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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昭烈帝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沉舟烂柯

    “我凭本事骗的钱,为什么要还”刘备也瞪大眼睛反问道。

    如此厚颜无耻的说法,让坐在一旁的卢植都有些听不下去了,他咳嗽一声,“之前说好了的,其中两成要用来在各地修建学馆,资助贫寒学子。”

    “还有印刷蒙学读物的钱,先生放心,最迟明年年末,就会有三千万钱的专用款项投入使用。”这种横财,刘备一向不往自己腰包里装,都是尽量在民生方面花光。

    除了投入基础教育的钱款,其余部分,刘备准备用于广阳城区的旧房屋改造,以及补贴在右北平、辽西一带开荒的流民,帮主他们更快地建设家园。

    卢植得到刘备的再次保证,心满意足之余,又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只能扳倒蹇硕一个人,若是能将十常侍一网打尽,那该是多少钱。”

    洛阳馆如今已经成了不义之财的聚集地,除了蹇硕,还有张让等人出于安全和其他考虑,将自己家中的巨款偷偷运输到那里存放,数额之巨大、种类之繁多,让简雍都有些心惊。

    刘备嘿嘿一笑,给老先生卖个关子,“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看着吧。”

    说完正事之后,卢植悠哉悠哉去找郑玄喝酒了,刘备和太史慈又聊了几句之后,一起向后院走去。

    和煦的阳光下,一个方圆丈许大小的青纱帐被立在空地上,张宁、太史慈的妻子李氏、裴元绍那铁塔般的娘子三人正围在青纱帐边上谈笑不止,作为唯一的男人,裴元绍则是愁眉苦脸,双手不住地摇着一柄大羽扇,为帐篷里面输送新鲜空气。

    “都睡下了”刘备向众人走去,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玩得开心呢。”没等女人们答话,裴元绍抢先说道,他顺势放下羽扇,擦着汗向刘备二人迎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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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计算,算计
    初雪乍起,凛冬将至,位于洛阳的张让家中却是暖意融融。

    这位权倾一时,深受皇帝信赖的老宦官此时和普通的富贵人家老者没什么区别,饮一口美酒,吃一口小菜,就让他心满意足,眼睛都眯缝了起来。

    酒是幽州那边出产的好酒,嘬饮一口唇齿留香,小菜也是幽州那边运来贩卖的,叫做什么“腊肠”,形状难看,吃起来却是出乎意料的美味。

    “刘玄德真是会享受啊,每天不做正事,专门研究这些旁门左道。”张让吃得心中舒畅,嘴上却不留情,似乎是故意说给旁人听的。

    能够在这种天气被邀请来张让家中,并且愿意接触这位老宦官的,放眼整个洛阳,也只有幽州商会的简雍一人了,只见他微微一笑,轻声反驳道:“老大人此言差矣,刘使君深孚君恩,每日殚思竭虑,只为守边卫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研究出新式菜品,也不忘送来让老大人品尝,怎能说是不做正事”

    张让冷笑一声,“刘使君结交上了新贵,两人合伙,在军马生意里面赚得盆满钵满,却用区区一些酒菜来打发老夫,是觉得老夫的眼皮子浅了”

    “蹇硕没有给老大人孝敬”简雍惊讶地问道,他见张让也是一脸茫然,连忙解释起来,“刘使君特意嘱咐过他,务必要让内侍、尤其是老大人共同获利。”

    “说的好听,为何刘玄德不直接来找老夫,却要通过蹇硕”张让显然不买账。

    简雍叹道:“在下听闻蹇硕与老大人之间有些误会,便在书信中告诉了使君,故而使君不出面,希望你们自己解开心结,谁曾想——”

    “这个贪心不足的狗贼,也不想想是谁把他从打扫偏殿的杂役提拔到现在!”张让咆哮起来,愤怒地将手中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或许是心存愧疚,一个月后,幽州再度传来书信。

