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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之妖行纪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含光大圣
    “本想是来云泽乡,寻几位道友散散心。”

    “不想这云泽乡中,却是如此凝然!”

    “看来几位道友的日子,也不好过。”太攀摇着头,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呢!”那公孙量,也是叹了口气,“我原本还以为,道兄直接入驻黄河大营,有些冲动。”

    “现在看来,道兄当初的决定,才是真正的明智。”

    “那黄河大营当中,再如何的不适,那些兵将,也不至于蓄意压制我等元神之辈。”

    “但这云泽乡中,看似自由自在,无拘无束,但没事还好,若是有了什么事端……唉!”

    “云道兄方才,也看到了!”

    “就因为担心我等吞吐之际,造成的元气冲突,影响了天师府之人休养,那天师府的离道人,竟是强令我等,不得在云泽乡中吞吐!”

    “我等散修修行,多是依赖一个积蓄。”

    “若是不得吞吐,我等功行,又怎可有什么精益?”

    “不得吞吐?”太攀摇了摇头,“那天师府行事,确实是有些霸道了!”

    “云道兄你和昆仑山的徐道子交好,这话自然是说得。”

    “但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散修,又哪里敢有什么不满?”公孙量苦笑着,摇了摇头,“实不相瞒,再过几日,我就要往另一处,寻一个暂时栖身的地方了。”

    “啧……”太攀感慨了一声,“诶,公孙道友方才说,天师府有人在此间休养,不知是谁,有如此大的威势?”

    “威势倒是算不上。”

    “这位修养的道人不管事,但架不住,守门的那位,太过于上心!”公孙量,压低了声音道。

    “此间休养之人,乃是天师府的羽道人。”两人一边说,一边走,不知不觉间,竟已经是到了黄河之畔。

    “羽道人?便是和失踪……”太攀挑了挑眉。

    “云道兄慎言。”听着太攀的话,这公孙量,连连劝阻道,“如今这话题,在云泽乡中,可是禁忌当中的禁忌。”

    闻言,太攀也只得是摇了摇头。

    “还是说说那位羽道人罢。”片刻之后,太攀又出声道,他来这云泽乡,本来就是想要从公孙量等人的口中,打听一番与那羽道人有关的信息,此时自然不会容公孙量,轻易的岔开话题——若说是对于某个宗派的禁忌,秘密,这些散修们,或许不知,但若是论及对于一个人的信息,这些散修们,却总是有着自己的渠道的,毕竟,任何一个修行者,只要在这天地之间行走过,就难免会留下蛛丝马迹,而对于这些蛛丝马迹,这些散修们,是最为敏感的,因为,这些散修们,正是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来判断那些大宗派的弟子,哪一个惹得起,哪一个惹不起,哪一个有机会交好,哪一个,要远远的避开……

    “那羽道人,和风道人交好,众所周知。”

    “但这位离道人,如此上心,却是为何?”

    “谁知道的,说不得人家,师兄弟情深呢。”公孙量回了一句,言语之间,颇有不满。

    “不过玩笑归玩笑,这位离道人,也确实是一个情深之人,纵苦求不得,也依旧是初心不改!”说到这里,公孙量,也是叹了口气。

    便是对于修行者而言,一个令自己怦然心动之人,也是可遇而不可求,是以,提及此事,公孙量纵然对离道人很是不满,也难免有几分唏嘘。

    “苦求不得,初心不改?”听着公孙量的话,太攀一时之间,竟是生出几分啼笑皆非之感!

    “公孙道友是说,天师府的离道人,对羽道人?”

    “正是。”公孙量摇了摇头,“一般而言,没有人敢在他们三人的面前,提起这一回事,是以这件事,在我们这些散修们之间,也勉强算得上是一个禁忌。”

    “那些天资卓绝之辈,如云道兄你,年纪尚轻,是以对此事还不甚清楚。”

    公孙量感慨着,也不知是在感慨自己,还是感慨太攀,亦或是感慨那离道人和羽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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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 公孙说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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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公孙量的话,太攀整张脸,都抽搐了起来。

    “这世间,龙阳之说,经久不熄。”

    “我本以为,只是那些人间王侯,闲极无聊,故有此举。”

    “不想九大宗派当中,竟也有此事!”太攀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摇着头。

    “龙阳之说?”听着太攀的言语,那公孙量的脸色,比太攀的脸色,还要来的怪异。

    “这怎会是龙阳之好?”

    “等等,云道兄你不会以为,天师府的羽道人,也是一个道士吧?”

