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错爱:我和男上司的秘密恋情
时间:2023-05-26 来源: 作者:木澜汐
“你,后悔了,是吗”他问。
曾泉苦笑了,摇摇头,道:“幸好,幸好她是那么坚持的一个人,幸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他真的和她发生了什么超越了朋友的事,她,一定会死的!
霍漱清望着曾泉,脸上那强忍着的痛楚,如他一般。
是啊,他们都不如小飞真!
“谢谢你为她做的一切,不管她知道,还是不知道,谢谢你!”霍漱清道。
曾泉点头,右手捂着脸,拿着饮料的左手颤抖着。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毛病”他的声音低沉,问霍漱清,神色悲伤又无助,“明知她是,是我的妹妹,我还,还是,还是无法,无法——”
“如果我是你,或许也和你一样。”霍漱清看着他。
曾泉拿开手,转头看着霍漱清。
“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明明不是我们遇见过的最优秀的女人,明明不是最漂亮的,明明不是聪明的,明明她有很多的缺点,可是,那所有的缺点让她那么的特别,更不用说,不用说她的好。那样的一个她,怎么会让人不爱呢”霍漱清语气沉重,却还是微笑着。
是啊,明明她——
“因为,她很真实地面对我们每一个人吧!”曾泉说着,苦笑了一下,“还有,她很固执,固执地一塌糊涂,牛劲上来,谁都劝不住!”
霍漱清点头,鼻子酸酸的,却也微笑着。
“她有时候脑子笨笨的,会让你觉得,天啊,世上怎么会有怎么蠢的人,却还这样自以为是可是,你却总是一边这样抱怨,一边为她默默善后,收拾那些她根本都没有意识到就闯出的祸。”霍漱清接着说。
曾泉点头,笑着说:“她一会儿觉得自己聪明,一会儿又立刻把自己否认。你花了很多的精力去劝说她,你以为你让她接受了你的想法,可是,转眼间,她就按照她自己想的那一套去做了,好像你什么都没跟她说过一样。”
两个人回想着他们爱着的那个人,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有时候啊,我想,如果我娶的那个人,也像她一样那么让我生气、高兴,却又忍不住去接近她,那样的话,该有多好!那样的话,生活,起码是很精彩的,每一天都是新新的,因为你不知道她今天会做什么,你会有期待,你会期待她给你打电话说‘糟了,我又做了错事’、‘我该怎么办’。”曾泉说着,眼里却湿湿的,“你会很无奈,会对她发火,却又会很耐心地去劝她,尽管你现在说的这些她未必会听,可是,那样才是生活啊!而不是,你明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她却什么都不同你说。”
“这么说起来,感觉我们都是受虐狂!”霍漱清笑了下,叹了口气,道。
“是啊,受虐狂!可是,她不该这样虐待我们,不该这样不理我们——”曾泉说着,闭上眼。
“你和希悠说过这些吗”霍漱清掏出一张纸巾,递给曾泉,曾泉接过,按在鼻子上捏了下。
“和她说什么她是万事都能掌握的人,她是那种就算下一刻要坠机了,却还面不改色地跟你说‘这只不过是气流颠簸’的人。在她那样的人面前,你只会觉得你是个透明人,有没有你,她的生活都是那个样子。她不会明白你为什么高兴为什么难过,即便是她明白,她也不会说。”曾泉道。
“我前妻,她怎么说呢,也总是让我觉得这个世上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尽管她有麻烦的时候会找我,可是,那只是她实在无法处理的时候。”霍漱清道,“有时候你想着和她聊聊,可她完全没有心情和你说说话。”
 
只要她能醒过来
时间,一秒一秒,一分又一分地流逝着。
医院的夜里。如此的安静,安静地让人的心越来越不安。
霍漱清坐在长椅上,时不时地看向手术室的显示灯,却又坐不住。起身走来走去。
曾泉看着他。却陷入了深思。
另一方面,曾元进也是彻夜难眠。等待着医院方面的消息。而他得到的最后一条有意义的消息是。迦因进了手术室。
夜,越来越深,路途的劳顿和繁重的工作。让每一位下棋的人都必须渴望睡眠。
“元进今晚不在状态。不如改天我们再切磋”方慕白看了曾元进一眼。对领导说。
领导揉揉眼睛,笑了下。
“您休息吧,明天还要开会!”曾元进对领导说道。
“医院那边有消息的话。立刻派人告诉我!”领导说。
“好的,我陪着元进等消息!”方慕白道。
“怪不得你们两个是最佳亲家呢!”领导笑道,“我先休息了。”
“谢谢您!”曾元进陪着领导起身道。
领导摆摆手。看着曾元进。道:“为人父母心。谁都一样的!”