    为了弥补自己好心办了坏事,对张让造成的心灵创伤,刘备做出了一个决定。

    “刘玄德这是什么意思”张让目瞪口呆地看着手中的新字据。

    自己存放在幽州商会的财物明明是一万金,原本的字据上面记载的也是一万金,可是这张新字据上面却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万一千金。

    简雍笑着说道:“刘使君深感愧疚,从自己那份分润之中拿出一千金,命在下献给老大人赔罪。”

    张让脸色一沉,将字据推向简雍,“他是小觑了老夫,把我当成丧尽天良的子钱商人了。”

    子钱商人,用后世的语言来说就是放高利贷的,张让虽然身体残缺,却是朝廷的列侯,把自己看得高贵着呢,刘备此举,被他视作极度的侮辱。

    这不明摆着的吗,存放一万金,没几个月就变成一万一千金,看在任何人眼里,都只会耻笑张让贪婪无度。

    他张常侍可是出了名的拿钱办事,童叟无欺,这事传出去不是坏了名声吗

    简雍心中暗骂老阉竖厚颜无耻,若是连你都不算丧尽天良,那世上还有几个丧尽天良之人,可他还不能说出来,只得陪着笑解释道:“若是老大人不愿凭空得利,刘使君还有个主意。”

    按照刘备信中所说,如今幽州商会的生意遍布天下,北至塞外,南至荆襄,西通雍凉,东达徐杨,每年利润数以亿计。

    为了让彼此的联系更加密切,刘备不介意让张让搭个顺风船,在这利润丰厚的生意中沾点好处,如果张让愿意用这一万金作为本钱,多出来的一千金,就相当于提前给他的利润。

    “老夫不善经营,只怕——”说句实话,虽然见识了刘备和他旗下幽州商会恐怖的赚钱能力,知道对方愿意拉自己一把,是给足了自己面子,可是每年一成的利润,总归让张让有些心中不爽。

    凭什么你拿着我的钱赚大头,我却只能吃些残羹冷汁

    “老大人有所不知。”简雍似乎早就知道这老宦官会有如此反应,胸有成竹地笑道:“行商看似利润丰厚,但雇佣人手的衣食住行、车马舟船、往来打点各地官员的花费极其巨大,其实每年利润不过两三成。”

    原来如此,这样看来,一成分润也不低了。

    张让又算了一笔账,自己只需要安坐在家中,光是这一万金的本钱,就能稳稳地收入一千金,煞费苦心卖个刺史出去,也最多是这点收成。

    这生意做得!

    “只是无功不受禄,老夫什么都不做,每年却能坐收千金,心中有些不安呐。”张让心中下了决断,嘴上却假模假样地推辞着。

    简雍笑道:“老大人这是哪里话,使君说过,大多数人只能卖体力和脑力赚钱,只有少数人才能用钱来生钱,这叫有资本,是高一等的赚钱法子。”

    资本,钱能生钱,张让心中咂摸着,只觉得刘备想得透彻,根本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点了点头问道:“还有更高一等的吗”

    “花别人的钱,驱使体力和脑力为自己赚钱,更高一等。”简雍答道。

    张让哈哈大笑,心中再无疑虑。

    数日后,仍然是张府。

    除了在宫中侍奉皇帝,无暇抽身的,其余位列常侍的宦官,以及宫中地位最为尊崇的二人:张让、赵忠,都聚集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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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徐州来客
    面对十常侍抱团施压,简雍似乎是没有预料,无奈之下只能派出快马,向刘备那边汇报情况,张让等人每天向北眺望,等得都快要失去耐心了。

    功夫不负苦心人,在天气彻底变冷之前,幽州的回复终于来了。

    “老大人好算计,如此一来,你们每年收益都能达到万金之巨了。”签订字据当天,简雍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好看,语气也不像以往那样谦恭了。

