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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胡马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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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郭殷、续咸在占据了晋阳城之后,便即传话给四野的百姓,说刘虎作乱,勾引铁弗余部来取并州,那些野蛮北狄,毫无怜悯之心,所过必然残破,唯有




第五十五章、分裂
    羊彝在辞别郭殷、续咸之后,便即纵马驰归,数日后,于黄河岸边与刘曜相见。刘曜问他并州情况如何,羊容叔假装捶胸顿足,扯谎道:

    “是天不佑皇汉也,我竟去迟了一步……听闻石虎方败于平阳,复遣使晋阳,向续孝宗索取粮秣、物资,孝宗不能与,乃与郭殷合谋,杀晁赞、刘虎而据晋阳、阳曲二城,叛赵归晋。我即往见,申以雍王之命,使其交出二城来,可免为石虎反师所夺。

    “奈何续、郭二人坚不肯从,反欲杀我……复因大王之威,许诺可将境内国人……也即诸胡,归于大王,免彼等为石虎内应。我故先期来禀报大王……”

    其实原本还商量着把府库所藏财物——粮食不多了,不能给,金银绢帛倒无所谓——搜集十车,以赂刘曜,但是羊彝说,这东西暂且先留下吧,我当急急驰归以阻刘曜,车行缓慢,就怕跟不上啊。

    他是在琢磨,这些财宝,刘曜必然是瞧不上眼的,刘曜本就从汉宫中带出来不少财物,可惜饥不能食,寒不足衣,还不如几石谷子,或者几匹麻布来得实惠,又怎可能在意晋阳供输之财啊说不定我倒有机会自己贪墨了,以为将来之需……

    再说刘曜闻报,倒是也不懊恼——其实他原本就没有偷袭太原郡,并且牢牢占据的信心——只是问羊彝:“则在卿看来,今晋阳、阳曲既叛,可能趁乱攻取否”

    羊彝摇头道:“不可。石虎得报,必然急归,则晋阳一战,不管胜负如何,恐怕都非皇汉所可觊觎也。以臣之意,大王应当趁机于吕梁以西,搜掳胡部、散民,以归美稷,充实户口,留臣在瓯脱之地,观其胜败。倘若石虎复夺晋阳,还则罢了,若其不能克,必然飏去,则可向续咸等讨要所许诺的诸胡。”

    台产在旁边建议说:“我意石虎若闻报,必急晋阳之失,又轻续咸之能,或将亲率轻骑折返,大王乃可趁势掩袭之,若能攻杀石虎,大报昔日之仇。且我既杀石虎,兵迫晋阳,续咸必恐,即便不开城来降,所许财货,也必更多。”

    羊彝急忙摆手道:“此计悬危,大王慎勿用也!续咸等既叛赵,岂有不遣使南下,知会晋人之理啊晋人方于平阳郡内击败石虎,则石虎既归,必然踵迹而追至。若其来缓还则罢了,若其来疾,大王率部深入太原,岂非自投罗网不成么!”

    台产辩驳道:“石虎虽败,却不遽归太原,而要再向续咸索粮,可见军未大溃,尚有一战之力。即其北上谋复晋阳,于前线也必然严密布置,晋人岂有速来之理啊大王东向以迫之,可收渔翁之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倘若专务谨慎,不如久居美稷,又何必来此呢”

    两人当即就在刘曜面前吵起来了,此前表面上的和睦彻底撕裂,都各自心想:“此獠大是可恶,我必除之!”刘曜听了半天,最终一摆手,阻止二人争吵,说:“卿等所言,各有其理。然而我既来此,若不能尝试大得其利,诚恐将来再无立锥之地了——必向晋阳!”

