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司伯毓。”常乐是真的要记
住这个名字了,“你们王府的熏香里是不是下了药”
她的声音怯弱,说的很是小心谨慎。
“嗯”
声音从鼻子里哼出来,格外的低沉有磁性。
常乐感觉被他箍的太热,脸上都开始发烫,张了张嘴想说些破坏氛围的话来拯救一下场面,但似乎不敢随意开口。
什么叫含辞未吐,气若幽兰,怀王此时才是真正地理解到了。
眼见着怀王倾身下来,常乐猛然偏头。怀王直接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再无动静儿。
常乐有瞬间的怔愣,但也算是松了口气,紧张的心脏总算可以缓缓地恢复跳动。
“你不会真的被下了药罢”
久久无声。
常乐要将他推开之时,他却开了口。
“皇兄难绵子嗣,便想起了本王来……当真,本王只有被利用的份儿吗”
声音中是无限惆怅,他的身子又似有些无力。这当真是,常乐头一回见。
不知道怀王今儿是怎么了,感觉应当是在宫里受了刺激。
难不成,被皇帝给欺负了
听这意思,也明显是被欺负了。
“皇上不能生啊”
耳边传来怀王隐忍的沉重呼吸。
常乐立马噤声。
老天爷,大新闻,皇帝不能生!
“阿常,本王不想娶别的女子……”
又是一句深深的无奈。
常乐想了想,空气都要冷却了,才找着一句合适的话。
“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娶媳妇儿不想娶女子,就直接嫁给圣上呗。正好他……”
绵延不了子嗣,你们刚刚好一对儿。
后半句话因怀王粗重的呼吸声吓得咽了回去,怀王好像真的忍不住要发怒了。
常乐再次噤声,心里暗道:你要是因为柳成言有这样的疑惑,我也可以帮你撮合撮合。
怀王的情绪逐渐平稳下来。
“真不知,将你带来,是对还是错。”
声音要平静了许多。
气氛凝滞了半晌,常乐想了想,觉得不回上一句,好像不太对。
“觉得是错的,把我送走不就得了”
蓦地,耳畔一声轻笑。
不多会儿,怀王缓缓起身,将她松开,眸子里有着几分无奈和落寞,更多的是一如既往的风流笑意。
“你当真不是个女子。”
常乐拧眉。
“当男子在你面前表现的如此脆弱之时,你不该深受感动,然后安慰本王一番”他又如往常般戏谑不正经。
常乐与他对视,脸都沉了下来。
“刚刚的本王的美貌与深情,你也当真是看不见”怀王继续问,顺着往侧一躺,姿势极为慵懒,“是个女子,早就扑上来伺候了。”
常乐缓缓地握紧了双手,被耍而起的郁气在心中逐步成团。
“你
当真不是个女子!”怀王最后总结。
“司伯毓!”
常乐一声咬牙切齿,跟头母狼似的扑了上去,直直掐着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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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不拘小节
常乐的棋子刚刚放下,便抬眼看他,很是疑惑。
下刻,门已经被推开。
菏止迈着不大不小、不轻不重的步伐,不疾不徐地进了屋子,目光只在怀王和常乐身上一过,发现他们有些凌乱的衣衫,眸子便沉了下去。
“殿下,有什么吩咐。”
声音平淡无波,内心可是止不住地翻江倒海。
她刚刚和其他人可都在外面听着呢,虽然听不清里面在干什么,却也能听见扑扑通通的动静儿,和常乐叫怀王名字的声音。
如今二人衣衫不整,任谁也知晓是发生了什么。
常乐不知她在想些什么,只好整以暇地撑着脑袋,静静悄悄地上下打量菏止。
这个速度,明显是在外面听候多时。
菏止的身量还是可以的,姿态也算不错,容貌也能入目。做个通房丫鬟也挺好,如果敢欺负她这个客人,她还能压回去。这菏止要是个小妾,假如未来有一天要作妖,她反倒不好处置了。
“晚膳可准备好了”怀王瞧了眼常乐的状态,催促,“阿常,该你了。”
常乐收神,看棋。
菏止顿了一下,这才道:“已经准备好了,怀王可是现在要用”
“嗯。”
话落,怀王又结束了一局,依旧是胜。
常乐惨败,甚是不悦。
菏止早已退了下去,安排膳食上桌。
“下回,本王教你围棋。没准儿,你学会了围棋,本王也难以是敌手。”
这话听着像是安慰人的,但怀王的表情更像是在鄙视常乐。反正,常乐是这样以为的。
趁着上菜,其他人也都跟了进来。
雯水的目光碰到常乐之时,嘴角浅笑,站在一旁伺候。
江雨和江雪似乎明白了什么,更加殷勤地帮忙准备膳食。
无泽忍着不去想自己的前主子,张长修。这样,现主子,常乐跟哪个男人在一块儿,也都是理所应当的了。
唯有十里,一个箭步到了常乐面前,表情极度纠结。
“阿常,你和怀王……”
见十里的目光在她和怀王的衣服上打转,常乐立马整了整袖子道:“我们刚刚打了一架。”
“打,打……”十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常乐凝视质问。
十里红了脸,不说话。
“殿下,常姑娘,用膳罢。”菏止出声。
……
将要亥时,怀王才从绿听轩出来,回了沅殿。
一回到沅殿,便觉得哪里怪怪的。
“殿下,今日累了一天,早些休息罢。”
菏止说着,便先将他腰间的金骨扇取了下来,双手捧着,小心放到正合适的锦盒里存着。随后又取下他腰间的九龙玉牌,同样放置锦盒中。
雯水打
了一盆温水进来。
