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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纪行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阮南姝

    “一个人的夜我的心应该放在哪里……”突然响起的铃声吓了她一跳。

    “喂,你好。”

    “你好,阮凤眠,这里是东跃传媒公司人事部,这里通知你明天九点来公司入职。请问你那里有什么问题么”

    “好的,没问题。谢谢。”

    挂了电话,阮凤眠有点不相信,明明就是板上钉钉没戏的事情,怎么忽然就有了转机了。

    她赶紧走到客厅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宋舫。

    “怎么忽然通知你上班了。还以为没希望了。”宋舫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有些突如其来。

    不过上班了就好。阮凤眠找工作的问题已经是众所周知了,大姨宋英就说她找不到工作就是因为太挑剔了,什么工资,远近,工作内容,上班时间,这些挑挑拣拣能找到才怪。

    每次听到这个言论,阮凤眠都一脸问号,难道什么都不挑闭着眼睛干就完了

    第二天她准时来到公司,前台这里没有人,只能在这里等着,她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有人,索性找到人事那里。

    “你好,我是今天来入职的。”

    屋里只有一个女孩,看上去和阮凤眠年纪差不多,听到有人进门,赶紧收起了手机。

    “哦,你好,你是哪个部门的”

    “广告部那边的负责办公室的。”

    “我知道了,你怎么才来啊,幸好今天人事经理有事,不然你第一天就迟到,她要叨叨了。”

    阮凤眠脸上没什么表情,干巴巴的挑着嘴角“前台没人,我在那里等了会儿。”

    那女孩一脸恍然大悟“嗨,咱们单位那个前台是摆设,根本没人。怪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没说清楚。”说完她拿了点常用的办公用品“跟我来吧,我带你去广告部。”

    这个楼不是很高档的写字楼,就是一般的酒店式写字楼,像蚂蚁洞一样,走廊也不宽敞。

    女孩说的像是很远,其实广告部就在人事部隔壁。

    当推开门阮凤眠看到整个广告部全景的时候,心里都有些打退堂鼓了,“涉及三大产业,在整个滨城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咱们家,滨城许多知名企业的广告都是我们一手做起来的。”人事经理的话尤在耳边回响,名声这么响亮的公司,广告部竟然这么寒酸房间的面积目测只有20多平,一共也就那么三五个人。房间里到处堆满了杂物,有些书没地方放,都堆在地上。几张办工桌像是插在杂物中的异类

    “徐经理,你们




四、两界5
    阴沉的天空衬的房间格外黑暗,圆窗后的竹帘透出一个男子喝茶的身影。

    听完身后的随从的禀告,慵懒的声音微微上扬“噢,九龙也去找她了。几个畜生倒是很念旧。”

    “是,上次阮掌司回府,临走时身上的气息没有被隐去,想来那位大人也动了心思,就是不知善恶了。”

    “随他去,本尊没兴趣。”

    “那阮掌司那边……”随从有些把握不准自己这位主子的脾气。

    “既然都开了先例了,我自然要去见她了。”那声音中除了慵懒还隐约夹杂着淡淡的思念。

    ——————

    一觉起来,阮凤眠觉得自己有点变了,也说不清哪里不太一样。想来想去,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妈,上次人家让你把家里的老仙儿给带回来,你带了没”

    早上吃早饭,她忽然想起这档子时儿来。

    “带回来了,也没有什么特别麻烦。就你上次回来,你前头走,我后头就去领回来了。”

    “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了”

    宋舫也有点奇怪,阮凤眠虽然相信这些东西,但是还没有到什么都问一下的程度。

    “没什么,就突然想起来了。”

    “妈,你说它到底长什么样子”

    平日里说起家里的这个仙,阮凤眠都没有什么感觉,可是今天提起来,她脑子里就有一个形象,一条碧青的小蛇,一对猩红的眼睛,盘成一团,呆呆的盯着自己。

    所以她特别想知道,作为香童的宋舫,脑中浮现的形象是不是和自己想的一样。

    “小小一坨,碧青色的身体,黑色的眼睛。”

    “不是红色的么为什么我脑子里出现的是红色的。”

    宋舫抓了抓头“不是红色的,哎,你现在一提它,我整个头皮都发麻。”

    阮凤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有这么神奇连提一提都不行

    “你说,它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怎么就忽然跑到咱们家来了。”

    全家人的早饭都吃完了,阮家竹对这些神鬼之事毫无兴趣,干脆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饭桌上娘儿两个开始了对自家仙家的深入探讨。

