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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兵哥与学霸妻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依稀如梦

    电话一直在响,张依干脆挂断电话关机,见已经九点钟,于是结了账,拿了自己的包有些摇摆着下楼回家。

    和来时不同,张依这次回家足足走了半个多时辰。中途张依忍不住开机,见薛中魁打过两个电话,张依不回电话,只回了一条信息:”我在和同学一起聚,喝了不少酒,同学散了我自然回来。“

    也不知道薛中魁看了有什么反应,总之,张依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做,心里好像轻松了些,还有一丝快感。

    女人的名字,应当不是弱者。反正婚姻已经是这样,也不必顾虑会发生什么,

    张依打开门进去,见屋子里静悄悄的,坐在沙发歇息。

    卧室的门没有全关,床头灯也开着,估计薛中魁在里面,张依不想进去。做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手间洗漱,然后去了儿子的房间躺下。

    此时在卧室躺下的薛中魁,因为张依几次不接电话,后来干脆关机,心里有些憋气,虽然躺下,却没有睡意,一直在琢磨着张依为什么突然有这样的变化。

    张依从没有这样的反常举措。

    一阵生气后,薛中魁突然感到一阵惊慌:莫非张依知道了什么

    张依一开门进门,薛中魁已经知道,但是想到张依挂了自己电话,也有些赌气不起身。

    本以为张依会很快进来,没有想到她并没有。薛中魁一直看着客厅的等已经关了,张依也没有进来,不由惊异,忙起身出来看过究竟。

    “张依,你喝醉了”

    薛中魁来到孩子的房间,见脸上有伤的张依已经躺在床上,对自己的问候,张依不看薛中魁,也没有回答,脸上却流下泪水。

    见张依这样木然地伤感,薛中魁心里一阵愧疚,于是伸手抱起张依,张依也没有抗拒。

    “张依,你是不是怪我回来晚了”

    薛中魁虽然心里愧疚,但是还是想试探过究竟,见张依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再将双手拥住张依力尽温柔地问道。

    张依看着薛中魁,看着这个曾经恩爱的丈夫,此时虽然被他拥着,却感到他是那样陌生。

    “中魁,你说,我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依酒醉心明,终于开口。

    薛中魁还是猜不定张依是否知道真相,但是对张依的问话,确实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见薛中魁没有回答,张依苦笑道:“中魁,现在你不必把我当成你老婆,我只想听你说实话。你说,你是不是带过一个过她来这里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中魁听了一惊,张依怎么可能知道

    张依见薛中魁没有说话,可是现在这样的沉默,已经可以坐实了自己的猜测,于是又问道:“中魁,你既然已经不喜欢我,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们除了是夫妻,还是亲戚,是同学。人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不止一夜吧我只是奇怪,那个女人不在乎我这个大房,你已经有了新欢,为什么要一直瞒我你应当知道,现在这个社会,离婚并没有什么。”

    薛中魁没有想到张依说得这么轻松,有些意外,于是亲吻了一下张依的脸上,不无愧意地说道:“张依,我承认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告诉你,我从没有想过我们要离婚。你帮我生了儿子,对我父母好,对我好,我不是一个好的丈夫,可是你是好媳妇,是一个好母亲。不管我外面有没有女人,我还是和先前一样爱你,珍惜你,你别这样伤心,好不好”

    张依的脸上,泪水纵横,看着薛中魁道:“中魁,你既然这样,为什么会有一个她你说你还和先前一样爱我珍惜我,为什么回来越来越少,为什么要瞒着我这这个大床上,你们一起寻欢作爱时,有没有想过我”

    薛中魁忙争辩道:“张依,你听我说,其实我的本意不是这样,我也不是要特意去找另外的女人。我只是想要一个女儿,所以很偶然地遇上一个她。”

