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欲念无罪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不用忙你解释了,看看你们能不能靠自己闯过去。如果能,当然最好不过,如果不能,那也是天意。不过我相信你们应该没问题,是吗?
墨雪舞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却还一头雾水,那就找机会给你一点适当的提示,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跟墨雪舞解释简离云的事情。想想还挺有趣的!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第539章 人性的弱点
第539章人性的弱点
黄昏时分,北堂苍云回到了沧海王府。
步天等人都在桌旁等着,这倒没什么奇怪的,问题是他刚一进入大厅,就看到墨雪舞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脚步不由一顿:“你……”
墨雪舞把盘子放下,抬头看着他微笑:“回来了,洗手吃饭吧,还有最后一道菜,我去拿。”
她这转变太过突然,北堂苍云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能:“你……”
墨雪舞却只是笑了笑,转身进了厨房。北堂苍云下意识地看了看步天,步天却不看他,只是哼了一声:“洗手吃饭,就等你一个人了。”
北堂苍云唇角一抿,果然不曾再说什么,洗手之后坐了下来。
将最后一道菜端出来摆放好,墨雪舞也跟着落座,一顿饭吃的波澜不惊,甚至是有些沉闷。不是都不想开口,只是每个人都感到气氛不太对。最近北堂苍云和墨雪舞之间实在是问题多多,他们也被折腾怕了。
吃过饭,墨雪舞站了起来,含笑说道:“行了,你们都到那边去喝茶聊天,这里交给我了。”
墨行云终究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小心地开口:“大嫂,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有什么事?”墨雪舞冲着他笑了笑,笑容还算温和,“好歹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算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明白了而已,去喝茶吧。”
“哦。”墨行云答应了一声,可是等墨雪舞抱着一摞碗离开,他却突然一把抓住了凌落月的手,满脸都是担忧:“落月,你看大嫂真的没事吗?”
凌落月的脸庞依然透着几分有些陌生的清冷,眼里也闪烁着些许幽深:“没事,有事你也帮不上忙,就不用担心了。”
他还真就有些瞎担心,墨雪舞不是精神失常,也不是在跟谁赌气,就是听了步天的劝,决定不再刺激北堂苍云。既然不能离开,那就尽量和平相处。除此之外,必须保证离北堂苍云远一些。
关于这一点,当初龙在天说的太对了,不管墨雪舞的邪性怎么发作,最有机会伤到的就是北堂苍云,他不会让她伤到别人,但这就代表他将相当辛苦,不管是身还是心。
这么想起来,有日子没见到龙在天了,当初他说要出远门的,不知道回来了没有?
可回来了又怎么样?邪性这事龙在天束手无策,或者他有办法也不肯说,大概有泄露天机的嫌疑。既然如此,见面不见面的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收拾完厨房的一切之后,墨雪舞回到大厅陪大家一起坐着,一边喝着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气氛看起来似乎跟从前一样了,那种隐隐的尴尬却是谁都忽略不了的。
墨雪舞很快也发现了这一点,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了起来:“我回去配药了,你们继续聊吧。”
既然尴尬的原因是我,我走了,你们就可以畅所欲言了。
墨雪舞是这么想的,可她离开之后,气氛反而更沉默,也更尴尬,几个大男人各自默默地坐着,茶已经喝了好几杯。
“大家这都是怎么了?”墨行云实在是沉不住气了,皱着眉头开了口,“咱们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这算什么?你们到底在想什么?”
还好这次潇绝情比较给面子地开口:“我在想,我该走了。”
墨行云倒是有些意外:“走?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
潇绝情点笑了笑:“是挺好,不过白日里刚刚收到父皇的飞鸽传书,说我如好了就赶紧回去,不要再打扰你们。”
墨行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叫什么话,都是自己人,沧海王府就是你的家,住在自己家里有什么打扰的?”
潇绝情看他一眼,目光很暖:“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我毕竟是海照国的太子,需要我做的事很多,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所以我想明天就启程回去。可是……”
见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忧虑,墨行云有些担心:“还有什么事吗?”
