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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之毒医世子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云玫瑰

    昨天磕碰个头,都赖在她身上,更何况今日这个模样。

    翠莲连连点头:“奴婢知道了。”

    翠莲替秦素月梳妆的时候,秦挽依也不好冷落一旁无事可做的翠屏,估摸着时间,不急不慢地道:“翠屏,也是时候该把二小姐请来了。”

    翠屏应声之后,正要出去传话,然而,她前脚还没踏出去,只听得轰然一声,吓得秦素月主仆两人浑身一颤,已经有人大力推门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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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翠璃挪着脚步躲到秦静姝身后。

    “呀!”秦挽依忽然叫出声,侧耳倾听,留意到翠璃的一颗心都快悬到嗓子口了,双眼直接成了斗鸡眼,她忍住笑意,装神弄鬼地道,“我好像听到什么了,扑簌扑簌的,似乎是树叶在摇晃,难道真的是鬼魂在摇动树叶我们这儿真的有人做了亏心事”

    “小姐……”翠璃拼命拽着秦静姝的衣袖,紧紧靠着她,她身上的新衣起了褶皱。

    “没用的东西。”秦静姝抽离衣袖,掴了翠璃一掌,只打得翠璃晕头转向的,却也清醒了不少,“没听到是脚步声吗”

    她瞪向秦挽依,话不知说给谁听。

    “原来是脚步声啊,应该来了不少人吧。”秦挽依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

    “小姐,我们怎么办”翠璃也顾不得脸上的痛意,焦急地跺着脚。

    这回还得靠秦静姝配合,才能在秦徵面前赢得一点好感,秦静姝只是少了一个台阶下,秦挽依思定之后,往床后一指:“那里有一架古琴,翠璃,请你家小姐过去吧。”

    张氏这个二娘当得也算尽职尽责,请的夫子,没有落下秦素月,不过没有那么尽心尽力而已。然而但凡秦静姝会什么,秦素月却是毫不逊色。因而,秦素月的闺房里,不缺琴棋书画、绣架丝线等摆设。只是,比起秦挽依和秦静姝闺房的各种珍宝古董,显然差了许多。

    “凭什么……”秦挽依既已开口,秦静姝几番计较,没等翠璃再说些什么,已经目含愤愤不平之色地过去了。

    古琴摆放在窗边的圆桌上,秦静姝坐下摆弄好拽地的长裙时,脚步声已经在门外踏响。她来不及焚香净手,随意挑拨了两声琴弦,舒缓轻柔的音律在她指尖流泻而出。

    门口的众人,停在那里,没有急着进来。

    短短时间之内,秦静姝已然好心绪,她的指法,娴熟流畅,一挑一勾一按,犹如其人,毫不拖泥带水,听来轻盈而又跳跃,想必这些年下了不少功夫。

    秦挽依虽然是个门外汉,更是听不懂秦静姝在弹奏哪首曲子,但听着心情略微宁和,仿佛能幻想出一副动态画卷,青山、石桥、落花、流水。

    不过,秦静姝过于在意琴技而忽略了琴意,只能说,她在纯粹地在弹琴而已,都不想想让她弹琴是要传情的。

    “二妹这琴艺,真是日渐精湛,听来犹如那寒冬暖日,缠绵婉转。”秦挽依只能给她给予更高的评价来抬升秦静姝的琴声,“都说琴能传情,我听得出来,二妹虽然是给我排忧解闷,但心里却是想着他人,才能奏出这般犹如相思豆甘甜的曲子。”

    “叮”的一声,曲子戛然而止,秦静姝倏然抬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呵呵,看来是被我猜中了。”秦挽依轻笑出声,仿佛意识不到秦静姝的冷意。

