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时间:2023-05-24 来源: 作者:欲念无罪
“怎么才行?”步天豁然抬头,狠狠地瞪着她,“你不是神医吗?你不是聪明绝顶吗?你不是奇迹的创造者吗?怎么才行,说啊!怎么才能救他?”
墨雪舞晃了晃,拼命劝自己冷静:“他真的走火入魔、心脉受创,才会如此?”
步天咬牙点头:“不错,我的内力对他已经无效,不过我护住了他的心脉,短时间内应该还死不了,可是……”
“驭龙丹!”墨雪舞突然眼睛一亮,“你的内力单用无效,再配合驭龙丹呢?”
步天先是一愣,跟着大喜:“快把驭龙丹给我!”
因为尚未突破九阶,驭龙丹带在身上也没用,墨雪舞便将它妥善收了起来,此刻哪里还多说,立刻启动机关取出,交给了步天。
步天一把抓过,小心地放在北堂苍云的心口,以一股柔和的内力将驭龙丹笼罩了起来。
一开始没有任何反应,渐渐的,驭龙丹发出了一点淡淡的光芒:太好了!这个路子是对的!步天顾不得惊喜,继续小心催动内力,驭龙丹发出的光芒越来越强烈,很快就变得璀璨夺目,几乎将北堂苍云整个都笼罩了起来。那光芒虽然强烈,却异样的温暖,十分舒适。
渐渐的,北堂苍云急促而微弱的气息变得平稳,虽然还没有睁开眼睛,脸色却也变得红润,说明他的命应该保住了!
许久之后,驭龙丹上的光芒开始减弱,最终完全消失,安安静静地待在北堂苍云的胸口。
步天试了试,不管再怎么催动内力,它都不再有任何反应,心下便了然:“看来这驭龙丹本身有灵性,知道再持续下去苍云会承受不住。把它收好。”
墨雪舞答应了一声,把驭龙丹放了回去。步天拿起北堂苍云的手试了试,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他受创的心脉已经有了一定程度的修复,持续几次应该就会没事。”
墨雪舞虽然点了点头,却依然觉得浑身发软,好不难受:“那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步天冷哼了一声:“心脉受了那么大的冲击,没死算不错了,至少昏上一天一夜,还不一定能不能醒过来,也不知道内力修为会不会受损,总之等他醒了之后再说。”
墨雪舞沉默,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步天回头看她一眼,又忍不住咬牙:“又出什么事了?我不是告诉你不能再刺激他吗?”
墨雪舞都快哭了:“我没有,我刚才其实很平心静气,可……”
她将方才两人的对话简述了一遍,末了一脸痛苦和无奈:“你看,就是这样,他说要突破九阶给我看,我以为是气话,我怎么知道……”
步天比她还要无奈:“你明知道他最受不了的就是你离开……”
“我只是不明白,我留下还有什么意义。”墨雪舞突然崩溃,低叫起来,“我跟他现在说句话都费劲,他完全不明白我在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纠缠在一起还有什么意义?”
步天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两个人或许真的应该先分开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才会知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才能明白对方对自己究竟有着怎样的意义。
完全看得到墨雪舞眼中的痛苦,他也不忍心再指责他:“罢了,你先回去歇着,这里交给我。你们都需要冷静,否则只会越来越糟。”
墨雪舞摇了摇头:“你去歇着吧,刚才耗费了那么多内力,先去休息一会儿,再来替我。”
步天倒没坚持,他的确累得不轻,这会儿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难受,就只好答应了一声:“那你先看着他,我去运功恢复一下就过来。”
他起身离开,墨雪舞坐在床前,沉默地看着昏迷的北堂苍云。
不过这会儿,她心里很平静,也没有想太多东西。经过这一次,相信北堂苍云应该也会明白,分开是最合适的。
当然,如果北堂苍云不主动开口,她是不会离开的,也会更注意言辞。就这样吧,也很简单。
天亮之后步天才回来,看到北堂苍云也算安稳,就让墨雪舞回去歇着,墨雪舞也不坚持,起身离开。
原本昨晚潇绝情已经向众人辞行,打算今天一早启程返回的,可现在这情形,无论如何得等北堂苍云平安之后再说。可他实在不懂,就直接闯进了墨雪舞的房间:“小舞……”
“什么都别问,我没法跟你解释。”明白他的来意,墨雪舞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你要问我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真的,请你别问了,谢谢。”
看着她即将崩溃的样子,潇绝情所有的问题都梗在了喉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别提有多难受了。
墨雪舞就苦笑了一声:“没事,真的,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世间事,除了生死,哪一件不是闲事,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担心。”
潇绝情还能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你有数就好,我也不多嘴了。”
墨雪舞心说我有数才见鬼呢,可我能怎么办?