    “我感觉是个男的。”说到这里宋舫顿了一下,说出了这十几年来有关家里仙家的真实情况。

    原来,早在十几年前宋舫就知道家里有仙家的存在,只是当时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请个仙家需要花费一笔不小的金额,宋舫干脆没有把这事当回事看。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宋舫的身体情况一直不是很好,不是腰酸就是背痛。

    刚开始她以为是自己工作太辛苦引发的肌肉酸痛,可是后来无论怎么休息都不见好转,才慢慢发觉可能不是实病。

    十年前宋舫正值壮年,有一次病的很厉害,每天都处在焦躁的状态下,阮家竹以为是更年期提前,而实际的情况宋舫心里清楚,就是家里的这位仙家想要出马。

    宋舫是个倔脾气,又能忍。用她自己的话说,如果现在还是抗战年代,她完全可以去做地下党。如此坚定的意志,可想而知,家里的那位仙家直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听到这里阮凤眠脑中灵光一闪。

    “妈,你说,之前碎掉的菩萨,有没有可能是走错了人家”

    二人对视一眼,宋舫恍然大悟。

    这真是太有可能的一件事了。

    当年请神时不是宋舫出的面,而是阮家竹。所以这件事情其实是有两种可能。

    一种,自己家的仙家没有想到会是阮家竹出面做这件要紧的事,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宋舫身上,跟着她去了别处。等回来的时候位置被别人占了。属于一根筋型。

    另一种,自己家的这位仙家认出阮家竹了,可是阮家竹面相和善,被别的不入流的仙家入了眼,使了手段,他没抢过人家。这就属于命不好型。

    反正不管哪种情况,他就是没进了门。



四、两界4
    折腾了一个星期,果然病情逐渐的稳定下来。虽然身上还是没有什么力气,不过烧却实实在在的退下来了。

    阮凤眠是个宅,相对于逛街来说,她更喜欢待在家里看看书。看看电影。一个人的生活轻松自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出门又累又花钱,劳民伤财的,她没什么兴趣。

    晚上她翻开了最近才开始看的《子不语》,不曾想才看了一页就犯了困。

    迷迷糊糊之间,她只觉得来到了一处屋宇。抬头看去这是一个飞檐单脊古建,飞檐上依稀还有几只小兽,整幢房子建在单台基上,脊檐向外长长的延伸,投下一大片的阴影。

    整间房子的长度不是很长,高度却很高,以至于她甚至有些看不清小兽的模样。外门上有雕刻繁复的楣子,只是华丽的门楣上挂着的牌匾干干净净,仅仅是一块无字匾。而圆柱上也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阮凤眠一头雾水,对自己所在之处毫无头绪。门前空旷,却空无一人,只有自己。无牌无匾无人,一点有用的信息都获取不到,不过这里虽然看上去华丽,比起上次梦境中的殿宇却少了许多威严。

    她站在台基下仔细观摩,正犹豫是否该离开时,敞开的大门中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感觉,强烈吸引着她走进去一探究竟。

    不管了,进去看看。若是自己命不该绝,怎么也死不了。

    当她双脚都进入到屋内时,阮凤眠明显感到屋里最深的位置在迅速的向更远处扩张,里面的大小已经远远超过外观面积,那门那屋,似乎只是一个空间的入口。

    阮凤眠迈开步子慢慢往深处走去,两侧墙壁的橱窗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美轮美奂的物件,她说不清朝代,下面也没有简介,却件件是精品。橱窗、精品,射灯,昏暗的走廊,这里更像是一个博物馆。

    她一路走一路看,看一件忘一件,直到来到博物馆的最深处。

    这是一间很大的展览室,阮凤眠打量着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展览室的里面不再是一片昏暗,而是打足了光。她一眼望去,偌大的展间里依旧只有阮凤眠一个看客。

    这里四周的墙上不再是展品,而是画满了壁画。阮凤眠心里懊恼,自己脑子竟然一点用都不管,看过壁画就忘记,关键是壁画里好像是说了个什么故事,她脑子坏掉了,竟然看不懂。

    还有一点让她也很在意,这房间的展品只有一个,房间正中央的一尊纯金独角兽。

    那独角兽呈半站立的姿态,前蹄高高扬起,好像背上正有一名战士正骑着它去战场一般。

    她走进细看,心里一阵感叹,不知道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实在是令人心内折服。那独角兽身上的每根鬃毛都是精雕细刻,近看时似乎能凭借那些鬃毛的方向感觉到它身边微微流淌过的风。

