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狂妃:傻女惊华
时间:2023-05-28 来源: 作者:安懒
凌崎点头,便跟着夜沧辰一同离开。
待夜沧辰几人回到阁中后,雪阡也已经带人将靖良阁中翻了个遍,结果如预想的一般,什么也没有发现。
夜沧辰则在书库时近一个时辰,可却也是什么线索也没有发现。他所想的,韩墨卿或许会给他留下什么线索也没有。
他的脸色也因为时间的推移跟什么都没有发现而越来越阴沉。
直到天黑,所有人都一无所获,而其他三个暗卫则表示一点异样也没有发现,书库里也未曾发出过任何声响。
韩墨卿的人,跟那一个不见了的暗卫,就像平空消失了一般。
韩子歌慢慢的走到夜沧辰的身边,“姐夫,对不起,如果我……”
夜沧辰回头看着他,韩子歌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夜沧辰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夜子辰,终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起身走过他,“以元嵊的体力走不了多远,走。”
韩子歌忙跟上。
好冷……
韩墨卿下意识的想要抱住自己,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下一刻,她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看不出哪里的屋子中。而她整个人被绳索绑着,双手被捆在身后。
她想起来了,她走进书库后,正看着一本书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她意识到那股香味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韩墨卿没想到,元嵊这个时候还能做到这些。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韩墨卿正想着,小屋的门从外面推开。然后她便看到元嵊走了进来。看到元嵊韩墨卿虽面上表情未变,心里却是吃了一惊。只见元嵊早已不见以前相见时的意气风发,他全身笼罩着一股死气般,人消瘦的只剩下表皮一般,因为太过消瘦而显得眼睛外凸,而他眼睛里看到自
己时候的愤恨跟渴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怕了好几分。
韩墨卿眉头微皱,是什么味道
元嵊手里拿着一根蜡烛,见韩墨卿醒了,冲着他露出一个笑脸。只是,这个笑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怕。
元嵊见韩墨卿面无表情,转身将门关上,随后回身走到韩墨卿的面前。刚走到她的面前便有些体力不支,他忙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身子,待气息稍微稳一些后, 他才向韩墨卿又走了些过来。
元嵊在韩墨卿的面前蹲下,见韩墨卿仍是一副风淡云清模样,笑道,“你可知道,这几天见到我的人,就连男的都会吓到。你还是第一个见我,什么反映也没有的。”
她自然心惊于他现在的状况,只是她担心,自己若是稍有一些让他不喜的反映,反而会激怒这个人。现下的自己被牢牢的绑着,没有任何的还手余地,而自己腹中也还有孩子,她必须小心再小心。
韩墨卿看着元嵊,“你确实与之前有些不同。”
“有些不同”元嵊声音略尖锐的反问,“我现在这副要死的模样,只是与之前有些不同吗”
看着他要发怒,韩墨卿选择沉默。然而她的沉默并没有让元嵊有多平静,他一手抓住韩墨卿的衣襟,将她拉到面前,让她跟自己靠的更近,“你仔细的看看!我就与之前有一些不同吗你可知道,我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这一切,都是拜你
们所赐!”
韩墨卿不知道元嵊到底知道多少,“是你自己生病,跟我们……”
“闭嘴!”元嵊怒吼一声,“就这个时候你还想骗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现在这样是中毒了怎么你想说就算是中毒也不关你的事韩墨卿,没想到你跟夜沧辰这么卑鄙,居然想到对我下毒!”
他竟知道这个毒是他们所为韩墨卿心底暗惊,面上无色,“若是以我们之力便能对你下毒,我们也不会跟你耗这三年了。”
元嵊冷哼,“是我大意了,是我一直太小瞧元
朔了。他一直不声不响的,我便没有注意他,是我太轻敌了。”
看来,他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韩墨卿这个时候也不再打探什么了,“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元嵊听了韩墨卿的话,突然回过神来一般。低头看着韩墨卿,然后目光慢慢的移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韩墨卿紧张的看着元嵊,“你想做什么!”