一天一夜过去,北堂苍云完全没有行转的迹象,甚至动都不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昏迷着。
众人无比担心,步天却十分淡定,说他心脉受创太严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恢复,早晚会醒过来的。
几人轮流守在床前,倒是不会太过疲累,各自祈祷北堂苍云尽快醒来,关键是修为不要受到太大的影响,否则更容易出问题。
转眼又过了一天一夜,看着窗外夜色沉沉,墨雪舞起身活动了一下,走到窗前向外看去。今晚月色不好,阴沉沉的。初春的风依然透着彻骨的寒意,她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伸手关上了窗子。
恰在这时,身后传来一点异样的响动,她立刻回头,发现北堂苍云正抬手扶着额头,嘴里发出了低沉的shēn yin。
墨雪舞一喜,立刻扑到床前,正好看到北堂苍云睁开了眼睛,便微微一笑:“醒了?觉得怎么样?”
她的笑容很温柔,声音也轻柔,满脸的关切更跟往常完全一样。有那么一个瞬间,北堂苍云产生了一种错觉:什么都没发生,他们还跟从前一样你侬我侬,柔情蜜意。
思维一时有些不清醒,他本能地张了张嘴:“小舞……”
“还认识我,看来没什么问题。”墨雪舞笑了起来,声音更是温柔得不得了,“现在有什么感觉?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北堂苍云轻轻摇了摇头,大脑依然有些混乱:“就是觉得不怎么有力气……”
墨雪舞含笑点头:“这很正常,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慢慢就会好的。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北堂苍云整理了一下内心感受,发现完全没有食欲,就又摇了摇头:“不想吃,我怎么了?”
墨雪舞叹了口气:“你还说呢,突破九阶哪能这样,你走火入魔,差点就连命都保不住了。”
北堂苍云动作一顿,意识渐渐变得清晰,所有的一切也重归脑海,是了,当时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拼命突击九阶,结果走火入魔,本来以为必死无疑,原来又捡回了一条命?是步天的功劳吧?九阶内力就是好使。
可墨雪舞现在又是什么意思?跟之前一样,怕他受到更严重的刺激,故意拿出这副柔情款款的样子演戏?
小舞,你真心不用这样,我不需要这种虚假的柔情,宁愿你跟我针锋相对。
“这次是我的错,对不起。”墨雪舞叹了口气,脸上写满了内疚,“我真的想好好谈,可总是说不上几句就谈崩。确实是我不对,对不起。”
她越是一叠声地认错,北堂苍云就越觉得刺耳,终于忍不住冷笑:“好,你错在哪里?”
墨雪舞又叹了口气,神情很认真:“还用说吗?是我害得你走火入魔,差点连命都保不住……”
“是吗?”北堂苍云打断她的话,目光更加清冷,“走火入魔是我本事不到家,跟你有什么关系?怎么能是你的错?”
“我……我不该说了一些不好听的话,惹你生气。”墨雪舞迟疑了一下,很诚恳地开口,“我这刻薄的毛病又犯了,还是我的错,真的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
北堂苍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墨雪舞离他越来越远了,不是空间距离的改变,是墨雪舞不再需要他,他对墨雪舞而言,已经是一个多余的、令人厌恶的存在。
很久之前墨雪舞说过,她这个人虽然心狠手辣,可心尖上始终有一点干干净净,她用这一点储存一点美好,就不会对这个世界太绝望。相识相知之后,这一点上放的是他,现在是不是意味着,墨雪舞把他从这个点上拿了下来?
