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miss苏
“再有,就算不止你一个……可是念春啊,你怎么忘了,我进宫以来能说过心里话的没有几个。你却曾经是一个。我告诉过你我当日被蜂子咬过的旧事……这样的人,宫里一共也没有几个啊。”
念春黯然垂下眸子:“看样子令主子是认定了是我了。这会子奴才便是如何与令主子辩白,令主子怕是也不肯相信的了吧……如今这会子令主子与皇后主子翻了脸,这便看长春宫里的人都不顺眼了是么”
念春含泪摇头:“可是令主子怎么会忘了,令主子自己也曾经是长春宫里的人……还与奴才同睡过一铺炕呢……”
.
婉兮也轻叹一声:“回想当年的旧事,念春,你当我便不唏嘘么想我刚进宫那些天,在宫里本就懵懂、孤单,能一
二卷393、翻船(7更)
二卷393、翻船(7更)
婉兮忍住叹息,点点头,“我懂了,原来我还以为不至于,可事实上你早因那事恨我入骨。”
念春面上的泪早已被从海子上吹来的风吹干。
“令主子觉着那样一件小事,奴才却记恨了令主子,当真是奴才小肚鸡肠……呵呵,也是啊,令主子如今这样高高在上,定然是觉着自己什么做的都是对的;而我这样的人,活该受令主子猜疑,被令主子尽毁前言去。”
“令主子……奴才倒要与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以为奴才愿意这样对你么都是你逼得奴才不得不如此啊。”
“奴才要一点点掐断了对令主子的情分,要禁绝了想要求助于令主子的心,实则是有多不容易啊。”
献春从旁瞧着,不由得也是摇头叹息:“念春姑娘这话,连我都是越来越听不懂了。说句托大的话,这些年但凡是令主子与念春姑娘有交集的场合,我或者在场,或者也是知根知底的。怎么就不知道令主子究竟有哪里这样彻彻底底得罪过姑娘去,叫姑娘寒心成了这样儿呢”
念春霍地仰头朝献春看过来:“姑姑如今越发分得清谁才是自己的主子了!姑姑倒是忘了,你曾经也是傅家的家生奴才,是与皇后主子陪嫁才进得宫来的!”
献春便也点头含笑:“念春姑娘这才多少日子没见,也当真是长进了。虽然嘴上还叫我一声‘姑姑’,实则教训起我来,连个迟锛儿都不打。可见如今在长春宫里,姑娘是有多得脸,必定是掌事儿的,管教起下头来才能这样毫不迟疑。”
念春微微眯眼:“那也要谢过姑姑谦让。当年若姑姑没有离开长春宫,便怎么都轮不到我掌事儿。”
献春点点头:“我谦让姑娘的,还不是这一件。姑娘方才说到我是皇后主子的陪嫁家下女子,那句句讥讽我都是听懂了的。可是姑娘可别忘了,我陪皇后主子嫁进宫来的那
二卷394、同车(8更)
二卷394、同车(8更)
念春告退,一拧身便恨恨地走了。
婉兮拉住献春的手:“实则你方才当真不必出言的……待得我随皇上秋狝走了,你留下来要多面对一个她,便更难为。”
献春望住婉兮:“她的话,主子可都听明白了”
婉兮点点头:“她明面儿上是恼我没有将她要到永寿宫来,说我不肯护着她……可是暗里怕也是怪我当年在陆姐姐那儿,怀疑过她。”
献春也是叹息一声:“说到根儿上,当年终究还是皇后将念春指到陆小主身边伺候,才惹下了这些罗烂的。那会子别说是主子和陆小主,换了任何人都得担心念春是皇后安排下的眼线……所以说到底,念春跟主子走到今天,又何尝不是皇后埋下的种子啊。”
婉兮点头:“就因为这个,我才一直对念春心有歉意。不能排除念春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只是懵懵懂懂被皇后安排而已。”
献春静静凝视婉兮:“所以……跟皇后比起来,主子终究还是年轻啊。皇后这安排与不安排之间,便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地离间了主子与念春去,悄然种下了今日叫主子难咽的苦果去。”
婉兮扶住献春的手,也是闭上了眼:“是啊。故此我对念春,这么久以来才一直不忍追究。但愿她不要走得太远,错得再也回不了头。”.