韩墨卿的反映莫名的取悦了元嵊,“你方才不是还一副淡然处之的模样吗怎么了现在害怕了”说着,他将手里的蜡烛放到一旁,伸出手慢慢的向韩墨卿的腹部伸去。
韩墨卿整个人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缩,元嵊则慢慢的靠近。
直到韩墨卿后背抵到墙体,无处可逃。她惊慌的看着元嵊,看着他那只没有放弃的手,“你到底想做什么”
元嵊的手最终落在了韩墨卿的腹上,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他歪着
第五百零五章结束五
很显然她这样的反映取悦了元嵊,韩墨卿示弱的出声,“恩,我懂,我都懂。但是,我真的怕疼,很怕。”
元嵊面露心疼,微弯身,轻揉的抚着韩墨卿的面颊,“不要怕,我会轻一点的。”说完想到或是轻一点只怕孩子也不会踢没了,便又道,“放心吧,只疼一会的。”
韩墨卿看着元嵊:“要不,你帮我解了绳子吧。那样我会好受一些。”
韩墨卿的话落,元嵊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是的愤恨的怒气,“你是觉得我现在这般的好骗韩墨卿,恩”
韩墨卿头皮发麻,眼前这个人完全没有任何的章法可言。他时喜时怒,根本就不知道他下一刻会是什么样子的,比如现在,他像是地狱里出来一般。
“韩墨卿,疼你也忍着。”元嵊恶恨恨的瞪视着她的小腹,“我绝对不允许这个孩子跟我们一起走!”
“没有任何线索。”整个靖良城几乎被他们翻了个遍,但是仍没有任何的线索,凌崎心里很是着急,王妃现在怀着身孕,元嵊那个丧心病狂的人到底会做什么呢!
白成岳此时也从另一个方向走了过来,“没有线索。”
夜沧辰面色阴沉,“我这边也没有任何的线索。”
凌崎气愤的踢翻路边的木棚,“这个元嵊最好别让我找到,否则我一定将他五马分尸!”
白成岳看着泄愤的凌崎不说话。
气氛很是压抑,韩子歌站在夜沧辰的身后,心里满是悔恨,若是当时,他再小心一些,不那般大意就好了。
这时向天从远处跑来,一边跑一边叫道,“有线索,有线索。”
几人闻言,相视一眼,忙向向天走过去。
夜沧辰迫不及待的抢问:“什么线索,发现了什么”
向天连顺息的时间都没有:“是这样的,一个百姓说,前两天他发现他家废弃不用的仓库里多了些可疑的痕迹。起初他也没有在意,以为是入冬了一些小动物在里面过冬。可是昨天的时候,他说看到有人往他废弃仓库的方向去。他想着,也许是哪个流浪汉没地方去了,就去那里住着。他想,反正他也不用了,那人愿意住就住吧。可是他说,今日下午,他便看着那个人,一直往仓库搬着柴枝,就晚间时分,他甚至还闻到了火油的味道。他觉得那人行事可疑,可是又怕惹事上身,就想着不去管。刚好我们现在在找人,他就跟我们说了起来。”
白成岳看向夜沧辰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人”
夜沧辰摇头,“我不知道,不管是不是我们先去看看。”
向天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管是与不是,我们都去看看。就据那个百姓所说的,这人的举止确实很可疑,若是以他是元嵊倒也不是说不通。”
凌崎一听,忙道,“不好,若真是他,柴枝,火油,他这是要**!”
夜沧辰的面色更沉,凌崎这般一说他倒觉得这个人是元嵊的可能性很大,他不仅是要**而是要带着卿儿一起**。
“那个废弃的仓库在哪里!”
“东城外的十里处的。”向天说。
夜沧辰道,“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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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尖锐的痛从腹部传来,韩墨卿整个人蜷驱成一团,她努力的将自己叠在一起,不让腹部暴露出来。可是,她仍然能感觉到腹部传来的尖锐的痛处。
看着疼痛难忍发出呻吟的韩墨卿,元嵊脸上泛着心疼,“别怕别怕,就疼一会,就疼一会。”可是脚下却是半分也不客气的再踢了过去。
痛意一点点的袭卷的韩墨卿,即使她努力的保护着腹部但还是被踢到了,她清楚的感觉到腹部的痛意,她清楚的感觉到腹中的孩子正在遭受伤害。
就在元嵊的腿脚再次踢来的时候,韩墨卿抬头,死死的盯着元嵊,眼里浸满恨意:“你还要再踢几次”
元嵊被吓的停下了动作,随后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跪在了地上,不知所措的看着韩墨卿:“你是不是很疼很疼是不是对不起,我不想要弄疼你的,我真的不想弄疼你的。可是我们之间不能有别人的孩子。我什么也不没有了,天下没了,权利没了,钱财没了,我连命都要没了,我不能再没有你,我……”
“你从来都没有拥有过我!”韩墨卿厉声反驳,她嘴角溢出鲜血,看着元嵊,一字一顿,“从!来!没!有”
元嵊被这样的韩墨卿吓到,下一刻他又气急败坏道,“很快就有了,很快你就只能跟我一起了!我们会死在一起,你这辈子最后也只能跟我死在一起,我们会一起化为灰烬,谁也分不清那些骨灰是谁的。”
听着他发狂一般的话语,韩墨卿想起了方才闻到的奇怪的味道,那是!
“你在外面倒了火油吗!”