大概是他的脸色又变得难看,墨雪舞顿时紧张起来,双手一抬做了一个安抚的姿势:“别生气,我刚才这些话说的不合适是不是?不要生气,哪里说的不对,我会改的,你千万冷静,不要生气。”
她是真的怕了,这才短短几天,内生发作了一次,邪性发作了一次,现在干脆上演了一出差点让他一命呜呼的走火入魔,那下一次呢?真把北堂苍云折腾死了,不说别人,步天就能把她撕碎了。
奉旨二嫁:嫡女医妃 第541章 终究是无可挽回
第541章终究是无可挽回
北堂苍云静静地看着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幸好还算平静:“我没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墨雪舞仔细看了看他,终于点头:“你刚刚醒过来,不宜太劳神,先歇着,我去帮你做点吃的。”
替北堂苍云盖了盖被子,她起身而出,北堂苍云也不阻拦,脸上的表情一时难以形容,或者难以形容的不是表情,而是心情。
他跟墨雪舞之间,有些东西是真的不一样了,或许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现在墨雪舞想离开,已经无关邪性,是她本心的需求,纯粹为了远离他。到底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还没等他理出个所以然,步天就嗖的出现,眼里带着明显的喜悦:“终于醒了。”
北堂苍云收回思绪:“这么心有灵犀吗?我醒了你都能知道。”
步天哼了一声:“倒是没那么神,只不过我叮嘱鬼鹰,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你醒了就告诉我,我先帮你看看。”
手腕瞬间被他握住,北堂苍云多少有些啼笑皆非:“你对我倒真是情深意重,我都快被你感动了。”
发现没有大问题了,步天总算放了心:“我对你一直这么情深意重,你才知道?不过你特么是真混蛋,这跟自杀有什么两样?要不是看在你刚刚死里逃生的份上,我先扇你一巴掌再说!”
话是说的不大好听,可他眼里的关切和担心不是假的,北堂苍云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就笑了笑:“骂吧,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是疼我。”
步天狠狠地咬牙,很有一种真的赏他一巴掌的冲动:“你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幸运,最好悠着点,别把一辈子的好运气太早用光了!”
北堂苍云也很后悔自己的冲动,走火入魔这种事,弄好了功力全失成为废人,弄不好就是一命呜呼。如果他真的挂了,七煞怎么办?他们的使命怎么办?
可他真心没想这样,就是当时……
“步天,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到底怎么回事?”他突然开口,“我总觉得,我和小舞之间出了我不知道的变故,问她她又不说,妖瞳之心对她也无效。”
步天看着他,眼里闪烁着一抹隐隐的欣慰:“为什么这么说?所有的变故你不是都知道吗?”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语气很肯定:“不是,我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小舞变了,她对我的心,跟原来不一样了。”
步天抱着胳膊,很淡定:“怎么个不一样法?”
北堂苍云倒也不隐瞒,只是觉得很难受:“之前和现在她都想离开,可之前是怕伤害我,现在是纯粹想离开我,就算留下伤不到我,她依然想离开。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步天笑了笑:“我明白,她不想要你了。”
“就是这个意思。”北堂苍云的心尖锐地痛了一下,幸好还能保持冷静,“帮我问一问,她是不是她误会了什么。”
步天看着他,突然笑得意味深长:“我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不过我知道是因为一个名字,她才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北堂苍云有些意外:“什么意思?”
步天的目光怪怪的:“那天晚上你喝醉了,闯到墨雪舞的房间,说她跟一个人很像,还说眼睛最像……
北堂苍云愣了一下:“简离云?”
天哪,他怎么会把这个名字说出来?
墨雪舞该不会以为他拿她当做简离云的替身了吧?就她那外表冷漠内心决绝的性子,是绝对忍受不了这一点的,难怪……
步天乐了,笑得咕叽咕叽的:“反应不慢。你恐怕得好好想一想,怎么跟墨雪舞解释这件事,否则会有越描越黑的嫌疑。何况你对简离云……”
“我对她什么都没有!”北堂苍云一挥手打断了他,“我真正爱的人只有小舞一个,你不要乱说!”
