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宠小谋妃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南边阿籽
镜渊苦笑一声:“你还是怀疑我。”
纪颜宁道:“你应该知道的,我现在最痛很的,就是信任之人的欺骗和背叛。所以你可以告诉我吗”
她的眼睛就这样看着镜渊,却不敢直视他的伤口。
镜渊垂眸,道:“不知。”
纪颜宁说道:“你好好养伤,纪琅是我的弟弟,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镜渊心口觉得有些痛。
就连一个小小的纪琅,在她的心里,都比自己重要吗
“小师妹。”镜渊开口道,“你说过的,你不喜世家之间的事情,所以不想嫁入皇家,你说你可以和我在一起的,日后远离这些是非,做逍遥之人。”
纪颜宁只觉得眼前的镜渊很是陌生。
记忆之中的他,温润如玉,正直善良,笑容看起来如沐春风,也曾是这长安城里让无数姑娘暗藏心意的翩翩少年郎。
“因为那个时候,如果非要选一个人,我只能选你。”纪颜宁说道。
她从记事的时候开始就认识了镜渊,从小一起长大,他像是兄长一样对待自己。
她觉得自己也会像绝大多的世家姑娘一样,选一个和自己相处得来的,恩爱和睦且平淡地过自己的一生。
自己离经叛道,连钦天监的“天意”都不会放在眼里。
如果她还是应采薇,也许会继续这样的一生。
镜渊道:“你现在也可以选我。”
他的语气很是卑微,纪颜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
因为心口上的血,他的脸色已经变得很是苍白,可是他却固执地看着纪颜宁,不愿意离开。
“有我在,她不会选任何人的。”一个声音从纪颜宁的身后传了过来。
纪颜宁和镜渊齐齐看了过去,看见容澈已经抬步走了进来。
他站在了纪颜宁的身侧,低头看见了纪颜宁的手腕,有些心疼,随即拿出了帕子给她包扎起来。
将伤口给包扎之后,这才看向了镜渊。
刚才看纪颜宁的眼神有多温柔,现在看镜渊的脸色就有多冷漠。
“本王觉得镜渊先生应该好好看着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容澈冷言道,“宁儿如今才十七岁,而你已经是快要五十岁的老头了,居然还想着肖像本王的未婚妻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镜渊,眼中满是敌意。
他就知道这个镜渊是不会死心的。
这个人早就知道了纪颜宁的身份,没有直接挑明,可是他那点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容澈。
镜渊看向了容澈,脸色愈发的泛白,然后晕倒了过去。
纪颜宁看见镜渊就这样晕了,脚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容澈给拦住了。
“你的手都受伤了,还去管他做什么!”容澈说道,“赶紧将你的伤给处理了,要是留疤就不好看了。至于他,死不了的。”
说完便直接带着纪颜宁离开了镜渊的宅子。
附近的几条巷子已经询问过了一遍,都没有看见纪琅的身影。
再晚就是宵禁的时辰了,纪颜宁只能将人先回去,明日再找一遍。
坐上了马车,纪颜宁的心情有些低沉,她伸出手来,让容澈安安静静地给自己上药。
容澈说道:“你不用太担心,我会派人一直寻找纪琅的下落的,他很聪明,一般人哐不到他。”
纪颜宁却觉得有些心慌,说道:“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若是真落入龙潭虎穴,未必能逃得出来。”
容澈再次将纱布给缠好,这才伸出手来帮她揉了揉两个额角。
他又何尝不知道这次纪琅凶多吉少呢。
纪颜宁只觉得心累,纪琅不见了,她原本是怀疑镜渊的,可是今日的镜渊却真是让她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容澈听到她细细的叹气声,说道:“在想镜渊的事情”
纪颜宁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容澈道:“都说镜渊先生学识渊博,品性高洁,像是个谪仙一般的存在,可是这样的他,却因为你的死,一直苦苦等待,二十多年都没有把你给忘了,实在是深情不已。”
