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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第一状元郎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日日生

    吴敏马上笑道:“学生们也有幸,沾了宋院长的光,可以一饱口福。”

    杨霖不经意间随意一瞥,就知道宋江有心事,便笑道:“你们却没有这个口福,中午到袖楼一趟,为我办一件事。让王运准备车马,耶律大石将女真兵放入云州,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这就对了,别人欺负到头上了,一味忍让怎么能行。这下他在自己的云州府御敌,势必是鱼死网破的局面,我们却不能让他败的太简单。我准备奏明官家,将援助契丹的钱粮辎重翻三倍,这几天就开始着手去办。”

    几个人一听,起身拜别告退,宋江看了看确实没了人影,才笑着凑上前。

    “说吧,什么事?”杨霖没好气地问道。

    “嘿嘿,少宰,前番不是让宋江审问那杭州的刺杀案么。”

    杨霖看着他的模样,不解地问道:“杀人偿命,这有什么难的,我让你亲自去审,是为了给蔡京一个面子。这么点小事,你不会领会不到吧?”

    宋江面带难色,不停地搓手,杨霖皱眉道:“有话就说。”

    “少宰,那凶犯属实是个义士,在杭州颇有名声。”宋江终于说了出来,原来他在明州市舶司的弟兄解珍解宝,和这个武松交情不错,所以齐齐上京求情。

    “那蔡鋆为官一任,虐流四方,杭州百姓,苦不堪言...武松也是为民除害,能不能饶这厮一条命。”

    杨霖一脸疑惑,道:“武松?武二郎?”

    宋江大喜,原来少宰也听过他的名字,还知道他家中排行老二,难道有交情?

    “正是此人。”

    杨霖面色古怪,拍了拍宋江的肩膀:“你们还真是有缘分啊,随你吧,但是要做的干净漂亮。就从死牢找一个替死鬼,蔡京教子无方我也是领教过得,里子可以给他剥干净,但是面子必须得给。”




第五百四十五章 通达
    汴梁城郊,一处小船飘荡,上面有一个青衣船夫,耐心地等待着案上的乘客。

    放眼瞧去,此人身高七尺有余,铁塔般的身躯上,穿着一身黑衣,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强壮、剽悍的气质。尤其是两个拳头,就像是两个铁锤一般。

    老船夫心里暗道,好一条壮汉,要是被这拳头捶一下,估计老胳膊老腿的,肯定是活不成啦。

    这汉子朝着一个黑矮锦衣胖子抱拳,低声道:“宋太尉如此相助,教武松如何报答?”

    宋江是枢密使,虽然还没有受封太尉,但是大宋的人都习惯这么叫枢密使,给人戴个高帽。

    宋江笑呵呵地说道:“这般说话就太生分了,相逢何必曾相识,你是解珍解宝的兄弟,就是我宋江的弟兄。”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四周,把手挡在嘴边道:“不过到了南边,莫要再用武松这个名字,勿提往事,好生在水师搏个功名回来。男儿一生,不就是要建功立业、报效朝廷嘛?”

    武松重重地抱拳,转身上船,宋江一直看到船没影了才离开。

    到了船上,武松果然倚在船舱一边,半句闲话也不肯多说。

    没想到这番还能脱得牢狱,捡回性命,又有宋太尉如此义气,将来若是有机会,一定要报此大恩。

    划桨的老船夫看了一眼这个大汉,笑着问道:“后生,刚才送你的品阶不低吧,俺瞧着像是个大官。”

    武松轻笑一声,道:“族中一个哥哥,不是什么大官。”

    老船夫心中哂笑,当俺是个棒槌,俺可是汴京的人。这些乡巴佬自以为是,那黒厮一口山东口音,身上虽是便服,却穿着紫金官靴。整个汴梁,也就枢密使宋江了。

    一个汴梁的老船夫,心中也是有着十分的骄傲的,足见汴梁此时的地位。

    地方衰敝百年,全国奉养一城,绝非朝廷一纸新政,可以轻松扭转过来的。

    地方官吏稂莠不齐,似蔡虎子这等虐民官员,竟至于激起义士当街刺杀,可见官民之间矛盾之深。

    一辆马车,行驶在御街前,周围亲卫守备森严。杨霖在马车内,眉头紧蹙,刚刚在明堂,白时中的问题很尖锐,大宋这么大朝廷的意思地方官员如何能领会得到。

    等到传到他们那里,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转述,这其中的人,难免都带着点自己的私心和偏见。

    真的到了边陲之地,深山之中,还是朝廷本来的意思么?