    十常侍这次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尤其是张让,除去之前的一万金,家中还藏了两万金的后手,赵忠也不遑多让,一口气掏出两万多金的家当。

    张让接过字据,轻轻吹干墨迹,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收入袍袖之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自己什么都不用做,每年就有三千金的收益,这买卖太划算了。

    其余的宦官们也是喜笑颜开,纷纷表示,只要再搜刮到钱财,他们都会送来刘备这里合伙做生意。

    由于这笔钱款数额巨大,简雍和王烈二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命令南下的商队和护卫昼伏夜出,像是蚂蚁搬家一样,陆陆续续将钱运出了洛阳范围。

    为了以防万一,王烈决定亲自带队,率领二百名精锐骑兵将商队护送到荆州上船,只留下简雍和一些杂役留守在洛阳馆内。

    “玄德啊玄德,你可真行,天下人都知道十常侍视财如命,你却能硬生生地从这些人怀里掏出如此一笔巨款。”夜色渐深,简雍独自一人坐在暖炉旁,一边饮酒一边读书,嘴里念念有词。

    骗钱计划进行得有条不紊,每天都有船只从渤海朔流而上来到广阳,卸下各种货物和沉甸甸的钱箱。

    刘备按照承诺,派人清点出三千万钱堆在一间空房里,专供卢植使用,老先生最近也不讲课了,每天带着几个精通算学的弟子凑在一起,研究怎样花这笔巨款才最合适。

    原本以为冬天就会这样平静地过去,刘备却没想到,冷冻寒天的,居然有人为了拜访他,专门从千里之外的徐州出发,经过海路来到幽州。

    “糜竺、糜芳”刘备看着手中的拜帖,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带他们到前堂吧,我等一下就过去。”

    作为徐州人,糜竺和糜芳兄弟二人原本是耐不住幽州的寒冷,可是他们被下人引着穿过长廊,进入前堂之后,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感觉不到寒冷了。

    糜竺表现得十分沉稳,他背负双手,不紧不慢地漫步在前堂里,仔细观摩起各种摆设,而糜芳似乎性格跳脱,左顾右盼一番之后找不到火炉,却感觉脚底暖烘烘的,连忙俯身去摸那青瓷地面。

    “兄长,这地砖是热的。”糜芳一摸之下,发觉青瓷地面无比温暖,惊喜地叫出声来。

    “这叫地龙,是在地下设有火道,外面烧火,热气沿火道传到屋内,据说宫中经常使用。”糜竺饱读诗书,见多识广,当即对自己兄弟解释起来。

    就在此时,刘备迈步进来,刚好听见糜竺的话语,当即说道:“不愧是糜子仲,见识渊博。”

    糜竺二人愕然转身,刘备向他们笑了笑,径自来到主位坐下,然后才伸手相邀,“二位请坐,不必拘束。”

    三人落座之后,侍女便端茶进来,借着饮茶的工夫,刘备打量起对方。

    只见这糜竺相貌堂堂,气质雍容大方,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富贵之气,糜芳则是剑眉星目,面白无须,相貌极为俊俏。

    书上记载这兄弟二人是一母同胞啊,怎么相貌气质有如此大的区别

    刘备心中疑惑,稍稍留意看了几眼,然后就笑了。

    “好茶,想不到茶叶用沸水冲泡,不加其他佐料,居然也别有滋味。”糜竺喝了几口热茶,只觉先是苦涩,紧接着舌根回味甘甜,满口生津,令人心旷神怡,不禁出言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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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目标:南洋
    对于糜竺这个历史上的大舅哥,刘备还是颇有好感的,这种好感不单单来自于书本上的记载,还来自于糜竺自身敦厚儒雅的气质。

