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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良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天听雪


第六十八章
    ps:躬亲感谢吴家有鱼亲的打赏,么么哒

    柳轻心并不是个财迷的人,所以,也就不甚在意,翎均是不是给她带来了什么金贵玩意儿,她想要的,是翎均的信,确切的说,是翎均在帝都那边儿的消息。

    不过,瞧他能有闲暇,使人给她送东西,送鹰来看,应该,是在那边儿过得不错,至少,也是相对安逸,没有遇上什么不得了的麻烦才是。

    魁梧兵士交给柳轻心的,是一个非常普通的“搭子”,像许多出门儿做生意的小商贾总会挂在自己肩上的一样,粗麻料,未漂染颜色,拿在手里,稍稍有些坚硬扎手,唯独不同的就是,这“搭子”前边儿的一层,在右下角处,用炭笔,描了一个女子尾指指甲般大小的符号,不知是因为一路上的磨蹭还是故意处置,而有些稍显模糊。

    这东西,肯定是翎均送来的,这跟他们之前商议好的,会做的标记一样。

    柳轻心想的是,翎均没告诉这魁梧男子,搭子里装的是什么,那就一准儿,是不希望他知道的,而这人……既是能得翎均信任,被遣来给自己送东西,至少,也得是个不会跟人乱说话的才是!

    连得翎均信任的,都不得看,那,其他人,还用多说

    “姜嫂,你去让厨娘做些吃的罢,这位……一路劳顿的赶来,八成儿也该饿了!”

    收下魁梧男子递上来的“搭子”,抬头。又看了他一样,柳轻心抱着“搭子”沉吟片刻之后,便扭头跟站在她旁边端茶奉水的婆子姜嫂说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从帝都到咱们这儿,可是不近的一段儿路呢。你去跟厨娘说一声儿,多做些好吃顺口儿的,可别慢待了老爷的这位爱将,等将来,遭他的埋怨!”

    柳轻心知道,翎均跟江南大营的老将军关系密切,也猜测的到。他一准儿跟许多兵营的将官们颇多交往。却是没料到,他遣来给自己送消息的人,竟直接就是个……不太像个将领,暂且,就先算个兵士好了!

    这样张扬……虽然也不能说是不对,但……她之前跟旁人说的,她夫君是个大夫这话儿,可就得想法子来改一改了……唔。要不,就说是被征召了,去了哪个大营里当军医

    也只能这样了!

    有这么一个凶神恶煞,穿着铠甲,往人群里一站,就是个“鹤立鸡群”的人来送东西,旁人就算是傻子,也不可能还把她的“夫君”,当成是个寻常大夫了呐!

    “好嘞。夫人,奴婢这就去着人准备!”

    姜嫂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儿。拈了茶壶,给柳轻心又续上一盏茶。恭敬的朝着她行了个礼之后,便引着魁梧男子出了门去,抬头,瞧见了被魁梧男子撞出来的那个打洞,便一边儿走,一边儿又顺嘴的跟魁梧男子“提点”了一句,“不是我说你的,也就是咱家夫人这么好脾气,不跟你计较,就刚才,你的那一闹腾,搞的鸡飞狗跳的,换了旁人,就得跟你生气急眼,不告去老爷那里,让老爷收拾你,都是轻的!”

    原本,柳轻心是打算让姜嫂在前面的铺子帮手的,可又一想,觉得自己身边儿,还是得有一个嘴风严的人伺候,便又把她给唤了回来,依旧在后院里伺候,只是把月银,给她长到了二十两银子一月,除了些日常杂物之外,还让她担起了寻常采买东西,相当于半个管家的职责。

    在前面铺子里帮忙的婆子,要记背东西,把药材名字全都通顺了,才能拿二十两银子一月的月银,她却是依旧做原来的事儿,当月就能拿到这数儿,这姜嫂,哪能不欢喜

    再说了,采买东西,本身就是个肥差,尤其是有柳轻心这样好说话的夫人!

    除了衣料被面,所用的东西都不指定铺子,只要东西好,不高于市价,就不会介意,这其中的好处……

    又哪里是一月三五两银子的小数儿!