潇绝情看了北堂苍云一眼,摇头:“我没什么事,主要是实在有点不放心,我原本是打算雨过天晴之后再回去的,可是……”
明白他的意思,一直沉默的北堂苍云终于开口:“我没事,你走你的,不过我们的事也越来越近了,不定哪一刻我就会发出召集令,到时候你尽快来找我。”
潇绝情默默地看他几眼,突然深吸一口气:“苍云,你到底打算怎样?你和小舞之间明明没有太大的问题,怎么就闹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是我不知道的?”
北堂苍云转头看他一眼,笑了笑:“这种事本来就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能靠我们自己解决,你留下也不过是耽误时间。回去吧,离开了这么久,你父皇母后会挂念你,你也该回去做的事了。”
潇绝情原本还想说什么,最终却选择了放弃。他是因为爱上墨雪舞才变成了男子,处境比其他人稍稍微妙,有些话不太好拿捏,浅了还好,深了就容易让局面变得更尴尬。
墨雪舞刚才不是随口乱说,她的确在配药。把各种已经研磨成粉的药物按照药方一一搭配起来,再用各种方法进行制作,或蒸或炒或煮,五花八门,一股各种药味混合在一起之后形成的、无法形容的味道很快在房中弥漫开来。虽然经常与药材为伍,早就锻炼出了非同一般的耐受力,她还是连连咳嗽了几声:“味这么大,赶紧打开门窗通通风……”
一下子把窗户推开,她跟着就吓得一哆嗦:“哇!怎么也不出声?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
站在窗外的人是凌落月,看着墨雪舞,他倒是没有任何异常: “我本来正打算进去,可这个味儿太大了,差点熏死我。”
墨雪舞失笑:“找我有事吗?还是有话跟我说?”
嘴里说着差点熏死,凌落月却脚尖点地飞身而起,瞬间从窗口飞了进来:“我就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
墨雪舞回到桌旁,继续捣鼓着那些药粉,看起来异样的平静:“为什么都来问我,不是应该去问沧海王吗?我的意思是根据他的意思而定的。”
凌落月走近,看着她的侧脸:“你的意思是,苍云让你走你就走,不让你走你就留在这里?”
墨雪舞摊了摊双手:“对啊,所以你看,事情是不是很简单?可你们都想得那么复杂,没有必要的。”
凌落月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苍云不是想得复杂,是没有你这么心狠手辣、冷酷无情。你是说走就走,说放就放,他不行。”
墨雪舞动作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笑容里竟多了几分跟凌落月极其相似的冷冽:“你不懂,不是我心狠手辣,我只是不能接受,我的存在对沧海王而言,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替身。”
凌落月原本如冰山一般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抹惊异:“替身?你听谁说的?苍云明明只钟情你一人……”
“是只钟情于一人,不过不是我,而是那个和我相似的女人。”墨雪舞打断他的话,把一堆药粉倒在了碗里:“落月,我这个人什么都做,就是不做别人的替身。”
凌落月沉默片刻,还是摇头:“我想其中必定有误会,你最好当面找苍云问清楚,不要自作聪明。”
墨雪舞笑了笑:“如果这话是别人转述给我的,我自会持三分怀疑,找他问清楚。但如果是他亲口说的呢?还是在醉酒之后?”
凌落月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墨雪舞的意思他明白:酒后往往吐真言,在情爱之事上,越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说出的话,才越不容易掺假。
“其实我想过找沧海王问问。”墨雪舞突然开口,“不过真心没有必要,反正就算不知道这件事,我也已经决定离开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他都没有跟我提起,说明这是他最重要的秘密,就算我问他也不会说的。”
凌落月看着她,轻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可如果问了才发现,一切真的是一场误会呢?你若问不出口,我去替你问。”
“别,那就更不合适了。”墨雪舞抬手阻拦了一下,“都说这是他的秘密,你去问他,他就会知道我将他的秘密到处宣扬,不好。”
这倒是。
凌落月还是觉得有点儿可惜,可让他劝墨雪舞不要在意这些,他又觉得说不出口,谁愿意在最爱的人心里只是一个替身?如果是他,他也宁愿选择离开。
许久之后,他再度开口:“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我来不来根本没区别。”
药物的配制暂时告一段落,墨雪舞总算停下,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笑容很温暖:“不管怎样,谢谢你,我知道你是真心对我好,可是有些事情,真的没办法。”
凌落月也坐了下来:“这事你真的不打算告诉苍云?”
