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帝姬传奇之华都幽梦

时间:2023-05-22  来源:  作者:叶落葵

    “太傅住久了风华园,再次回到本宫这太子府,是不是已经陌生了,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想着那天争吵后在御花园撞见太子,他被请去东宫,太子与他寒暄道。

    “殿下言重,臣并无此念。”

    “当年您一朝提拔,被父皇委以重任,成为辅弼东宫的重臣,突然又去转投我九皇妹帐下,这样左右逢源,不清不楚的,合适么”太子保持风度和礼貌,却句句锋利,令他听着如芒刺在背。

    他道:“殿下多虑了,公主离宫在外,学业无人托付,臣只是奉陛下之命,趁著书期内代为教辅。”

    “搬出父皇的旨意当挡箭牌”他看到太子嘴角勾起挑衅的冷笑,“可本宫要提醒太傅一句,此事并未经诏令晓喻天下,名不正则言不顺。”

    这话到底一针见血,令他无言以对。

    “知道的人,或许能当你是在为父皇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九皇妹有一腿,怕不是垂涎公主的美色,还是妄想攀附皇族裙带以谋取锦绣前程”太子口吻里流露出虚伪的惋惜,“实在有损太傅的清望啊。”

    那样刺耳的话,明显是在给他难堪,他唯有冷面隐忍,倾身作揖:“殿下不必担心,臣自有分寸。从今往后,臣会与小公主划清界限,也不会再回风华园了。”

    太子满意而笑:“太傅果然明智。”

    幽梦和凤栖梧到达梅园时,有几个仆人正在里面劳作,他们将




【十】锦瑟怨64┇那就让他去吧,有栖梧陪你(2更)
    梅园一空,世间又少了个被他留下痕迹的地方,她再也触摸不到了。

    过去这些日子,身边人已不再见她落泪神伤,便都以为她已经走出来,一切都雨过天晴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云淡风轻,她还是在心底偷偷为他留下了一席之地,深种对于他的那份执念。曾经爱得再卑微和狼狈,再身心俱疲,那人留在心里,点滴的爱与回忆,都珍贵如昔。

    即便被他冷声告诫了不必再来,她还是置若罔闻。他有他的坚持,她也有她的固执,也许还心存侥幸能再见他一面,可终不如他那般决绝,此番故地重游,不想竟成最后的道别。

    年华光阴苦短,心上愁云不散,为谁念念不忘,画地为牢

    凤栖梧的声音由远及近:“公主,这片园子好荒呀。”他漫步环顾四周凋零的风景,心想这真不是一个适合散心的好去处啊。

    “它以前不是这么荒的。”她有口无心地应着他,眼里一片浮光,恍若失神,“曾经的这里,很美……”

    目光垂落,发觉地上有一瓣干枯的梅花,她蹲下将它拾起,拈于眼前凝望,恍惚中念出他说的那句:“干花虽也能制酒,却已不再是当初的味道了。”

    凤栖梧听不懂她的自言自语,可却隐约猜到她来这里又这般触景生情,自然是为了缅怀什么。从他看到门外牌匾上那“梅园”二字开始,他就知道园子的主人是谁了。

    “栖梧……”

    耳边人唤他,他回神转头,见她忽然失了力气,像微风里的一朵云,轻飘飘地落地。

    凤栖梧快步上前,蹲下来扶住她:“公主,我在。”

    “栖梧……他走了,我没能留住他……”她茫然无措地左右乱看,愈发哽咽,显得语无伦次,“我好像……再也无法爱他了……”

    他眉心一沉,心生不忍:“那就让他去吧,有栖梧陪你。”

    &nbs



【十】锦瑟怨65┇开启新的人生(3更毕,上卷终)
    他在皇帝欣慰的目光中许诺:“如果可以,臣想,教好她。”

    本来的确是这样想的,可仿佛就在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时隔三日他再次觐见皇帝,告假却说:“陛下,臣有负重托,已无法胜任教导小公主一职。”

    然而想不到的是,皇帝没有大起大落的震惊,也不问他缘由,只平静望他:“爱卿想清楚了”

    “是。”他惭愧道,“臣枉为人师,总教公主不可说谎,而臣自己却出尔反尔,一再撒下谎言……”

    皇帝心明如镜,将他所有的请求都默许了。

    今日他来梅园收拾旧物,最重要的就是把琴装点,封存箱底。

    方才,替他料理梅园的老管家前来躬身禀报:“太傅,老朽已遵照您的话告诉那位姑娘了。”

    他寂静点头,纵容了自己又一个谎言——他并未将这里卖掉,他依旧是梅园的主人。

    他并不是一个能轻易释怀的人,也许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会再抚琴了。因为他怕勾指落弦,在某个妄自失神的瞬间会无法掌控自己的意志,以致拨弹出一些乱心错曲。

    无论是《簪梅篇》,还是《蓦山溪》,总会惹来太多不该有的回忆。

    虽不见其人,凤栖梧眼中却有精光一轮,大致看明白了。

    “栖梧,你说得对,梅花傲骨清冷,并不适合我。”听着幽梦在他怀里失魂落魄道,“直到最后,他都依然坚决说他不爱……而我却曾心无旁骛地爱着他,爱到我已无法再继续爱他……”