    “难道不是?”太攀反问道。

    “难怪云道兄有此一叹。”

    “道兄不知,那位羽道人,其实乃是一位坤道。”

    “只是其出道的时候,性子实在是要强,故而天师府的道人,皆以师兄师弟称之,到如今,其个性,虽然有所收敛,但这习惯已经传了下来。”

    “不想竟是叫你们误以为,这羽道人……”

    “不过想想,自那件事之后,这羽道人,便是一直藏于斗篷当中,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也难怪云道兄你会有此误会。”公孙量看着太攀,脸上怪异的神色,缓缓的消退。

    “原来如此!”太攀自嘲的笑了一声,“倒是我先入为主,自以为是了。”

    “若非是公孙道友今日的提醒,说不得日后,我会因此酿成大错!”太攀的言语当中,满满的都是唏嘘。

    他这话,却是完完的发自肺腑,没有丝毫的敷衍之意。

    此时,太攀的心中,也是连连的喊着侥幸,若非是此时,他与这公孙量有了一番交流,叫他知晓了这个信息,那他之后的谋划,还不知道要为此生出多大的波折来,而为了平息那些波折,他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精力,多大的代价。

    要知道,在风道人陨落之后,这位羽道人,便是太攀的谋划当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

    在太攀后续的谋划当中,这黄河之畔,所有的变局,都维系在这羽道人的身上,若是漏了这个消息,那太攀其后的谋划,会发生多大的偏差,可想而知。

    “风道人,羽道人,离道人。”

    “听公孙道友的话,这三人之间,似乎是颇有值得可言之处。”

    “不知公孙道友今日,可有闲暇与我分说一番。”

    “也省的我日后,因为这些疏漏细节,和天师府的道人反目。”

    “毕竟公孙道友也清楚,很多时候,这无意之间的言语,才是最为伤人,最为容易与他人结怨。”

    “也好,反正这些时日,也没什么事做,我便托个大,和云道兄讲解一番。”

    公孙量最先说的,自然便是风道人,离道人,和羽道人三人之间的事,两人沿着河畔,缓缓而行,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那一段陡峭无比的崖壁上。

    而到了这个时候,公孙量,才是堪堪将这三人之间的那一段过往勉强说完。

    “不想这三人之间,竟还有这么一段过往。”停在那陡峭无比的崖壁上,太攀也是摇着头,不胜唏嘘。

    随着从公孙量的口中,说出来的和那羽道人,风道人,离道人三者之间,越来越多的信息,太攀的心中,那只得一个框架的谋划,也是飞快的,被无数的血肉填充起来,变得充实无比,就好像是一幅传世的名画,从构思上,落到了实处。

    太攀完不曾想到,修行者的生活,除开那人与妖的争斗之外,也能如此的惊心动魄。

    若非是这公孙量缓缓的说开,又有谁能想到,这三人之间的故事,比起人间那些令人津津乐道的话本小说,也是然不差。

    按照公孙量的说法,便是这风道人,离道人,还有羽道人,三人自幼相识,三人当中,风道人年纪最长,在三人所居住的村子,毁灭于帝浆流之夜的当晚,三人便是被天师府的巡游道人发现,然后带回了天师府。

    共同拜入道院之后,三人也是展现出了非同寻常的天资,以极快的速度,练气入门,而后一路高歌猛进。

    而三人当中,羽道人因相貌之故,在道院当中,可谓是不胜其扰——在公孙量的说法当中,羽道人当中,堪称世间角色,风姿秀丽,在整个西蜀大地,无出其右!

    然而,道院当中,弟子千万,天资出尘,卓尔不群之人,比比皆是,但这些人当中,却无一人,能够得羽道人倾心,那个时候,道院当中,唯一能够和羽道人说得上话的,便是风道人和离道人这两个共同经历了患难之人。

    而风道人和离道人之间,风道人因为年纪最长的缘故,行事也是最为稳重,最后得了羽道人倾心的,便是风道人。

    自小一起长大的离道人,于是因此,与风道人生了嫌弃。

    在风道人和羽道人,共同拜入一位神境大修门下的时候,离道人却是选择了另一位道人。

    在拜入元神大修门下之后不久,风道人和羽道人,便是先后练气圆满,在分别练出了六十八和七十缕天地元气之后,二人选择了闭关,以突破化神。

    十四年后,两人齐齐成就元神,破关而出,在天师府中,引为佳话,以神仙眷侣称之——至于那离道人,则是将对羽道人的感情深埋于心的同时,和风道人,越走越远。

    按照正常的发展,到最后,离道人,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风道人走向陌路,但世事发展,却总会出人意料。

    在一次追剿妖灵的战斗当中,羽道人和风道人一起,围住了一头禽鸟之妖,这一场以二敌一,恃强凌弱的战斗,本是十拿九稳,但偏偏,那禽鸟之妖,在最后的关头,不知怎的,就觉醒了传说当中的至毒之鸟的血脉,那至毒之鸟,其名姓,已经隐藏在无尽的历史之间,有人说是鸩乌,也有人说是鹓鶵,也有人说是鸱……

    与那禽妖一番厮斗之后,那禽妖,便是以一身传承至毒,几乎是将羽道人当场毒死!

