送陛下。”

    司伯言转身踩着脚蹬上了马车,常乐打算去找自己的马,已经先被单总管出手拦下。

    单总管的手正好握上常乐的手腕,强硬地拉着常乐转了半个弯儿,把她扯上了脚蹬,嘴里还温和地提醒着。

    “典客,脚下小心。”

    常乐莫名其妙之间,,常乐已经骑虎难下,只好顺着上了马车,临进车厢,还不忘吩咐易河盛。

    “我的马别忘了,那是我租的,还得还回去。”

    易河盛眼角跳了跳,硬哼了一声当作是答应了,眼神催促常乐赶紧进去。

    常乐暗暗翻了个白眼,撩开帘子进了马车车厢。

    车厢内光线昏暗,勉强借着马车外面四角挂着的灯笼看清情况。见着司伯言坐在正对面的位置,抱着盒子就坐在了侧边。

    不多时,马车便动了起来。

    ……

    两日后,一个万里无云,阳光温和的早上。

    一辆灰布的马车行驶在

    祥林郡的官道上,行动迅速,马车车体摇摇晃晃,车轱辘驶过,掀起厚厚的灰尘。

    驾车的,是个铜铃眼方脸的强壮男子,身穿麻黄色的长袍衣衫,一副武者打扮。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易河盛。

    易河盛扬鞭策马,马车迅速疾驰。不多会儿,就有女子的抱怨声从车内传出来。

    “易河盛,你能不能驾车驾慢一点,稳一点?哎哟!我脑袋撞着了!”

    易河盛默默翻了个白眼,还是乖乖地减缓了速度,没听见里头女子的叫唤声,这才不耐烦地摇了摇头,一脚踩在车板上,扯着缰绳。

    “老爷,属下觉得,她除了是个女子完全没有女子该有的样子,而且这身份上,让她做您的夫人,这实在不妥当。”

    马车内。

    常乐一身雾蓝色的厚后衣裙,披着十里给她缝制的斗篷,捂着被撞过的脑袋看向司伯言,以为易河盛这话难听,表达的意思是对的。

    也就刚刚,常乐确定,司伯言是疯了,他没疯,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司伯言硬是带着她和易河盛脱离了天子仪驾,打算来段儿微服私访,亲自查看江南灾情。

    皇帝都有这种喜好,她表示理解。

    把他们的身份定位成商人,还是古董商,他还是化名卜言。她也理解,这是比较好用的。

    可是,司伯言居然,把她定位成,他的夫人?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老爷,你不能占我便宜,我宁愿当你丫鬟,也不当你的夫人。”

    “常乐你认识清楚点,是你占了老爷的便宜。”易河盛在车外怼回去。

    “是他要当我夫君,又不是我要当他夫人,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常乐不悦地瞪着司伯言。

    司伯言就不以为意地听着他们二人拌嘴,等易河盛不回常乐的话了,这才轻飘飘地解释。

    “上回,你跟人说你是我妹妹,让你占了回便宜,结果差点因惹了桃花债耽误事。这次,事情紧急,不能再因为你的桃花债耽误,你是有夫之妇,便无人惦记了。”

    常乐哑口无言,也不知道他这是于公还是于私,总之看样子是改变不了他的心意了。

    “怪我魅力大咯?幸好上回惹了桃花债,要不然,我现在还不知道死哪儿了。您是老爷,听您的还不成?”

    司伯言深深地看了常乐一眼,从旁边掏出了一本有关“八卦”的书来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研究八卦镜。研究常乐从玄灵观拿来的八卦镜。

    常乐无聊地双腿交叉,架在对面的座位上,双臂一抱,靠着车厢就想睡觉。司伯言只是瞄了一眼,已经习惯了她这动作的粗鲁,懒得计较。

    “老爷,这可比不上您那豪华马车,咱们为什么不等到了江南郡,再和仪驾

    队分开?”

    “天子仪驾不会急行,太过缓慢,我们独行,能快上一倍。”

    “行罢,那我睡会儿,有事儿您叫我。”

    说完,常乐就进入睡眠状态。

    司伯言看着书也不安生,时不时还要关注她一下,怕她从座位上倒头栽下。这种事儿,以往坐马车时,常有。

    念及此,司伯言捏着书本的右手轻放在膝盖上,目不转睛地瞧着常乐的侧颜。

    这张脸已经太过熟悉,经常性能看见,却能明显感受到她还是有长胖些。

    脸上多了二两肉,肤色都看起来好了很多,没有之前那般瘦骨嶙峋的让人心疼。

    瞧着她的侧着的眉眼,想起她之前说的话。

    希望有能共生死,来世再让他还债。

    明知道多半是个玩笑话,可嘴角还是不经意间地勾起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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