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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状元郎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日日生

    杨霖最早收徒的时候,把别人祖宗八辈和在自小的经历查的一清二楚,吴敏、袁庭植都是清白人家,谦谦君子,跟别提蔡绦了。

    吴敏年纪最大,举杯道:“两位师弟入得师门,从此我们便是同门同窗,须要互相扶持,来,共饮此杯。”

    席上众人赶忙举杯,这时候外面一个小厮面色惊恐,跑进来大声道:“三郎、四郎,不好了,二郎他被人打死了!”

    这个时代,大户人家排资论辈,讲究的是叔伯一体。

    姚古的儿子姚术排行老二,是西北行商的衙内之一。

    当初朝廷拖欠西军军饷,三年不发一粒米。

    西夏又如虎在侧,西北将门无奈,只能派出家中子弟,利用西军的资源,大江南北行商筹粮。

    姚术就是其中一个,当初杨霖回汴梁,在路上遇到的三个衙内就有他。

    姚平仲拍案而起,脸上怒意迸发,威势凛冽:“你再说一遍?”

    “二二郎他浑身是血,死在了汴梁城外。”小厮手扶膝盖,大声哭诉道。

    姚平逸双眼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吴敏沉声道高:“快带我们前去!”——

    汴梁城郊的崇圣寺,乃是杨霖为了大理段氏修建的寺庙,修建至今已经可以交工了。

    寺庙建成,明日便请大理段氏的僧人前来入住,偌大的寺院内空空如也,古朴秀美并存。

    寺庙殿阁依山而建,雄伟壮丽,风景幽雅,在山顶峰峦最高处的一处别院内,花木遍地,绿树成荫。

    院内遍布红色的彩带,一张大的红毯铺满中间的过道,半拱形的彩虹门就在云端,山和天的交接处。

    彩虹门下,段妙贞身着一身红妆,头上的珠饰佩着乌黑亮丽的秀发,把她宜喜宜嗔的俏靥衬托得更加不可方物。

    段妙贞没有想到,杨霖真的会为她在最靠近天的地方,举办一场婚礼。

    尤其是杨霖布置的,山顶的古树上,悬挂着从吐蕃活佛那里抢来的各色金佛,沿途都是花瓣,风一吹漫天的花雨,段妙贞被杨霖挽着手,一时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高山之巅,寂静的寺院,杨霖和带着妙贞,同拜天地。

    天地之间,似乎传来梵音低唱,若有若无,不绝如缕。

    段妙贞一时痴了,还以为是受到了佛陀祝福,这些声音清纯之至。

    在远处的山门外,百十个小道童,拿着佛经念得十分起劲。

    为了自己师叔祖,这群贼道统,今日念了一段佛。

    当然他们半点也不信,但是长期跟着师叔祖装神弄鬼,打坐诵经,腔调上十分像样。

    杨霖挽着妙贞的胳膊,走到虹桥下,山顶的风吹来,将两人的衣袍吹的紧贴在身上。

    “苍天厚土,足见吾心,漫天神佛,足见吾意。杨霖今日迎娶妙贞,结为夫妇,永表同心。”——

    汴梁城外,姚平仲一拳捶在旁边的树干上,底下躺着的是自己的二哥。

    直挺挺的尸体上,刀痕累累,显然是死去不久。在汴梁城郊这种地方,想不被发现太难了,尤其是这里还是官道。

    一大早就有人前去开封府衙报案,但是直到现在,捕快们才查出这是姚家的人,并派人前去通知。因为这些人的车架,身上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姚古生了两个儿子,姚平仲是他的养子,这个二哥是姚古的私生子,当初打仗时姚古在西夏曾经抢过一个党项新娘。

    后来西夏反扑,这个女人便遗失了,宋夏之间累年你进我退,边境死伤率极高,姚古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到后来大军打过横山,却有一个姑娘抱着个儿子到宋军军营找姚古,这让姚古丢尽了脸面。

    他的儿子都是平字辈的,这个儿子只是取了一个术字,没有给他辈分。

    姚平仲自小十分仗义,懦弱的二哥在外被欺负,都是他出面报仇。

    慢慢地,姚术显露了其他方面的才能,后来西军将门自谋生路,将门子弟出门行商,姚术就成了个中翘楚。

    从此之后,姚平仲就经常收到二哥寄给自己的钱财,他又生性大方,舍得花钱和军汉子弟们胡闹,慢慢在西北闯出“小太尉”的名号。

    前番刚刚进京,在外的姚术还派人送来许多日用物品,兴高采烈地说改日来相见。

    谁知道,再见时,已经是这般场景。姚术的脸上挂着惊恐,他一向就不是个勇猛的人,这一点既不像他爹姚古,也不像他娘的党项血脉。

    若不是长得和姚古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别人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姚家的种了,不过他自小在冷眼和欺负中长大,这种性子也情有可原。

