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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成凰:皇后要兴国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跳水的松鼠

    怀王瞧了瞧,笑道:“也不是不可以。”

    ……

    当何为打开门,门口站着两个白影一个黑影时,差点没将他吓死。

    定睛一看,原来是穿着中衣的怀王和常姑娘,还有常姑娘的属下无泽。

    “怀王,常姑娘,你们这是”

    梦游

    “我们来找斋主。”常乐急迫道,“斋主可在”

    何为知道常乐说的斋主就是柳成言,摸了摸脑袋:“在的,不过公子已经睡下了。”

    “你去看看,斋主是不是还睡着呢!”常乐急促催他确认柳成言的状态。

    别说何为不明白,就

    连怀王都觉得有问题。

    “怎么了”

    柳成言打着灯烛便出了阁楼来。

    一身整洁,一丝不苟。

    相反,柳成言被怀王和常乐穿着中衣的状态给弄糊涂了。

    “斋主,你睡觉都不脱衣服的吗为什么这么仓促找你的情况下,你都能穿的这么整齐”只要确定柳成言没事儿,常乐的心也就放了下来,可以乱说话了,“怀王,您看看,我就是想打个突击,结果您衣衫不整的出来了,斋主还是一身正衣。”

    怀王的脸色有些许的阴沉。

    “你自己一个姑娘家家,穿着中衣到处跑,好意思说本王衣衫不整”

    “我是粗鲁低俗的农家女啊,您不一样,您是皇室贵族啊。”

    怀王竟无言以对。

    柳成言打断他们的拌嘴,问:“所以,你们来此的目的是”

    “就到处转转,顺便突袭,看能不能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常乐说着说着,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来让斋主看看,是不是有人勾走了你的魂儿”怀王冷不丁地补上一刀。

    “那不是瞎说骗你送我过来嘛,我又不认识路。”常乐随口胡说,“斋主,您早点休息,记得万事小心,我就回去了。”

    “好。”柳成言顿了顿,温声应了。

    “本王便不回去了,今晚就在归阁将就算了。”怀王瞥了常乐一眼,很是无奈,“你这晚上也太过无聊了。何为,送姑娘回绿听轩。”

    “好。”

    何为忙答应。

    临走前,常乐嘴角的笑意简直要盛不住了。

    怀王到底在倔强些什么

    留宿斋主这儿,还要把何为支走。

    她是不是应该懂眼色,帮他们把何为多留一会儿

    “何为,你今晚上,就留在绿听轩罢,明儿早再回来。”

    怀王似乎是听到了常乐的心声,直接自己开口说了。

    常乐更是激动地浑身颤抖,好容易压制住,领着无泽便往回走。

    瞧着常乐兴奋的要上天的背影,柳成言幽幽一叹,不满地责怪了怀王一眼。

    “有事儿同你说。”怀王忙道。

    “怀王请。”柳成言将满腹的质问都忍着,引着他去二楼。

    有事儿说事儿,非要弄得让人误会

    依着常乐那个脑子,后面的小黄图不跟他们二人有关才怪了!

    “今儿个本王不在时,阿常来找你,你同她说了些什么”怀王哪儿也不坐,直接倒在了柳成言的床上,“你可曾想过对你的言行负责”

    “属下只是实话实说,并未多说一句。”柳成言听得怀王已经如此光明正大的叫常乐昵称,含笑道,“看来怀王与常姑娘的感情,更深了一层”

    怀王目光幽幽一斜。

    “你从哪儿看出来

    的”

    “属下随便说说。”

    柳成言轻然一笑。

    “还随便说说成言,你真的越混越混账了。”怀王轻骂着侧了身子,撑着脑袋,来了个美人卧榻,“下回,你再损害本王名誉,本王便也说说,你当初与本王的那些事儿。”

    柳成言笑不出来了,脸色微赫,苦道:“怀王又何必,这岂不还是伤您名誉。”

    “本王也不差这一两次了。”