    正当此时,屋门被人推开,随着几声凌乱的脚步响起,几人走了进来。

    当先之人,二十四岁左右,长身玉立,器宇轩昂,一张俊逸中透着刚毅的脸,天庭饱满,五官深邃,眼神带着一丝高傲,令人有种高高在上俯视底下贫民的感觉。他里边穿着一件白色蟒袍,绣着盘绕的黄龙,栩栩如生,外边系着一件白色御寒的披风,整个人透露出一种贵气。

    不用介绍也知道,这就是太子钟麒煜,只是,印刻在记忆中的那个少年,与眼前之人有很大出入,难道死去的秦挽依心里还有人

    “挽依、静姝,你们两个还不快给太子行礼。”秦徵跟随在太子后边,因为休假的缘故,只穿着一件便服,但也是上好的绸缎裁制的。

    秦静姝缓缓起身,轻移莲步,唇畔带笑,双手一叠,给钟麒煜行了一礼,俨然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让秦挽依自惭形秽。

    “平身。”钟麒煜虚扶一把,秦静姝偏转过头,面含羞怯之色,他微微一笑,“丞相之女,果然个个绰约多姿,才貌双全。”

    此时,秦素月也跟在众人后边,只是沉默寡言,存在感很低,然而不见张氏的踪影。

    “太子谬赞了。”秦徵对秦静姝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然而瞥到还赖在床上的秦挽依时,一张老脸拉了下去。

    秦挽依学不来秦静姝那套,反正在太子眼里就是不懂礼数的人,又不希冀今日能留下好印象,索性继续躺着,只是懒懒散散地侧身撑起身体,一副娇软无力的样子:“民女身子不适,难以下床,万望太子见谅。”

    钟麒煜微露不悦,本来对秦挽依没有什么好感,念在秦徵的面上,本要抬步走去,然而眼帘里印入秦挽依那道烧伤的痕迹时,仿佛被吓到,连连后退了几步,脸色沉了下去。

    “太子,你没事吧”秦静姝就在钟麒煜一侧,见此,贴心地询问了一声。

    钟麒煜茫茫然看了眼秦静姝,顿时觉得美若天仙,发觉自己的失态,他挥了挥手,催道:“韩……太医,你……去给她看看。”

    钟麒煜的身后,走出一人,穿着一件绣着仙鹤的蓝色官服,帽子戴的端端正正,年过半百,须发灰白,脸上有几道皱纹,气色却是不错,身子挺直,没有卑躬屈膝的姿态,看到她的模样,眼睛微动,面色不改。

    跟随而来的太医院医员立刻端来一张凳子,让韩承续坐下,随即将药箱递了过去。

    “秦姑娘,把头转过来。”许是知道她伤成这样,必定是伤心绝望,韩承续说话很亲和。

    秦挽依依言照办,她已经查看过伤势,要是放在现代,即便深二度烧伤,做个植皮手术,还能恢复原貌,但在这里,哪怕浅二度烧伤,没护理好,依然会留下瘢痕。

    听说宫里药材齐全,而且都是名贵药材,秦挽依双眼紧盯着韩承续,露出坏坏的一笑,说不定能讹诈一些过来,也好治疗她脸上的伤。

    韩承续行医数十年,从未遇到过像秦挽依这样的病人,花容月貌的脸蛋毁了,飞升成凤凰的机会没了,居然还笑得出来。

    莫不是脑袋出问题了

    “韩太医,怎么样”钟麒煜等得有些不耐,很想离开这个屋子,又不好当着秦徵的面发作,说话必须留有余地,以后还要靠着他的辅佐,才能牵制范计广的势力。

    “这个伤口,烧的很重啊。”韩承续查看过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带着惋惜之色。

    “是很重啊,都过五六天了,还是跟刚烧伤那会儿一样,肿痛难受的很,要不是素月拦着,肯定被我抓得伤上加伤了。”秦挽依皱着眉头,脸色凝重,“韩太医,你看是不是得开些促进皮肤生长、清凉化瘀以及调补身子的药呢什么成形人参啊、百年灵芝啊、千年何首乌啊”