七月底,皇帝再度秋狝。
这一回随行的后宫里,皇后果然并未在排单里。
对此前朝后宫倒也并无非议。终究皇后好容易得了嫡子,便该留在宫里照顾才是。
娴贵妃终于苦尽甘来,这一回得以随扈。
整个后宫,除了一直称病的怡嫔之外,包括纯贵妃、嘉妃等人都一同随驾。
代替皇后伺候皇太后的,自然
二卷395、直面(9更)
二卷395、直面(9更)
婉兮说罢并未抬头,可也还是清晰地感知到这马车中,空气仿佛一窒。
婉兮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掠向嘉妃去。
“嘉姐姐,蜂子非我所为。”
婉兮这样直接将问题挑开了抛过来,嘉妃倒是有些措手不及。这样近地接着婉兮的目光,嘉妃很是有些局促。
“令嫔……我也没说就是你所为。只是一切总归都听皇上最后的裁夺罢了。”
婉兮淡淡点头:“从发生那回事到如今,已是一年有余。皇上总此时下旨去查,因时日久远,也已未必能查的出什么来。”
“只是即便皇上暂时难以定夺,可是上天却早已经有了裁夺。”
嘉妃微微眯眼:“令嫔缘何如是说”
婉兮微微躬身:“请恕妾身直言:不管那蜂子是谁安排,八阿哥的腿脚却已如此了……将来即便能将设局者正法,可是那人的性命却都已经无法挽回八阿哥的脚。”
嘉妃狠狠一怔,不由得眼中流过一丝凶光去:“是啊。不管是谁,那性命又如何比得上我孩儿的脚去!”
婉兮淡淡抬眸:“我自己又没有孩子,我又缘何要费心设局去加害嘉姐姐的八阿哥去嘉姐姐可曾细想过,我这样做,对我究竟有任何好处么”
嘉妃被问得哑口无言,目光不由得又掠向四公主去。
这宫里,唯有四公主与她的八阿哥一样,是有所残缺的。婉兮却将四公主抱在怀里那样亲昵。孩子的反应是最不会骗人的,嘉妃看得出四公主是真心的信任婉兮,喜欢婉兮。甚至要比她亲额娘纯贵妃还要真挚。
这样的感情,绝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培养的出来的。
嘉妃不由得轻轻点了点头。
嘉妃对八阿哥脚病的在乎,便也又触动了纯贵妃自己的愁肠去。
纯贵妃冷笑道:“宫里的孩子,前面每一个都是好好的。咱们生过也都不止这一个了,可是前面的都没有
二卷396、亲亲(1更)
二卷396、亲亲(1更)
皇帝便也甩镫离鞍,下了他的马,转而钻进婉兮的马车里一处坐着。
玉函和玉叶都吓了一大跳,被皇帝免了请安,两人便脊背贴着车厢壁坐着,眼观鼻、鼻观口,都不敢出声。
皇帝瞟了她们俩一眼,回头又冲婉兮哼了一声:“说爷小心眼儿爷就是怕你不小心眼儿,你的心眼儿还忒大了去!”
婉兮听出话里有话,不由得盯住皇帝去。
马车微微颠簸,便也令得他的眼波起起伏伏、微微荡漾,倒叫她一时之间看不真切什么。
婉兮的小小迷惘,叫皇帝心下十分受用,他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从腰上摸出一柄“千里眼”来,递给玉函:“去,给四公主送去,叫她看着玩儿。”
玉函便下车去了。
玉叶便更紧张了起来,悄悄用脚尖碰了碰婉兮。
婉兮也是忍不住笑,轻叹口气,便又从自己的食盒里拣了几块饽饽,然后一本正经地吩咐玉叶:“给陆小主送过去吧。”
玉叶如蒙大赦,欢天喜地站起身来。却忘了嫔位的翟车顶子没有那么高,险些撞了脑袋去。
婉兮瞧她那个狼狈相儿,也只能悄然垂首忍住乐。
玉叶几乎是不等马车停稳,这便急匆匆跳下去,简直是一溜烟儿就跑了。
马车里终于静了下来,婉兮红了脸,伸手过去主动将自己的小手伸进皇帝掌心里去。
“……爷把玉函和玉叶都给吓跑了。”
皇帝便也扑哧儿笑了,伸开长臂将她给抱到膝上,扳过她的小嘴儿来,悠闲自得地的亲着。
被皇上这样一亲,婉兮的身子就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如搅股的饴糖一般,便也整个身子都腻在了他怀里去。
皇帝亲了好一会子,唇流连在她菱唇上,沙哑地道:“……自打你出京来,就一路的不痛快。怎了”
二卷397、心眼(2更)
二卷397、心眼(2更)
婉兮便不由得换了个路子问:“……那胡世杰,比毛团儿也大不到十岁吧唔,好大的威风,竟不逊于李谙达去。”她歪头小心瞟着皇帝:“听说他小时候儿也是皇上身边儿的哈哈珠子太监,就跟毛团儿一样。”
婉兮顿了顿:“将来……毛团儿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胡世杰,也受皇上如此重用呢”
皇帝不由挑眉:“这又想什么呢怎么,这就开始替你宫里人谋前程了”
婉兮垂下头去,隐一声叹息:“奴才可不敢……奴才就是这么一问。”
皇帝轻哼一声:“总归要看毛团儿的造化。李玉当年是皇考身边儿的哈哈珠子太监,如今年岁也大了,将来总要有个人替了李玉去,在爷身边儿伺候。”
“原本毛团儿是李玉一手培养的人选,只是现在爷既然将毛团儿指给了你,那将来便就两说。总归李玉还能再陪朕几年,倒不急着眼下就做这个安排。”
“哦”婉兮垂下头去,手指头悄悄绕着手串上的穗子。
皇上既然还可能有这样的安排,那她就更得死死看住玉叶去。千万不能毁了那两个孩子的前程去。
毛团儿终究已经是太监,那将来代替李玉去便是毛团儿最好的前程了。她得替毛团儿守着这个前程,决不能中间出了岔头。
.