墨雪舞摇了摇头:“不打算,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凌落月微微侧头,眼睛晶亮晶亮的:“那你为什么不跟别人解释,只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你误会我。”墨雪舞笑了笑,目光很诚挚,“我想让你知道,我还是原来的我,你就不会对我失望。”
想是这样想,可她究竟有没有变,她自己都不清楚,别人反而更容易看清。
凌落月嘴角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你怕我对你失望,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你呀,你不是早就知道吗?”墨雪舞虽然在笑,却叹了口气,“朝夕相处过,生死与共过,也算同床共枕过,我跟你之间的情分没有人能比,我在乎你,就在乎你对我的看法,你可以无所谓,我不行。”
凌落月的唇角又微微往上挑了挑,目光说不出的灵动,透着浅浅的暖意:“我没有无所谓,也没有对你失望,我知道你还是原来的你,所以我也跟从前一样喜欢你,没变过。”
墨雪舞微笑,笑容还算愉快:“那就好了,情人或许会分道扬镳,但交朋友是一辈子的,落月,不管未来我跟沧海王走向何处,你永远是我的朋友。”
明明应该令人感到愉快,凌落月唇角的笑意反而凝滞了些:“听你这意思,你对和苍云的未来基本上不抱任何希望了吗?”
“差不多吧。”在他面前,墨雪舞也懒得粉饰,她所掩饰的只是自己的心痛和狼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两个人并不是彼此深爱,就一定能在一起,有时候连生与死都不能将他们拆散,但可能会败给……”
“人性的弱点。”凌落月把话头接了过来,目光清凉,“譬如妒忌,贪婪,自卑,自负,或者敏感多疑。”
墨雪舞深深地叹了口气:“既然是人性的弱点,是个人都有,包括我和沧海王。即便我们走不下去,也不能怨任何人,就当我们真的有缘无份。不用替我担心,真的,经历了生与死,我能看开,不会因此垮了的。”
尤其是经历了前世今生的生生死死,她的确能看得开,说不会垮并不是安慰之词。
谁知凌落月接着就像她一样深深地叹了口气:“可是苍云会垮,他也经历了生生死死,但他在这件事上,看不开。”
墨雪舞笑得有些无奈:“现在我能做的,就是绝对不会再刺激他,其他的怕是强求不来。”
凌落月点了点头,也很无奈:“我并不是想强迫你必须跟苍云在一起,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们最终真的无法相守,而你又无处可去的话,我是你的退路。当然前提是,我能留下这条命。”
墨雪舞一时有些发愣。凌落月的身份极其特殊,月未央一直没有放弃,何况他背后还有一个强大的种族,因为所谓的大业,凌落月一直处在漩涡的中心,谁知道哪一刻他就会灰飞烟灭?