元嵊怜爱的看着韩墨卿,“我就知道你一直都这么聪明,我不只在外面倒了火油,我还在屋子的四周都放上了干燥的柴枝。”说着他的眼睛落到一旁的蜡烛上,“过会,只要我将这蜡烛往外面一扔,我们就能一起离开了。”
“就算是死,我也不要跟你死在一起!”腹部传来的痛让韩墨卿害怕,而此刻的境地也让她害怕,她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
元嵊刚想说话,已经咳嗽起来。
这一咳嗽要了他的命一般,不停的痛苦的咳嗽着,像是要将心脏都咳出来一般。足足过了半盏茶的时间,他才停了下来。
元嵊抬头看着韩墨卿,虚弱的,无助的,像是一个孩子般。
“终于要结束了,没想到我元嵊风光一生,争了一生,居然就这么死了”一滴泪珠顺着元嵊的眼角滑落,他笑着,哭着,“从小母妃就埋着父皇让人给我算了一卦,那人说我这一生,求而不得,得而不惜,死于非命。当时母妃就生气的将那人赐死了,我自然也是不信的。我偏不信,我要证明,我想要的都能得到,现在想想,那人死的倒有些冤枉了。”
元嵊吃力的弯身拿起蜡烛,摇摇晃晃的向窗边走去。
韩墨卿听着他的自言自语,想着外面的火油跟柴枝,“元嵊!”
元嵊回身,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韩墨卿,看着即使是男装也掩盖不了的美,脸上露出一抹笑来,“最后,有你陪着我死,倒也是件开心的事。”
说完不等韩墨卿的任何回答,他将手里的蜡烛扔了出去。
“轰”
只是一瞬间的时间,火苗已经将整个屋子包围,韩墨卿立即感觉到一股热浪从外面传来,她忙移动身子,往屋子的中间移去。而元嵊已经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看着努力挣扎的韩墨卿,元嵊‘好心’劝着,“不要挣扎了,很快的,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韩墨卿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拼命的挣扎着,绳索在她的手腕上勒出一道道血印,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意
第五百零六章 结束六
夜沧辰闯入屋中,屋内的烟雾瞬间涌来,夜沧辰不得不微眯起眼睛,“卿儿,卿儿,你在哪里”看不清情况的他只好出声唤叫。
“咳咳,我在这里,辰,我在这里……”
韩墨卿虚弱的声音传来,夜沧辰闻声忙往韩墨卿的方向探了进去。不过几步的距离,夜沧辰便来到了韩墨卿的面前,他弯身:“卿儿!”摸到韩墨卿时,才发现她竟被绳索捆着。
夜沧辰迅速的掏出腿边的匕首将绳索割掉,然后将向天交给自己的外衣披在韩墨卿的身上,“卿儿,别怕,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被抱起的韩墨卿紧紧的环着夜沧辰,头靠着夜沧辰肩,无力出声,“辰,救,救我们的孩子。”
孩子!夜沧辰顺着韩墨卿的眼神看去,才看到她衣裙上的血迹。
“不要……不要走,不要走……”元嵊虚弱的声音从脚边传来,夜沧辰低头才看到。
想着韩墨卿衣裙上的血,再看着脚下的人,怒火袭来,夜沧辰刚抬脚准备将人踢开,便感觉到韩墨卿拉着自己的衣襟。
他低头,温柔轻问,“怎么了”
“我们回去吧,孩子。”韩墨卿现在什么仇也不想报,也不想出气,她只希望快些回去,她只乞求上天不要夺走她的孩子。
夜沧辰点头:“好,我们回去。”
话落,夜沧辰便抱着韩墨卿避开掉下的木梁走了出去,而地上的元嵊则向前爬着,双手向前伸着想要抓住离开的人:“不要,不要走,留下,留下陪我……”
可是韩墨卿依靠着夜沧辰头也未抬起再看他一眼。
“啪”
烧断了的屋梁落下,刚到砸到了元嵊的身后,最后一刻,他也没有看到韩墨卿的回眸,最后一刻,他仍是什么也没有得到。
终身皆是求而不得……
夜沧辰抱着韩墨卿跑了出来,凌崎,白成岳,向天等人忙都拥了过来,“怎么样了”
“回阁中,平日里卿儿的身子是雪阡调理的,让她做好准备。再去城中,将扔有精通妇科的大夫都请来。”
听到夜沧辰的话,几人才发现韩墨卿衣裙上的血迹,知道她并不只是呛着烟雾那般简单。
夜沧辰转身看着还在忙活扑火的侍卫们,对凌崎道,“这火,便让他烧吧。”左右这四周也没什么人,不会受到牵连。
凌崎闻言点头表示知道了。
当一行人赶到靖良阁中时,雪阡已经与靖良城中都精通妇科的大夫等着了。
夜沧辰将韩墨卿放到床上,“一切就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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