她自己垂首出了半天的神,皇帝都有些纳闷儿了。
“你这小妮子……今儿怎么又这么爱出神了爷本希望叫你在外头,透透气,舒散舒散,这怎么反倒心事沉沉了”
婉兮连忙将话往回拉,怕叫皇帝给瞧出什么来:“……还不是都赖爷爷方才话说到一半儿,说奴才什么心眼儿忒大的,叫奴才一顿好猜,现在还没猜明白呢。”
婉兮主动腻回皇帝怀里去:“索性这会子玉函和玉叶都没在,爷便与我透个底吧”
&nb
二卷398、悠长(3更)
二卷398、悠长(3更)
皇帝倒是哑然失笑,伸手摸摸婉兮的发鬓:“你懂什么了”
婉兮扁了嘴:“奴才是懂了,皇上的心就算奴才一百个心眼儿去猜,也是猜不中的。”
皇帝原本瞧她那个严肃的模样儿,以为能说出什么顿悟的话来,却原来是这样一句拍马屁。
皇帝不由得低笑出声,将她抱进怀里,伸手进她衣襟里去一顿搓磨。
原本只是这浅尝辄止的亲昵,可是兴许是这马车的节奏叫那掌心的搓磨,点点传递了异样的情绪进了心底。
婉兮不由得开始微微嘶喘。
皇帝在下,身子也不由得越来越刚直。
他忍不住一把撩开了她的旗服下摆去,手指焦急又坚定的寻找了片刻,便将她重又置回腰上……
他的手指没动,是马车在动。
原本平稳,可是路上难免硌着块石头,或是小小洼地,马车便会忽悠一个急颤。
他的指尖便顺着这样的节奏,陡然突深。
婉兮便每一回都险些被这突然变换了的节奏激出叫声来。
他轻笑,从后咬着她的耳。
“……若受不住了,便来求爷。”
婉兮不由得一串抖颤,外加溢出唇去的一串嘤咛。
他只微微一捻
婉兮便彻底溃不成军,极力想转回身来,想要与他面对着面。
他便也都由得她,只是指尖未曾离开,随着她的转身,一同辗转。
.
婉兮咬住嘴唇,渴望得几乎已是要泪下。
马车中虽然局促,可是两人之间贴得这样紧,便也不怕空间狭仄了。
对上他的眼,他的眼黑亮而润泽,一瞬不瞬宠溺而邪佞地望住她:“……爷的手忙着,腾不出来。你自己伸手来寻。”
婉兮脸颊红若海棠,可是却实在抵抗不住他给她的那些引惑……
终是伸手,进了他衣裳
二卷399、首饰(4更)
二卷399、首饰(4更)
皇帝这一回十分体贴,因在路上,便索性与皇太后分开。皇太后车驾在午时便在前一站行宫落脚歇息,皇帝自己则再多走一下午的路,在下一个行宫落脚。
如此既能叫皇太后不必旅途劳累,又能将宿处与皇太后分开。
而作为这一次位分最高的纯贵妃和娴贵妃的人,则自然要尽媳妇之礼,这便与皇太后一同在前一站行宫停下,一同伺候太后歇息了。
故此婉兮被皇帝抱进寝宫,诉说心下还是略有忐忑,却不必担心他人有眼。
只是这个晚上婉兮睡得有些不踏实。
她自己也知道是这些天一路上悬心所致,再者又是这一路上的颠簸吧。
皇帝的手臂绕过来,将她圈住。她便也悄然舒一口气。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