    柳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司伯毓出来
    “殿下取笑婢子了。殿下不过回来两日,都没怎么瞧过婢子,哪里看的出婢子有没有光彩些”菏止打趣儿着,手下不停,替怀王一件件宽解。

    兀地,双手被怀王箍住。菏止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抬眼尽是含情,也正对上一双柔情无双的桃花眸来。

    要么说怀王是大氏第一美男子,只是那双桃花眸,便让人欲罢不能。

    多少女子心心念念地想要接近怀王,而她却是每日都跟在怀王身边。

    这种恩泽宠幸,她怎能让其逃了,又怎能让别人共享

    “你既这般说,那本王便好好看看。”

    怀王声音低沉,如有勾魂之能,伸手便将她的下巴一勾,拉到自己跟前儿。

    菏止听了他的声音,便忍不住靠了上去。

    “殿下,今日不累了吗若是累了,可要早些睡了。”

    怀王邪邪一笑,风流之态尽数堆在眉眼,瞧着如同漫开的桃花般灼目,倾身凑到她的耳畔,轻飘飘道:“是要早些睡了。”

    话落,怀王已经将其打横抱起。菏止尽是娇羞之态,依偎在怀王怀中。

    “殿下。”

    菏止一声呢喃,身子已经没入了床榻之间。怀王信手挑开她的腰间丝绦,倾身而上。

    “司伯毓!”

    门外突然一声大喊,声音如震天响雷。打断了怀王的动作。

    “司伯毓!你出来!”

    又是一道叫骂声,主人未变。

    “司伯毓,你再不出来,我就要死了!”

    前后三声大喊,怀王的脑子又是一激灵,猛然清醒过来,正对上菏止错愕又失落的眸子。目光下移,发现自己是要做什么事,当即惊诧不已。

    “御扇在此,你们再敢拦我!”

    门外的声音还未停歇,怀王莫名长吁一口气,勾起了嘴角,朝菏止不温不火道:“看来,今日也行不了好事了。”

    转身出了内室,正好碰见风风火火闯进殿里的常乐。

    她今日还是一身中衣,头发披散,手里拿着御赐折扇,身后跟着无泽。

    连续两日都是这样的打扮,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不过,她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你这是怎么了”怀王漫步上前。

    菏止已经整理了仪容,从内殿里出来。常乐目光不善地瞄了一眼,大大咧咧地坐到了外殿摆着的一张榻上。伸手一挥:“给我倒杯茶来。”

    菏止立马了然:“姑娘稍等。”

    常乐一直死死盯着菏止的背影,直到她离开。

    这两日,算是把常乐给折腾坏了。

    今儿晚她刚刚躺上床,想早些睡了。因为昨夜跑了一遭,没由来地累了一天。

    可没成想,手镯又开始发烫,又拽着她往外跑。不出意外的,在院子里又碰见了无泽。

    接着,一路不停歇

    的,又来了沅殿。

    巧的是,她在墙外边儿正好看见雯水摔伤那一幕。

    雯水哪里是平白无故摔伤分明是被一个白衣女子给绊了一脚。那白衣女子绊完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常乐也就想起,昨夜她听得的窃窃私语。那个红衣女子,不是菏止还能是谁怕着怀王被菏止给害了,便开始在殿门外大喊,最后逼不得已,用了御扇。

    她当时拿御扇,只想着这是皇家之物,多少能镇住些邪气。昨儿那个白衣女子说话声音怪腔怪调,明显不是个正常人。

    “你这用御扇逞威风都逞到本王面前了”

    怀王见她跟个大爷似的坐在榻上,还在不停地喘气,像是急冲冲赶过来一样,不由凝神。

    “我这不是急着见你吗”常乐气息稍微平稳了些便开口,上下扫了眼也只穿了中衣的怀王,这中衣还跟被人扒过一样松松垮垮,“你刚刚干什么呢”

    菏止正端着茶进来,迈着稳步,上前递给常乐一杯,递给怀王一杯。

    怀王喝口茶,将之前脑子里的残留昏沉给消掉:“你说这大晚上的,本王能做什么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闯过来,扫了本王的兴致。”

    常乐眯起眼看了看他,又阴恻恻地扫了眼菏止。

    亏她之前还误以为怀王喜欢她,还曾好生考虑过一番。最后确定自己是喜欢不上,还很失望。

    呸!