    对姜嫂而言,柳轻心这好说话的夫人,就是她这辈子交上的最大好运,自然也就对她格外的听命,格外的细心,生怕她有点儿什么闪失,自己就又要回去过以前那种累死累活,还有可能养不起家的苦日子。

    “姜嫂说的是,刚才,的确是我大意疏忽,走路没看好脚下了。”

    魁梧男子只是长得高大,并不就是脑子里的神经也大条,听姜嫂这么一说,忙尴尬的笑了笑,出声儿附和了她一句,“以后……不,绝对没有以后的了!”

    在主子身边儿伺候的奴才,通常就是主子的口舌,有些主子不能说,不方便说的话,就得她们来用“自己的想法”,告知给那些需要提点的人,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对什么人,该有什么样的态度,对什么事儿,该心存感激。

    当然,这会儿姜嫂说的这话,并不是受柳轻心授意,而是她自己的由衷感叹,而她之所以会这么说,当然,也是对这魁梧男子,对他们家夫人的“态度恶劣”,侧面的表示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混迹军中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傻的,不然,



第六十九章
    药油很快被调制了出来,被翎均派遣来的那个魁梧男子,在姜嫂的安排下,吃饱了饭之后,就跟着姜嫂一起,到了铺子里面,来跟柳轻心问询,是否还有什么吩咐或者要捎带回去给他家“三爷”的东西。

    “这是金疮药,给你的,你回去了之后,早晚涂抹,至多五六天工夫,脸上的伤就能全好了,其间,伤口不要沾水,不然,以后落下了疤痕,可就该不好找媳妇儿了。”

    笑着逗了魁梧男子一句,柳轻心把顺手给他配置的金疮药装进了一只巴掌大的瓷瓶,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又让姜嫂去后院里取了那只粗布“搭子”,当着魁梧男子的面儿,把几只装满了药油的白玉小瓶装了进去,交给了他的手里,“这是你主子跟我要的,你带好了,回去之后,一定要亲手交给他,他若是跟你问,我有没有带口信儿给他,你就告诉她,我说,这里一切都好,让他先忙自己手里的事情,之前给他配药油不成的那几个大夫,要格外当心,详情,我过后告知给他。”

    “多谢夫人。”

    魁梧男子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之前用那么不好的态度对柳轻心,她都能这样大方的跟自己“以德报怨”,心里感动,本能的,便是对她多了几分认同,觉得……也就是她这样貌美又识大体的女子,才是能跟他家主子般配上的,虽然……有些美中不足的出身卑微了些,但……不做正妻。只当个妾室的话,也不是不能将就,“属下一准儿不辜托付,亲手把这些东西,交给三爷!”

    “姜嫂,你去厨房里,再给他拿上些干粮,让张大哥带他去马厩里挑匹马。他原来的那匹,一路狂奔的跑来,不歇息几天,怕是也跑不了远路了,我算着,老爷那里的药油,该是就能用今天一天了。明儿早晨之前。不把新的药油给他送回去,可就该没用的了。”

    对柳轻心而言,这魁梧男子从帝都长途奔波过来,一路劳顿,虽也是有些可怜,但,跟翎均的伤没了药用比起来,还是颇有那么些微不足道。毕竟,他回去之后,可以多多的歇息几天弥补,翎均的伤,若是没有药油使用,却就不是歇息几天,就能弥补的事儿了,“之前时候,老爷非吵着要买那些马的时候。我还觉得他是……现在看来,还是他更有先见之明了!”

    柳轻心知道。其实,当时翎均买那些马匹的时候。真的就是单纯的见猎心喜,瞧见了好马就不舍得走了的孩子气,只不过……在这会儿,歪打正着了罢了!

    但,即便是知道,在家里的这些婆子们面前,她也不能直言说出来,毕竟,这可是会影响到,他在这个家里的威信的。

    “那可不是,老爷那多英明的一个人呐,做事儿,一准儿是有分寸,有打算的!”

    顺着柳轻心的话儿,夸赞了翎均一句,姜嫂便态度恭敬的朝着她行了个礼,往门口走去,走了两步,感觉魁梧男子没跟上来,便又站住,回头瞧了一眼还站在原地,拎着“搭子”不知该做什么才好的他,颇有些嫌弃的叹了口气,快步走到他的近前,伸手出来推了他一把,“我说你,你发的什么呆呐!没听夫人说,让给你带上干粮,领你去马厩里挑马么!你在这里杵着,马还能自己跑来给你挑了呀!”