可这么一个集天地日月之精华灵气于一身的精致的人,是上天造物恩宠,若是真的灰飞烟灭了……她光是想想,就觉得心尖锐地痛了起来。
见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凌落月误会了她的意思,就淡淡地笑了笑:“你这表情是几个意思?当初我们一起逃亡的时候,你说过我们可以相依为命,彼此取暖。我对你,永远是很简单的那种情分。”
墨雪舞站了起来,几步上前俯身抱住了他,说出来的话更像是叹息:“我知道,落月,我真的知道。是你不知道,你有多么干净。如果后半生能跟你相依为命,我求之不得。如果将来我真的无处可去了,你就是我的退路。可是这对你不公平……”
“我不需要公平。”凌落月笑了笑,抬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虽然苍云一直不肯告诉我,但我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对他而言,是一种威胁,他明明知道一旦我落到月未央手里,会对他造成多大的伤害,却宁愿把我放在身边,耗费巨大的心力护着我,看着我,也不忍心下手杀我,他真的是个从骨子里就至情至性的男人。我说我是你的退路,是不相信你们真的会缘尽于此,我替他守着你,或许不定什么时候,你们就能消除一切隔阂,再续前缘。”
墨雪舞的眼泪终于哗的流下,更紧地抱住了他:“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受不了……”
凌落月拍拍她的后脑勺,声音里虽然带着本性的冰冷,却显得温和:“我不是一定要强迫你留下,但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考虑,做出一个遵从你本心的、永远不会后悔的决定。我知道你是神医,但你真的配不出后悔药。”
墨雪舞只能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不用替我担心,我可以。”
小哭了一场,多少发泄出了一些,墨雪舞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松手后退:“也不用太替沧海王担心,他背负着特殊的使命,注定不能软弱……”
话未说完,她突然看到凌落月的眼睛里泛起了绿色的光芒,跟着便恍然:“今天是月圆之夜了。”
凌落月点了点头:“我知道,我打算跟你说几句话就走的,不会超过子时。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墨雪舞虽然表面平静,心潮也有些起伏,也就不再多说,看着他离开了。
周围渐渐变得宁静,墨雪舞的心也稍稍平复了些,便继续配制药物。倒不是现在有什么需要,只不过她早晚要离开,一些比较容易用到的药物,譬如除疤的,解毒的,压制毒性的,促进愈合伤口的,多配一些,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还好,经过一阵通风之后,房中的怪味消散了不少,基本上可以承受了。
可就在这时,北堂苍云突然出现在门口,看起来还算平静:“我能进来吗?”
墨雪舞微笑,语气也很平和:“这么客气干什么?沧海王府还有你不能进的地方吗?”
北堂苍云顿了顿才举步入内,跟着眉头微皱:“味道这么冲,怎么休息?明天我让人重新给你收拾一个房间,专门拿来配制药物。”
墨雪舞的本能反应是说没有必要”,不过想起步天的嘱托,她只是点了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了。
北堂苍云心里由衷的不舒服。墨雪舞现在又和气又温柔,似乎跟从前没有什么不同,可所有的冷漠、凉薄和疏离都在眼睛里放着,现在的她,才是初相见时的她,他这个丈夫,跟大街上千千万万的路人没有任何不同。
“能不能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北堂苍云其实挺平静的,却总给人一种酝酿着某种狂风骤雨的压迫感,“你在人前拿出一副和我依然恩恩爱爱的样子,到底是想怎样?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第540章 走火入魔
第540章走火入魔
墨雪舞微笑摇头:“误会了,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本来也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一定要搞得剑拔弩张,一副随时可能血溅五步的样子?都平心静气一些,比较容易解决问题。”
她是很平心静气,可从头到尾都那么淡漠,北堂苍云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就下意识地握住了桌沿:“你想跟我谈什么?一纸休书吗?我……”
“啊,这不着急。”墨雪舞立刻开口,含笑打断了他,“那不是我们之间的症结,如果话说不清楚,休书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所以你不要激动,千万冷静。”
北堂苍云的气息微微凝滞,然后笑了起来:“我没有不冷静,你紧张什么?上次你问我要休书,导致我内伤发作,你怕一提休书我就会激动?”
墨雪舞尽量保持着笑容,也小心地斟酌着用词:“不管怎样,我绝对无意伤你,当初我选择离开,不也是为了避免让你受到伤害?所以这一点,请你不要怀疑。”
北堂苍云也不是个笨蛋,脑子略微转了转,便突然笑得有些奇怪:“那我就明白了,你担心再剑拔弩张会激发我的内伤或邪性,不得不委屈自己对我笑脸相迎?否则你是不是就百无禁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墨雪舞有些无奈:“这话说的,我能想怎么样?之前两次我也不是故意要害你,必须尽量避免类似的状况,这也不行?何况我每次都想好好跟你谈,是你不太配合,才会三两句话就谈得山崩地裂。所以看你吧,你什么时候愿意谈了,随时来找我,我保证平心静气。”
北堂苍云笑了笑,只不过笑容更奇怪:“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不就是想等我突破九阶,直接开口要甚至是强夺休书吗?”