    最后风道人忧心羽道人,无心恋战之下,便是叫那禽妖,遁逃而走。

    对于羽道人中的那毒,整个天师府,都是束手无策,便是风道人师门,花了无数人情,请来的丹师药师亦是无能为力,最后,有一无名药师,勉强出了一个方子——世间之物,无不相生相克,那至毒之物的身旁,必有那至毒之物的解药,羽道人既然是受那禽妖毒素所伤,那禽妖身上,必然会有解毒的东西。

    在众位丹师药师们,给羽道人诊断的时候,愤怒无比的离道人,数次找上风道人,二者厮杀数次,几乎是反目成仇。

    而在那药师,给出了方子之后,风道人和离道人之间,勉强和好,然后齐齐潜入了万灵山,苦苦等了十三年!

    十三年之后,两人终于是找到了那禽妖的踪迹,将那禽妖,生擒活捉带回了天师府!

    而后那药师,以秘法,抽取了这禽妖一身的血脉,从那血脉当中,提炼出了解毒的药来。

    只是,这解药虽然提炼出来,但羽道人中毒整整十三年,那毒素,已经是和她一身的血肉,不分彼此,到最后,羽道人虽然是醒了过来,但那冠绝西蜀的容貌,却是再也不见——按照那药师的说法,非得等到羽道人,成就合道之后,以无穷元气,天地造化冲刷,方能是彻彻底底的摆脱那毒素,重新的恢复那冠绝西蜀的容貌。

    此后,这羽道人,便是一直藏于那白色的斗篷当中,从来不曾以真面目示人。

    原先筹备好的,风道人和羽道人结为道侣的典礼,自然也是就此作罢,羽道人的性子,更是越来越古怪——为了解开羽道人的心结,风道人和离道人,不知是试了多发少法子,找了多少灵药,虽然无甚进展,但有了这些经历,风道人和离道人,也是重归旧好,不再如先前那般,老死不相往来。

    “冠绝西蜀……”那峭壁上,太攀神色唏嘘,更有无尽的神往之意,“修行者修行,谓之逐道,功行越是高深,修行者的相貌气质,便越是接近道。”

    “是以,道者皆美人。”

    “修为越是精深,其人姿容,便越是浑然天成,引人心折。”

    “西蜀大地,纵横万里,其间合道半仙,岂止一人?”

    “而整个西蜀大地,风姿秀丽,却以羽道人冠绝出尘……”

    “其人之姿容相貌,实在是令人神往!”太攀长叹着,“可惜,天意弄人。”

    “谁说不是呢?”那公孙量也是感慨了一句,“羽道人藏进那一身斗篷之前,我曾有幸,惊鸿一瞥。”

    “其姿容秀美,实在是不可以言语。”

    “道之天成,亦不过如此罢了。”

    “说起来也不怕云道友笑话,自那惊鸿一瞥之后,余便是苦修画技,如今,余自问,这一手画技,不下任何国手。”

    “但每每提笔,想要描画出当年的惊鸿一瞥,却都是无从着手。”

    “每每第一笔下去之后,任是我竭尽力,也难以再画出第二笔来!”

    “时间一长,这般的心思,也就淡了。”

    “若非是今次,云道兄起了这话头,这些话,我是绝计不会说出来的。”

    “说不得,等到公孙道友,技近于道的时候,便能将之描绘出来了呢?”太攀心中,无数的念头闪烁着,而口中,则是顺嘴一句。

    “技近于道?”

    听着公孙量的话,太攀整张脸,都抽搐了起来。

    “这世间,龙阳之说,经久不熄。”

    “我本以为,只是那些人间王侯,闲极无聊,故有此举。”

    “不想九大宗派当中,竟也有此事!”太攀一边说,一边用力的摇着头。

    “龙阳之说?”听着太攀的言语,那公孙量的脸色,比太攀的脸色,还要来的怪异。

    “这怎会是龙阳之好?”

    “等等,云道兄你不会以为,天师府的羽道人,也是一个道士吧?”

    “难道不是?”太攀反问道。

    “难怪云道兄有此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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