    薛中魁觉得此时隐瞒已经是多余。

    “你只是想一个女儿我从没有听你说过。那个人也愿意不要名分帮你生女儿”张依见薛中魁终于承认了,又听她这样说,有些不相信。

    薛中魁点头道:“张依,你还别不相信,她愿意,答应不要名分,所以我们才开始的。”

    终于证实了一切,张依却反而平静下来。于是看着薛中魁平静地问道:“看来你一切如愿了,女儿也已经生了现在多大了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中魁道:“是,女儿已经生了,就是上个月初生的,已经马上两个月了。我和她是去年春上开始的。张依,你原谅我好不好我让这个孩子还认你做母亲。”

    张依听了顿时如切骨的痛楚,不由冷笑道:“中魁,那她呢我做这个小女孩的母亲,那个女人愿意”

    薛中魁忙道:“她会愿意的。张依,这样的事情,我一直瞒你,就是因为怕你难过。因为我真不想伤害你。如果你能原谅我,我带她来见你,她和你一样善良,我只希望你可以接受她。她说过,不要名分。”

    张依心在泣血,可是听了这话,实在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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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零章 露水夫妻
    因为都在上班,欧阳如雪也来不及再细问张依的事情,况且谭医生是从曾主任处听来的三言两语,未必知道更多的情况。

    那么,张依究竟是怎么摔伤的的呢话得从周日那天说起。

    原来,薛中魁虽然已经请了一个阿姨照顾冯英母女,但是周六时,那个阿姨竟然说老家的老母亲去世,必须赶回家。还说如果薛中魁愿意再请她做事,她理完了丧事就回来。若薛中魁没有法子等,那她只好现在辞工。

    想到这个阿姨做事不错,脾气也好,冯已经出了月子,自己可以做些家务,于是薛中魁答应等她回来。

    因为这段时间张依常过来,所以薛中魁只能在白天抽空过去陪冯英母子,晚上干脆回家,或估计张依快要来到这里的时间急急返回公司。

    可是星期六,那个阿姨一早因为家事走了,偏偏张依一大早随自己来到公司,说要帮忙照看。薛中魁一时无法脱身,也不知道张依有意还是无意,薛中魁几次说想出去买东西,张依都说陪着一起出去。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三点,张依的母亲打电话来说张依的父亲身子不大好,让张依回去看看。

    薛中魁听了,巴不得张依尽快离开,因为自已心里,早已经像热锅上的蚂蚊。于是说自已走不开,要准备进货呢。

    张依自然知道薛中魁忙碌,所以说自己去一趟娘家,估计晚上不会回来,因为已经好些天没有回娘家看视了,现在父亲有病,张依自然应当回去,况且马上过中秋节了,也要送节礼。

    薛中魁知道张依的性子,说正在酝酿多进些货物,况且上面已通知说要准备迎接几项检查。

    张依听了,也不多话,当即收拾东西准备动身。

    薛中魁于是提醒张依带上足够的现钱,多买些补品给两个老人,说自己虽然分不开心,但心里是愧疚的,只是实在分不开身陪着一起去。

    张依的父母在广城郊区的一个小镇,不远也不近,有十来公里远。薛中魅既然说自己走不开,张依想到薛中魁上次车祸的伤还没有全好,也不让薛中魁送,说自己可以坐出租车去。

    薛中魁先陪张依去公司隔壁的药店买了一些补品,然后亲自去叫了一趟出租车过来。

    看着张依提了东西终于上车离去,薛中魁长舒了一口气,当即打电话给冯英。

    谁知道薛中魁这电话一过去,过了好一会冯英才接电话,只听冯英几乎带着哭腔说道:“中魁,你快过来看看吧,宝宝一直哭,喂的奶也全吐了。”

    薛中魁听了忙道:“冯英先你别急,张依现在才走,所以我一直抽不开身过来。你先好好带孩子,我现在马上过来看你们。”