    发觉自己失态,魁梧男子的脸上微微一红,颇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儿,跟柳轻心告了下退,便大步小量的往门外走去,那速度,可比姜嫂这熟门熟路的,都快了三分不止,他到了门外,下了台阶,姜嫂这小跑儿着往外追他的,才只堪堪到了门口。

    柳轻心只给翎均带了药油,让魁梧男子捎了口信,这当然不是因为她不想给翎均写信。

    她算得很清楚,依着翎均给她写信的内容来看,这魁梧男子是昨儿晌午过后,拿到了翎均给他的“搭子”和鹰,乘骑快马,从帝都的南门出发的,他来时骑的那匹马,听张木匠话的意思,是名唤惊云,曾归老将军的儿子使用,是名马风驰的后代……既然是张木匠这昔日里给老将军当侍卫的人都能记住的,有名字的名马后代,脚程,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的才是,就算是因为带了一只信鹰,速度需要有所顾忌……

    反正,就算是撇了一切的可能因素,现在出发,一路快马加鞭,天黑关城门之前能赶回去,也是难得了!

    而翎均的药油……只够用到今天晚上,明天清早儿的,便是不能够了!

    信什么时候写都行,翎均的药,却是刻不容缓!

    “不行,我还得再去嘱咐他一句,让他路上不敢瞎绕,就径直回去帝都,最好能在今天晚上把药交给老爷,最晚,也不能慢过了明天早晨!”

    站在屋子里又想了想,柳轻心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干脆捞了自己的斗篷起来,随便的套在了身上,就快步出了门去,“姜嫂!姜



第七十章
    华佗的秘方手记,是用稻草沾了米汤,写在了跟牢头讨要来的茅草纸上的,牢头只盼着他不要吵闹,耽误了自己歇息,就没对他多加管束,华佗一要,他就给,末了,实在嫌他烦了,便把一整打儿的茅草纸,都塞给了他去使用。

    在牢头想来,索性这用米汤写在了纸上的东西,等干了,也就看不见了,随便他写多少,画多少,也不会被上边儿发现不妥,自然,也就不会迁怒于他,让他跟着倒霉。

    直到后来,因华佗把米汤都用来记录药方医理,半口都不舍得食用,活活饿死在了地牢里面,他的小药童来帮他收尸,跟牢头质问起来,那牢头才害怕被传出去恶名的,把华佗之前拿米汤写画的那些茅草纸,悉数塞给了那小药童怀里,并骗他说,他师父在牢里待得久了,疯了,给饭也不吃,给水不喝,就整天拿着米汤往这些破茅草纸上又写又画,所以才被饿死的,跟他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华佗的小药童是个聪明人,猜想他师父一准儿不是因为疯了,才不吃不喝的在这些茅草纸上写画,便按捺下心中愤怒,给他师父收了尸,顺带着,带走这些可以算是遗物的茅草纸。

    把自己师父安葬了以后,小药童用尽了能想出来的所有方法,都没能让华佗在这些纸上写画的东西呈现出来,不到五十,就郁郁而终,他的儿子给他守灵的时候。本着孝心,想要把他钻研了一辈子的这些茅草纸,烧掉了给他随葬,却不曾想,刚刚把其中一张接近了火盆,想要丢进去,上面,就显出了字迹来!

    而后。这小药童的儿子便开始秉承父志,历时半生,把这些奇妙药方给整理了出来,编著成书,这书,就是学习古医的人,众所皆知的《华佗遗方》!

    昔日。华佗可以用米粥写字。经由火焰烘烤成像,那,她柳轻心,当然也就可以!

    这般想着,柳轻心忍不住欢喜了起来,起身,来不及站稳,就跟婆子姜嫂吩咐了起来。“姜嫂,去,去给我乘一碗米汤!快!”

    虽不知柳轻心突然跟自己要米汤,是想用来做什么的,但姜嫂这个人,本身就不是个喜欢打听事情的碎嘴人,在她想来,既是自家夫人吩咐的,那一准儿就是有夫人的道理。至于,夫人是要用这米汤做什么。可就不是她这个当下人的,该开口胡乱询问的了。“哎,是,奴婢这就去,夫人!”

