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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嫡母难为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幽幽浮萍

    她连忙点头,道:“能,能出来。”

    男子便慢慢的松了手,然后站起来背对着荷塘。

    江云雁深吸了口气,扶着荷塘边上的青石慢慢爬上来,坐在石头上喘着气,一边偷偷打量着男子的背影。

    男子听到她上岸的声音,慢慢迈步向前走去,不远处的树下放着江云雁见过的那张藤椅,这次倒是没有放在茅屋房檐下,显然天气渐热,这男子也知道换个地方凉快。只是由于角度问题,江云雁来的时候没有注意。

    那人走到藤椅旁取了一件披风,倒退着走了几步接近荷塘边和江云雁,道:“接着。”

    便向后抛过来披风。江云雁手忙脚乱的接过来,顿时满脸通红,她纵然知道男子的好意,还是忍不住觉得羞愧。连忙站起来用披风包裹住自己。

    只见那个男子依然背对着她站着,江云雁现在后悔不已,母亲早就跟她说过不能乱跑,且这个院子里有个陌生男人自己是知道的,可是却鬼使神差的又闯进来,这次还掉进水里!

    纵然真的没发生什么,可是若自己这一身湿漉漉的回去,还不定会引发多大的流言蜚语。

    该怎么办

    该不该叫梨子回去给自己准备一套新的衣裙过来

    可是自己方才穿着这身衣服从无数侍卫身前走过,若是换了一身再回去,傻子都知道肯定有事情发生,届时又怕说不清楚。

    “叫你的丫环回去取一套衣裙过来,就说在荷塘边上湿了裙角。等你去屋子里换了衣服,生个炉火把衣裙烤干就行了。”男子仍背对着江云雁,却这么说道。

    江云雁顿觉雨过天晴,问道:“屋内有炉火”

    男子沉默了一下,点头道:“有的。”

    然后他消失在树林里。

    江云雁暗赞这个男子好细心,若是自己出去叫了梨子,她知道自己落水后取来衣服,旁边站着个外男,就算自己说得清楚,梨子心里会怎么想,怎么看待自己而若是自己现在

    就出去求救,身上披着的男人披风该怎么说清楚。

    所以说男子躲得远远地,自己就可以丢掉披风了。

    想到这里,江云雁还是把披风放在了藤椅上,跑到了院门前找了梨子。

    梨子不放心江云雁一个人呆着了,所以在手心用力写了几个字。过了一炷香功夫,栗子就取来了一套衣裙。

    “县主是怎么滑下去的”栗子比较细心,问道。

    江云雁红着脸道:“本来在池子边上的青石上坐着,后来睡着了,就滑进去了。”

    栗子瞪了梨子一眼,道:“下次不可让县主离开你的视线了。”

    梨子也觉得自己失职了,便闷不吭声的点头。

    江云雁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解释了一句:“上次来就让梨子在外面等着,里面很荒凉,没有人的。这次是我自己大意,怪不得梨子的。”

    三人进了茅屋休整一番,换了衣服,果然有现成的炉火,将衣服烤干了,便离开了。

    江云雁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最重要的事情,这里若是真的没有人,怎么会窗明几净,还有现成的炉火……看着目光如刀的栗子姐妹,她只能硬着头皮不做声。

    栗子姐妹对视一眼,均觉得事有蹊跷,所以一回了江家就把这件事情禀告给了苗氏。

    当日江云雁倒是顺利的回了院子,只是有了这次的遭遇,她再不敢掉以轻心,于是没有再踏足那个院子。

    半个月时间一到,太后起驾回了皇宫,进了京城后不久,江云雁和福禄长公主就分别回了各自家里,不用再进宫伴驾了。

    等听完栗子姐妹的叙述后,苗氏少不得又把江云雁拎出来教育一顿。

    只是不知为何,江云雁在有没有遇到那个男子的问题上,罕见的对苗氏撒了谎。江云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撒谎,她只是下意识的不愿意让母亲对那个男子有恶感,也不愿意让这次的事件更严重。所以对于苗氏问她如何知道茅屋里面有炉火的问题,她这么说:“女儿其实不知,只是情急之下只能进入茅屋换上干净裙子,进去了才知道有现成的炉火。想是……那人留着备用的。不过母亲放心,栗子姐妹检查过了,真的没有旁人。”