    “公主,也许你并没有失去他。”他转头覆唇在幽梦耳边,轻语间倾尽温柔,“你就当他是以一种不同于你想要的方式……在爱你吧。”

    在凤栖梧看来,遗忘或许是他们留给彼此最好的回忆,可谁又能笃定,在一朝春深酒醒,会否有人掷笔封琴,敷衍月明,以此长闭心门,掩耳盗铃。

    他深信,一



【特殊告示】净网严格,有些章节被屏蔽,深感抱歉
亲爱的读者小仙女们,感谢你们阅读到此处,感谢你们对故事和角色的喜爱。?现在?



【一】杏雨梨花雪,惊鸿照影来1┇檀奴苑(1更)
    山有扶苏,隰有荷华。

    不见子都,乃见狂且。

    ——《诗经郑风》

    经年之后,她信了一件事。

    非你所系的良人,终会散如烟云,溯而不还。你命里注定的风华,他终会不期而来,与你共饮这盏情浓,相思酒。

    于我眼前,这心若山海,颜比日月的公子,你可就是那诗里走出,入我幽梦的子都

    你若是子都,便容我问你一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

    君可知

    公主府中安置男宠的院落原本叫「觅香苑」,后来在幽梦的授意下改为「檀奴苑」:

    “檀奴”本是美男子潘安小字,用来命名这群面首的住所,让她觉得十分贴切,无形中又显出一丝亲昵,和暧昧。

    小崩子将新来的白、绿服色二位年轻男子带进檀奴苑,走入其中一间厢房,说道:“好了,你们两个就暂时住这吧。”

    安顿面首的活儿是小崩子全权负责的,原本的计划是一人一间房,只是这二人来迟一步,檀奴苑客房都已住满,只剩这一间最大的双人居。若要另选他处,须得征得公主同意,可公主这会还未回府。

    再者大家都是“后宫”中人,偏为他们两个搞特殊,那也不像话,要是被其他面首看去了,难免人心浮躁,多生是非,索性先不另做安排了,便只能委屈他俩先同住一屋凑合一阵,日后找个时机再与公主提议,公主发话自然没人敢说什么了。

    他们倒是没什么意见,好在屋里还算宽敞,挨着东西墙各摆着一张床榻,所需的家私一应俱全,陈设清简却雅致。环境是好的,只是窗户朝北,采光不佳,略显阴潮。

    水绿长衫的男子去了就近的床沿坐下了,安安静静收拾起自己的行李,而白衣男子则徘徊环顾了一会,微微蹙眉似乎觉得不适:“公公,这屋子不通风,能否劳驾换一间”

    “你当这是旅馆呢还是客栈”小崩子连日为这些男宠的事奔波,已是累得透透的了,当下便有些不耐烦,没了好口气,“你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咱们公主府给安排的住处,还由得你挑挑拣拣的”



【一】惊鸿影2┇这个漂亮的小哥哥,他叫苏稚(2更毕)
    说话那人九九已然相识,正是那个与他一同进府,颇为招眼的面首映虹。

    他今日穿着一身胭红色宽松纱衣,不声不响进来后就在九九身后看热闹似地站着,这时他笑意抚摩着九九的头顶,将他手里的木牌名指给他念:“你这位小哥哥,他叫苏稚。”

    话至尾声处,他那眼神有意投向绿衣男子——

    那苏稚对上后,淡然却不失礼貌地颔首,九九笑得天真爽朗,如熟悉的亲友般拉住他:“哦,明白啦!以后我就叫你阿稚哥哥!”

    苏稚对他会心一笑,大方地由他小手拉着,点了点头。

    “你的名字真有意思。”

    映虹阴阳怪气的一句,令苏稚蓦然一怔。

    “竟然会有父母在给孩子取名时,希望他保持稚气未脱的样子么”映虹玩味而笑,“永远活在懵懂无知的状态,这似乎不是什么好事。”

    苏稚敛了所有表情,明显是听出他话里带着刺了,骤然连身边的气温都仿佛降下去几分,倒也是个极有涵养的人,未见动怒。

    离忧本就不喜欢热闹,映虹与九九不请自来,已是令他心生烦闷,便一直置身事外地站在不远处,不和他们多话。这时他便像是对着空气,淡漠如水道:“取名是人家的事,阁下管得太宽了。”

    映虹笑色微凝。“说的也是。”他掩藏窘色,和气地对众人笑道,“在下映虹,就住在东廊正对你们的一间厢房,以后我们可都是要一起侍奉公主殿下的人了,彼此多加照顾。”

    他的客套无人回应,九九只顾把玩苏稚的名签牌子,忽然惊疑:“咦阿稚哥哥,为什么你的木牌和我们的不一样”

    在苏稚不解的目光中,九九拿出自己的名签,平摊在两只手掌上对比给他看:“你看啊,我们的木牌上都是带花儿的。”

