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言情

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

时间:2023-05-21  来源:  作者:粉色甜甜圈

    漠北这女人贼是贼了点,倒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脖颈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顿时六神无主。

    “停手!都给本帅停下来!”漠北夫人颤抖着声音叫着。

    沈亦迟这才从重重包围之中脱身,径直走向这边。

    “不知夫人可还服气?”沈亦迟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实在令漠北夫人恼火,可她如今小命都攥在人家手里,不服气又能如何

    “说吧,你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哟,方才还怕得要死,也不知道如今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又是演给谁看的。

    沈亦迟也懒得同她拐弯抹角,随手从腰间拿出连夜拟好的招降书,摊开在漠北夫人眼前。

    这斗大的三个字简直让漠北夫人怒红了眼:“降书?你不要欺人太甚!”她咬牙切齿着。

    沈亦迟又哪里会受一个手下败将的威胁?

    “夫人这是觉得漠北还有别的选择吗”沈亦迟一边说一边对漠北夫人身后的达音使了使眼色。

    脖颈上的冷剑微微颤抖,漠北夫人终是又怕了,只是她既能统领漠北三军,必定也并非不顾大局之辈。

    “要我将整个漠北拱手相赠,简直痴心妄想!”

    沈亦迟早料到了此人不会轻易屈服,随即拍了拍手:“把人带上来。”

    顺着来人的方向,这张脸漠北夫人倒真是熟悉。

    “张……”漠北夫人脱口而出,又像是意识到什么,随即又咽了回去。

    可沈亦迟偏偏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第三百四十四章 六宫鸣钟
    榻上,陆朝歌喃喃道:“思苒,你怎么还不来接朕,朕等你许久了啊!”

    阳光透过残玉,劣迹斑斑、并不美丽,可陆朝歌就这样迷迷糊糊地看着,早已不顾身边人的暴跳如雷。

    这玉是彼时顾思苒亲手送给她的少年郎的,里面满是情窦初开之年芳心暗许的欢喜,只是后来却也是同她的爱意一般生生地在这个男人手中碎裂。

    后来陆朝歌以天子之威找了多少能工巧匠,几经修补才勉强使其成型,却也终是回不去原本的模样了。

    陆朝歌像是等了许久,等着他的白月光能够骤然出现,却久久不见人影。

    缄默了一阵,苍白的脸上终是闪过一丝无奈:“罢了,你大概还在怪朕吧,既然你不愿来见朕,朕便只好自己去寻你了。”

    乾清殿外,云霞格外照人,印衬着陆朝歌嘴角不染纤尘的浅笑,如墨的双眸再泛不起一丝波澜,眼角泪迹斑驳,似乎又是那个哭闹过的少年郎。

    洪雨顺陪伴圣驾数载,如今这番场景之下,他也只能缄默送别,颤抖的声音连同着哽咽、盖过乾清殿的每一个角落:“陛下,驾崩!陛下,驾崩……”

    皇城外,钟灵率领大军,方才抵达皇城便听见城内格外嘹亮的钟声。

    按常理来说,偌大的赦云皇城有几声钟鸣倒也不足为奇,只是如此气势磅礴的在钟灵记忆里就只有过一次,便是先皇驾崩之时的六宫齐鸣。

    “难道是……”钟灵心中闪过一个她甚至不敢细思的可怕念头,她随即挥起长鞭,朝着身下的汗血马狠狠落下,在众人眼前疾驰而去。

    见状,小六顿时慌了神,连忙看向身边的沈亦迟:“沈大人,钟大人有孕在身,这……”

    沈亦迟好歹也是皇室中人,六宫鸣钟意味着什么他自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故而钟灵这样的反应他倒也半点不觉得意外。

    “由她去吧。”纵使担心钟灵的身子,可沈亦迟更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便是追上去也拦不住她。

    “达音,你且率领众军入城。”沈亦迟剑眉紧锁,达音自然明白他这话的意思,随即点了点头:“大人且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

    朝达音点了点头,沈亦迟随即向着钟灵的方向追上去,赶上她时已是到了乾清殿外。

    只见殿外白茫茫地跪倒了一大片,啼哭之声萦绕着整座宫殿,而这群人中间无比显眼地伫立着一柳紫色,不是钟灵又是谁

    钟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彼时陆朝歌为一己私利坏事做尽,她的确曾在心中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可如今一门之隔便能见他自食其果的下场,她却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钟大人?”洪雨顺的视线被余光中这抹打眼的紫色吸引过来,一声惊叹在一

    众啼哭声中显得尤为突出。

    闻声,原本哭得精疲力竭的太后赫然起身、气势汹汹地朝着钟灵过来,还没等她回过神,一记响亮的耳光便实实地落了下来。

    “你这个妖女,都是你!若不是你投敌叛国,处处帮着夏凌与我赦云作对,陛下他怎会如此年纪轻轻便……哀家真是后悔,后悔当初瞎了眼将你这白眼狼养在身边!”