    很快,婆子姜嫂就给柳轻心端了一碗米汤来,上面加了盖子,摸起来刚好是温的,最适合入口的时候。

    “放这儿罢,我一会儿想喝的时候,就自己喝了。”

    柳轻心并不想怀疑什么人,但,考虑到这件事,有可能会影响到翎钧的安危,她还是决定,知道的人越烧越好,能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最好,“你去告诉厨娘,午饭给我煮点红枣花生粥来。”

    “红枣花生粥”

    婆子姜嫂能得柳轻心“重用”,自然是有她的长处,这好记性,就是其中之一,“是夫人前些日子写了药膳方子给厨娘的……红枣四钱,花生一两,山药五钱,跟二两糯米同煮,添少许砂糖提味儿的那个么”

    “对,就是这个。”

    抬头看了一眼姜嫂,柳轻心对她的这“好记性”,真是十二分的满意,要不是她年纪有些大了,家里又有老有小的需要赡养抚育,她一准儿,得收了她给自己当弟子,教授医理药理,让她将来也能成个好大夫的,“让厨娘多做几盅,你们也吃点儿,这东西,益气补血,对女人是特别的好。”

    “好嘞!奴婢这就跟厨娘们说去!”

    见柳轻心听自己能背出药膳方子来,脸上露出的是欢喜,姜嫂也是心里一美,爽利的跟她应承了一声儿,就快步出了门,跟厨娘们交待午饭的菜肴饮食去了。

    柳轻心只是记得,听师父在传说里提起,华佗用米汤写字,留下药方的事儿,自己并没亲自尝试过,现如今,当真拎起毛笔,沾了米汤,开始往宣纸上写画了,才是发现,事情,压根儿就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姜嫂端来的米汤,瞧样子该是给小宝当辅食用的,厚的一沾上鼻尖儿,就在在笔锋上凝成了厚厚的一层,别说是写字儿,就是碰上纸面,都会形成一种粘性,什么干了以后不留痕迹……纯粹就是白扯!

    这样的一张沾了饭粒儿的纸送过去,本身就引人怀疑,若是让人偷走了去研究,跟直接拿笔墨写字何异

    不行。

    这般想着,柳轻心便在桌子跟前坐了下来,一边想着,一边随手就拿毛笔的杆儿,戳起了那碗被她沾过了毛笔尖的米汤来。

    一下,两下,三……突然,柳轻心便盯着毛笔杆,兴奋的站起了身来!

    笔杆上没有粘米粒!

    只有汤汁!

    对,那有关华佗的传说里,说的也是,他是拿草杆儿写的字,而不是毛笔!

    想到就试!

    柳轻心一边想着,一边



第七十一章
    “昨儿晌午,就都买回来了,夫人。”

    听柳轻心跟自己问起年货和红纸的事儿,姜嫂忙跟她禀报了起来,“米面各准备了五袋,都是今年的新麦新谷,奴婢怕磨坊掺假,特意让王嫂在那里看着他们磨的,磨完就装车拉回来了,肉备了五十斤,奴婢亲眼见着屠夫新宰的猪,依着夫人吩咐的,要了脊肉和后肘,鸡蛋没多买,大冬天的,怕不禁放,不过,奴婢已经跟买鸡蛋的孙婆子说了,以后,每天都给咱送一打儿新生的过来……”

    “等吃过了午饭,就把写对子的红纸拿来给我罢,今年过年,老爷怕是回不来跟咱们一起过了。”

    柳轻心没兴趣听姜嫂跟她说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便打了个哈欠,打断了她的说话,“这眼见着,还不到一个月,就到年关了,我先把对子和福字写出来,也好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对了,王大哥出门儿去接那两位老人家,走了几天了”

    “到今天,就是六天整了,夫人。”

    老将军夫妇的身份敏感,为避免麻烦,柳轻心就跟院子里下人们告诉说,他们是翎钧的师父和师娘,在这个“师恩如父”的年代,姜嫂他们这些下人,对翎钧的师父和师娘,自然,也就本能的像是对待翎钧家里的长辈般恭敬了,“听老王家媳妇儿说,那地儿,他家那口子以前常去,来回,也就是四五天的样子。我寻思着,八成儿是老王载了老老爷和老夫人,怕颠簸的厉害了,让他们不舒服,才故意减慢的行程,不过,到今儿晚上,可就是六天半了。再怎么慢,也差不多该到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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