墨雪舞真想跳窗子,也在暴走的边缘徘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希望你突破九阶,是为了休书吗?你的内伤若是痊愈,对你和你的使命,对在乎你的人都是一件大好事,我不在了也可以放心……”
这句话好像不应该说,不会再刺激到他吧?可她就是那么想的,一时也没多考虑,就顺嘴说了出来,这……
果然,北堂苍云的目光冷了下来:“你那么希望离开吗?好啊,突破九阶而已,很简单,我现在就去突,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好消息!”
“苍海王,你别激动!”感到不妙,墨雪舞迈步就追了上去,“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一句话没说完,面前已没了半个人影。狠狠跺了跺脚,她干脆大叫了一声:“鬼鹰,快去护着他!”
话又说回来,她倒也没特别担心,突破九阶又不是过家家,说突就能突吗?北堂苍云刚才也就是一句气话罢了,她是怕又激发内伤或邪性,那比较危险。
可如果真是那样,鬼鹰也护不住,还得去找步天!
哐当拉开房门,她提着裙摆一阵飞奔,很快来到了步天的房门外,哐哐哐地捶响了房门:“哥!哥!”
还好步天接着就过来打开了房门:“怎么了?苍云又出事了?”
“还没有,我是担心……”墨雪舞喘了口气,却依然断断续续,“总之……麻烦你去看看他,我怕他……”
步天真想按住她揍一顿,肯定是两人又闹矛盾了呗!
不过现在来不及细问,先去看看北堂苍云为妙,希望还没有出什么岔子。
北堂苍云也是真的被逼急了,满脑子只剩下了一个念头:突破九阶。冲回房间之后,他想也不想地盘膝落座,运起内力拼命往九阶冲刺。可九阶岂是那么容易突破的,何况他现在满心杂念,情绪又极不稳定,一开始还好,冲着冲着就浑身一僵,内力已经全线失控!浑身的筋脉都猛烈地痛了起来,尤其是心口,更是痛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哇的鲜血狂喷!
“苍云!”
步天正好赶到,扑过来抓住他的手腕一试,跟着破口大骂:“你有病啊?这种情况还突破九阶,是不是想死?”
北堂苍云已经顾不上说话,不停地吐血,浑身的剧痛逼的他几乎发疯!
步天立刻盘膝坐在他的身后,将内力源源不断地送入他的体内,可惜完全没有效用,北堂苍云仍然不断地吐血,很快就歪倒在了床上!
“苍云!”步天急得发疯,拼命想让他坐直,“坐好,你坐好啊……”
北堂苍云急促地喘息着,勉强摇了摇头:“没、没用的,我这又不是内伤发作,你的内力对我没用,还是别浪费了……噗!”
不用他说,步天也早已察觉出来,因为强行突破九阶,北堂苍云已经走火入魔,心脉遭受了巨创,他的内力无法修复!
“我再试试!”虽然知道没用,步天仍然将手抵在他的后心,拼命催动着内力,“一定行,一定可以的!你别说话!”
北堂苍云暂时没有再吐血,气息越来越急促而微弱:“别、别浪费……没、没用的,我怕是不行了……”
“闭嘴,不许胡说!”步天咬牙,哆嗦得比北堂苍云还要剧烈,“你受命于天,死不了,别胡说八道,不然我打死你!”
“呵……呵呵……”北堂苍云忍不住笑了起来,连笑声都时断时续,“不用你,我这就一命呜呼了,把小舞叫来,我、我再跟她说句话……”
通!
墨雪舞撞开门闯了进来,看到满地的鲜血就愣了一下:“你……”
“不好意思……失败了……”北堂苍云居然还在笑,只是已经连动都动不了了,“走火入魔,心脉俱创……我怕是活不了了,你自由了……噗!噗!”
又是两口血狂喷而出,他浑身一阵痉挛,彻底昏死了过去!
“苍云!”步天下意识地惊叫,越发拼命催动着内力。可不管他如何努力,北堂苍云始终双眼紧闭,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墨雪舞终于反应过来,咬牙克制着自己:“哥你……你先住手,这样恐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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