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宝藏之九鼎归墟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韭菜盒子
“想不到现在他们居然出现在了云山市,实在棘手,如果可以顺藤摸瓜抓到九卿,那可是大功一件,不过九卿的行动隐蔽,做事小心,几乎没有破绽,这么多年九卿都没有落网,可见他们组织有多么严密了。”
“据说,现在的九卿就是当年的鬼斧余党,我相信两者之间,肯定有密切的联系,小沈,你们水门沈家也是老江湖了,应该有些渠道可以帮助局里吧。”
摸了摸鼻子,沈千军不置可否,他拿起了那份关于九卿的档案,眼神闪过了一丝利芒,开口道:“梁局,让我看一看吧,如果有线索,一定汇报。“
见状,梁浩然也不强求,毕竟是缉私局的事情,猎宝组的职责并不在此,他不能过分依靠沈千军来办案,开口笑道:“行,有好消息通知我。“
原本只是向边疆道谢,顺便看望一下梁浩然,在缉私局述职,沈千军想不到居然意外获得了鬼斧的情报,他的判断和梁浩然一样,鬼斧和九卿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毕竟鬼斧以造假闻名,九卿也是造假组织。
凭借敏锐的嗅觉,沈千军料到,九卿更是与鬼斧七门重新合并一事有着重要关系,念及此处,刚刚离开缉私局大门的沈千军嘴角不由泛起了一丝笑意,一旦缉私局介入,沈家就有了一个强力的盟友,纵然与鬼斧的关系势同水火也不惧。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沈千军也不会轻易与鬼斧对立,利用缉私局的力量对付鬼斧,此举只会把沈家拖下水。
回到了沈家,老爷子沈连山,苏雅,庄毅,管事安期生,以及宫疏影都在大厅里坐着,42英寸的挂式液晶屏电视正在播放着云山市的晚间新闻,新闻记者正在现场播报。
画面中记者所在的位置正是关押宫疏影的郊外狗头屠宰场,屠宰场的周围早已经拉起了警戒线,里面是忙碌的警察。
电视里传来了记者的报道声,“临近黄昏时,我市璧山公路近郊的一处非法狗肉屠宰场中发生了严重的群体械斗事件,涉案者五十多人,目前确定七人死亡,六人重伤,十几人不同程度的轻伤,听见了枪声后,附近的农
第223章 沈家地牢
沈家庄园所在的地产是云山市的两大富人区之一,周边的三大地产,别墅区天帷水阁,凡尔赛宫,高档公寓山水御景,都是沈家旗下的地产公司开发建造,三大地产的后续管理运营也是沈家所属的公司,这里大半个富人区都是沈家的产业。
这些地产都是以沈家庄园为中心,呈现天圆地方的八卦规格,乃是相士荆川布置的气运风水阵,讲究聚集富人区的气运于沈家,至于是否有效,沈家人不得而知,对于沈千军而言,鬼神怪力之谈,自是信者有,不信者无。
沈家庄园作为风水阵的阵眼,自然占据了风水位置最好的地点,负阴抱阳,依山傍水,地势广袤的庄园拥有足以开办一个高尔夫俱乐部的草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沈家地牢旁湖而建。
在沈家地牢中,鬼斧黄门一众人等皆被关押在内,由沈家水门弟子看守,管事安期生拿着家主的令牌带着沈千军几人进入地牢。
在大部分时间里,沈家地牢都只是一个摆设,其作用也非是关押犯人,沈家建立地牢的最初目的,一是为了惩罚门中弟子,二是为了举行水门试炼,水门弟子犯了门规,就会在地牢中受罚,沈千军也曾因为误伤同门进入地牢受罚。
地牢之中,布置了许多的机关陷阱,而且与湖相通,可以任意控制水流进入,水门弟子若想要顺利出师,必须通过水牢测试,安然无恙从水牢中取出信物,这是水门一脉相承的试炼方法。
许久不曾进入地牢,顺着阶梯走下去,沈千军不禁有些怀恋,在地牢的大厅中,他见到了地牢的管理者朱浩,朱浩乃是水中七门朱家的人,传闻朱家一脉盗取汉中昭陵的汉王墓遭到了诅咒,一脉七十多口多人患病,无药可医,于是乎朱家幸存的门人便投靠了沈家,朱浩便是其中之一。