曾元进点头。
“好了,我睡去了,慕白。你陪陪元进。”领导说。
“是!”方慕白道。
“哦,对了。改天让希悠来家里玩。那孩子。真是很不错。”领导道。
等两亲家走出领导人的房间,长长的走廊里,却是一丝声音都没有。
“上周以珩来看我,送了一盒上品的雪茄,正好,我带了。”方慕白低声在曾元进耳边说。
曾元进看着他笑了,道:“以珩这小子还这样巴结你,我可要有意见了!”
“我的亲女婿又不给我这岳父送礼,我就收干儿子的一包烟,你还不乐意”方慕白低声笑着说,停在通向自己房间的走廊岔口,含笑看着曾元进,曾元进笑着摇摇头,走向了方慕白的房间。
“以珩这小子,这些年真是在你这里下了血本了。可你不厚道啊,让那傻小子的苦心付诸东流。”曾元进笑着说。
“谁让我闺女死活就看上你家的小子了呢我总不能为了这些礼就把女儿给卖了吧”方慕白打开烟盒,笑道。
勤务人员按照指示端来两杯白开水,放在茶几上。
曾元进拿起烟卷,放在鼻下猛猛地吸了两口,道:“真是好东西。”
“来一支”方慕白笑问。
曾元进放下烟卷,摇摇头,道:“戒了!”
方慕白坐在他身边,拿起一支,却也没有点着,幽幽地说道:“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孩子们的事”曾元进问。
方慕白点头,他不停地打开打火机的盖子,然后又合上,又打开,如此反复。
“泉儿是个好孩子,我很喜欢他,做事很有分寸,可是,他和希悠的个性太像了,这样的两个孩子——”方慕白道,他顿了下,看着曾元进,“泉儿他,迦因——”
曾元进看向窗外。
“那只是他不知情的时候发生的事,至今为止,他也没犯错,如果要说错,都是我造成的——”曾元进道。
“是,我知道,我也不想责备谁,只是,既然我们当初做了决定,而我们的决定现在又出了问题,那么,该修正的,就是我们自己了。你难道不这样认为吗”方慕白道,“我,不想看着两个孩子走上我们的老路!”
“泉儿他知道该怎么做的,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曾元进道。
“是,我从来都不去担心他,否则也不会让他娶了我的女儿。”方慕白道。
曾元进看着亲家,道:“那你说怎么办要他们两个离婚然后让以珩娶希悠你别忘了,以珩已经结婚了。”
“我不会让他们离婚的,这一点你很清楚。可是,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让这三个孩子好好相处,否则,迟早要出事。”方慕白道。
曾元进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道:“那你该去和承秉和苏静说,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儿子。”
方慕白不语,看着曾元进,看着他平息了情绪。
“我的错,却要让孩子们来承担,这个世界真是讽刺!”曾元进苦笑了,仰起头看着房顶。
“你觉得是错了吗”方慕白问,曾元进不语。
“我理解泉儿,我知道那种心情,那个人,在你的心里,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就是那么,那么特别,哪怕你只是看着她,你就会觉得拥有了全世界。”方慕白说着,叹了口气,顿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你不能,此生没有机会和她牵手,可是,你所需要去面对的现实,这样的现实,不是那个人再也没有机会和你站在同一片土地上,不是你站着呼吸,而她——”
方慕白的声音悲怆,再也说不下去。
曾元进起身,提起茶几上的水壶,给方慕白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谢谢你!”方慕白道。
曾元进拍拍他的肩。
“迦因,她,会好好活着的,我们,都这样希望。因为,如果她有了什么意外,泉儿这辈子,都不会,不会好好睡一觉了。”方慕白叹道。
“泉儿这件事,我,应该跟你说对不起!”曾元进道,方慕白摇头。
“感情是没法控制的,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所以,谁都没有错!”方慕白道,“我现在就希望,一切能够回到应该的位置上,迦因和霍漱清、泉儿和希悠、以珩和顾希,他们,每个人都能好好的在一起,这是我的希望!”