    苗氏还是比较信任栗子姐妹的,便打消了疑虑。

    但是这件事却让江云雁对栗子姐妹产生了一丝疏离感,当真觉得还是知春最贴心最忠诚。

    江云雁终于得到圣上的许可,即日便可启程回家




168 转道去济城
    当时苗氏并不愿意揽这个活,犹豫了一下,恰巧江瑞声咳嗽起来,她便去拍拍他的后背,道:“我会留意。”这已经是她看在夫妻一场的份儿上破例做出的让步了,她可以留意着,但不会大包大揽。

    “多谢夫人。”江瑞声咳嗽刚好了些,便匆忙道:“江家由夫人手中兴起,为夫已经能够下去见列祖列宗了,只是今后这个担子还要夫人挑起了。海中河中他们将来如何凭他们各自的本事罢了,为夫一生多情风流,对不住夫人啦!”

    苗氏诧异,默了默道:“这个时候说这个干吗,我从未怪过你。”

    江瑞声转过头看着苗氏,道:“为夫知道,嫁给我委屈你一辈子了,自你嫁入江家来,再没有曾经的笑颜如花,再没有曾经的风姿绰然……”他慢慢转过头,空洞的眼神盯着帐子,脸上突然显出一丝迷恋的笑容来:“想当初,十三四岁的你聪慧过人,我们一群经年的生意人跟你竞争竟然完败,徐会长当时口不择言竟然称呼你小妖精,你笑眯眯的看着他走过去,一脚踹了他膝盖,到后来很久,他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那时的你,耀眼极了!我从没想过,你父兄会挑选我做你的夫君……”他又回过头来看着苗氏,咧嘴一笑:“不管后来因此经历了什么,我总觉得那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从未后悔过。”

    他用力捏了捏苗氏的手,撒手人寰。

    当初的苗氏只是冷静的吩咐王妈妈准备后事,有些感伤,如今回想起来,为何有点不是滋味,为何有点眼酸

    这些记忆,苗氏如今都已记不得了,凡是跟京城那段经商经历相关的记忆全都消失了。想来江瑞声并不知道苗氏服用了消忆丸,也许只以为她是失去记忆了。原来,江瑞声是爱慕着前苗氏的,至于他之后的风流,兴许是天性使然吧。

    “夫人,到了。”双喜的声音传来,苗氏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看着她淡淡一笑:“好,回家。”

    双喜也是抿嘴一笑,自己先跳下去,回过头来搀扶苗氏。方才在马车里苗氏神色变幻她自然看在眼里,可是她是个本分的丫环,夫人不曾提起,她便不问。

    江云灵姐妹得知月牙儿也将同行,都高兴不已,苗氏给了她们一日的时间准备礼物。

    苗氏回了房间正在安排收拾行李,有丫环进来禀告说苗夫人让她过去一趟。

    苗氏留下了双喜指挥,带着莲月去了苗家。

    见过了父亲和大哥,苗氏被苗夫人带入了后院正房。

    “是你外祖父,听说你去年曾经回京,很是惦念,只是身子骨不太好了。这次听说你又回京了,打发人来送信说你若是有空,绕道去一趟济城,看看他老人家。”

    苗夫人说着抹了眼泪,道:“不

    过父亲说了,你若是行程紧,便给他老人家去封信便可。父亲当年告老还乡本十分风光惬意,只是后来被门生连累,只能远走济城,这么多年来母亲都没能尽孝,真是枉为人女!”