朱家覆灭背后的真相,沈千军不得而知,只是朱浩如今四十出头,他进入沈家也有十几年,算得上沈家的老人,曾经陪着沈千军练功,两人非常熟络。
见着了沈千军,朱浩立刻笑道:“少爷,等你很久了,按照安管事的命令,我已经将鬼斧那帮人关在了水房里,等候你发落。”
沈千军点点头道:“麻烦朱大哥了,带我去瞧一瞧吧,千万别怠慢了我们沈家的贵客。”
水房是沈家地牢中的一种牢房,在巨大的水房里,将人们分别关押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铁笼子里,利用金属链条升降,下面就是冰凉的湖水,一旦将铁笼子完全浸入水中,里面的犯人难逃溺毙的下场,犯了重罪的水门弟子也会受此惩罚。
尚未进入水房,在廊道中,沈千军就听见了鬼斧黄门之人的叫骂声,还有敲击铁笼子,以及趟水之声。
“混蛋,
有种就出来面对面呀,一直把我们关着算什么本事。”
“别以为抓了我们就完事了,鬼斧青,黄,赤三门都进入了云山,其他同门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惹了我们鬼斧,你们沈家别想安生,早晚砸了你们沈家的招牌。”
皱了皱眉头,朱浩不快道:“明明一直饿着,又在水里泡着,真亏这帮人还有力气叫喊,看来是没有吃够苦头呀。”
安期生眼睛咕噜一转,坏笑着对朱浩道:“老朱,你对他们太客气了,有什么手段,尽管招呼着,让他们晓得水门刑罚是有多么厉害。”
朱浩为难道:“少爷不来,我岂敢随意处置,刘家老乃是出身鬼斧,若是闹得难堪,只怕让刘老难做。”
沈千军摆摆手,淡然道:“不必担心,这一次,是鬼斧黄门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况且鬼斧七门也并非同气连枝,就算今日我们灭了黄门,若是无人牵头,只怕鬼斧其他门人也不见得会为他们出头。”
在水房中,黄门一众人等被关押在铁笼子里,铁笼子的一半已经浸入水中,黄门门主司徒张裕,以及客卿夏桀,七八名门人也都半身浸入水中,泡了不知道多久,他们的皮肉都泡软了。
司徒张裕光着腿脚趟在水里,冰凉刺骨,寒意顺着铁笼子从足底一直蔓延到全身,腹里空空如也,他只感觉又饥又冷,这种感觉当真是难受,叫人疲惫不堪,偏偏又始终不得安生,见到终于有人露面,司徒张裕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喜色,急忙道。
“沈少爷,你究竟打算如何处置我们难不成真要赶尽杀绝。”
看到这些人的窘境,沈千军耸耸肩,感觉颇为快意,他笑道:“如何处置你们,我还尚未想好,不过我希望司徒门主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是叫我满意,放过你们也不是不可,我甚至还可以将天工残卷,双手奉上。”
话音落下,沈千军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刘显飞交托给自己的天工残卷,事前,他早已经看过了里面的内容,大部分皆是刘显飞传授于他的古玩造假和鉴定
第224章 食人鲳
“九卿!”
见沈千军知道的消息如此之多,司徒张裕轻叹了一口气,也不隐瞒,开口道:“神工一脉就是以九卿的名义现身,现在正是九卿推动着鬼斧七门合并,夺回天工残卷也是九卿给赤青黄三门安排的任务。”
点了点头,沈千军对于九卿和鬼斧一事了然三分,他明白这个司徒张裕只是一个小角色,行事无非代人受过,正主尚未现身。
当年黄赤两家几乎灭门,他们是鬼斧七门中最惨的两门,上一任黄门门主因为盗窃国宝,盗墓,制假数项罪名,几十年前就被枪决,时任赤门门主的刘显飞也是因为沈家的庇护才逃过一劫,所以这些年一直处事低调,现在黄门之所以能够重组,都是归功于九卿的协助。