    薛中魁听说孩子哭闹,心里更是着急万分。

    对这个女儿,薛中魁可以说比当年对自己的儿子还更重要。

    现在和冯英生下的这个不足两个月的女儿,已经会笑会用心看人,眼睛又黑又亮,长得实在可爱。

    每当在公司忙碌,抽空回来看着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女儿,薛中魁都感到万愁消,心里一万分满足。

    在所有在职的同学中,因为政策的规定,眼下都只有一个孩子,有儿子的没有女儿,有女儿的没有儿子。不知道多少人心里遗憾难以儿女齐全,可是薛中魁才三十出头,现在已经儿女齐全,且两个孩子的生母,对他都是那样痴情。

    张依长相也不算差,是远亲加同学,又有文化有固定工作,帮自已生了儿子,又深得自己父母欢心,且没有任何不良爱好,说她是贤妻良母,一点也不过分。

    冯英年轻漂亮,聪明勤快,尤其善解人意。一句不要任何承诺,让薛中魁惊喜得如吃了唐僧肉。如今瓜熟蒂落,冯英给自己生下了最渴望的女儿,若有金山银山,分一半给冯英,薛中魁肯定心甘情愿。

    自从冯英的肚子越来越大,正身强力壮的薛中魁,自然只能回自己和张依的家,享受难得的鱼水之欢。而不知情的张依,在薛中魁的温言暖语中,本来有些疑惑的心很快被融化,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尤其薛中魁发生车祸后。

    薛中魁开车赶到冯英处时,孩子还在哭,冯英正抱着孩子手足无措地走来走去。

    薛中魁急忙近前问道:“冯英,孩子会不会生病了?这样子必须带孩子去看医生,我送你们去妇幼保健所,你带孩子上楼让医生看看,我下面车上等你们。”

    冯英自然知道薛中魁的顾虑,因为怕熟人看见,于是点头,很快抱了孩子先下楼。

    二十分钟后,薛中魁已经开车来到妇幼保健所,自己不方便下去,只好打开车门让冯英带孩子上三楼去看医生,又嘱咐说若医生说孩子病情严重,再打电话给自己。

    冯英只好点头,因为眼下并没有其他更妥的法子。

    看着冯英抱了已经睡着的孩子进了医务大楼,薛中魁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只好焦急地在车上休息等候。

    足足有十多分钟,冯英并没有打来电话,薛中魁猜想孩子肯定没什么大碍,终于放心下来。

    又过了十多分钟,冯英抱了孩子出来,上车坐定对薛中魁道:“中魁,医生说孩子可能消化不良,已经打了针,还开了药,说不要紧。刚才打针时孩子哭了,我抱着她在走廊哄着走了一会,她很快又睡了。”

    薛中魁叹气道:“冯英,我在网上查看过,你现在生孩子日子短,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就是菜也一样,不要放太多油。现下孩子的营养多来于喂养的奶,若母奶不好,有时孩子吃了奶也会不舒服。我一会儿去菜市场多买些素菜回去,你今曰起尽量吃清淡些。我们女儿的胃肠现在肯定要娇贵些,所以不注意孩子容易得病。”

    请来的阿姨现在有急事不在,估计明天张依回来,自己也不可能有空陪冯英母子,这让薛中魁对冯英母女更加愧疚万分。

    薛中魁的难处冯英自然知道。看薛中魁对自己母女实在不错,冯英还能说什么呢

    冯英对自已现在的尴尬处境,其实早就应当预料到,可是因为薛中魁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又是自己很有好感的人。若是嫁一个同样年纪的人,经济条件肯定没有薛中魁好,更不好说买房子给自己住了。况且好男人哪可能这么容易遇上呢

    薛中魁虽然不是那种长相出众的男人,可是他才三十出头,敢早早辞去稳定的工作,几年打拼有了自己的小公司,还有车两套房子,性子又好,确实是不错的男人。

    从第一次请薛中魁帮给自己修理电脑时就知道,这个男人勤快而心善,说话诚恳心细,还很快让自己去他公司工作,每月拿部分工资还购新电脑的钱。

    几个月来,冯英在心里对薛中魁更是敬慕。两个人有了夫妻之实后,冯英在心里对薛中魁的妻子张依有过愧疚,因为自己这样的身份就是社会上被人叫成“二奶”,“小三”的可怜虫,虽然衣食无忧,但是声名不好,从一定程度上说,往往是拆散别人家庭的“祸首”,若让人知道自已现在身份,还不知会有多少困扰。

