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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爷对你一见钟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步天涯

    “天下医术好的人很多,没了封少泽朕可以派别人前来,听话,让封少泽离开。”白月川冷着一张脸,这样的口气,已然是一忍再忍。

    “不可能。”

    “那朕就杀了他。”

    “你敢!”叶静美转过脸,瞪着白月川。

    “朕是天子,有何不敢!”

    叶静美冷冷道:“他若少了一根头发,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白月川眯起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皇上是天子,若是要取一个人的性命,没有人拦得住,也不敢拦,但封少泽不行,如若封少泽出了任何事情,那叶静美与皇上,此生不复相见。”叶静美面无表情,回眸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在,“夜深了,皇上请回吧。”

    这生疏的样子,比方才的怒目而视,更让白月川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道:“好,很好。”

    话音一落,拂袖而去。

    叶府暗巷,内侍们小心伺候,看不见的地方,还有皇帝专属隐卫血滴子,只要他一声令下,想要谁的命便可要谁的命。

    白月川的手抬起,僵了许久,那一道命令,却始终无法下达。

    此生不复相见。

    这个女人,向来说一不二,此时他竟真的怕她做出决绝的事情来,对封少泽无法下杀手。

    自他认识叶静美,叶静美便是那机敏聪慧,手段凌厉的样子,叶静美从不流泪,却也有伤到骨子里的时候,第一次是他迎娶王妃的前一夜,他们在瑞雪楼相会,他许她侧妃之位一身荣宠,她却笑着,流着眼泪说她不要成为他王府中的某一个女人,她要做她自己。

    那样倔强却惹人心怜。

    第二次便是今夜……

    那眼泪,是为了封少泽,为了她爷爷,还是为了别的什么

    白月川不懂。

    他僵硬的收回了手,阴沉着脸大步离去。

    绣楼

    竹月和竹星小心的伺候叶静美沐浴。

    往常叶静美和皇帝也有生气冷战的时候,但如今日这般却是第一次,两个贴身的婢女都不敢说话。

    竹星到底是耐不住性子,低声道:“这些年皇上对小姐怎样,我们都看在眼中,小姐这又是何苦”

    叶静美垂着眼眸不语,水汽氤氲,将她娇嫩的肌肤蒸成了粉红色。

    竹星叹了口气,“我真的不懂小姐……”

    “我今年二十四了。”叶静美忽然道。

    竹星怔了一下。

    “寻常女子这个岁数,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娘了。”

    竹星忙道:“可小姐和那些寻常女子是不一样的啊。”

    “不一样又怎样”她的声音听起来萧索而缥缈,“红颜易老……我真的有点羡慕他们……”她仿佛又看到了大相国寺,雨中,那个英俊的男子抱起怀孕妻子离去时候的样子。

    “可……”竹星想说,若是小姐愿意,皇上自然会想办法迎小姐入宫,许多顾虑都不是顾虑。

    然而她终究是不能理解叶静美的。

    一旁安静的竹月淡淡道:“竹星,别说了。”

    “你们出去吧。”叶静美淡淡吩咐,然后闭上了眼睛,将自己沉入了水中。

    这日早上起了之后,天色阴沉沉的,索性蓝漓便也懒怠了些,又眯了会儿,下午的时候才起,精神头倒很是足。

    压顶的乌云飘走了,没了下雨的迹象,花匠们便又从花房将那些兰搬了出来。

    蓝漓挺着肚子看着他们动作,接过彩云递来的剪子,修剪一株翡翠兰。

    这一株兰是自从蓝漓对兰花感兴趣开始便亲自照顾的兰花,如今长得极好,这种兰喜欢半阴,最忌强光照射,养起来可谓要费些心神。

    彩云伺候在一旁,一边要提点蓝漓小心手,一边还得随时接过剪下的兰草枝叶。

    隔了一会儿,桑嬷嬷来了。

    “王妃,梅公子昨日没来。”

    蓝漓动作照旧,也不见意外,“哦梅弈宁包她的银子给到什么时候”

    “就是昨天,那玉海棠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就是称病了。”

    彩云冷冷道:“她倒是聪明,称病岂非不用抛头露面了”

    这段日子以来,梅弈宁在玉海棠的身上可谓一掷千金,只为她可以不用抛头露面,大把的银子如流水一样的往外撒,旁人看了都心疼。

    蓝漓笑着修剪了最后一下,将剪子交给彩云,道:“病了,可有请大夫吗”