    羊彝当即拜倒在地,扯着刘曜的衣襟苦谏。刘曜抚慰他说:“容叔之言,老成之论,奈何用兵不可专策万全,实有不得不为之势。卿勿再言,卿之忠悃,我必不负。”然后一扯衣襟,摆脱羊彝,自出帐去与刘路孤商议进兵之事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刘路孤对于继续进兵却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反复问:“刘虎果然已遇害了么”面上表情貌似哀伤,却难掩心中窃喜。

    因为刘路孤此番南下,本来就是被“女国使”逼迫而来的,他在肆卢川自在放牧,当一部之酋长,根本就没有扩张领土、兴盛部众的野心。而且即便有野心也不成啊,北有拓跋,如今南面又来了屠各,哪儿有自己伸腿的地方

    在他想来,既然晋阳、阳曲背赵投晋,那是肯定要遣使北上去跟“女国使”打招呼的,拓跋鲜卑名义上还是晋朝之臣,即便实际上,也可以算是铁杆儿盟友,既然并州已然属晋,又怎会命自家继续挺进,前去侵扰啊真是苍天庇佑,我正好趁这个机会撤兵算了。

    刘曜反复劝说,刘路孤只是不听,坚持要退。最终刘曜无奈之下,只得命羊彝、台产率部于吕梁山与黄河之间搜捕游散的胡部,自选精锐骑兵三千,逾山而东,尝试去掩袭石虎。然后,双方就顺利地在晋阳城下碰了面。

    石虎在晋阳城南下寨,用尹农之言,分兵四出,以劫掠百姓,搜集粮秣。数日后,其一部羯骑正遇胡汉兵,以寡敌众,顷刻间便被赶散。败兵归报石虎,石虎不禁勃然大怒道:“真是虎落平阳,竟连刘曜也敢来欺我!”

    于是聚集部众,直接迎将上去,双方即在平原上展开对决。本来羯人久居中原,多数转为农耕,并不擅长骑射,石虎这回带来的骑兵,多由匈奴、杂胡所组成,战斗力并不甚高——军中精骑,原从郭太,大半在平阳城下丢光了;而以屠各、匈奴为主体的胡汉骑兵,却纵横疆场十数年,乃是天下劲旅,胜负本当毫无悬念才是。

    只是国破家亡之后,被迫徙至所谓祖宗所居、王庭所在的美稷,地方有限,水草不丰,即便昔日良骥,也多数掉了膘,马犹如此,况乎人呢胡军多半无战意,况且此来只为劫掠,谁能想到要对捍石虎这头猛兽啊!

    因此战不移时,胡军便即大败,四散而逃。石虎满肚子的怒火无从发泄,犹自不肯罢休,亲自提矛策马,直追刘曜大纛,几乎赶得刘永明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好在猛将平先脱出身来,手挺丈六的大戟,让过刘曜,当面拦住了石虎。石虎问都不问,便是一矛捅去,却被平先以戟头架住,奋力一拧,石虎“哎呀”一声,长矛几乎脱手。

    这也是他太过轻敌了,根本未将胡兵胡将放在眼中,谁想一招不慎,险些出丑。急忙收回矛来,凝定精神,与平先马打盘旋,恶战起来。足足十多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

    然而胡军已溃,平先终究不敢恋战,就中卖个破绽,拨转马头,便急追刘曜而去。石虎赶了一程,见不易追及,便即大叫道:“胡将何名,可肯通报否”

    “皇汉雍王驾前,小校平先是也!”

    其实平先如今早就被册拜为重号将军啦,胡汉几乎覆没,将吏十停里折了九停,剩下那一成,又岂有不厚加赏赐,并且滥竽充数的道理啊但他故意要报名说“小校平先”,那意思,连一小校都



第五十六章、孝惠皇后之事
    刘央既入并州,即命姚弋仲统兵镇守介休和邬县,并且监视九泽以东郭氏兄弟,召回陈安,合兵一处,进驻中阳,准备对隰城、平陶方向发起进攻。