见司徒张裕如此配合,沈千军也没有为难他,他向朱浩眼神示意,后者心领神会,立刻向控制机关的水门弟子发出指令,不一会儿,只听见齿轮转动和铁链碰撞的声音,关押黄门弟子的铁笼子开始逐渐升高,渐渐脱离水面。
此情此景,黄门弟子们不由松了一口气,之前叫嚣的气焰也不复存在,他们以为事情可以就此结束了。
沈千军收起手中的残卷,眯着眼睛,在黄门弟子们的身上打量着,缓缓道:“此前鬼斧与我们沈家有些误会,现在互有损伤,也算是扯平了,不过宫疏影小姐是我们沈家的贵客,如果得不到她的谅解,诸位恐怕也很难走出沈家地牢。”
此言一出,司徒张裕的心中咯噔一下,料想事情不会如此轻易解决,他拱了拱手,沉声道:“不知道我们如何才能够取得宫家小姐的谅解。”
笑了笑,沈千军扭头看向了身后的宫疏影,招呼道:“宫小姐,你决定吧,你若是觉得他们该死,我保证他们一个也活不下来,你如果想要原谅他们,我就放他们走。”
一直在背后当观众的宫疏影一下子被推倒了前台,她有些手足无措,而沈千军将这些黄门弟子的命运交托在她的手中,这叫宫疏影更是陷入了纠结,虽然心中有着怒意和怨恨,但是一想到要自己亲自下令处死这些人,她的心中总是怀有芥蒂。
见宫疏影一脸犹豫,不知道如何是好,苏雅在沈千军身旁拽了拽他的衣角,一对秋水般的眸子带着几分责问,瞪了他一眼,眼神中似乎在追问,干嘛要为难宫疏影。
沈千军满不在乎的催促道:“宫小姐,快点告诉我,你的决定吧。”
似乎被逼急了,宫疏影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起来,她指着笼子中的夏桀,冷声道:“他必须死,这家伙之前想要轻薄我,跟我一起来沈家的两个女仆死了,还要两个人替她们偿命。”
“明白了!”
点点头,沈千军再次看向了司徒张
裕,脸上露出了笑意,开口道:“恭喜呀,司徒门主,看来你的小命保住了,我也犯不着内疚了,看来宫小姐还是仁慈,只要三条命,怕司徒门主为难,我就替你决定了。”
阴沉着脸,司徒张裕一点也没有感激的意思,一旁被宫疏影点出来的夏桀则是脸色大变,他怎么可能坐以待毙,辩解道:“沈少爷明鉴,我只是见到了仇敌之女,一时愤慨,才会对宫小姐做出不敬的举动,我现在已经后悔了。”
“当年,我夏家正是赴了宫家的邀请,前往西蜀孟王岭盗墓,结果惨遭出卖,下墓的族人无一生还,我父亲也死在了墓中,从此夏家在北方的名声地位一落千丈……”
面对夏桀的解释,沈千军毫无兴趣,他打断道:“你们夏家,我也略有耳闻,不过北方一野盗罢了,下墓使得都是无章法的野路子,不禁破坏墓室,还毁坏明器,糟蹋古人留下的宝贝,对于墓主也毫无敬意,不说臭名昭著,却没有好名声。”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们夏家死在墓下,说不定也是命数,就算真是宫家害死的,那怨不得别人,只怪自己不够聪明,毕竟盗墓可不是什么光彩事,杀人越货,过河拆桥不是常事吗”
“说到底,你夏家和宫家的恩怨,与我沈家无关,我根本不在乎,你想要报仇,无可厚非,但是你选错了时机,宫小姐现在是沈家的贵客,你这不是在报仇,而是在跟沈家作对,换句话说,你是在找死。”
沈千军看向夏桀的目光充满了戏谑之意,就像是已经抓住了老鼠的猫,并不急于杀死猎物,想要多折磨和戏耍一番,看着猎物在自己的眼前瑟瑟发抖。
夏桀见沈千军下定了决心不打算放过自己,他一改刚刚卑躬屈膝的态度,在铁笼子里站了起来,抓住铁栏,怒道:“姓沈的,你以为杀了我们,鬼斧和九卿会善罢甘休吗”
耸耸肩,沈千军轻笑道:“上一任黄门已经没了,你们不过是一帮九卿临时组成的青瓜蛋子,我若是交出天工残卷,他们犯不着为了你们与沈宫两家为敌,况且有文物局和缉私局盯着,九卿的处境恐怕也不轻松,就算没有你们,鬼斧黄门也不会消失。”
夏桀还想说话,但是沈千军已经厌倦了,他拍了拍手,一旁的朱
第225章 人书俱老矣
“朱大哥,这里就交给你处理了,稍后将黄门弟子安排到后院的客房里休息。”