    丧子之痛,太后简直发了狂。

    不远处的沈亦迟见自己的女人受如此屈辱,顿时怒不可解,随即快步冲上前来、一把将那老女人推开。

    若是眼神能如冷剑一般杀人,此刻这老女人怕早已经如愿以偿地见到她的宝贝儿子了吧。

    收敛起怒火,沈亦迟这才转头满眼心疼地看向钟灵:“灵儿,你没事吧。”

    钟灵淡然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苦笑,却不曾吐露半个字,若换做是平时,胆敢在这太岁头上动土的,她势必要好好教他做人。

    可是钟灵此刻站在这里、站在陆朝歌的灵柩跟前,生前种种早已如同过眼云烟,此刻她不愿还口、不愿计较、不愿任何人再惊扰了她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几乎在原地站了半晌,钟灵没有说过半句话,也没有掉一滴眼泪,她就在殿外远远地盯着某处发呆,甚至不曾迈进大殿再看那少年最后一眼。

    晌午的烈日刺得人眼睛生疼,乾清殿外一早吵吵嚷嚷的啼哭之声此刻已经渐渐淡下来。

    早在一个时辰之前沈亦迟便担心钟灵的身体上前劝过她,可她除了摇头什么都不说,更是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也只好继续守着她。

    钟灵的身子未经调养,如今又有孕在身,几个守丧的妃嫔身强体健尚且借故回宫纳凉去了,更不必说她了。

    沈亦迟正忧心忡忡着,忽见钟灵身形摇晃,他连忙冲上去将她接住:“灵儿,灵儿!”

    沈亦迟左顾右盼,皇宫如今刚没了皇帝,上下必定一片混乱,况且他身为外姓人,也不好传召太医,思前想后,只能将钟灵带回将军府了。

    将军府方才收到钟灵在前线的捷报,还没来得及高兴一阵便听见了钟鸣,一时之间举家上下人心惶惶。

    “兄长,岳父大人!”沈亦迟急匆匆地抱着钟灵冲进院落,迎面来的却是余英。

    见钟灵这副模样,余英顿时黛眉紧蹙:“阿灵这是怎么了”

    沈亦迟哪里顾得上解释,只能边跑边劳烦余英传大夫前来。

    回到房间将钟灵安顿好,沈亦迟这才喘着粗气坐下来。

    “究竟怎么回事,不是说同漠北一战大获全胜吗怎么灵



第三百四十五章 皇室遗孤
    “兄长方才提起皇位之事,可是今日入宫听到了什么风声?”门外,沈亦迟朝着钟怀宁问起。

    方才满门心思扑在钟灵身上,如今得空才又想起今日余英说过百官皆被召入宫之事,沈亦迟这才发觉情势不对。

    钟怀宁郁闷地叹了口气:“是啊,陛下才驾崩不足半晌,我等文武百官便都被召入宫中,本以为是太后不胜丧子之痛,叫我等前去为陛下送行的呢。”

    “哦难道不是吗?”

    若说是百官吊唁,也该当等皇帝灵柩安置妥当才是,怎么会如此心急,选在陆朝歌尚且尸骨未寒之时叫人去扰他安宁呢

    钟怀宁摇摇头:“哪里是啊,赦云此番收服漠北却没了君主,各方势力都觊觎着皇位,此番召集百官便是张罗新帝登基一事的。”

    闻言,沈亦迟顿时愣住:“新帝登基?”若他没有记错,陆朝歌留下的唯一血脉可都还在敏妃的肚子里呢,如何遴选新帝?

    “太后是这样说的,至于这人选嘛,朝中非议之声颇多,实在也是挑不出个所以然来。”

    说到继位人选,沈亦迟倒是不由地想到一人,只是眼下那人是敌是友尚且未可知,他也就不便在钟怀宁面前提起。

    “好了,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安抚一下阿灵吧,她如今心里必定是不好受的。”嘱咐过沈亦迟,钟怀宁随即转身离开。

    此刻,身后的房里仍旧摇曳着微亮的烛火,沈亦迟犹豫了一阵,终是未曾推开门扉。

    就这样在外面守了钟灵一夜,直到天亮,沈亦迟才轻轻推门进去。

    本以为钟灵必然睡了,沈亦迟还特地放轻了脚步,却不曾想一进门便见到她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蜷缩着坐在床脚。

    一抹乌云顿时升上沈亦迟的前额,如墨般的剑眉紧蹙起来,他连忙加快脚步走到她身边。

    “灵儿,灵儿!”