    尤其它的眼睛,极具神韵。一双半阖的眼睛也让她感觉,站在这独角兽的跟前,有一种马上就会活过来的错觉。

    阮凤眠边感慨边走近,“代表高贵、高傲与纯洁的独角兽啊,能不能让我摸一摸。”

    活灵活现的蹄子似乎马上就能把她这个渺小的人类踢翻,可她最后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周围没有护栏,没有警示,就是说可以touch(触摸)呗。”

    学渣飙英语,真是难能可贵了。

    当指尖碰到独角兽的那一刻,她心里对这神兽的忌惮全部瓦解。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阮凤眠利落的翻身而上,稳稳的跨坐在独角兽的后背。那动作好似曾经做过几千遍几万遍一般熟悉。

    无人看见,此时的阮凤眠眼中有流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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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两界3
    离上次的事情过去好几天了,生活一如既往,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没工作的阮凤眠依旧在家里待业,她也并没有去阴曹地府报道。

    记得以前听人说,如果你做了十分特别的梦,那这个梦一定是有寓意的。有些梦不会立刻在现实生活中反映出来,可能十年,二十年后才有所体现,总之这是一个征兆。

    如此说来,这是不是做了一个暗示自己会飞黄腾达的梦呢,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贴心了。“哈哈哈哈……”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以至于想着想着真的笑出了声。

    阮凤眠赶紧捂住了嘴,幸好家里没有人,宋舫和阮家竹出去串朋友了,得到晚饭时间才能回来,若是在家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会以为自己因为就业压力太大得了妄想症。

    例行公事继续投递简历,她不相信没有人看的出自己这个“人才”。

    最后一个“确定投递”点击完毕,阮凤眠觉得有些无力,好像有点发烧。她找了体温计窝进被子里,还不等看一眼结果,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睡。”宋舫的声音传进耳朵。

    “凤眠,快起床了,你这么个睡法,晚上该睡不着觉了。”她听出来这是她爸。

    阮凤眠使了全身的力气才睁开眼,她困的不行,又冷得要命。躲在被子里不知道睡了多久,此时脸上飘着两团不自然的红。

    “你发烧了”宋舫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她快步走过来,摸了摸阮凤眠的头,“好烫!”

    “妈,你帮我看看多少度。”缓慢的从被子里取出夹了许久的体温计。

    宋舫接过来看了眼后,皱了皱眉

    “三十八度七。你怎么忽然烧的这么厉害。”

    阮凤眠摇了摇头。她此刻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能摇头的绝不开口。

    “先吃点退烧药,看看能不能降下来。”去房间翻了两粒退烧药给阮凤眠拿了过来。

    “晚上想吃点什么”

    “嗯,想吃肉。”

    ……宋舫有点无语,别人生病都要吃清淡的,阮凤眠大小就是这样,一生病就爱吃些油腻的,可以这么说,病的越重,肉吃的越欢。

    晚上可能药物的原因,阮凤眠发了一身的汗,烧也渐渐的退了下来。

    谁曾想,第二天烧的更厉害了。

    “走吧,还是去医院看看。”连续高烧太久容易引发肺炎,阮家竹担心这么拖下去会出事,拿了衣服就准备带她走。

    平日里阮凤眠十分害怕去医院,她总觉得去医院就是任人宰割,有时候明明没有那么重的病,医院非要说的后果很严重,她发自内心的对那个场所表示抗拒。这次可能实在是病的严重,二话没说,从被子里钻出来穿上厚衣服就跟着出了门。

    ……

    年轻的医生盯着她的验血报告单看了好久,皱着眉头问“姑娘,你打没有打过鼠疫的预防针”

    “大夫,我为啥专门去打鼠疫的预防针啊。”阮凤眠觉得有些好笑,天朝的老鼠这么泛滥了么要不是这个男医生声音动听,她真是连话都懒的回复。认真回答是一个外貌协会加声控的成员,对这位男医生的最大肯定。

    “我问的不对哈,在学校的时候给你们打的预防针,你都打过么”

    “嗯,都打了。”

    男医生又用笔点了点桌面,仔细思索一番开口道

    “你的情况是这样,中性粒细胞特别少,已经几乎接近没有,这种事情比较少见。我建议你入院观察几天,如果有条件最好做个穿刺。”

    穿刺……

    “大夫,你说的那个穿刺,是我想的那个穿刺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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