    韩承续听后,满额头黑线,行医以来,真是见识到了前所未见的病人,天底下有哪个女子遇到这种事情不是先关心脸上是否会留疤,她倒好,先关心调养身子,要的都是大补的药材,又不是失血过多,血气不足。

    “我看过姑娘的脉象,很平稳,身子无恙,大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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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秦挽依都这么说了,钟麒煜也知道结果,韩承续已经没了掩盖的必要,只能进行劝慰。

    “姑娘也不要伤神,当务之急,还是放宽心养着,姻缘天注定,一定还会遇到有缘人的。”

    “多谢韩太医。”秦挽依收住眼泪,哽咽几声,“劳烦韩太医开药吧,听说天山雪莲花有美容驻颜补湿润泽功效,据说南海珍珠有美白养颜补中益气之效,传说龙胆草能够舒缓、镇静、滋润肌肤,还有说火棘可以抑制黑色素维持肌肤白皙美丽……”

    秦挽依说的兴致高昂,热血沸腾,一口气细数各种珍贵药材,听得韩太医目瞪口呆,有些药材,他闻所未闻。

    担心韩承续看出她的贪心,秦挽依唯唯诺诺地道:“韩太医,多贵重的药材都无所谓,只要有效,就算砸锅卖铁,我也会买的,总不能让街坊四邻对相府指指点点,说相府出了一个丑女。”

    秦徵在一旁简直听不下去,然而碍于钟麒煜在,气得只能干瞪眼,差点要憋出内伤,相府的面子都让秦挽依给丢光了,这种话居然也说得出口。

    钟麒煜也是一副鄙视耻笑的样子,没想到毁了容后,居然变得市侩了,像个市井无赖一样,这样的人,还妄想太子妃之位。

    “倒也不至于这么严重。”韩承续呵呵一笑,还有几分压抑,“本来就是受皇命替姑娘看病,能帮到姑娘,自然会尽力帮忙,要是看个病都能让大兴朝丞相砸锅卖铁,那大家不是都争着开医馆了”

    “韩太医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秦挽依眉眼弯弯,嘴角浮上一半,随即收拢,婚事不成,成为未来帝后的机会没了,应该伤心欲绝才对。

    “只是今日出来仓促,这些药材需专门储存,有几样还需向皇上请示,有几样皇宫里也没有,等回头清点一番,让人先送过来一些就是。”说着,韩承续站起身。

    这还成,口头上答应,一转身,指不定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倒不是不相信韩承续的为人,但他毕竟是太医院院首,专门服侍皇帝皇后太子的,哪有闲工夫管她。

    “韩太医,你贵人事忙,也无需亲自照拂我,让人见了,怕是少不了闲话。”秦挽依眼神转动之间,落在韩承续后边的医员身上,他正将韩承续坐过的凳子搬回原处,又提起药箱背在肩上。

    方才没留意,这回一看,这人二十岁出头,有几分老实,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办事一定可靠。

    “我就等着这位大人莅临相府带来韩太医的佳音了。”秦挽依指了指医员。

    “秦姑娘倒是与传闻中截然相反。”韩承续若有所思地打量了秦挽依一眼,传闻相府嫡出大小姐嚣张跋扈,仗势欺人,如今见过之后,倒是令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是吗”秦挽依知道一般的传闻应该都不是好事,她忙关心起自己的药材,“不知韩太医意下如何”

    韩承续瞥向医员,吩咐道:“也好,丁朴,回宫后,你来准备秦姑娘的药材,到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是,韩太医。”丁朴应声道。

    几人转身要走,秦徵一看,急了,却又不好当面质问秦挽依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昨日说好的扭转局面,今日可还没有付诸任何行动。

    在几人转身的时候,秦徵红着眼睛,瞪着秦挽依。

    秦挽依还处在极度兴奋中,当头被他泼了一盆冷水,这才如醍醐灌顶一般,想起正事,忙出口。

    “太子请留步。”

    钟麒煜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却是驻足不前,他不耐烦地回道:“何事”

