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嫡女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天不缚苍龙
“什么你再说一遍!”安国公夫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原以为只是小的不懂事儿,这大的也不懂事么
下一刻,她就有了决断:“快,她们在何处,快待我过去。另外,让公爷告诉原儿速速进宫,向陛下请罪!”
由于正好在门外面,这番对话儿一分不差地落入了陈钥的耳朵里。
姑妈和那个熊孩子让她这样没脸,她反正是不可能放过这两人的。
如此倒是和她的心意,也省得她亲自出手脏了自己的手儿。
蒹葭见她脸上含笑,有些不解:“小姐,这都大祸临头了,您怎么还笑得出”
闻言,陈钥“哈哈”一笑:“是有人大祸临头了,但那人儿不是我,怎不能笑了”
一旁的嬷嬷解释道:“蒹葭姑娘,你到底还是年轻,不知这其中厉害:
今儿这事儿,往小里说,是小孩子不懂事瞎闹腾儿,往大里说,那就是不敬圣上,其罪当诛。
而当今圣上乃是明君,孰是孰非自然心里有数儿。如果府上愿意包揽,圣上也许会看在公爷的面儿上不许计较,可若府上若不愿意,圣上顷刻间便可以让那等搞事儿的小人知道厉害。”
至于是如何方法,想必也不用多说了,大家心里都有数儿。
陈钥接着这话儿说:“况且姑父原也不是那么喜爱姑妈这般性子,现在姑妈有如此生活,全仗着我母亲嫁入公侯之家。一旦让姑父知道她被我们厌弃了,即便是陛下那里仁慈饶她一命,她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去
再说那个熊孩子...惹恼了陛下,依姑父那个性子,没把他人道毁灭就算是不错了,还想能有现在这样的生活那纯粹是做梦!”
蒹葭恍然大悟,果然自家小姐这手段着实了得。就凭借这般手段,有什么事儿是办不成的呢
另一方面,安国公夫人急冲冲赶往大监所在的地方。
一见面儿,竟看到易秀英插着腰,竖起两个眼珠子在骂人。
当下便大怒,急步上前,给了她两个大嘴巴子,道:“妹妹好威风!可妹妹别忘了,这里是安国公府,不是妹妹家那一亩三分地,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易秀英不可置信道:“姐姐居然打我我可是你嫡亲的妹妹,不就是宏儿输了你一件七宝塔吗,至于这样么信不信我家去告诉母亲,看她怎么收拾你!”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并且屡试不爽。
不料这回儿,安国公夫人却不吃这套:“妹妹要去只管去便是。不过我也奉劝妹妹一句:这做人别太嘚瑟了。你当这天下是谁的这回儿居然私自让你夫家的弟弟输了钥儿的聘礼,又连陛下身边的大监也不放在眼里...你以为母亲还救得了你”
说完,不顾易秀英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便对大监道:“这人我只当时不认识,却也不好发落,大监看着处置了吧。”
大监笑着说:“夫人放心,我奉陛下口谕,就是来替夫人解决麻烦的。”看了易秀英一眼,即对身后的金甲卫说:“来呀,将这蔑视天恩、大闹楚王婚礼的易秀英一行人绑了,打入天牢,听候陛下发落!”