    在他的脖颈上,一道怵目惊心的伤口,身上也有七八道刀痕。

    来人显然不是一个,姚家的车队被屠杀殆尽,更离奇的是,这种罪行不是发生在荒郊野镇,而是汴梁城郊的官道上。

    “此仇,不共戴天!”姚平仲一声嘶吼,震得官道两边的乌鸦飞起。

    姚平逸一言不发,两个眼珠中也噙着泪水,众人纷纷上前安慰。

    开封府的差人,正在探查现场,出了这样的事,可谓是开封府十年也遇不到一起的恶劣凶杀案。

    若不抓紧时间侦办出来,可想而知,开封府上下官吏公差,都会吃瓜落。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将门折子疑云深
    一条羊肠小道沿着峻拔山峰蜿蜒曲折,攀援而上,隐入山中缭绕云雾,恍若直通仙境天宫。

    杨霖带着段妙贞慢慢走下来,这么长的一条道路,段妙贞却想永远走不完多好。

    杨霖却有些不耐烦了,伸手道:“来,我背你下去。”

    “那怎么可以。”段妙贞赶紧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霖郎嫌慢,我快点走就是。”

    杨霖不由分说,往下一走,屈膝一蹲道:“上来。”

    段妙贞非常想上,但是又怕累着杨霖,最后还是拗不过,慢慢爬到他的背上。

    杨霖双手托住臀瓣往上一送,然后快步下山,果然快了许多。

    趴在杨霖背上的段妙贞,心跳砰砰如擂鼓,脸色晕红,塞满了新奇又激动的感觉。

    看着心上人宽厚的后背,慢慢把脸颊贴了上去,整个人贴在杨霖身上,十分的安心。

    杨霖从山上下来,将段妙贞送上马车,大理公主的眼睛恨不得长在杨霖的身上,一刻也不舍得挪开。

    被这样的美人如此爱慕,杨霖心中也饱含柔情,笑着道:“回去之后跟段王爷说一声,这里以后就是段氏的家寺。”

    段妙贞轻轻点了点头,温柔乖巧,杨霖忍不住在她脸颊摸了一下,然后帮她合上车帘,让马夫催马启程。

    姚家是西军将门,姚古是秦陇重将。

    放眼整个大宋,还要说是西军最能打,但是姚古的儿子死了,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

    大宋朝堂上的衮衮诸公,何尝把一个武将的私生子看在眼里了,刑部只是照例把开封府衙的官吏差人痛骂一顿,让他们抓紧破案。

    马车走了没几步陆谦就快步过来,眉头微皱,脸上挂着凝重的神色。

    陆谦过来之后,在杨霖耳边道:“少宰,出事了。”

    “什么事?”

    杨霖经历的事情多了,也有了一丝处变不惊的从容,不过就是兵来将挡罢了。

    “姚术被杀了。”

    杨霖微微仰首,侧视着他,沉默片刻之后眼皮一抹,低下头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凶手捉到了么?”

    “昨天夜里,姚术急着回京见他兄弟,便连夜赶路,在汴梁城郊的官道上,被人伏击而死。

    也是因为他急着回京,便没有带着所有姚家商队的人,只带了四个随从,全部被人割喉而死。”

    姚术在西军的体系中,向来不是什么重要人物,这个稍显木讷的年轻人,在身边的一众西军将门子弟中,显得有些憨厚老实。

    杨霖对他的印象也不错,一时间怎么也想不到他被杀的理由。

    “过去看看。”——

    姚家死了一个庶子,其他几个将门世家的反应,却出奇的大。

    折彦文、种崇睢、杨策卿都是第一时间赶到,坐在堂上,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姚夫人哭的双眼红肿,姚平逸在一旁安慰她。

    姚平仲双眼环瞪,脸色发黑,一双拳头攥在袖子里,时不时捏出声响。

    杨霖进来之后,众人一起起身,杨霖先是安慰了姚夫人几句,虽然和她没有血缘关系,但是那毕竟是她的侄子,这个时代的人亲戚观念极重。

    他环视一眼,殿中也就是姚平仲能主事,走过去问道:“希晏,有什么线索,跟我说一说。”

    “开封府衙的仵作说,是昨夜午时出的事,事后卷走了钱财,但是学生觉得,这是贼子遮掩本来目的的手段。”