嘱咐完朱浩,沈千军带人离开了沈家地牢,目睹了夏桀三人的惨死,宫疏影似乎受到了一些冲击,精神有些紧张,沈千军让苏雅带着宫疏影先行下去休息。
另一旁,管事安期生接到了一个电话,他向沈千军告罪道:“少爷,我那边出了一些事,需要赶紧回去处理一下。”
皱了皱眉头,沈千军询问道:“出事了难道是你的朋友黄韬没有把事情处理好。”
摇摇头,安期生笑道:“少爷放心,黄韬那边一切顺利,是我手上的生意出了一些问题。”
闻言,沈千军放他离开了沈家,三大管事在沈家拥有不小的实权,沈家大部分的实业都是交给这管事三人处理,对于管事,沈家一向是采取放权政策,所以沈千军也不会过多干涉管事的生意。
不论管事采用何种手段,对于沈家而言,只需要实业的成绩即可,不过沈家管事也并非没有任何限制,沈家除了明面上的三大管事,暗地里还有家老掌控的闻风堂,刑罚司,以及共工坊三大势力。
闻风堂就是沈家的耳目,他们成立的目的之一便是监视沈家管事,若是管事坏了沈家的规矩,闻风堂则会派人警告,严重者,闻风堂则会上报刑罚司,得到家老和家主允诺后,直接对管事处刑,
闻风堂,刑罚司,共工坊是沈家最隐蔽的力量,由家主和家老直接统辖,任职者,皆是正统的水门弟子,管理沈家地牢的朱浩既是刑罚司的掌司之一,正是因为这份力量,让沈家的管事们,不敢轻举妄动。
送别安期生后,沈千军带着庄毅去找爷爷沈连山,一路上,他向庄毅打听着京都的消息,以及沈家在京的生意情况。
沈家水门弟子年轻一脉,出师之后,大多都被派到了京都,西安,廊坊等地磨练,虽然沈家已经退隐,但是对于圈内的大事,沈家或多或少都会派出门人捧场,华夏拥有大型古玩市场的城市大多也有水门沈家的分店。
虽然京都的古玩市场并非华夏最大的,但是作为国都,京都古玩市场在古玩圈子中确实最重要的,许多重要的拍卖会,玉石公盘都在京都展开,尤其是每五年一届在京都举行的万宝翔龙拍卖会。
万宝翔龙是华夏最大的古玩拍卖行,背后是京圈古玩界的御三家支撑,每次都有大量的古玩铺子带着自己的拍品去拍卖,以求一鸣惊人,打响招牌,许多挖宝人和藏宝人,也会奉上自己珍藏许久的古玩,作为华夏最盛大的拍卖会,届时金主无数,不愁买家。
在京都,水门沈家的名声并不起眼,在御三家之一的蔡家帮助下,沈家在京都的生意也算站稳
了脚跟,在潘家园古玩圈有一家不大不小的门店,庄毅和苏雅之前便是在潘家园的门店工作,负责鉴宝和揽货的职责。
在沈连山的书房里,沈千军和庄毅两人终于见到了正在练字的沈连山,家老刘显飞则在一旁陪同。
当两人走入了书房,沈连山还未察觉,他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面前的书法中,挺直着腰,左手撑着桌子,右手握着徽州狼毫笔,在一尘不染的宣纸上挥斥方遒,不一会儿,笔走龙蛇间,沈连山就写出了曹操的两首四言乐府诗《龟虽寿》以及《观沧海》。
写着写着,沈连山似乎感觉气劲不足,后半首的《观沧海》字迹逐渐变得潦草凌乱起来,他顿时失了兴致,轻叹一声,草草提笔,无奈道:“显飞呀,人老了,连写几个字都费力,哎,字迹大不如从前。”
刘显飞笑着摆了摆手,安抚道:“家主,您这字是到了一定境界,想来公权在世,也不过如此,我观其法相,上下有度,俯仰有仪,方不中矩,员不副规,状似连珠,绝而不离,提笔收势,蔚为大观,就而察之,一画不可移。”
“如此佳作,难免耗费心神,老爷子不可妄自菲薄,正所谓二十年学画有成,三十年学书有成,人书具老矣,终不能尽妙。”
闻言,沈连山哈哈大笑,放下毛笔,笑称:“显飞呀,真是人越活越老越成精,想你年轻时是何等迂直之人,虽然不慎误入歧途,但是心性天然,专精于工巧,一片赤诚之心,如今却也变成了这般油嘴滑舌,居然拍起了我的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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