这下子,易秀英和那宏儿是真的慌了,哭得哭,喊得喊,可就是没得一个人理会他们。
安国公姗姗来迟,有些惭愧地对大监说:“都是我管理无方,才有今日的祸事儿,还望大监代为向陛下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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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出嫁(四)
好容易把事情搪塞过去。
杨赫一行人便已经来了。
照例儿,这接人家的姑娘走,可得“过三关,斩六将”,很是要一番功底。
可眼下是皇家的人来,便也无人敢说什么为难,都只是照例儿有个章程。
唯一有些拖延的,便是陈思原背陈钥出门的时候。
这姑娘心中十分不舍,拉着安国公夫妇说了好久的话儿。
因这个缘故,杨赫对她的态度更加改观。这样一个孝顺姑娘,品性应是不会差到哪里去。
外头的传言终究是不可信。
在楚王府前,他甚至亲自为陈钥打车帘,并说:“王妃不要太过伤心,往后一样可以常回去看望安国公夫妇。”
陈钥心里叹了一口气。
得,自个儿这丈夫是误解了自个儿的意思。
她的确是舍不得父母,但作成这般姿态也不仅仅是舍不得父母,也有内心恐惧的一份原因。
毕竟上辈子她最终那样收场,这一世虽知道不一样了,但还是会免不了多想。
不过她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这完全没必要,日久自会见人心。
好一番折腾之后,她便被送入洞房。
然而说是说送入洞房,实际上这会子时间还早得很。楚王府的宾客也有许多,杨赫身为王府的主人,自然得去接待。
因怕王妃饿着,洞房里摆有各色点心。
但是在陈钥用这些点心之前,有李贵妃带来了好几个嬷嬷,喂她吃了好些半生不熟的饺子,一边喂还一边问:“生不生”
陈钥连答了好几声“生。”
李贵妃笑得合不拢嘴:“好,好,能生好。”
到这里,陈钥哪里还不知道这道饺子是何用意当下脸色涨得通红。
李贵妃轻声一笑,拉着她的手说:“你这孩子,还害羞呢。咱们做女人的,谁没有这一遭呢”
听了这话,陈钥整个人直接僵住,面色复杂地看着李贵妃。
话说,眼前这位瞧着还真是年轻,一点都看不出是生过娃的人。
还有,这位是不是对害羞有什么误解她分明是愤怒好吗还害羞半点干系都搭不上!
额...虽然这话儿她自己也不相信。
“娘娘说得很是,钥儿记住了。”虽然不知道这位是来干嘛,但陈钥总觉得顺着这位的话儿讲准没错儿。
这话让李贵妃甚是满意。
其实她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来看看儿媳妇。
本来她也可以不来,反正明儿早上这对新婚夫妻要到宫里请安,也会见到的。但是左思右想,还是觉得要来看看。皇儿大婚这样的场合,她怎么能够缺席呢
这回子心满意足,便从手上褪下一个玉镯子塞给陈钥,说:“今儿出来得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个玉镯子且收下吧。另有别的东西,明儿再补上。”
要说这个玉镯子也不普通,显然是这位贵妃娘娘戴惯了的物件儿,放到外头便是千金也拿不下来。
没有人会和银子过不去。
陈钥笑吟吟接过,说:“多谢母妃,母妃的教诲钥儿一定记在心里。”
嘴上虽这样说,心里却早把那些话儿丢到了一边。
生不生,婚后如何对娘家的人,她心里都有计较。
倒是蒹葭一副唯命是从的样子让她倍感头疼。
等到李贵妃有了,陈钥便找了个由头把房里侍候的人也都打发走,旋即问蒹葭道:“你好歹也是我们安国公府出来的大丫头,不致于这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吧”
第九十四章.比试
陈钥点点头。
她知道蔡妈妈都是为了她好。
但是她却没有再说话,因为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些什么,都只能让大家更加紧张。
她知道从她跨出安国公府大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不是安国公府的女儿,而是楚王府的王妃。
......
杨赫见到陈钥的时候,说实话是有些诧异的。
他没想到她适应得这么快。
——显然他这位王妃已经有了一丝皇家人的气质,这对于一个刚刚嫁进来的王妃而言是十分不容易的。
但是这正和他的心意。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帮他把内宅治理得紧紧有条,在父皇和母妃那里也能偶尔帮他打打掩护的王妃。这样他才能做他的闲散王爷,逍遥快活。
当然,对于王妃...如果王妃有任何需求他都会尽力满足。
不过,此时此刻,他们两人的见面却有些尴尬,甚至可以说得上囧...