步天笑得更加开心,一点都不着急:“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亲口夸人家美,还说墨雪舞跟她像,这话谁听了舒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北堂苍云越发心烦意乱,“小舞多心了,我没有她想的那种意思……”
步天耸耸肩,依然一副看好戏的架势:“跟我说没用,跟她说,让她相信。何况你别不承认,你对简离云并不像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北堂苍云看了他一眼:“你不懂,我对她并不是男女之情,我们……”
“说了不用跟我解释。”步天一抬手阻止了他,“墨雪舞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如果你不跟她解释清楚,她离开是早晚的事,管你是不是受得了,也管你会不会邪性发作,内伤发作。”
北堂苍云沉默片刻,居然冷笑了一声:“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如如果她认定我拿她当了简离云的替身,我解释也没用,一切全在她,不在我。”
“哟,还挺倔。”步天当然无所谓,踮着脚后跟,悠哉得很,“行啊,你就这么倔,媳妇是你的,留不留得住跟别人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
北堂苍云嘴上说得豪爽,心里何尝不是乱七八糟。难怪他一直觉得其中必定有原因,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样子。
简离云的事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倒不是因为做贼心虚,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可为什么会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太没有道理了!或者这种事本身就是不讲道理的。
步天说的很对,墨雪舞确实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这事儿恐怕不好办了 。可他真心不是那个意思,他对简离云从来不是真正的男女之情,何来替身一说?
不知不觉,天亮了。
墨雪舞端着稀粥赶了过来,一边盛粥一边说道:“你已经饿了三天,肠胃很虚,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得慢慢适应。哥,你去吃饭吧,这里交给我了。”
步天给了北堂苍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起身开门而去。
墨雪舞把稀粥端到床前,轻轻搅了几下:“能坐起来吗?不能我喂你。”
北堂苍云没有回答,因着知道了简离云的事情,他越发看得出墨雪舞表面的温柔下那明显的疏离和淡漠。难怪刚才就觉得,她的温柔像是在做戏,原来真的是在做戏。
可一时之间,他真的无从解释,简离云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其中牵扯甚广,还跟他们的特殊使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不把一切都说出来,墨雪舞恐怕很难相信,可有些东西现在他也是真的不能说。
何况在一起那么久,墨雪舞应该是懂他的,真的因为一句话就彻底误会?
看他既不说话也不动,墨雪舞皱眉:“起不来吗?那我喂你。”
北堂苍云摇了摇头,慢慢坐了起来:“我可以,给我吧。”
墨雪舞把碗交到他的手上,他倒也没有多说,慢慢把小半碗粥喝了下去:“不要了。帮我整理一下,我想靠一靠。”
墨雪舞把碗放下,把枕头竖起来,尽量弄得舒服一些,扶着他往后挪了挪,斜倚在了床头:“现在有什么感觉?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中午做给你。”
北堂苍云看着她,沉默片刻之后淡淡地笑了笑:“突然想吃你做的红烧肉,行不行?”
墨雪舞也微笑:“这有什么不行的,不过我说了,你脾胃还虚,不能吃太多,吃几块解解馋问题不大。”
北堂苍云点了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两人就安静了下来,气氛很快变得尴尬。墨雪舞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以免一个拿捏不准,又刺激到他。
幸好就在尴尬之中,房门被人敲响,墨雪舞如获大赦,立刻跳起来冲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是你们,早。”
进门的是潇绝情、凌落月和墨行云,打了声招呼,三人来到床前,看到北堂苍云气色还不错,也都放了心。其实他们心中有无数的疑问,可真心帮不上忙,只能看两个人的造化。
北堂苍云也还算正常,连笑容也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优雅:“绝情,又耽误了你好几天,你还是快回去吧。”
潇绝情摇了摇头:“我耽误几天倒没什么要紧的,你真的没事了吗?”