    杨霖沉声道:“理由是什么。”

    “这条官道上行凶,危险性高,若是为了小钱,不如去远一点的野林中。

    学生昨夜问过公差,汴梁官道这么多年,从未发生过谋财的凶案。

    二哥他带的行李不多,又是快马奔来,若是要抢些钱花,不会挑这种下手。”

    姚平仲语气虽然带着仇恨,但是分析的还算是有条理,杨霖暗暗点头。

    他转头一看,另一个学生姚平逸只顾着安慰母亲,似乎没有什么悲痛的神色,甚至不如姚夫人伤心,看似有些凉薄。

    这个相貌俊朗的小徒,和自己的哥哥比起来,相差甚远呐。

    种、姚、折、杨,西军四大将门,如今子弟辈齐聚,所有人都看着杨霖。

    折彦文起身道:“少宰,此事已经派人去通知姚叔父,会不会是朝中有人,要对我们”

    杨霖眉毛一挑,冷声道:“闭嘴。”

    身边的几个人赶忙拉拽折彦文,他才眯着眼坐下,杨霖回头道:“事情没有查清之前,不要妄加猜测,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西军上下和朝廷离心离德,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徽宗继位之初,西北战事正酣的时候,朝廷就开始缩减西军的粮饷。

    这些和党项人拼命的秦陇军汉,全都是靠的将门自己出钱,从汴梁购买的粮食。

    到后来,更是三年一粒米也没给,当时是伐夏最紧要的时候。

    早在更早的北宋五路伐夏的战争中,无数的西军将士,饿死在西夏都城之下,说好的粮草根本没有运到。

    如此朝廷,岂能笼络得住西军那些厮杀汉,慢慢地西军也不甚听调。

    朝廷本来派童贯前去,就是为了收伏这些骄兵悍将,谁知道他直接饿死了十万秦陇民夫。

    前线的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在打西夏都城,却不知道后面自己的父兄粮食被扣,饿死在路上。

    若不是杨霖及时赶到,给他们补全了三年的粮饷,杀了童贯的督粮队,挽救了一丝人心。西军就会和后世历史一样,彻底对朝廷失望,从此再难控制。

    历史上西军到了宋金结盟的时候,根本无心在远离家乡的河北作战,甚至被耶律大石的辽军打得丢盔弃甲。

    也成了压垮大宋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大宋丧失了收回幽燕的机会,也让女真鞑子起了南下的心思。

    当时的契丹人,被金人杀得恍若惊弓之鸟,西军真的打不过这些残兵败将么?

    事实上,当时毫无斗志的西军,一点都不想为大宋和童贯效命,西军将门全都不听指挥,敷衍了事。

    如今姚术被杀,折彦文的这番话,让杨霖警觉起来。

    无论如何,这一桩凶杀案,不能成为西军再走上上述道路的导火线。



第三百三十九章 书房深夜谁敲门
    人在高位,看事情喜欢往深处想,杨霖便是如此。

    在场的只有姚平仲和姚夫人是正常反应,一个是横下心要给兄长报仇,一个是哭哭啼啼,其他人的态度有些不对劲。

    他并不知道姚术在西军的地位,所以误以为他和折彦文一样,实际上西军上下的公子哥,没有把姚术同等看待。

    这是个私生子,身上还有党项族的血脉,打了一百年,死了百万人,西军对党项人的恨意,绝非外人可以理解。

    杨霖不知道其中的隐情,心里自然也就多了几分疑心,他站在堂中沉声道:“这件案子牵涉到西军,本官自然会调动缉事厂和万岁营,协助开封府查案,你们没有官身,不要掺和其中,只需配合调查即可。”

    回府之后,杨霖有些胸闷,平白无故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而且个中人物态度暧昧,似乎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如今是宋辽金三国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半点节外生枝,来破坏自己的辛苦筹划。

    此事不是干系个人的得失荣辱,而是整个中原汉家的兴衰,也因为如此才更加需要万无一失。

    自己的计划,本身就并不能一定保证大宋在这场角逐中占尽优势,不过是稍微挽回点不利局面。

    接下来,还要面临着更严峻的挑战,挡住不可一世的女真鞑子。

    人讲究个盖棺定论,后人著书说完颜阿古打是天命所归,算无遗策,意气雄豪,顾视不常。

    站在后人的角度看,这一段的女真历史,不管是阿骨打还是女真鞑子,都像是开了挂一般,很难用常理解释他们的战斗力和战绩。

    如果说真是天命在彼,那么逆天而行,岂是易事。

    西军是杨霖的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一旦这一环出了问题,很有可能会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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