    苗氏便回忆起一个很是个性的老头来,比起祖父的沉稳内敛,外祖父则直接热情些,由于自己是外祖父唯一女儿的唯一女儿,从小就十分受宠,即便不是经常见面,但是只要去了外祖父家,便会被这个老人家抱在怀里,乐呵呵的任由自己胡闹。

    “是女儿的错,应该去给外祖父请安的,这么多年了。”苗氏也红了眼眶。

    苗夫人拍了拍苗氏的手道:“你带着县主她们,多有不便,若是有心先写封信寄过去,以后再安排时间过去不迟。”

    苗氏心中有了计较,便道:“母亲放心,女儿心中有数。”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苗夫人便道:“如今相隔数月便能见到我儿,母亲很是满足,你既已定下归期,母亲就不耽搁你了。只一样,路上千万注意安全!”

    苗氏点头答应了,苗夫人便放苗氏离开了。

    苗老爷从屏风后面转出来,默了默道:“夫人怎的不告诉琪儿,岳父已经病入膏肓若琪儿当真只是先寄封书信过去,如何是好”

    苗夫人擦擦眼角,毅然道:“我苦命的琪儿一生凄苦,如今好不容易能当家做主了,我断不会因为任何缘故勉强她!至于父亲那边,想必同我一般想法,琪儿好,便是最好的。”

    苗老爷上前安慰老妻道:“不若等琪儿启程后,为夫陪夫人去一趟济城。”

    苗夫人豁然抬头,看着丈夫就掉下泪来:“多谢老爷!”

    苗氏回了家,让人找来地图便是一番研究,发现如果改道去济城的话,几乎出了京城就需要和江云灵他们分道扬镳,走水路的话在沿海需要走半个月,才能进入苏府境内,然后入浙府,才能回到清河府。走陆路也是需要先进入苏府,不论哪条路线,都需要多出几乎一个月的时间。

    此时刚过四月,天气还不算热,只是道路两旁的绿色已经甚是青翠了。

    苗氏找来了江海中,把自己打算改道济城的事情跟他说了,江海中便执意跟随苗氏一路。

    “我知你担心我,只是云灵、云雁这些女孩子上路实在多有不便。即便云雁有县主的仪仗和护卫,毕竟没有个成年男子跟随实在叫人放心不下。张熙正虽然跟着,但还算是个外男,不合适。我毕竟年纪大了,只是去看外祖父,没什么大碍的,你最重要的任务便是护着妹妹们平安到家。届时如果实在不放心,便去迎我。”

    江海中只得道:“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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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弥留之际的重托
    到了韩家,许是没有料到他们来的这样快,门房听了他们自报家门之后,竟连门都没关就往内里跑去,还一边大叫道:“老爷,老爷,江大夫人到了,老爷!”

    苗氏与众人面面相觑,按理说这韩家下人断不能如此无礼……

    不及片刻,便有老少十几人迎面快步走了出来,打头的便是苗氏的大舅舅,韩老爷。

    苗氏毕竟是晚辈,一个头发花白的舅舅竟然匆忙跑出来迎接自己这个外甥女,苗氏还没有那么大的脸在外面干等着,只好先行蹲身行礼道:“见过大舅舅……”话音未落就被韩老爷拉了起来道:“好好起来,让大舅看看……这许多年过去了,你仍是小时候的模样,年纪不小了,却仍这般年轻,好,好。”

    也不废话,拉着苗氏就往内宅走去,一边走一边匆忙道:“还好你来了,今日父亲又问起你的行程,生怕自己熬不到见你的那一日。”

    韩老爷声音有些哽咽,忍了忍又道:“今日已是昏迷了三日了,方才听到家丁喊了你来了,竟然睁开了眼睛,大舅这才情急,赶紧带你去见父亲,事从权急,便顾不得礼数了!”

    苗氏更不是个迂腐之人,当下脚下生风,恨不得立时就见到外祖父!