北堂苍云点头表示肯定:“真的没事了,你走你的。也别等到明天早上了,如果一切都收拾好了,这就走吧。”
潇绝情有些无奈:“也不用这么急,我是打算午饭之后启程的,你们……”
“没事。”北堂苍云抢先一步打断了他,“有些事我注定要自己去做,有些东西我注定只能自己承受。还是那句话,山高水远,各自珍重。”
潇绝情的心中似乎有所触动,不自觉地转头看了看墨雪舞,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墨雪舞的眼睛里也因为这几句话浮现出几分淡淡的痛苦,便起身端起了托盘:“你们先聊着,我去收拾一下。”
凌落月抿了抿唇,跟着起身:“我帮你吧。”
等他们两个离开,墨行云才开口:“大哥,你跟大嫂的问题还没有解决?”
北堂苍云有一种千言万语无从说起的感觉,就有些疲惫地闭了闭眼:“现在恐怕解决不了,先这样吧。”
“什么叫就先这样?”墨行云急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既然有问题,不是越早解决越好吗?一直这样拖着算怎么回事?”
北堂苍云并没有打算再开口,墨行云更加着急,可他刚一张口,潇绝情便突然握住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又聊了几句,北堂苍云便说他想再睡一会儿,两人只好起身退了出来。其实他哪里有什么睡意了,只不过只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绝情,刚才你为什么不让我问?”墨行云有些奇怪,“大哥这都走火入魔了,要是再不解决,谁知道下一次还会出什么乱子?”
潇绝情摇头,神情有些凝重:“不是不让你问,而是问了也没用,苍云根本就不想回答,你要是逼得狠了,说不定才会出乱子。”
墨行云抱着脑袋shēn yin了一声:“我快疯了好吗?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都愿意为了对方去死,怎么就会……”
这个问题潇绝情回答不了,就只好放弃:“我实在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他们俩要是没什么问题了,记得写信告诉我一声。”
墨行云点了点头:“我会的,一路平安。”
那就山高水远,各自珍重吧。
墨雪舞也是真用心,午饭的时候果然做了香喷喷的红烧肉,不过只用一个小碟子给盛了寥寥几块,小碗里有一点米饭,还有一点青菜。
进门的时候,北堂苍云已经起了床,她便放下托盘,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起来了?不是多躺一会儿吗?”
北堂苍云看着她,挺和气的:“没事,我只是心脉受创,休息一下就好了。”
墨雪舞将饭菜摆放到桌子上:“尝尝看。”
北堂苍云是说想吃红烧肉,其实哪里有心思大快朵颐?沉默了片刻,他抬起头:“小舞,我……”
简离云的事他现在没法解释,除此之外还能说什么?
墨雪舞倒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可等了好一会儿他仍然没有往下说,她就有些不解:“怎么了?想跟我说什么?”
北堂苍云到底还是摇头:“没事。”
墨雪舞居然也不追问,把筷子递到了他的面前:“趁热吃,凉了就难以入口了。”
北堂苍云默默地接过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轻轻地嚼着。他算是知道味同嚼蜡是什么意思了,这色香味俱全、令人垂涎欲滴的红烧肉吃在嘴里,半点滋味都没有,反倒让他有一种很微妙的恶心感,如果不是尽力控制,恐怕就当场吐出来了。
“不合胃口?”看得到他极力隐忍的表情,墨雪舞有些担心,“我就说你现在应该吃的清淡一点,吃点青菜吧。”
北堂苍云把那咬去了一半的红烧肉放下,也只是点了点头。还好,白米饭将那股恶心感压下去了不少,但也只吃了一半他就放下了筷子。
墨雪舞也不勉强,立刻收拾了一下,温和地笑了笑:“你先歇着,我一会儿帮你泡杯热茶来解解腻。”
看着她端着托盘走出去,北堂苍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极力想要演出原来温柔的样子,免得再刺激到他。可是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他宁愿墨雪舞像之前那样尖酸刻薄,跟他针锋相对,至少真实。
不到一会儿,墨雪舞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放在他的面前:“还需要什么吗?没有的话,我先去睡一觉,醒了再过来。”
北堂苍云顿了顿,到底还是开口:“小舞,其实你不用这样,你演得很辛苦,我也觉得很难受。”
墨雪舞眨眼,似乎有些不解:“演?演什么?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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