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粉色甜甜圈
陆朝歌伸手欲拦她,胸膛里忽然泛起一股腥甜,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沈亦迟快步上前,将人扶在了怀里,钟灵听得轰然一声,怔怔转过身,便只瞧见这一幕。
不由皱了皱眉:“他怎么了”
沈亦迟探了探陆朝歌的鼻息,眉头紧锁:“不知。”
钟灵折返回来,蹲下身子看他,看见陆朝歌消瘦的厉害的一张脸。
略略犹豫了片刻,伸手拍了上去,冷声道:“起来,别装死!”
毫无反应。
还欲再抬手,却被沈亦迟拦住了。
“我瞧他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还是先将人抬进庙中罢!”
钟灵点了点头,让沈亦迟动手将人抬了起来。
寺庙外头,内侍瞧见陆朝歌昏迷不醒的样子便慌了神。
“皇上,皇上你这是怎么了”
钟灵冷眼看他:“怎么想让这天下人都知道皇上晕倒了”
“这……我……”
钟灵绕开他,带着陆朝歌进了庙中。
索性庙中尚有空房,主持将几人安顿好,又叫来了一个擅医术的僧人来替陆朝歌诊治。
僧人看罢,眉心紧锁。
钟灵追问道:“大师,他如何了”
“皇上的脉象,看起来不大好啊。”僧人念了句佛号,轻叹一声。
“究竟如何了”钟灵有些不耐。
那僧人沉思片刻,开口道:“皇上先前似乎
受了很重的伤,伤了元气,再加上郁结于心,如今只怕是无力回天,阳寿所剩无几啊!”
“怎会这样”钟灵愣住了。
怎么也不会想到,陆朝歌的身子竟已经严重到如此地步了。
钟灵转身走了出去,方才那小内侍正侯在殿外,听见动静赶忙转过身,看见钟灵,怯懦着叫了声钟将军。
钟灵认得他,他原是洪雨顺的徒弟,跟在洪雨顺身边做事的,想来陆朝歌的事他也知晓了。
于是沉声问道:“皇上的伤,怎么回事”
“皇上当时伤的很重,太医说伤着了肺腑,能捡回一条命已不是易事,需得用汤药好生调养着,可皇上他不仅不喝药,反倒日日饮酒,每每喝的烂醉如泥方才罢休,奴才的师傅劝了无数次,可皇上总不听,太医也说了,皇上若是再这样下去,身子便好不了了,可皇上倒好,如今连太医都不瞧了,钟将军,你与皇上交情好,你帮着劝劝罢!”
“只怕现下劝也来不及了。”钟灵轻叹一声,折返回了厢房。
陆朝歌已经醒了,对着沈亦迟笑得极欢喜。
“想不到还真的说服她了。”
“说服我什么陆朝歌,你如今这样一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你以为这样我便会原谅你了”钟灵面色阴沉下来。
陆朝歌抬眼看她,戏谑道:“你从前可是极少叫我的名字的,你从前都是叫我阿蛮。”
钟灵有片刻的晃神,阿蛮二字若不是他提起,自己都快要想不起来了,当真是很久远的回忆了。
“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从前可是有过婚约的,又岂是做了一日夫妻你这样绝情,叫我情何以堪”
这下不止是钟灵了,连沈亦迟的眸色都阴沉下来。
陆朝歌轻笑两声:“都是前尘往事了,不提也罢。”
说罢,抬眼看向钟灵:“听说你们已经成亲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们。”
“恭喜便不必了,前几日我三哥与余大小姐也成了亲,此事,还要多谢你。”钟灵眸色始终清冷。
陆朝歌眸色微闪:“看着你们一个两个的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真是叫我欢喜。”
钟灵想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欢喜,又想要挖苦他一番,他从前倒也是如愿以偿,只可惜从未珍惜,如今落得了这般下场,后不后悔
可看着陆朝歌消瘦的面容,一番话到底是咽了回来。
只淡淡道:“若是欢喜,便多听太医的,好生保重身子罢。”
“我这身子,撑不了几日了。”陆朝歌扬起一抹苦笑。
“不过也好,也能早些见到她。”
“她未必想要见到你。”钟灵冷冷开口,鼻子到底是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当初的情谊深厚,如今怎的走到了这样的局面
陆朝歌轻咳了两声,开口道:“我如今唯有一事后悔,当初没有听你的,执意外侵,如今这也算是报应罢。”
钟灵身形未动,陆朝歌有些无奈,语气之中带上了几分讨好。
 
第三百四十章 漠北之战
陆启明如今这副模样简直像极了当初野心萌发的陆朝歌,他自己那时便是个不听人劝的性子,如今与陆启明说什么大抵也是白费口舌。