    苏稚端详那上面的雏菊图案,正是匪夷所思,小崩子忍不住笑了:“带花那是因为在当日待选时曾被公主另眼相看,指明入了花名签,这便是取个‘名花有主’之意。”

    除了九九,众人听他说着,皆有所悟。

    &nbs



【一】惊鸿影3┇想在这里生存,说白了就是争宠(1更)
    交代完这些面首,小崩子今天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出门时不忘嘱咐一句:“诸位公子,都早些安歇了吧。”

    他走后,离忧维持淡然神色,道出一缕轻嘲:“他不过是这府中区区一个奴才,也值得你这般讨好么”

    “你一看就是读书人,骨子里清高傲物。”映虹丝毫不介意,只是说话也变得直接了,“可是进了这里,一切的清高和自尊都会变得一文不值,在公主的恩泽面前,迟早是要放下的。”

    离忧目色渐沉,苏稚也在那头留心听着。

    映虹唇边笑容依旧明媚,却显得讳莫如深:“以后像我们这样被挑选进来的男人只会越来越多,想在这里生存,说白了就是争宠,靠的是美貌和待人处事的手腕,而不是才华和学识。”

    气氛恍如凝结成冰,多亏有单纯的九九,总是不顾旁人在说些什么,他自得其乐:“这是你的么阿稚哥哥”

    他指着苏稚床头的那把翡翠琵琶问,苏稚浅笑点头,将琵琶拿来抱在怀中,用手绢小心翼翼地擦拭。

    那琵琶青身白面,绘山水底纹,点缀水晶和玉花浮雕,与他薄荷浅绿的衣衫相映成趣,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更加清雅绝伦了。

    九九惊叹道:“我以为只有教坊里那些姑娘才会弹琵琶呢,你真厉害!”

    苏稚俯面笑得含蓄轻柔,清澈如泉。

    “会弹琵琶有什么可厉害的”映虹似是不经意地感慨一番,“能留在这里的哪个不是色艺双绝呢对于乐坊出身的人来说,这只是一项谋生的技巧罢了。”

    听者自然是有心的,苏稚笑容渐渐消失:这人,似乎认识自己,对自己有几分了解

    映虹自知惹人不悦,却落落怡然,



【一】惊鸿影4┇众男沐浴,初起纷争(2更毕)
    到了傍晚,面首们用完晚膳,有小太监陆续到各自房间,为他们每人分发一件干净的浴衣,然后领他们前往园中一处露天汤沐。他们虽然出身各不相同,但都不可避免地沾着市井气息,所以沐浴净身也是入府必须的礼节之一。

    苏稚和离忧去得较迟,进入汤沐时看到其余面首都已经到了,他们多数泡在温泉中,偶有几人坐在池边谈笑,也有来往走动的。他们大多**着身子,只有少数像苏稚离忧这般披着丝绸浴衣。

    泉水沸且清,灵液中泛着微波细浪,素烟袅袅,水气濯濯,恍如梦里幽境。男人们个个体态精瘦,身形挺拔,光洁的肌肤掩映在氤氲白雾中,那如美玉和瓷器般无瑕的身子,的确是他们引以为傲的资本。

    离忧并不觉得这画面很美,不自然地转过视线,尽管彼此都是男人,可毕竟没有过和这么多人一同沐浴的机会,儒生的廉耻心使他极不习惯与他们赤身相对。

    一个留在汤沐服侍的小太监端着白铜盤匜走到苏稚身边:“奴才打来热水,先请两位公子盥洗双手。”

    离忧和苏稚意会,正要伸手去盆中,忽闻冷冷一声“借过”,一个男人擦身而过时顺手将太监拨开,可是力道过重,太监手里没端稳,盆中热水直往面前的二人身上泼洒,离忧站得偏远也被泼了些许,而近处的苏稚就彻底遭了殃。

    那滚烫的热水在苏稚身上掀起一阵灼痛,他猛然战栗抖动淋湿的浴衣,手忙脚乱地掸拂余热,太监惊慌之下忙拿帛巾为他擦身,口中连连认错:“啊……公子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

    离忧自己无恙,急忙扶着苏稚:“你没事吧”

    这冲撞惊动了汤沐中的其他面首,映虹原本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被太监的一声惊呼扰醒,双眼迷离地望向他们。

    &n



【一】惊鸿影5┇你们还没见过公主呢(1更)
    “真是岂有此理!”离忧怒气未平,黑面抱怨一句,“想不到这公主府里竟有这等蛮横无礼之人,日后还要和他同处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那个人叫晏鹊。”说话的是映虹,离忧和苏稚循声望去,见他并没有回头,怡然自得靠着池壁,“他是城里一个药材商人家的小儿子,虽然是庶出,但家境还算殷实,有点娇生惯养、目中无人的公子哥儿脾气,也是自然的。”

    离忧气道:“既然他并不缺钱,大可留在家中当他的贵公子,过他锦衣玉食的日子,何必来这里当面首”

    映虹转过一张美艳的笑脸:“我想有一点你恐怕误会了,并非所有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为了钱财。”
1...5253545556...189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