    桑嬷嬷道:“属下说要请,她身边的抱琴姑娘说不必。”

    彩云哼道:“就怕是装的,当然不用请了。”

    “无妨,她要‘病’,就让她病着好了。”蓝漓道。

    “那怎么行梅公子没去,不是正好可以杀杀她的锐气,让她病着,等到梅弈宁再去了,岂不是没机会了。”彩云也去过烟雨楼两次,就是见不得玉海棠那副趾高气扬的清高样。

    “梅弈宁短时间内不会去了。”

    “为什么啊”

    蓝漓笑了笑,“梅弈宁对玉海棠太热切着急了,银子如流水一样撒了出去,一次两次可能无人知道,但次数多了,梅家必定有所察觉。”

    梅弈宁是什么人梅家这一辈内定的继承人,太后的亲侄子,梅家未来的希望,不论是太后还是梅家,都不会允许梅弈宁如此糊涂,全服心思都投到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上去,梅弈宁就是再想护住玉海棠,也有顾忌不了的那一天。

    桑嬷嬷道:“王妃说的不错,梅家那里的确传出消息,梅老爷震怒,还禁了梅公子的足,梅公子自小聪颖,在家中极为受宠,这样的处置已经是很严厉的,只怕未来的几个月,梅公子都出不了梅家的门了。”

    彩云乐了,“好,这下我看玉海棠怎么清高。”

    蓝漓淡淡吩咐,“吃用还是按照原来的份例,让她休息十日,十日之后,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

    “是,属下知道了。”桑嬷嬷应了一声退了下




V35、高利贷?
    彩云臭着脸,也不敢在蓝漓身边伺候,甚至还想冲到城郊的金甲卫营地去,把白月笙给揪回来。

    索性隔了一会儿,紫恋前来拜访,还带着小娃娃采薇,这才让彩云松了口气,忙将紫恋迎了进去。

    紫恋笑盈盈的道:“你今日怎么了是不是月份大了没睡好”

    蓝漓摇摇头,那采薇小丫头咿咿呀呀的,似乎是认得蓝漓的,蹭着要爬到蓝漓的身上来。

    紫恋忙将她捉了过去抱好,嗔道:“你这丫头,可不能缠你王妃姨姨,她怀着身孕呢。”

    小丫头不愿意,咿咿呀呀的抗议了一会儿,那可爱的样子,逗得蓝漓也心情轻松了一些。

    家轩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兴冲冲的的跑了过来,“这个小娃娃就是采薇是不是”

    粉嘟嘟的采薇咿咿呀呀的说着大家听不懂的话。

    紫恋也是第一次见家轩,“你就是家轩吧。”

    家轩腼腆的道:“紫恋姨。”

    紫恋拿了一个精致的香包送给了家轩。

    家轩看了蓝漓一眼,在得到蓝漓点头示意之后收下,道:“多谢紫恋姨。”

    紫恋看向蓝漓,“这香包虽是以卞南苏家不传之秘技绣制而成,却也比不得你送的纯金嵌翡翠的项圈,只是应个景,你不嫌弃便是好的。”

    “怎么会礼轻情意重。”

    家轩也道:“原来这个香包这样难得,那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采薇又咿咿呀呀起来,伸手去拽家轩腰间的玉佩。

    “你喜欢这个吗”家轩把玉佩摘下来给小孩子把玩,采薇毕竟什么都不懂,直接就送到了口中去,弄了满玉佩的口水,连家轩的手也送入嘴里去。

    家轩一时间愣愣不知如何反应。

    倒是一旁的冰兰笑嘻嘻的道:“没事没事,这么大的小孩子就是喜欢咬东西,什么东西到了嘴边都要咬一下。”她将采薇接过抱在怀中,看向蓝漓和紫恋,“我原来在家中的时候也照顾过弟弟妹妹,我带她出去照看一会儿吧。”

    “也好。”

    正好紫恋和蓝漓有些话要说。

    两个半大的孩子抱着一个一岁多的小孩,蓝漓自然是不放心,让院子里的丫鬟和嬷嬷们看着。

    紫恋透过窗户看着,采薇玩玉佩玩的不亦乐乎,别的东西都入不得眼,忍不住露出温暖的笑容。

    蓝漓忍不住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找孩子的父亲”

    紫恋怔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找他做什么我又不是养不了。”

