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重生

女宦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江南梅萼

    对面是周信芳住的西配殿,她从莲溪寺回来后,依然还是住在此处。

    看着自己的老公理所当然地去别的女人房里睡,而且就隔着这么近的距离,到底会是种什么感觉长安不知道,也永远都不想知道。

    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陶行妹沐浴速度也像个男人,很快就出来了。

    宫女布置好饭菜,陶行妹就没让她们在殿内伺候,只对长安道:“坐。”

    长安:“奴才不敢。”

    “怎么,你怕我叫你坐了又治你大不敬之罪我陶行妹在你眼里就这般卑鄙”

    长安俯首道:“娘娘自是光明磊落之人,但宫里尊卑有序,奴才不敢僭越。”

    陶行妹顿了一下,表情有些落寞下来,道:“坐吧,我只想找个人陪我喝喝酒说说话而已。”

    长安能想到她会说什么话,她十分不想听这些后宫女人倒苦水,刚想找个借口推脱,便见陶行妹微微一笑,斜眼看她:“看来外头关于你的传言也不尽是空穴来风,他若是不宠你,你哪来的底气在这里推三阻四”

    长安垮下双肩,道:“娘娘,奴才与您同桌就是僭越,这与奴才得不得宠是两码事。再者您与我这个奴才同桌共饮,万一传了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奴才虽不是个男人了,但毕竟也不是宫女。”

    “那又如何谁会在乎”陶行妹斟了两杯酒,诱惑长安“你坐下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长安当即一屁股坐下,道:“既然娘娘厚爱,奴才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陶行妹嗤笑,道:“说实话,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很难相信,他那样惜字如金的人,居然会喜欢你这种油嘴滑舌的奴才。”

    长安装听不懂,岔开话题:“不知娘娘所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陶行妹举杯。

    长安:“……”

    陪她喝了这一杯酒,才听陶行妹道:“周信芳跟我说,陛下对后宫冷淡,不是因为他天性冷淡,而是因为,他的魂儿都被你这个奴才勾走了。”

    长安:“呵呵,这种无稽之谈娘娘你也信”

    陶行妹不说话,又拎起酒壶来倒酒。

    长安一副上当受骗的模样:“娘娘,您说的秘密,不会就是指这个吧”

    “当然不是,我要跟你说的秘密,是关于陛下的。你可知道,陛下有个乳名叫做玉娘”陶行妹道。

    长安先是被这个乳名雷了一下,继而腹诽:这样的秘密姐根本不感兴趣啊!

    “这是陛下的私事,娘娘不必跟我一个奴才说的。”

    “我既然跟你说,自然有跟你说的道理。”陶行妹说着,不知从那里拔出一把匕首来,放到桌上。

    长安目光微凝,讪笑:“娘娘这是何意莫不是要杀奴才灭口吧”

    “你别跟我插科打诨!”陶行妹咬牙




494.头晕
    长安满以为此番只消自己一开口,那几个盒子铁定就能拿回来了,毕竟慕容泓他在求和嘛,且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那诚意总要拿一点出来。

    谁知她话音方落……

    “不可以。”慕容泓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不假思索。

    长安瞪眼:“为何”

    “因为,你的盒子若是没了,朕的箱子会寂寞。”慕容泓一本正经道。

    长安懵了一下,怒道:“既然说了你也不答应,那说不说有何分别”

    见长安横眉竖目的,慕容泓居然还笑了。

    长安终于觉出不对劲了,今天的慕容泓,好像和往日有点不一样啊。

    面对长安探究的目光,慕容泓却很恶劣地并没有解释自己为何发笑,只道:“朕也没承诺你说要朕就一定会给啊,比之不说,说出来的好处就在于,朕会知道你想要什么。”

    说着,他抽过一张纸,提笔蘸墨在纸上写了两行字,对长安道:“你拿朕的这份手谕去找少府监。”

    长安过去拿起纸一看,上头写着让少府监拨给她四万两银子以作内卫司的经费补贴。

    “陛下,奴才记得那盒子里光银票就不止这个数。”长安抗议。

    慕容泓点头,道:“银票加黄金加珠宝,折算出来大约六万两出头吧,除了这四万两,剩下的是朕的保管费用。”

    长安:“……”这特么的也太黑了吧!