杨赫伸手揭开红盖头,只见陈钥端着一副人间不值得的脸。
他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说:“钥儿,我们又见面了。”
这句话说出来,陈钥就想起来城外道观里见的那一面,脸色不禁有些泛红:“是,又见面了。”
“当时我却不知道是你。”
杨赫迟疑了一会儿,说:“尝闻岳父大人乃是武家出身,岳母大人也武艺非凡,不知王妃可有习得什么武术”
当然,这个答案不要紧。
他也只是突然有些好奇。
陈钥的表情凝固了片刻。
好家伙,这个叫她怎么回答
要说学嘛,她是学了一些防身的武艺。但那是前世在荣国公府为生计所迫才学习的,并不是传自父亲母亲。
“这...”她有些犹豫。
杨赫道:“怎么,王妃是有什么顾虑之处么”
“没有。”陈钥笑了笑,“妾身的确学过一些武艺,不过...略显得粗糙罢了。”
杨赫眼神突然有了光。
他是个爱武的人,可巧王妃也会武艺,虽不知得了安国公几分真传,但若能够常常比试,也是一桩趣事儿。
因说:“甚好,如此我与王妃平时也有娱乐之活动。”
陈钥没有心思再跟他废话,道:“王爷,今晚,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杨赫眼前一亮:“是该做些什么。王妃既有武艺在身,不妨今夜你我就比试比试如何”
什么!
良辰美景,居然说要比武陈钥几乎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她耳朵出了问题,那么是这个王爷脑子有点问题...
“王爷,您刚才说什么妾身没听清楚,烦您再说一遍。”她决定再问一下王爷以确定。
杨赫很平静地说:“本王说,今夜谷欠与王妃比试比试武艺,不知王妃意下如何。”
这回儿陈钥的表情是彻底忍不住崩了。
“那个...王爷,妾身练的是剑,这刀剑无眼,万一伤了您就不好了。”
“无妨,本王不在意。”杨赫很大度地挥了挥手。
陈钥的内心疯传咆哮:天哪,你不在意我在意啊!我真蠢,居然嫁了这么个男人!
原来前世盛名在外的十七皇子真实是这幅模样...
她算是长见识了。
但不管怎么说,今儿是她的大日子,她还不想喊打喊杀的。
因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王爷,这样不好,好歹今儿是咱们大婚的日子,外边人多。要是王爷真的想比试,等过了今日,妾身再没有不奉陪的道理...”
“爱妃,这两柄剑,你选哪一柄”杨赫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柄寒光闪闪的宝剑。
陈钥:“......”
原来王爷是玩真的
说实在的,她也有些手痒痒。
毕竟前世年轻时候那段放纵的日子实在令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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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拒绝
“这...”
陈钥显然有些犹豫。
一方面,她并不想成为“花木兰”,另一方面,理智告诉他,这时候拒绝王爷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如果本王许爱妃能够如男儿一般建功立业呢”为了实现自己成为“闲散王爷”的宏伟目标,杨赫毫不犹豫给自个儿王妃下了一剂猛药。
反正这对他而言根本就不是事儿,这点小小的要求,他有把握父皇不会拒绝。
陈钥的内心十分纠结。
说实话,她心动了,可...她总觉得这楚王是在坑她...
正常人的思路,没有哪个男人会让自己的女人到战场上去打死打生的吧
“很抱歉,王爷。妾身还是觉得不要这样的好。”陈钥低下头,“这世间大多数人怎么看,妾身就怎么做吧。最起码,现在妾身还没有挑战世俗礼教的想法。”
说起世俗礼教,杨赫也为之沉默。
他这样的想法的确算是在挑战世俗礼教,一个不好弹劾他的折子就会摆满父皇的桌子。
这的确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看了王妃一眼,他果断说:“好了,今儿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说这些令人难受呢事情了,就寝吧。”
谁知他一靠近,陈钥便闻到了她身上的那股酒味,下意识地就把他推了出去:“走开,喝成这个样子还想和妾身同床恶心!”
“王爷还是想个法子把身上的味道除了再进来吧,不然妾身恐怕王爷连这个房也进不了。”
陈钥虽然笑着,但杨赫知道她不是在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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