    到了菜市场,冯英自然不可能抱着孩子下来,因为这里薛中魁遇见熟人的可能很大,就是自己,也可能遇见熟人。要是此事很快传到张依那里,那可就不是小事了。

    因为很明显,若张依知道,第一个可能就是薛中魁难堪:要么离婚随自已,要么自已离开薛中魁。

    然后呢,无论是哪种结果,薛中魁都要将所有资产进行重新分配,而最大的受益者肯定不是自已,这可是冯英不愿意看到的。

    眼下住的这套二手房,虽然已过户,但名字却是薛中魁而不是冯英的。如果张依抓住薛中魁先有错,尤其知道有这套房子,那自已很能被赶出去…

    薛中魁下车往菜市场走了几步,依旧有些不放心地回身打开后车门嘱咐道:“冯英,你带孩子就留车上,不要下来,一切等我们回去再说。”

    冯英忙答道:“你快去吧,中魁,我知道。”

    冯英抱着孩子,见孩子还在酣睡,自己被孩子闹了这么久,也有了睡意,很快疲惫地靠在车坐子上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冯英手中的孩子动了一下,但好像很快又睡了。可是不过五分钟,孩子突然大哭起来。

    冯英已经带了近两个月的孩子,也慢慢熟悉了孩子的品性,猜想现在孩子突然哭闹,肯定已经有了屎尿,要不就是饿了。

    冯英于是打开襁褓,掀开孩子的身子下面查看,见孩子不单拉尿,还拉稀。

    冯英一边哄孩子,一边忙在自己包里拿了一圈手纸,然后打开车门抱着孩子急急下车,再也顾不了其他,眼下最要紧的是清理孩子身上的粪尿呢。

    冯英手抱着还在哭孩子下车,孩子倒乖,很快停下了哭叫。

    冯英抱着孩子不敢走远,来到停车的一侧空地上蹲下,手拿纸巾慢慢给孩子擦拭。

    当薛中魁提着买的菜过来时,冯英刚好把孩子的一身弄干净,起身正好要回身上车,薛中魁买菜回来,见冯英抱孩子出来,于是急忙帮着打开车门,让冯英母女上车。

    而这一幕,刚好被也在这里停车正要离开的欧阳如雪和萧三勇看见,只不过,薛中魁和冯英压根不知道两个人细微的暧昧关系,已经被这对见过几次面的熟人发现。

    眼下万幸的是,张依本人还不知道,作为张依同事的欧阳如雪,虽然已经两次遇见,但也只能委婉的提醒张依,只希望还蒙在鼓里善良单纯的张依,能体味自已的话,有个心理准备。

    其实作为当事人张依自己,她心里也是矛盾的,毕竟和薛中魁有良好的夫妻关系基础,且常一下子觉得薛中魁实在好,但很多细微处,又感觉有些异样,尤其那个耳坠的事情,无论用什么也解释不通的。

    还有,早在九月初开始,张依又发现,薛中魁原来的那种冷淡毛病好像又有了,每个晚上一起,薛中魁都很快呼呼大睡,也没有什么温存,更不要说亲热,虽然说的话还是一样温存。

    夫妻之间和谐不和谐,同床共枕后有些细微的动作,身处其中的人,是完全可以感受到的,除非本人已经不在乎。

    正因为疑惑不解,张依想着欧阳如雪曾提醒多来公司看,也多关心些老公这些话,所以张依几乎每天下午下班,都会打电话给薛中魁,问他忙不忙,不忙在家里等他吃饭,如果忙就过去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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