    陈安领着梁犊来见刘央,梁犊跪地陈述前情。他早就在中都城内向耆老、大户们请教过啦,最终给自己编了一套光辉灿烂的履历,说其父本是刘琨属将,后因负伤而罢归乡里,羯兵来时,自知力不能敌,乃将一身本领都传授给了儿子,嘱咐儿子要绍继刘使君之志,为国报效。梁犊说他日望王师,久有灭羯之心,故而此番趁着羯兵杀掠,百姓皆恐的机会,乃揭竿而起,夺占了邬县……

    刘央双手把他搀扶起来,夸赞道:“真义士也!”当即破格署其为中尉军衔,以其熟悉介休、邬县之事,暂拨在姚弋仲麾下听命。

    其后捷报传至长安,裴该也不禁鼓掌喝彩,说:“世乱节乃见,不想刘越石故将,还有这般忠勇之子!”对于梁犊这个名字,实话说他却并没有什么印象。

    其实梁犊此人,也曾在史书上留下过痕迹,并且曾掀起一场惊天骇浪——

    在原本历史上,他一度出仕后赵,为东宫护卫高力督,警护石虎太子石宣。其后石宣谋逆被杀,其部万余人遭到贬谪,远戍凉州,梁犊自然也在其中。当时凉州之主为张寔之弟张茂,趁机尽夺谪卒之马,命彼等步行运粮,梁犊乃趁着人心皆怨的机会,鼓摇军心,悍然起兵谋反。他自称晋征东大将军,先破下辩,迫上张茂尊号为晋大司马、大都督,复败后赵安西将军刘宁,残破秦、陇,长驱东下。

    据说梁犊以下,叛军精锐皆多力善射,并且劫掠百姓大斧,接以一丈长柄,排墙而进,所向披靡,待至长安,众已十万。随即一战而破后赵乐平王石苞,东出潼关,进入虢洛地区。石虎命李农为大都督,行大将军事,统诸将率步骑十万讨之,结果先败新安,再败洛阳,被迫退守成皋。梁犊乃大掠荥阳、陈留诸郡。

    但这支叛军虽然来势汹汹,终究如流寇、乞活一般没有根据地,其力势必难久,最终还是在荥阳附近战败了,对手是燕王石斌。只是石斌所统精骑一万,所发挥的作用其实不大,真正击败梁犊的,乃是应召而来的姚弋仲所部羌兵和苻洪所部氐兵。梁犊战死沙场,部属星散,这场在短短数月内就几乎倾覆半个石赵的大叛乱,或者也可以说大起义,才就此而落下终幕。

    只是历史被改变了,如今的梁犊,与姚弋仲不再是敌手,反倒变成了上下级的同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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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央与诸将商议,北宫纯等皆言羯军士气已夺,可以一战而破,况且我军粮秣也不充足,若不能尽快抵定胜局,再自河东、平阳运粮上来,途经山地,损耗必巨,就怕坏了大都督的全盘谋划啊。

    恰在此时,长安也有信使前来传令,枢部纸上作业,预判形势,临时赶制出了几份方案,但结尾却含糊其辞,说具体该怎样对敌,是攻是守,要不要趁机进取并州,全由前线将领自主筹划。刘央将军令遍传诸将,随即笑道:“郭将军与杨清远隔千里,自以为智珠在握,其实已落于我等身后远矣!”

    因为军令传达之日,尚且不知晋阳生变的消息,故此枢部的谋划仅仅围绕着怎么在平阳北部封堵甚至于彻底击败石虎上,最激进的方案,也不过要在石虎败退之后,谋求冲出山地,夺占介休,在西河郡内占据一个前进基地罢了。可如今的刘央所部,不但轻松占据了介休、中阳,甚至于还拿下了属于太原郡的邬县,估计郭、杨二人打破脑袋也想不到……

    只是虽有预案,长安方面的最终意见,还是彻底放权,一切都由前线将领自主商议、谋划。于是刘央胆气陡壮,即选精兵六千,前迫隰城立阵。

    石虎闻报,也从平陶匆匆赶来隰城,询众将以破敌之策。参军张续道:“晋人远来,必然疲累,且粮秣不足,我当谨守隰城,以待两位郭将军来援,或可于城下夹击而摧破之。”石虎朝他一瞪眼:“中都、京陵方面,迟迟不闻回报,即我遣去之人,亦不见归,汝尚寄望于二郭么!”