    不过就慕容泓这铁公鸡的性格,从他身上能抠一点是一点,长安虽心痛得在滴血,却也没再对那巨额的保管费提出什么异议,万一把铁公鸡惹毛了连这四万两都不给了,她找谁哭去

    于是她将这道手谕折好塞进袖中,正色问道:“那陛下可有什么要说的”

    慕容泓迟疑了一下,克服心中那点别扭和不习惯,道:“今日钟羡来见朕,想领去横龙江修堤治水的差事。朕让他先回去问过他的爹娘,若他爹娘同意,朕也会同意。”

    长安何人,自是听得出他这是在同她解释,如若将来派钟羡去横龙江治水,是他自己要求且爹娘都同意了的,并非是他挟私报复将他外放。

    他肯这样纡尊降贵的跟她解释在先,倒确实可以有效避免误会的产生。但同时她也明白,就算他这样做了,也不代表他心里对钟羡就毫无芥蒂,甚至,谁知道这是不是他对她的又一次试探呢

    治水本就不是什么好差事,长安不想让钟羡在为朝廷百姓卖命的同时还要背负着皇帝的猜忌。

    慕容泓说完之后,见长安垂目沉默,便知她并不信任他。就算在很多事情上他们都能心有灵犀合作无间,但在感情上,无论是他对她的还是对别人的,她都不信任。

    他不能确定这到底是因为她原本就生性多疑,还是只是因为他的身份是皇帝,又抑或,是因为他不得不为的那些事。

    “钟羡经验不足,但胜在有一颗为民请命的赤诚之心,加之兖州之行也给了他许多教训,此番去横龙江,若用心办差,未必不能成事,单看太尉夫妇舍不舍得放他去了。”长安道。

    慕容泓闻言,下意识地就想问一句“你舍得吗”但想到万一这句话一问出来惹恼了她又被她呛一顿,岂不是自讨苦吃,于是连忙忍住。

    然而他不问长安却自己说了:“唉,奴才倒是有些不放心他。”

    慕容泓:“……”感觉爱鱼又在心头磨爪子了。

    “治水乃是大事,若你愿意,朕亦可让你与他同行。”他故作平静道。

    长安十分鄙视慕容泓这口是心非的做派。

    她摇头,道:“我能帮他一时,帮不了他一世。纵是朋友,也没有形影不离的道理。他有他的抱负,奴才也有奴才的职责,又怎能因私废公呢”

    听到“纵是朋友”这四个字,慕容泓刚想高兴,但她紧接着那句“怎能因私废公”又将飘起来的他给打落地面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她和钟羡只是朋友,但选择留下来却只是为了公事。

    慕容泓憋屈:亲过抱过一个床上睡过,到头来却连朋友都不如,那朕算什么

    “陛下,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么”长安一句话还未说完,便见慕容泓身子一歪。

    “陛下您怎么了”虽然长安猜测他泰半是装的,但职责在身问还是要问一句的。

    慕容泓伸手撑住额头:“朕有些头晕。”

    “奴才这就去传御医过来。”长安转身欲走。

    “不必了,近来经常发作,御医看过说是并无大碍,发作时用药膏按揉太阳穴便可缓解。药膏就在桌上,你过来给朕按一下。”慕容泓病恹恹道。

    长安顺着他手所指在书桌一角发现了那只小小的瓷盒,拿起打开一看,里头是一种绿色的膏状物,闻起来一股子青涩气,膏体中间有个小坑,看起来的确是被用了一段时间。

    她来到慕容泓身后,用指尖沾了点药膏抹在他两侧的太阳穴上,然后放下瓷盒用双手中指给他打着圈的按揉起来,未几,一股凉丝丝的感觉漫上指尖。

    长安觉着吧,这药膏大约也就起个提神醒脑的作用,就跟上辈子的清凉油类似。慕容泓这厮为了能跟她亲近,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她耐着性子给他揉了一会儿,问:“陛下,好些了吗”

    慕容泓正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光,哪舍得这么快就结束,于是道:“唔……还有点晕。”

    长安勾了勾唇角,继续给他揉,在某一刻忽然动作一顿。

    慕容泓:“怎么了”

    “陛下,您



495.喂药
    是夜,慕容泓过了三更才批完奏折去休息,然人刚躺下,在殿外值夜的长寿又匆匆来报,说是仁明殿出了事,陶婕妤吐血昏迷了。

    慕容泓带着人赶到仁明殿东配殿,赵宣宜已经到了,御医张兴也已在给陶行妹诊脉,另有两名当值的医士正在验看陶行妹当日所用的入口之物。

    赵宣宜将此间情况向慕容泓简略地做过汇报后,两人便无言地坐在外殿静待结果。

    不多时两名医士先过来汇报,说是陶行妹夜间喝的酒有问题。

    赵宣宜问跪在殿内的宫女太监:“这深宫之中,哪来的酒”

    一名宫女战战兢兢道:“回皇后娘娘的话,那酒是、是长乐宫的安公公带给婕妤娘娘的。”

    “这……”赵宣宜有些为难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慕容泓。

    慕容泓面无表情:“要多愚蠢才会把毒下在自己带来的酒中既然确定是殿内之物出了纰漏,这些在殿内当差的宫女太监一个都脱不了干系,全部押去掖庭局仔细审问。”

    张让答应着,出门去叫侍卫进来押人。

    宫女太监们大惊失色,刚想告饶,慕容泓神色一冷:“敢有喧哗者,就地杖毙!”