陆朝歌扶着桌角慢慢站起身来:“我知道你在盘算什么,只是我奉劝你趁早回归正途,诸国终有一日会合而为一,你的算计不会得逞的。”
说罢,陆朝歌拂袖而去,沈亦迟也紧跟上来。
不得不说,陆朝歌方才这番铿锵之辞倒真是颇有几分帝王风范,若非亲耳听见,沈亦迟是万万不敢将这话和那个心狠手辣的暴君联系在一起的。
想来方才的话若是被钟灵听去,她大抵也会欣慰吧,终是人之将死、幡然醒悟了。
“陛下是如何知晓令弟的谋反之心的?”沈亦迟淡淡开口,毕竟方才陆朝歌说得那般笃定。
陆朝歌停下脚步,嘴角渐渐扬起一个弧度:“任谁寄人篱下都会想要寻找时机翻身吧,这似乎并不难猜。”
好叭,他还真是行走江湖全靠蒙。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可要我派人护送你回宫”
说起打算,陆朝歌的心顿时像是被巨石堵住一般,他一个将死之人,何来打算的资格?
犹豫了片刻,男子原本病弱无神的双眸顿时凌厉起来:“不,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留下来看着阿灵凯旋,咳咳……”
瞧他这副身子实在是不好在外面久留,沈亦迟也便未曾表态。
“夜里外面寒气重,快扶你家陛下回去歇息吧。”
沈亦迟的声音冷冽,丝毫不逊色于这半夜里的霜露。
小内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上前:“陛下……”
陆朝歌的目光仍旧落在沈亦迟的身上,却不似方才那般锐利,反倒让这寒夜多了几分温热。
“多谢。”声音低沉而柔软,而后转而离去。
办完了陆朝歌的事情,沈亦迟又暗自惆怅了许久——
钟灵与漠北夫人大战在即,虽说她是举世皆知的女战神,可于他而言也不过是这世间绝无仅有、容不得出半分差池的珍贵之人。
担忧困扰着沈亦迟,待他回到营帐之时,天已蒙蒙亮。
看着尚在熟睡之中的女子,容颜娇俏,面色比起平日里还多了几分苍白,大抵是身子尚未复原。
如此一来,沈亦迟便更是心疼,情到深处,一枚温润的吻轻轻地落在女子的前额。
钟灵忽地惊醒,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沈亦迟!”
睁开眼见他坐于榻前,她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你这是去哪儿了”
瞧沈亦迟这身行头,想叫人不怀疑都难。
沈亦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胡诌八扯道:“睡不着,出去透透气。”
“好了你再睡一会儿吧,等会儿可是一场硬仗。”
钟灵自
然知道有场硬仗在等着自己,从前她战无不胜,战前从未有过半分恐惧。
可这一次,她竟然迟疑了,不是因为她这副未经调养的身子,而是因为他,沈亦迟。
都说越强大的人,软肋往往更加致命,沈亦迟于钟灵而言,大概就是如此吧,她挂念着他,即便战场上尸横遍野,她爬也要爬回来见他。
“这漠北夫人诡计多端,先前便耍阴招摆了我们一道,与她一战想必是不能掉以轻心,不睡了。”
钟灵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半点犹豫,想来她这些年大概都是这样过来的。
“这场仗怕是要打些时日,陆朝歌那边,你派人送他回去吧,我担心他……不是,我是说我不想他死在我这军营里平添晦气。”
钟灵嘴硬心软,她到底还是在意陆朝歌的。
其实不必她说,沈亦迟也早就有此打算,虽然方才不曾拒绝陆朝歌留下来的请求,可他毕竟是一国之君,留在军营难保不会落入敌手,成为威胁钟灵的筹码。
“好,待天一亮我便叫沈暗护送他回宫,你且放心去吧。”
钟灵点了点头,走到等高的铜镜前面。
做了几日美娇娘,如今终于又换回了这身战袍,束起了发髻,依旧是那副英姿勃勃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半分病态。
没错,这才是她钟灵,名满天下的女战神从不会输,这次也不例外。
号角响起,五千骑兵已整装待发。
“全体将士听我号令,出征!”一呼百应,钟灵随即率领大军出战。
眼看着钟灵的背影消失在漫漫黄沙之中,沈亦迟这才从城楼上下来,径直来了陆朝歌的营帐。
“你起来了。”沈亦迟的声音依旧寡淡如水。
见他来了,陆朝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强撑着站起身来:“咳咳,阿灵她……”
还没待陆朝歌说完,沈亦迟便冷冷地回了一句:“走了。”
陆朝歌无奈地摇摇头,自责般地笑笑:“以前阿灵每每出征我都会亲自送她到城门口,如今却是连出这营帐都难了。”
“回去吧。”
“什么?”