纪颜宁听着他这话还带着浓浓的酸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于我而言,他曾经是我至亲,是家人一样的存在。”纪颜宁说道,“我不愿意将他卷入这些是非之中,可是我现在却渐渐发现,他早就深陷于此,我怀疑……”
“你怀疑带走尸骨的是他,让纪琅失踪的人也是他”容澈接着她的话说道。
纪颜宁说道:“恐怕还不至如此。”
她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她又害怕,如果当年的事情有镜渊的参与呢
可是这似乎不可能,当初无论是楼家亦或是应家的人,都将他视为家人,从未亏待过他,甚至将他和哥哥一样的培养。
还当了皇子伴读,成为祖父骄傲的弟子。
他从来也都是维护应家和自己的。
可是其中的细枝末节,却不得不让纪颜宁多想。
是镜渊帮楼家和应家的人敛了尸体,好好安葬的,这样的情谊,纪颜宁不该忘。
他一直在说自己不会害她,可是他的举动才是让她害怕的。
容澈说道:“其他的不
第667章 问话镜渊
纪颜宁在书桌前站到了夜深,直到有了困意,这才睡了觉。
因为纪琅的失踪,所以纪颜宁并未去宫里给皇帝请脉。
第二日一早,镜渊宅子附近的巷道都有着不少的士兵在搜查着,甚至于每家每户都要掘地三尺似的,当然还有一些在长安城内寻找,毕竟昨天纪琅失踪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被送出城的几率不大。
纪颜宁让人一直盯着镜渊。
她早就对镜渊有所怀疑,否则当初也不会给镜渊暗中接触到自己的机会,想看看镜渊到底想要做什么。
虽然镜渊一直说自己不会害她,可是纪颜宁现在已经分辨不出来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如果镜渊还像是当初那般,或许纪颜宁是会选择相信他的,可是已经见过他的另外一面,纪颜宁处处透着防备之心。
镜渊在自己的身上扎了两刀,伤口都不浅,似乎是一直都在晕着,那样的伤,只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出门了。
纪颜宁一想到昨晚镜渊看向自己那双目光灼灼的眸子,心里有些烦躁。
她让人去查镜渊宅子里的三个仆人。
那三个仆人他用了许多年了,虽然镜渊声名在外,可是过的十分的简朴,住在窄小的巷道里,周围都是一些不富不贵的老百姓,有一股大隐隐于市的超脱感觉。
而他身边的仆人不多,因为他没有娶妻生子,平日里只有做学问,脾气又好,所以十分的好伺候,三个仆人已经足够。
只是那三个仆人平日里似乎是安分得很,也查不出什么猫腻来。
纪颜宁听着护卫的回禀,面色平静。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毕竟现在纪琅下落不明,她怕他有不测。
可若是落在了镜渊的手里……毕竟是自己的弟子,总会手下留情吧
她苦笑起来,自己心底还是愿意相信镜渊的为人的。
既然找不到纪琅,那就得先找到尸骨。
因为纪琅是冲着尸骨去的,若是能找到尸骨,或许能找到关于纪琅的线索。
想到这里,纪颜宁从袖间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匕首。
只是还没等纪颜宁动手,她的手腕就已经被人给握住了。
她抬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容澈,眸子里有些讶异。
“你怎么过来了”纪颜宁问道。
此时的她正坐在这巷子里的一个小茶棚里,已经周围官兵甚多,所以百姓不会贸然靠近,不少的商贩也已经不出摊了,只有这么一个茶棚。
整个茶棚里只有纪颜宁一个人,老板想要收摊,看了看纪颜宁身边的护卫,却是不敢,也不想知道纪颜宁在做什么。
毕竟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容澈看着她手中这把锋利的匕首,还是他送给她的东西,小巧精致,又十分锐利,很适合她这样的女子用来防身。
只是如今她却要用这把匕首再次划伤自己,容澈的脸色自然不好看。
“我若是不过来,你岂不是又要再割一次手腕”容澈的语气有些淡,像是生气了。
纪颜宁微怔,随即说道:“我只是想要早点找到琅儿。”
虽然和安氏和柳牧他们说的有可能是绑架勒索,索要钱财,说不定会派人送信过来。可是她自己很清楚,纪琅是冲着尸骨去的,所以失踪越久,越让她觉得不安。
容澈将她手上的匕首拿了下来,说道:“你昨日已经试过一次了,说明纪琅已经打草惊蛇,他们将东西给转移了,你如今若是再试一遍,身体肯定受不住。”
纪颜宁垂眸,觉得有些烦躁。
若不是因为自己,纪琅也不会去涉险。