“今日确实疲惫,你们二人也不必伺候了。”怀王说着,便伸手将菏止除腰带的动作止了,“你们也早些去休息罢。”
“殿下,您不休息,我们哪里敢休息”菏止微微一笑,将怀王的手拂了,自顾自地帮他去了腰带,“莫不是殿下去了十三郡,遇着比我们更好的侍婢了”
雯水静立,也不多言。
她可比不得菏止。人家菏止可是大长公主的人,自己可不敢冒尖儿。
“那倒没有。”不知为何,瞧着菏止,怀王便心生朦胧之感,忍不住将她脱外衫的手抓住,“雯水,你先下去休息罢。”
听出怀王声音中的深意,雯水自然明白,不甘地瞥了菏止一眼,悄然退了下去,还不忘关上殿门。
“殿下,这些时日,可想过菏止”
菏止说着,捧着他的手,脸上褪去冷淡的神情,变得楚楚可怜。
怀王瞧了两眼,只觉眼前恍惚,那张脸似乎在变幻模样,连声音入耳都变了腔调。
“殿下,您为什么不带菏止去十三郡呀让菏止在这儿等的,日日落泪。”
说着,她的眼角还真溢出几滴泪珠来。
怀王伸手替她拭去,桃花眼里溢着温情:“莫要哭了,是本王的错。”
“殿下折煞婢子了。”菏止止了哭泣,帮他褪着里衣,“婢子伺候殿下休息罢。”
话落,菏止顺着敞开的衣襟上划便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而易举地将他的身子拉下,稍一垫脚,便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只刹那,意识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冲出来,将脑子刺激醒,眼前恢复清明。
感觉到菏止正小心翼翼地吻着他,眸光闪过瞬间的厌恶。环着她腰间的双手立马收回转向,往她双肩一按,将她推开。
“殿下”菏止错愕看他。
怀王定了定心神,扯回了敞开的领口,冷淡道:“本王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你也不必伺候了。早些休息。”
菏止愣了下,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侍女该有的恭敬态度,朝怀王福身。
“殿下好眠,菏止这便退了。”
直到殿门重新合上,怀王还站在内室,久久不能回缓。
半晌,才揉了揉眉头,转身往床榻走去。
看来,他是真的太累了。
……
夜半三更,常乐正在熟睡,手腕上兀地出现灼烫感,将她从梦中惊醒。
“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儿”
但见她手腕上的镯子发出微微红光,根本不是个白玉镯会发出来的,诡异非常。刚想尖叫出声,但想到了这是百里老头儿。
常乐还是忍不住心里发慌,往被子里一缩,缩到了床角,迅速坐起。镯子的灼烫感低了些,常乐却仍是感觉难受,试着取了两
下,怎么都摘不下来。
“百里大爷,你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
常乐捧着镯子低声询问。
兀地有一种强大的牵引力将她的手拉开,拽着她伸直的手臂就要往屋外去。常乐死命地往回挣,她一点也不想半夜去冒险。
“百里大爷,你别闹了,我禁不住吓唬!”
她声音再大点儿,十里一会儿就得被吵醒了。
镯子还在拉着她往外走。
她根本执拗不过,硬是被拖着出去。将将到了院子,要出绿
第一百六十一章 梦游
“斋主有危险!”常乐低声惊呼,“快,咱们去找斋主。”
说完,常乐就要走。左右一转,晕头转向,既不记得来时的路,也不记得离开的路。
“无泽,识路吗”常乐只得求助无泽。
无泽也才来一日,哪儿都没怎么去过。不过,他有认路的法子。
“主子,属下斗胆。”
无泽先行了一礼,接着将常乐拦腰一搂,一跃而上,落在了墙头,将前后左右看了个清楚。
常乐趁机缓了缓,抱着无泽,靠着他的胸膛,格外怕死。
无泽被她抱得反而有了几分局促。
“无泽,咱们先看看这儿是哪儿,想想刚刚那两个人大概是什么人。”
无泽点头,脚下步伐飞快,踏墙过顶,落在了一道门前。
上书,“沅殿”。
“本王还以为,是哪儿来的刺客,却原来是你们主仆二人”
随着一道懒散的声音,怀王从旁边的某处缓缓走来,嘴角噙着笑。身上除了中衣,便披了件薄外衫,看来是出门急匆。
怀王听见沅殿有人乱行,便机警地醒了,跟了出来。没想到是他们二人,走到常乐跟前儿,将身上的外衫取下,披到了常乐身上。
“这么晚,这般模样,你们二人来本王的沅殿,是想作甚”
怀王顺势靠着墙,等着他们一个解释。
无泽看向常乐,等着常乐说话,或者一个指示。
“我夜间梦游过来,无泽来找我。我们现在回不去了。”
常乐一本正经地编瞎话。
柳成言说过,要瞒住镯子的事儿。
“阿常,晚间才说过,咱们是兄弟。你这大半夜梦游到兄弟这儿来,是不是不合情意”
“大抵是兄弟情深罢。”常乐随意打了两声哈哈,“我们这便回去了,无泽,咱们还是绕一下,去找一下斋主,让他给我看看,是不是又有人勾走了我的魂儿。”
“这么大半夜找成言”怀王这回,更不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配合了。
“左右是一条人命,斋主不会介意半夜打扰的。”常乐一本正经道,“怀王,要不要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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