    石虎虽然连日来怒火填膺,多次鞭笞小卒撒气,也偶尔还是有心平气和的时候的,于是扪心自问,易地而处,我若是二郭,我会怎么办呢老子不直接抽刀子捅了上官就算客气了,岂能复为其所用啊!既然久久不闻消息,估计二郭早就领着兵跑了……

    所以说石虎其实并不傻,虽然偶尔有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时候,大部分情况下也还算清醒。只是性格决定了命运,他不但脾气暴躁,刚愎自用,还妒心极盛,军中有勇略过己者,则必害之。这般性格之人,哪怕勇如项籍、智比陈平,碰上弱碴儿可以横扫,一旦撞见比己军更强的军队,比己方更和睦的指挥系统,垮起来也是相当之快的。

    如今羯军残余,尚有不足两万人,是对面晋军的三倍,但军心涣散,粮秣不足,就算固守隰城,石虎也无必胜的把握。他倒是想将冗兵遣散,只留精锐数千,如此一来,存粮尚可支用月余,应该能够守得住城……问题是晋阳已失,后路断绝,距离最近的上党支屈六就算闻讯急来援救,也起码得走小半个月吧就算守住小小的一座隰城,于大局又有何益啊

    再者说了,若真遣散冗兵,说不定小一半儿人转眼就会去投了晋,然后刘央以酒食为诱,驱使彼等先登……面对这种状况,我还能不能守得住隰城,真不好说……

    故而石虎已生退意,只是既不甘心,又拉不下脸来。于是最终下令,留张续守备隰城,全军前出,去跟晋人决战,以期侥幸!

    两军即在隰城下的平原上激战起来。石虎还打算仗着己军人多,左右兜抄晋阵,结果先是北宫纯率“凉州大马”一顿猛冲,便即顺利驱散了羯军左翼,继而刘央命路松多率“具装甲骑”前突,羯军当即全线崩溃。

    石虎见敌方重骑兵出动,就想要故技重施,以自己精心训练的长刀骑马步兵队来作抵御。但一来晋方重骑阵列严整,配合默契,还有扈从以弓弩和长矛辅助攻击,非昔日拓跋重骑可比;二则士气既堕,原本就只能与拓跋重骑互换伤亡的骑马步兵,如今威力还发挥不出全盛时的三成来。于是甲骑一过,羯军便溃。

    石虎最终在张貉、尹农等将的护卫下,策马先



第五十七章、辽西之战
    刘央允许羊彝带走续咸昔日承诺过的财货,以免他遭受刘曜的责罚——刘央是真把羊彝当成“身在胡营心在晋”了,则这样一个重要内应,岂能因为吝惜几车财货就无端丧失啊但对于所许胡部,却坚不肯与。

    刘央说了:“‘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分什么晋、胡刘曜怙恶不悛,窃据一隅,我又岂能将晋之子民拱手出卖于他即所许财物,是与容叔的,方便就中取事罢了;至于户口,则一丁皆不能与!

    “刘曜若想要,可使他自己来取,我率十万雄师,于此恭候大驾!”