容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下来。
“我会让人努力去查的。”容澈说道,“与其让你耗费不必要的精力,不如好好养着身子,才能找回纪琅。”
纪颜宁轻轻嗯了一声:“是我连累了他。”
容澈道:“纪琅不是一般的孩子,他想要帮你,并不是你连累了他,家人本来就该同甘共苦的。”
纪颜宁没有接话。
找了一整天还是没有任何的收获,从大理寺那里找了一条对尸体敏感的狗,在附近搜了一遍,仍是没有找到,纪颜宁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纪琅还没死,就还有希望。
有时候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一天过去,天色黯淡。
镜渊的宅子里却仍旧亮着灯笼,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身体发疼得睡不着。
老仆在他的身边将伤口敷药之后,垂头说道:“先生何至于此她根本就不在乎。”
即便是将心真的掏出来给纪颜宁看,她也未必会动容。
这样的一个女人,他不明白先生为何有这般执念。
镜渊瞪了一眼老仆,眼神有些凌冽。
老仆一下子跪了下来,说道:“是奴才多嘴了。”
镜渊说道:“她只是被容澈蒙住了眼睛。”
老仆垂头,没有再敢多说话,抿着唇,却似乎有些不赞同这句话。
镜渊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我与她认识多年,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会比我更了解,她只会是我的。”
“是。”老仆应道。
老仆处理好了他的伤口,便想退下去,只是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让他忍不住看向镜渊。
还没等镜渊开口,他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
容澈走进了房间,抬步走到了他的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趟在床上唇色苍白的他,眸子里满是冷意。
镜渊抬眸迎上了他那侵略的目光,却是十分的淡然。
容澈见他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冷意更甚。
“暄王殿下找我什么事情”镜渊问道,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听起来
第668章 青逸相救
看着那锋利的匕首就在自己心口上方停滞着,容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死人一样。
镜渊很清楚,容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
他本就对自己抱有敌意,恨不得自己消失在纪颜宁的面前,对他来说,杀个人不算什么。
即便是自己这样的身份。
见镜渊不说话,容澈冷笑一声,抬手便将那匕首刺入他的胸膛之中。
“暄王殿下手下留情!”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猛地跑了上前。
容澈回头,看到了沈青逸慌忙上前。
匕首已经扎入了镜渊的胸口,只是还未扎深,镜渊的胸前已经满是被血液给浸湿了。
而镜渊伸出手握住了容澈的匕首,原先的伤口也开始迸裂了。
沈青逸道:“殿下,就算是师父犯了什么错,也不该就这样草菅人命。”
他上前握住容澈的手,想让他将匕首拿开。
容澈看了他一眼,冷笑:“果然是他教出来的好徒弟。”
他将匕首抽了出来,变成红色的剑锋缓缓流淌下血滴,拿出了帕子将匕首擦干净,随即收了起来,冷目瞥了一眼沈青逸,然后抬步走了出去。
沈青逸急忙上前给镜渊处理伤口,回头对那老仆说道:“快去请大夫过来!”
那老仆点头,随即拖着受伤的身子去找大夫去了。
将镜渊身上的纱布拆了下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想到他的身上已经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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