    大宋倒是有邸报,也出现了专门抄录邸报以售卖的牟利商人。官员们为求省事,都乐于花些钱去购买。但是这东西到了赵佶一朝,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杨霖拧眉沉思,到底该如何才能让这个东西,发挥最大的功效。

    回到昭德坊,内院的蓉娘给他除去朝服,换上一身轻便燕服,朝床上努了努嘴。

    杨霖好奇地一看,只见徐今儿两个姐妹,还卧在衾内,裹着一幅杏子红绫被,安稳合目而睡。

    一幅绯色的绸被只是齐胸盖着,衬着一弯雪白的手臂撂在被外,正在旁边绣一个女红的徐赛月脸一红,上前给她盖上。

    “有了身孕睡觉还这般不老实。”说完杨霖自己起身,给她们掖了掖被角。这姐妹两个,竟然同时怀孕了,杨霖不禁倍感骄傲。前些日子折浣香也有了身孕,今年自己也是多子多女。

    屋内的丫鬟们眼都红了,要是被大郎这般爱护的是自己就好了,都怪肚子不争气啊。

    杨霖见屋内气氛突然有些变化,笑着道:“都看什么,本老爷一箭双雕,足见身强体壮。你们尽是贴身丫鬟近水楼台,哪一个没有受宠过,到现在都没点动静,真不争气!”

    杨霖说完,满屋子十几个丫鬟,全都齐刷刷地羞愧地低头。

    徐赛月掩着嘴,笑道:“大郎,我叔父来了。”

    刘蓉娘端来一杯热茶,杨霖轻轻抿了一口,问道:“徐知常?怎么这才说,来了多久了?”

    边说就要起身,带着徐赛月来到花厅,只见徐知常正盯着一副墨宝,看得入迷。

    “这是蔡相的手书,若是喜欢,走的时候拿着就是。”

    徐知常这才听到有脚步声,杨霖和自己的侄女已经到了跟前,听说两个堂妹一块有了身孕,徐知常心中也颇为高兴。

    “这如何使得,少宰,在朝堂说的邸报的事,下官回去之后,在礼部查了一下,确实已经荒废许久了。”

    杨霖心里暗骂,这鸟大宋,有用的东西全都搞坏,养着最多的文官,却什么活也不肯干。无数的闲散官员,每天在汴梁的青楼里吟诗作对,醉生梦死,还以为是真的没活干。原来有活也没人干,以前还真是养了一群废物。

    “朝廷政令不同,如何能够推广新政,依我看干脆在礼部,专门成立一个衙署,负责邸报的誊抄和传播。一十三省,都要有专门的驿卒,负责传递邸报。朝廷政令一出,最迟要一个月内,到达所有边陲!”

    徐知常暗暗掐算,问道:“这个衙署,既然在礼部,不知道要设几个官吏,是和品阶?”

    “你去找吏部的人商量,不宜过高,也不能太低,就从每年太学选拔的进士中挑选就是。至于衙署的名字,就叫通政司好了。以后朝廷的所有早朝内容,都得记录下来,选重要的不忿誊抄印刷,然后发送各地。

    让地方官吏,也能通过邸报参与到早朝来,别以为山高皇帝远,这大宋哪里都是天子脚下。”

    徐知常记得十分条理,频频点头,前者开设的驿站,又有了新的用处。如此一来,确实有利于新政的实施。

    杨霖怕他不能完全领会自己的意思,又补充道:“这次不是走形式,每个月就要集中发一次,地方上的政绩和意见也要写成奏章,由驿卒顺路带回。既然要做,就落到实处,万事以新政为先。”

    徐知常抱拳道:“少宰放心,我们礼部势必鞠躬尽瘁,为少宰做好这个通政司。”

    杨霖点了点头,徐知常微微作揖,和侄女说了几句话,便告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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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躺赢
    昭德坊,外院。

    夜幕初降,席下的丝竹声不绝如缕,院中张挂的近百盏灯笼照的灯火通明。

    垂花的帘门内,十余张长桌被拼成回字形,杨霖坐了上方的主位,高柄坐在客席,然后是刘清水、杨戬、宋江、王朝立、徐知常以及一些万岁营亲近的亲卫,还有几个开山弟子,数十人济济一堂喜气洋洋。

    “今日传来南北战讯,交趾再传捷报,歼敌五万;宗泽成功退回居庸关,值此时也少宰新纳佳眷,可谓是喜讯频传。”高柄举着酒杯,朗声说道,喜气盈盈。

    杨霖压了压手,道:“前两个才算是大喜事,后者不过是寻常一件小事而已,来我们这一杯,先敬边关死难的将士。”说完举杯往天一敬然后泼在上。

    众人纷纷举杯泼酒祭奠战死的将士。

    这一回大宋在边关的战绩,让人意外的好,尤其是宗泽的表现,堪称完美。

    这般将星闪耀,自然要说起他的来历,一经打听才知道是杨少宰提拔的,一时间好评如潮。

    对于杨霖知人善任的赞美之声,已经快要超过对宗泽的赞美了,杨霖心下当然清楚这是为什么,还不是一群学生为了杨学的传播,给自己造势。

    在中国,任何的一门学说,想要兴起,必须推出一个半人半神的领袖来,招揽人心。

    这个人得有足够的光环,不然的话,就只能是靠徒子徒孙们给他吹嘘造势了。

    反正吹牛是不犯法的,光吹不行,还得写下来,做成书籍。

    如今杨霖的权势正炙,若是不加控制的造势,只怕是难以收住。明眼人如同殷慕鸿之辈,早就看的通透,但是这些情报出身的人,却对民间的过分热情出奇地保持沉默,甚至时常有推波助澜的举动。