    钟灵如同失了魂一般,沈亦迟接连喊了好几声她才终于回过神来看向他。

    “你一夜未眠?”沈亦迟这样问着,事实如何他心中大概也早已有了结论。

    钟灵不曾应答,满脸憔悴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沈亦迟顿时急了眼:“灵儿,我知道陆朝歌死了你难过,可你如今的状况又好到哪里去吗你怎么能这样糟践自己呢”

    忽地,陆朝歌这三个字像是重重地打醒了钟灵,她眼眶中盘旋了整整一天的眼泪这才终于汹涌起来。

    “为什么,我当初为什么不守在阿蛮身边,他分明是个心性单纯的孩子,我为什么不好好守护他、为什么任由他酿成大错呢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他……”

    钟灵自言自语着,情绪语调越发激烈,看得沈亦迟满眼心疼。

    从前在沙场上,纵使冷剑刺穿她的肩胛骨,她

    都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可如今竟是为了这个她整日念叨着如何如何憎恶之人,生生地将自己哭成了泪人儿。

    沈亦迟一把将钟灵揽入怀中,伸手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赦云皇宫。

    太皇太后暂代先帝临朝,召集群臣,商讨新帝登基之事。

    “先帝英年早逝,哀家本悲痛欲绝,奈何我赦云如今内忧外患、实在容不得哀家缄默,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膝下无子,不知众爱卿以为这皇位该当交由何人?”

    太后虚情假意地问着,其实心底里无非是想自己先坐了这皇位,这也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如此一来,群臣也只敢面面相觑。

    良久才见有人站出来:“启禀太皇太后,老臣以为,敏妃娘娘腹中孩儿为陛下唯一血脉,该当继任皇位。”说话的自然是敏妃的父亲曹县公。

    陆朝歌生前便一心想要除去这只老狐狸,只是敏妃腹中的孩子尚且没被处置掉,他自己却先行一步了。

    如今帝位空悬,满朝文武怕是在没有人比手握龙脉的曹家更有发言权的了。

    不过让一个未出世的孩子隔着母亲的肚皮临朝,曹县公这话也着实是可笑,很快便引来了反驳。

    “曹县公莫不是糊涂了吧,敏妃娘娘的确身怀龙脉,只是如今不过初显之时,距离龙脉出世尚余数月,如何继任帝位?”

    闻言,其他几个平时看不惯曹家的老臣也纷纷驳斥,大概都是说孩子尚未出世,保不齐还是个姑娘家也说不定,不能如此草率行事。

    可曹县公这老狐狸既能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上稳居高位这么多年,说这些看似天马行空的话之前又怎会没有半点考量呢

    只见曹县公朝着堂上的太皇太后谄媚一笑:“老臣自然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故在敏妃娘娘腹中龙脉成人之前,还要劳请太皇太后代为监管朝政。”

    如今陆朝歌死了,太皇太后便是赦云国最为尊贵之人,曹县公自然迫不及待地巴结她,这话说的也真是对了她的胃口。

    只见太皇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窃喜,未免遭人非议,很快便又转为一副伪善嘴脸。

    太皇太后正正颜色,一副被迫无奈的模样叹了口气:“哀家不过是个妇道人家,本不该涉足朝堂之事,只是上天不厚待我陆氏一族,如今放眼整个赦云,实在是没有陆家血脉了,曹县公所言哀家倒无异议,只是不知众爱卿……”

    “



第三百四十七章 锅从天上来
    一时间,满朝文武纷纷附议,大概都是在议论夏凌与赦云水火不容,夏凌大殿下的话必然不可信,说不定还是二人早有苟且、故意演戏篡夺赦云朝政呢。

    沈亦迟虽不愿揽这些脏水,可却是连他自己都觉得陆启明此举无异于自断后路。

    不过也难怪,毕竟他们不过一面之缘,陆启明不清楚沈亦迟的真实身份,狗急跳墙在满朝文武面前胡言乱语也是情理之中的。

    沈亦迟正想着,只见陆启明嘴角一勾:“我自然知道他的身份,夏凌国赫赫有名的大殿下嘛。”

    闻言,沈亦迟和钟灵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看向对方:“他怎么会知道我(你)的身份的?”

    “你既然知道沈亦迟乃我赦云仇敌,又如何指望他能替你作证?”太皇太后越说越得意,仿佛觉得马上便能将这黄口小儿丢出殿外,自此稳居身下宝座了。

    陆启明却依旧无比坦然:“哦赦云仇敌?可据我所知,前日与漠北的最后一仗中让漠北夫人心甘情愿臣服于赦云的,可就是您口中的这位仇敌呢,怎么,难不成赦云领了人家的情便翻脸不认人了”

    原本沈亦迟代替钟灵挂帅之事便是不合规矩的,碍于军中法纪,出了军营他也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可陆启明竟然连这事都打探到了,可见他此番真是有备而来。

    但显然,旁人对此事还是一概不知的,如今陆启明这样一说,满朝文武顿时议论纷纷,太皇太后更是瞠目结舌。

    “什么?你是说这个夏凌人替我赦云统领三军,还大获全胜?哀家凭什么相信你这荒唐之辞?”

    陆启明嘴角一勾,心里像是在鄙夷这老女人不见棺材不落泪。

    “人证都在这里了,此事钟大将军自然也是知晓的,再不济太皇太后大不了将军中之人挨个抓来审问一番,便知我此言是真是假了。”
1...138139140141142...276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