    怀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大渣男!

    天天就知道到处找女人。

    她要是真被勾搭上了,那还不得天天拿着砍刀捉奸

    果然,这么个极品美男子,也只适合做做兄弟。

    “真是不好意思,扫了怀王的兴致。”常乐抿唇一笑,“要不要去找找斋主看看他睡了没”

    怀王往榻枕上一靠,当真是能躺着不坐着。

    “你既然每回夜里来找本王,都是为了找成言,你便莫要来打扰本王了。”

    昨夜,他以为常乐是有事,才跟了去。

    今夜,她又要故技重施

    “今儿我是真想让你陪我去找斋主。”常乐十分诚恳,起身拽起怀王就往外走,“**什么时候不能度陪陪兄弟怎么了”

    “你今儿要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本王可不饶你。”怀王半威胁,半懒散地跟着常乐往外走。

    菏止还要跟上,却被无泽拦了下来。

    “我们姑娘与怀王、柳公子有要事相商,管家可以不必跟去。”

    “明白了。”

    菏止瞧着无泽跟去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转身朝偏房去了。

    ……

    柳成言再次被打扰醒,依旧是穿戴整齐。面对的,依旧是穿着中衣乱跑的怀王和常乐。

    “你们二人下回来,能不能先穿了衣裳”柳成言终于

    忍不住指出问题,“堂堂怀王与一女子,夜间衣冠不整,逛游王府,传出去是不会好听的。”

    “这话,你得跟她说。”怀王毫不犹豫



第一百六十三章 有了阴阳眼
    “既然斋主都这么说了。”常乐犹豫了一下,将镯子从手上取了下来,“这支镯子里住着个精怪,我已经跟斋主说过了,里面是个黄大仙。只不过他现在身子虚弱,灵力不够,有事儿也不能出现跟我说,只能靠镯子给些异常反应。”

    怀王点头,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意料之外的就是没想到自己当真是猜中了。

    这世上,还真有鬼怪之事,让人遇着,还是不由得惊叹一番的。

    “我刚进王府的时候,镯子就开始发颤。”常乐转了转镯子,“我不知道黄大仙想做啥,就把另一个镯子给取了。晚上,镯子突然发烫,拉着我到了沅殿。”

    怀王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然后听见有人在一片竹子后面说话,是菏止和一个白衣女的。”

    沅殿的偏院种了一小片竹林,是怀王无事休闲转悠的处儿。

    “那个白衣女子,你可看清样子”这段儿,柳成言也还没机会听常乐说。

    常乐摇头。

    “不过那个白衣女子说话的声音……”常乐一想就脑壳疼,双手像变形的鸡爪子一样纠着,身子忍不住激灵了一下,“太难听,太刺耳了。跟拿指甲划黑板的声音一样。”

    怀王和柳成言对这个形容并不能感同身受。

    “总之,那个女子肯定不是个人。”常乐笃定,“如果她是个人,那也是绝了。这样的人,是怎么敢随便开口说话的,简直是音波杀手。”

    他们二人再次听不懂她的形容。

    “你且说些我们能听得懂的话来。”怀王忍不住指出她的问题,“所以,你也是第二个沧县女了”

    这个话题转的猝不及防。柳成言和常乐俱是一愣。

    怀王也是被她一句句莫名其妙的话,引得想起了这则故事。

    加之现在鬼怪之事已非虚无之事,那联系起来也是理所当然。

    常乐想起沧县女的下场,当即吓得有些结巴。

    “不,不是,跟我没关系。我就是常乐。”

    “莫说偏了。”柳成言出声,替常乐解围,“所以,你确定这女子不是凡人那可能猜出她是精怪还是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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