    羊彝无奈,只得辞去,暂且不论。且说他前脚才走,拓跋氏的使者后脚也到了,正是那位拓跋头。

    拓跋头此来,自有缘由——就在晋、赵与平阳、晋阳鏖战之时,辽西地区也爆发了一场大仗,拓跋鲜卑应宇文氏之请,发精骑八千东向,去合攻慕容氏。

    原本各部鲜卑,西部以拓跋为尊,东部以段氏称雄,但自段氏内乱,遂为石赵所破后,东部鲜卑的平衡就被彻底打破了,慕容廆趁机猛攻宿敌宇文,侵夺了大片疆土和数万牧民,还杀死了宇文部的首领莫圭。宇文氏素来与拓跋交好,两族多年通婚,故而宇文逊昵延继位后,就多次遣使盛乐,请求拓跋相助,以除慕容。

    就周边形势而言,其实宇文要远远好过慕容,西面和南面,全都是友邦。只可惜南方的石赵和西方的拓跋乃是敌对关系,则宇文若求援于石赵,便无缘拓跋,若求援于拓跋,则无缘石赵……此前段氏覆灭之战,宇文逊昵延就打算借孔苌之力,彻底击垮慕容廆,谁想石勒志在中原,对于东北方向,只求消灭宿敌段氏,以及维持平衡罢了,故令孔苌不得深入。逊昵延无奈之下,才只得厚赂拓跋,求取增援。

    拓跋部方大败于并州,复经内乱,正在最虚弱的时候,“女国使”祁氏乃贪图宇文的财货,发兵相从。于是逊昵延便即大举东侵,首先击败了慕容廆的第四子慕容仁。

    慕容廆与臣僚商议,北海人逢羡就说:“宇文易与也,唯拓跋兵势不可当,若去拓跋,逊昵延必无所为。将军何不致书大司空,请其相救但大司空一封书至,或能退去拓跋……”

    于是慕容廆便命参谋阳耽南下,去游说刘琨。刘琨方欲借助慕容之力,东伐崔毖,自然满口答应。他还怕书信往来,缓不济急,于是就派能言善辩的温峤率两千军往援慕容廆。

    两军对峙之时,温泰真乃请拓跋主将相见,当面质问道:“贵部自力微时,即为中国之臣,先单于猗卢受朝廷代王之封,复与大司空约为兄弟,则我等本不应于阵前相见。今宇文党附于羯,是国家之敌,贵部不但不恭行天讨,反贪赂而与之勾结,东犯朝廷疆土,是何道理啊慕容将军亦受朝廷之命,镇守东北,监护诸狄,贵部又因何而与之刀兵相见

    “倘若无叛我晋,自当束甲归去;倘若欲叛我晋,而与羯贼合谋,大司空宁亲历战阵,与汝等周旋至死,岂能容先代王一世英名,毁于汝等不肖子孙之手哪!”

    拓跋将领闻言大惭,乃引军暂退,旋即使人来至慕容营中,申以部族困窘,而“女国使”之命不能违抗的难处。于是慕容廆许诺供输牛羊、粮谷为筹,拓跋军乃欣然而去。拓跋兵一退,宇文大窘,逊昵延亦只得拔营归师。慕容皝率兵从后猛追,宇文大败,伏尸数十里,所附诸部离散,幸亏孔苌闻讯,及时发兵来救,才不至于就此灭亡。

    温峤归见慕容廆,慕容廆摆设盛宴款待,并且承诺,只等秋后粮秣充足,便即发兵与大司空相合,驱逐崔毖,一举而底定平州。温峤也根据刘琨的授意,应允若得平州,即将北平、辽西两郡晋土,交给慕容部代管,并署慕容翰为北平郡守,署慕容皝为辽西郡守。

    消息传至盛乐,祁氏却不以为忤,说:“也罢了,只须得些粮秣,以备冬用,则取之宇文,或者慕容,于我皆无不可。”正好续咸等命人北上通报,说如今我已叛赵归晋,不日便将全得并州,希望与拓跋重申旧盟,请拓跋部收回南侵的诸部。祁氏询之众臣,问续咸之言是否可信啊关键他是不是真能驱逐石赵势力,底定并州哪

    各部大人面面相觑,都难以回答。有人说并州归晋正好,咱们此前丧败,实不宜再大发军南下,正好趁这个机会,巩固南方的形势;有人说续咸一介书生,怎么可能打败石虎呢不如趁着并州混乱的机会,多发兵南下,去好好抢他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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