“回宫去吧,我的暗卫会保你平安抵达的。”
陆朝歌不敢相信,他分明记得就在几个时辰之前沈亦迟还答应让他留下的。
好吧其实是他想多了,沈亦迟压根儿没理他。
沈亦迟知道陆朝歌在想什么,随即将凌厉的目光投向他的明眸:“你留在这里只会拖累灵儿,堂堂一国之君在军营的消息若是走漏出去,你可想过后果?”
虽然钟灵如今嘴上恨极了陆朝歌,可他知道,若他真叫人抓去做了人质,她必定不会置之不理,否则她如今也不必费心为他打这一仗了。
如此一来,陆朝歌无力反驳
,只能点头答应。
沈
第三百四十一章 代妻出征
“灵儿,灵儿,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沈亦迟的声音萦绕着整个营帐。
他慢慢松开手,只见眼前之人顺势倒下,他连忙将她搀扶住。
“小六,小六!”沈亦迟的召唤急如催命。
门外还在想入非非的小六听见声音,顿时被拉回现实,哦不,是直接拉了进去。
“属下在。”小六习惯性地回了一句,抬头时,钟灵已经被沈亦迟抱上床榻。
小六顿时面露惊恐:“大人……大人这是怎么了”
沈亦迟又不是大夫,他若是知道钟灵怎么了,还叫人来做什么?
“快,去请军医来。”
“哦哦……是!”
小六正要走,又被沈亦迟叫住:“等等,此事不可声张。”
如今乃是两军交战的关键时期,钟灵突然晕倒,其中缘由尚且未可知,还是不要惹得军中人心惶惶才是。
“大人放心,小六明白。”
说罢,小六随即出门将军医请来,沈亦迟就静静地守在榻前,寸步也不敢离开,印堂前的剑眉早已揉作一团。
“军医,大人在里面。”小六引着军医进来,沈亦迟连忙让出位置给其诊病。
“怎么样,她如何了”沈亦迟忧心忡忡地盯着军医。
军医脸上竟闪过一丝喜悦,只是很快便烟消云散,转而化为一抹更加沉重的晦暗。
沈亦迟不解:“军医!”
军医这才终于叹了口气:“回大人,大人如此情况若换做平日,属下必当说句恭贺,只是如今两军交战,这孩子恐怕来的不是时候。”
这番话可谓是把沈亦迟听蒙了:“什么?孩子?你是说灵儿她……”
军医点点头:“不错,大人身孕已一月有余,此番突然昏厥便是前些日子打仗受了累,悉心调养几日便可好转,只是明日便是同漠北的最后一役,恐怕……”
“明日之事自有我与你家大人定夺,你身为医者,只需做好你分内之事,旁的事便不劳你费心了。”
这是战场上的事,躺在这里的又是他沈亦迟的妻儿,该当如何自有他来定夺,确实轮不到一个军医胡乱指挥。
见沈亦迟沉了脸色,军医也便不再自讨没趣,随即俯下身:“沈大人教训的是,属下这便去配些调补的药材送来。”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