曾元进端起杯子,两人轻轻碰了下。
“不过,你对那个姜毓仁是不是关心过头了为他冒那么大的风险——”曾元进道。
方慕白含笑摇头,道:“我没儿子啊,你和承秉都是有儿子的人,只是让我眼馋,我总得给自己找一个才行!”
“泉儿也算是你儿子,以珩那小子早就是了,现在你还想又多一个够贪心
幸好她活着
同时,曾泉将电话打到了父亲的手机上,曾元进听到儿子说手术成功。半晌不语。
方慕白拿过电话,跟曾泉交待了几句。
“我知道了,爸爸,您和我爸都休息吧!天快亮了!”曾泉道。
“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方慕白道。
“谢谢爸爸!”
电话挂断了。方慕白看着坐在沙发里宛如雕塑的曾元进,把手机放在他的面前。
“睡吧。我去报告。”方慕白拍拍曾元进的肩。曾元进起身。
“什么时候跟文茵说”两人走出房间。方慕白问。
“天亮再说吧!”曾元进道。
方慕白背着手,静静走着,道:“叮嘱文茵一下。有些事。还是不要插手太多了。否则,有些人狗急跳墙啊!”
曾元进停下脚步,看着方慕白。方慕白点点头。
“她也是关心过度了,为人父母心!”方慕白道。
曾元进看着方慕白,良久。才捶了他的前胸一拳。道:“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方慕白笑笑。道:“没办法,职业病!”
当苏凡从手术室推出来,霍漱清和曾泉都跟了过去。
今晚。她要被安置在重点看护病房,观察二十四小时之后体征正常才会送去普通病房。负责icu监护的医生带着霍漱清和曾泉换上了灭菌服。领他们进了病房。
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苏凡。已经完全看不出她昨天的样子了。那灿烂的笑容,已经彻底从她的脸上消失。
各种仪器上面的数字和图形,显示着她的生命还在人间,说明她还在他们的身边,只是,她不能看见他们,不能和他们说话。
两个男人,静静在病房里陪着她,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天亮后,曾元进给罗文茵打电话说了这件事,罗文茵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捂着嘴巴落泪。
“没事的,所有的子弹都取出来了——”曾元进劝慰道。
“那个女人,那个疯子,她,她怎么可以,可以在我的女儿身上开枪怎么可以——”罗文茵无声抽泣道。
曾元进强压着内心里想要说出来的那些指责的话,深呼吸一下,道:“现在,孩子正在医院,她还昏迷着,泉儿和霍漱清守了一夜,你该去医院,等会儿希悠过来陪你一起去!”
罗文茵坐在床边,捂着脸,泪水不断。
曾元进听着手机里低低的哭泣声,道:“文茵,孩子会好的,她现在需要你!”
罗文茵点头,“嗯”了一声。
“我会尽快回家,你别担心!”曾元进道。
挂了电话,罗文茵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机掉在地板上。
卧室里,只有她无声的哭泣。
方希悠接到父亲的电话,立刻起床打扮,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娘家,步行几百米之后来到了曾家的院子。
苏凡中枪了,在医院抢救,那么曾泉呢他——
方希悠不敢去想曾泉昨夜如何熬过来的,想想柳城那个叫夏雪的女人去世后,父亲那一夜的表现——
幸好,幸好苏凡还活着,幸好还活着!
如此安慰自己的方希悠,突然觉得自己好悲哀。站在曾家大院的门口,不禁泪水满眶。
手机,突然响了。
“喂——”她问了声。
“希悠,你没事吧”是苏以珩的声音。
她清了清嗓子,道:“没事,你找我”
“刚刚给阿泉打电话,说他在医院,我还没问什么事,他就挂了电话。”苏以珩道。
“是,是迦因出事了,我马上要去医院。”方希悠道。
苏以珩“哦”了一声,道:“你现在在哪里,我送你过去。我也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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