    这下一个人都不敢出声了。

    宫女太监们被押下去后,张兴才拭着汗从内殿出来,向慕容泓禀道:“陛下,初步诊断婕妤娘娘应是中毒方致呕血昏厥,但毒物一项并非是微臣的专长,请副院正钟离章过来给娘娘诊治更稳妥些。”

    慕容泓自是允了,又问:“陶婕妤可有性命危险”

    张兴报:“婕妤娘娘目前情况稳定,暂无性命之忧。”

    “既无性命之忧,”慕容泓侧过脸对赵宣宜道“派得力的人在此看着就是,你也不必亲自在这儿守着了。”

    赵宣宜行礼道:“多谢陛下体恤。”

    慕容泓起身,吩咐张兴好生看顾陶行妹,又令张让留了两个机灵的太监下来,便又回长乐宫去了。

    一行走到于飞桥上了,张让才紧追两步,期期艾艾地唤:“陛下。”

    “何事”熬到此刻慕容泓已经十分困乏,后苑的污糟事也令他十分厌烦,是以语气不善。

    张让便有些后悔开口,但既然开了口,陛下也问他何事了,又不能不说,于是道:“傍晚那会儿奴才奉陛下的旨去仁明殿东配殿传安公公回长乐宫时,安公公正与陶婕妤坐在一张桌上,面前也放着酒杯,若是酒有问题,那……”

    慕容泓霍然停步回身,夜色深重让人看不清他面上表情,只听他语气短促惊怒:“何不早说!”

    张让惊了一跳,刚想下跪请罪,慕容泓却又转身走了,这回倒是健步如飞,后头一溜太监都得小跑跟着。

    就这般来到东寓所,慕容泓已是有些控制不住喘息,看到这么晚了长安房里居然还亮着灯,心中又是不安,遂令张让上去叫门。

    张让扣了几下门,又叫唤几声,房内却毫无动静,慕容泓急了,对褚翔道:“把门撞开。”

    褚翔上前一脚将门踹开,慕容泓进到屋内一看,心胆俱裂。

    屋里一股呕吐过后的酸腐气味,而长安却趴伏在离门不到五尺的地面上,一动不动。

    褚翔想上前查看长安的情况,却被慕容泓一把推开,两眼发懵地看着慕容泓亲自过去把长安翻过来,探了探鼻息,然后居然就这样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褚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叫道:“陛下!”

    “速传御医许晋进宫!”慕容泓没理他,抱着长安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道。

    张让忙应了,然后一拂尘抽在张着嘴傻呆呆站在原地的长福背上,低斥:“发什么愣还不快跟上!”

    长福如梦初醒,左脚绊右脚地跟了上去。

    “陛下,您是万金之躯,怎可抱着一名奴才,还是让属下代劳吧。”

    “陛下,这不成体统,真的不成体统啊。”

    “陛下,您要将这奴才抱哪儿去甘露殿路可远着呢,还是让……”

    “闭嘴!”褚翔一直追在慕容泓后头叽叽歪歪,慕容泓原本抱长安就抱得费力,全凭一口气撑着,再被他这样一念叨,顿时怒气飙升。

    褚翔听他语气像是真的怒了,忙闭上嘴不敢造次,只提着灯笼跟在旁边小心提防他跌倒。

    待慕容泓终于把长安从东寓所抱到甘露殿放置在内殿的软榻上后,自己出的汗已经把衣裳都浸透了一半,两条腿和一双胳膊更是酸软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累得坐在长安旁边不想动弹,就由着长福打了水将他的脸和脖颈擦了擦。

    闲杂人等都被他赶出殿外,许晋足过了一个时辰才赶到宫里,好在这毒原本就不烈,陶行妹喝了那么多酒不过吐了血,长安喝了几杯,连血都没吐,就把晚饭吐了出来而已。

    不过这也足够让慕容泓后怕的了,如果毒性烈呢如果张让没说呢她一个人住在东寓所,出了事都没人知道。

    他知道以她的定力察觉自己中毒绝不可能不自救,呕吐的秽物在床边上,可见毒发时她在床上,那么从床到门那么短的距离,她为何没能打开那扇求生的门

    因为她已上床,要起来,总得先把一切女子特征都遮掩了,方能出门求救。而这一耽搁,耽搁的不仅是时间,更是生机。

    她不是第一受伤中毒,但这次的事让他格外自责和后悔。
1...209210211212213...34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