    蓝漓抿唇,她想起原来的自己便是这样的,当时只要顾着孩子和家人便好,哪有如今这样多乱七八糟的心情,不由叹了口气。

    紫恋问:“你今日这是怎么了”

    蓝漓摇头,“没什么,可能没睡好。”

    “月份大了,可要好好休息才是。”紫恋安慰了她一会儿,又道:“上次你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

    “怎样”

    紫恋道:“卞南苏家绣技原来何其出名,甚至与水家的船艺和林家的陶艺并称卞南三绝,可就是因为苏家长辈固守技艺,不传外人,随着家族渐渐人丁凋零,真正得到这门技艺真传的人越来越少,这也间接导致苏家慢慢的败落……”

    紫恋看向蓝漓,道:“你说的不错,一项技艺再好,如果没有传承,没有发扬光大,最终也只会慢慢被大家忘记,所以我决定采纳你的意见,可是这传承啊,收徒啊,我其实并不懂得这些,我只会刺绣。”

    蓝漓笑道:“没事,你只要懂得刺绣就好了,对收徒的人数可有打算”

    紫恋摇了摇头。

    蓝漓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以布行的名义举办一场绣技比赛。”

    “可以吗”

    “当然可以,刺绣这个事情是要看天赋的,并不是人越多越好,到时候你根据绣品的质量,择优录取。”

    “这个方法极好,就这么办。”紫恋想了想,又道:“可我听柴宁说,最近你手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会不会力有不逮”

    “还好。”蓝漓早想过了,如今常青已经来到京城,那便和秦伯先处理糕饼铺子的事情,柴宁便可空出手来负责绣技比赛的事情,等这一段忙完,她也生产结束,事情便好办了。

    “那么……”

    两人又讨论起关于绣技比赛的题目和内容。

    紫漓布行这两年在京中风头正健,除了床品,绣鞋,罗袜等诸多的产品已经成为京中上流世族家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外,每个月一次的头彩好物件也成为各家千金闺秀的必抢之物,名头在外,正是增设成衣这一项目的好时候。

    绣技比赛的内容,除了考验绣娘们的绣技之外,对各种布料的认知,针法的研究,绣线的熟悉也有所涉及,而最要紧的就是,对于成衣的设计和里外搭配,换言之,除了绣技之外,对审美也有很高的要求。

    所以这一次绣技比赛,并不是一蹴而就,至少要经过几轮筛选,最后才有所定论。

    紫恋听的很认真,并把细节全部记下,由衷的道:“还是你厉害,如果是我,必定想不到这么多,可能只会让他们绣个手帕什么的。”

    蓝漓道:“只是你我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而且,你既是卞南苏家绣技的唯一传人,你要收徒,自然质量要高,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收来,最后花了时间和精力结果却不成器。”

    紫恋失笑:“好吧,总之我都听你的,你说怎样便怎样。”

    “那我万一把你卖了呢”蓝漓打趣。

    紫恋道:“你看我能值多少钱别闹了。”

    两人相视而笑。

    那琵琶巷剩下的铺子,也有了生意可做——高定的成衣。

    这样,钗环首饰,衣物,鞋袜,倒是一条龙服务了。

    蓝漓乘着精神头,把一些细节都记录了下来,又叫来柴宁商量了一阵,敲定基本要事。

    等柴宁走的时候,天已经暗沉下来。

    蓝漓累了这一整日,着实困的厉害,吃了些东西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一觉蓝漓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日。

    日上三竿。

    院内,花匠们正在照料那些名贵娇兰。

    彩云提着一颗心上前伺候,道:“小姐今日想吃些什么我让小厨房这就去准备着。”

    蓝漓想了想,道:“吃些清淡的汤水吧。”

    “好。”

    彩云退下督促厨房准备着,两个嬷嬷伺候蓝漓梳洗换了衣,彩云才送早膳过来。

    蓝漓用的很安静,只问了一些蓝家的事情,桑嬷嬷又来禀报了一次烟雨楼的情况,便没了别的话。

    彩云悄悄松了口气,不敢多言。

    因为,王爷昨晚又没回来。

    可彩云那口气没松下去,又提了起来。

    小姐怎么忽然就不过问王爷的事情了,莫不是生了气着了恼,所以不愿过问吗

    这二位也算是经了些风雨才能平稳的在一起,彩云可不愿又回到原来那样,思前想后半晌,推着战狂到了蓝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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