    杨霖今日所纳佳眷,其实早就在杨府住了许久,就是西军世家的种归夷大小姐。

    这个节骨口,将小桃子种归夷正式收入,并非是没事找事,也不是杨霖有什么禽兽想法,纯属是为了加固和西军的关系。

    这支大宋以前唯一的野战强军,尽是些百年战争锻炼出来的狠人,在姚平仲的带领下于契丹守备云内诸城。

    现阶段最难打的仗,都在那里了,他们的对手是完颜阿骨打,是完颜宗望,是完颜宗翰,是完颜娄室这一个个的哪有善茬。

    种师道永远是西军的柱石,只要有他在就不怕西军闹事,杨霖放开手脚让种家兄弟出了汴梁,既是一种勇气又是豪气。

    这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世人,杨霖并不怕西军有异心了,他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让西军地宿将们回归。

    众人纷纷举杯畅饮满座尽欢,一直到了子夜,杨霖才一身酒气地回到内院。

    种归夷的家世,是西北将门种家,所以在昭德坊也是独树一帜的小富婆或者说富luoli。

    这里的丫鬟婆子、吃穿用度,都是种家送来的,可以说十分豪奢。

    这个小院一进来,也像模像样地贴了红纸,高挂彩带。每隔数步便悬挂一盏流苏宫灯,宛如白昼,一看就是豪门手笔。

    推门而入,粉红色的霞影纱帐,雕花床头挂着刺绣香囊,床对面一张乌漆嵌珠的女子妆台,一切布置尽如女子香闺。

    两根红烛,忘情地燃着,颇有点洞房花烛的味道。

    杨霖哑然失笑,笑着道:“你们布置的还挺像样的。”

    房内的众人纷纷掩嘴轻笑,花枝招展,一向调皮捣蛋的种归夷,此时却难得有些羞赧。

    小小的身影坐在床头,手指放在肚前,不知疲倦地对对碰着。

    杨霖走过去一挑,种归夷今日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虽是年纪幼小,身材尚未长成,显得稚气未脱,却更显可爱。

    摸了摸她的发髻,杨霖笑道:“吃饭了么?”

    捂着‘咕咕’叫的肚子,种归夷委屈巴巴,眨巴着眼说道:“她们说要等你来了才能吃。”

    杨霖没好气地说道:“不过是个孩子,你们给她吃一点能怎么,快给她热一热饭菜。”

    众丫鬟们这才都动身,忙活起来,再回来时杨霖已经呼呼大睡。

    种归夷挤在小角落里,瞪着溜圆的大眼睛,暗暗发愁这酒气一晚上不把人熏死啦?——

    月下,清冷似水。

    刘清水回到府上,先是漱了漱口,然后打起精神,来到后院。

    他的心里抱怨不已,杨大郎这个混账,把自己姐姐放在这里,再没问询过,岂不是始乱终弃。

    姐姐那里虽然天天笑的烂漫,指不定心里多难过呢,我可得帮他们一把。

    贾氏和他虽然已经结婚两年,但还是很亲昵,上前环住他的脖子,问道:“官人,今夜怎么喝到这个时候。”

    刘清水谈了口气,道:“别提了,杨大郎的亲友忒多,找的陪客高柄又是个会劝酒的,怎么也提前走不脱。”

    突然他眼珠一转,问道:“好娘子,你可知道最近姐姐她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贾氏歪着脑袋,想了一会道:“前段时间,我们去大相国寺,说是要请一个弥勒佛像回来。”

    刘清水暗暗记在心里,嘱咐妻子道:“再有这样的事,要多和我说说。”

    贾氏知道他们姐弟情深,也没往深处想,笑着答应下来。

    翌日上午,刘清水点卯之后,回到府上。

    来到姐姐的院子,只见她还在没心没肺地荡秋千,脸上笑意满满,灿若桃花。

    “这一定是咽泪装欢,唉,傻姐姐。”刘清水在心中脑补了一番,抹了抹眼泪,装出一副不耐烦地样子,上前道:“阿姐,杨大郎托我给你稍来一个东西。”

    小刘贵妃神色有些尴尬,本来今天开开心心,当个秋千,那个坏胚又叫弟弟送什么来了。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小刘贵妃也没往心里去,而且隐隐有些期盼。

    毕竟以前杨霖包办了后宫的礼物,几乎是每隔一段时间,就能收到他的名贵礼物。

    现在杨霖不需要再巴结皇帝,当然更不会给她们送了。

    “是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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