    两人谈了几句天下大势,只觉相见恨晚,短短一顿饭的时间过后,他们的关系就变得相当密切,对于糜竺此行的来意,刘备也基本弄清楚了。

    徐州豪强众多,近年来更是以下邳陈家为首,形成了几个大商团,他们的足迹沿着长江、淮河以及海岸线,遍布东西南北,久而久之,有些小矛盾就不可避免地被放大、激化了。

    下邳陈家掌控着广陵这个长江重镇,在长江流域的行商和航运竞争中占据优势,而东海糜家既要在长江里面和陈家抢生意,还要在海上跟扬州豪强竞争,力量分散不说,利润也越来越薄。

    这次糜竺北上广阳,亲自求见刘备,目的就是搭上幽州商会这条线,直接把幽州出产的各类商品走海路运往徐州售卖,在激烈的竞争中脱颖而出。

    “子仲兄所图非小啊。”刘备笑着说道,手指轻轻叩击桌面,用心思索起来。

    为了集中力量,迅速树立幽州商会的高端形象,这一年多来,幽州出产的所有东西都是直接运往洛阳,以汉朝的腹心地带作为集散地,再辐射到其他州郡,也就是说,徐州人想要用到幽州的好东西,必须通过商旅沿江运送过来,成本自然高了不少。

    早在去年,陈家就通过幽州商人,多次向刘备发出请求,希望开辟一条幽州直通徐州的商业路线,但是这些请求无一例外,全部被刘备以“产量有限”的理由给拒绝了。

    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产量有限,刘备是在生陈家的气,故意拿捏他们呢。

    在刘备看来,自己是堂堂大汉幽州牧,宗亲出身,陈家想要谈合作,并且是有求于自己的合作,至少也要派出家族中的重要人物前来,这才算是重视。

    结果呢,陈家人连面都不露,只是通过商人带信,这种姿态,让刘备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

    糜家就不一样了,当代家主亲自上门拜访,姿态还摆得特别低,这让刘备觉得他们是真有诚意。

    “使君对糜家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我会尽量满足。”糜竺见刘备半天不说话,心中有些急切。

    “我的要求有三条:第一,在朐县修建一座幽州商会会馆,规格等同洛阳馆;第二,糜家与幽州商会共同组建海上商队,以沓县、朐县为基地,拓展交州航线。”

    刘备还没伸出第三根手指头,话题就被糜竺的苦笑给打断了,“使君明鉴,从中原到交州的商路固然利润极为丰厚,可是风险也太大,南洋风高浪急,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更何况沿途还有海贼出没。”

    所谓的海贼,除了少数以打家劫舍为生的,其余都是交州和扬州的豪强,他们为了垄断海上贸易的利润,不惜组织船队假扮成盗匪,由于这些人熟悉海况,外来商船基本都难逃他们的毒手,久而久之,北方商旅就只能忍气吞声,将自己的脚步停止在长江口。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条,海上商队要从辽东造船厂购买新式船只,并由辽东水师护航,护航费用为利润的两成。”刘备伸出第三根手指。

    自从刘备提出龙骨理论,辽东的造船业就迎来了一场大变化,船匠们焕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将许多种船型由图纸变成了现实,并招募了大量人手在海上进行试验。

    其中最为耀眼的明星就是平底快船,也就是后世所说的华夏三大船型之一——沙船。



第十九章 高价皮裘
    酒足饭饱之后,糜竺有些难为情地对刘备解释起来,原来那个“糜芳”,其实是他的胞妹糜贞。

    “舍妹自幼性情顽劣,这次无论如何都要跟来幽州,想看看做出《侠客行》这等诗篇的到底是怎样的奇男子,在下阻拦不住,只好让她扮作男人,还望使君勿怪。”糜竺满脸歉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刘备。

    “原来是个叛逆期的文艺女青年。”刘备心中暗道,无奈地笑了笑,早知道剽窃狗也能堂而皇之地邀买名声,还有女粉丝千里迢迢只为目睹尊容,他早就把自己包装成英俊儒雅,风流倜傥的文魁才子,等着各方美女投怀送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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