    所幸韩老爷家并不大,若是清河府的江家,有人从大门处提起要见苗氏,最快也需要一炷香的功夫才能见到萱草堂正房里的人。而这济城韩家却只有三排三进,比苗氏一个人的萱草堂还要小。

    韩老太爷在中路三进正房住着,这里的房子不比京城和清河府,狭小且老旧,门口只有一个有些迟钝的婆子,见到这许多人来了,才想起来掀门帘。众人来不及计较,鱼贯走入房内。

    苗氏带在身边的管家自然非同一般,在进二门的时候就停下脚步,拉过一个家丁让他给自己找个厢房落脚,其他丫鬟婆子也规矩的进了二门后就停留在院子里待命,苗氏只带着双喜和莲月二人进了三进。这里毕竟不是江家,这呼啦啦的一群人一直跟着实在不像话。

    屋子里一股子中药味儿,呛鼻子的很,但苗氏却无心关注这些,她只是呆呆的望着立于西屋北墙处的架子床上单薄的身影,慢慢的一步步走了过去。

    床前有个妇人打扮的老妪,穿着不像是下人,回头看了进来之人一眼,便站起来过去扶韩老太爷道:“老太爷,您心心念念的外孙女来了,您老可睁开眼看看!”

    韩老爷走上前去帮忙扶起韩老太爷,苗氏来不及思索那个老妪的身份,她被床上那个消瘦的老人的样子惊呆了。

    “是……是……是……琪儿……吗”只这几个字,韩老太爷的声音却透露着太多的虚弱与悲怆。

    苗氏忍了泪水走上前跪在脚踏上,

    握着老人干枯的右手,道:“外祖父,是琪儿,琪儿来看您了!”

    老人的眼睛找到了焦距,直直的看向苗氏,打量了一番道:“丫头,长大了!”

    忽然间苗氏就泪如雨下:“琪儿不孝,如今才来看您!”

    老人勉强露出个笑容,道:“山高水远的,你能来一趟,就不枉外祖父惦念着你了。”

    苗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泪水却不停的掉下来。

    韩老爷子喘了几口气,示意老妪取了水来,老妪就着喂了他几口,韩老爷子便道:“你们都下去吧,我与琪儿多年未见,很有几句话要私下聊。”

    韩老爷担忧的喊了句:“父亲……”

    韩老爷子就摆摆手道:“我今日很是精神,你放心。”

    韩老爷至孝,只得深深的看了苗氏一眼,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苗氏也对双喜二人道:“门外等我。”

    屋内清净了,韩老太爷看着苗氏便露出个笑容:“这些年我遍寻古籍野史,听闻熬过消忆丸药效的人会青春永驻,原先还不信,如今信了。”

    苗氏心中咯噔一下,却不好在韩老太爷面前装傻充愣,便讪讪笑道:“这……倒是头次听闻。”

    韩老爷子说了这几句话,又喘歇几下,这才道:“活到这把年纪,这世上万物早已看破,整个身子都已被黄土埋了,只吊着一口气不肯立刻归去只是因为惦记着你,想着看看你活蹦乱跳的样子,才肯甘心。”

    苗氏心中一滞,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她想起了远在京城的祖父,那个老人与外祖父年纪相仿,却精神抖擞。

    “外祖父……”苗氏开口,想着再劝慰老人几句,让老人放心,“如今圣上待我江家优厚,还封了云雁做县主,一切都会好的。”她受祖父影响,早已不会如同当初那般把这几家受到的打压全部计算在自己头上。

    韩老爷子点点头:“你母亲虽是庶出,却是我唯一的女儿,这些年来她因自责从不敢来看我,其实我也好,她的兄长们也好,谁可曾真的埋怨过她!便是你当年也不过是才华外溢,让人惦记着罢了。你自己九死一生,我们作为至亲之人又有何脸面去苛责于你。我们在这济城避世,也不过是不希望再给你添麻烦,况且这里的气候很适合我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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