    这么不情不愿,要不是以后想在相府好过一点,她才懒得叫住他呢。

    “民女有事呈报,事关重大,还请太子能腾出一点时间。”秦挽依暗自撇了撇嘴。

    钟麒煜有些犹豫,本也无话可说了,如今不知道还想闹什么,就是再给她机会,也休想改变他的主意。

    秦挽依在心里将钟麒煜骂的体无完肤后,脸上献上谄媚的笑容:“今日一别,怕是难见太子一面,太子连这点时间也不愿意给吗”

    “太子,微臣想起一事,要询问秦相,便在门外等候太子了。”说着,韩承续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秦徵承了韩承续的意,虽然不知道这事能不能成,可既然全压在秦挽依的身上,只能赌她赢了,他落后一步也出门了,丁朴转身将房门带上。

    “你还有什么事,一次性说清楚。”钟麒煜负手而立,就是不想靠近一步,仿佛床上躺着的是一个怪物,更不想与秦挽依继续牵扯不清。

    秦挽依心里哼哼,也省得给他搬凳子。光长一副好皮囊有什么用,如果不是有太子之位支撑着,他能有多气派

    装装样子也不会,没点心机,还想当好太子,画个圈圈诅咒他也从太子之位上下来。

    秦挽依在床上环视一圈,轻轻扯动一根编制的细绳,将床上的纱帐放下,隔绝在两人中间,彼此眼不见为净。

    “你到底说不说”秦挽依半天没反应,钟麒煜催促一声,“要是无话可说,就别耽误本王的时间。”

    还真当自己贵人事忙连自己的婚事都处理不好,还能处理好国家大事

    “天不从人愿,人人都说民女可怜,但民女明白这件事受害最大的莫过于太子。”

    “本王可怜”钟麒煜嗤之以鼻,“你躲在这里,想来还不知道别人怎么议论你吧,还真当自己像以前那么光彩照人”

    秦挽依握紧拳头,极力克制自己,忍住秒杀的冲动:“事因民女而起,民女早已听闻旁人怎么说三道四,但他们却不知道,太子的为难之处。”

    “你懂什么,本王有什么好为难的”钟麒煜毫不在意。

    “是吗”秦挽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知道太子答应了什么条件,皇上才允许太子解除婚约,另娶范小姐为太子妃呢”

    “你怎么知道的”钟麒煜脱口而出,发觉自己的失常后,想要掩饰,“哪里来的道听途说。”

    真是藏不住一点心思,居然被她牵着鼻子走,这太子当的,实在让人容易揣测,如果他真成了未来的皇帝,这大兴朝江山,的确堪忧啊。

    “民女知道,身在其位,周围虎视眈眈,太子必定不易,皇上是圣明之君,必会考虑江山万代,得其一,必将舍其一。”

    如果不是知道纱帐后边只有秦挽依在,钟麒煜差点怀疑秦挽依被人掉包了,没想到前后之间,竟然换了一个人一样。

    被猜中之后,钟麒煜也没死不承认。

    “不错,父皇提出条件,待他百年升天后,本王要拜六皇叔为摄政王,否则,皇位传给愿意娶你之人。”

    她的身价还真不低,居然跟皇位系在一起。

    只是怎么又多出个六皇叔这关他什么事情难道所谓的六皇叔还能驾驭范计广不成

    娶一个丑女,还不如封个摄政王,这样反而简单容易一些,都是皇室之人,阴谋阳谋都有人挡着,皇帝当的自然轻松,不过皇权也容易被架空,端看这个六皇叔怎么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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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麒煜现在犹如那寒冬觅食的麻雀一样,已经顺着她丢下的诱饵,一步一步跳入,只要吸引住他,就能慢慢套住。

    秦挽依心中稍定,没有正面回答,隔着纱帐隐隐约约看到钟麒煜在旁边坐下,便闲聊起来。

    “太子觉得方才的琴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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