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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请您雨露均沾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miss苏

    皇帝不动,婉兮便也不动,就坐在地上,垂眸盯着地毯上的花纹看。

    终是皇帝忍不住了,轻叹一声,推开大衣裳坐直了,偏过头来盯住她的发顶。

    “怎么了来了这么久也不说话。”

    婉兮这才抬起头来,眸子黑白分明:“皇上不想说话,奴才就也不想说话。奴才来又不是跟皇上说话来的,奴才就是想……陪着皇上。这会子奴才没什么好说的,只要能看着皇上,心下就安定了。”

    皇帝这才缓缓吐了一口气:“那也别在地上坐着。上来,坐炕上来。”

    婉兮故意指指墙上:“没事儿,坐地上正好




三卷38、也疼(6更)
    三卷38、也疼(6更)

    见皇帝露出了笑模样,婉兮这才放松下来,起身爬到小炕上去。

    炕真小,上头左右还摆设了洋漆螺钿的博古架,炕当间儿还摆着大炕几,婉兮爬上去如果不考虑坐在桌子上、斜在架子上,那就得紧挨着皇帝,坐他腿上了。

    婉兮便只好选择了皇帝的腿。

    她伸臂抱住皇帝的脖子,小心亲了亲他面颊。

    “皇上长胡子了”

    皇帝不由得又是“嗤”声一笑:“嗯,扎么”

    婉兮点头:“扎”

    皇帝不由得将她又揽过来,故意用胡子在她面上碾了几回。

    “……爷听说,你说过小九蓄了胡子,好看。”

    婉兮惊讶得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儿,随即立即道:“没爷这胡茬子好看。”

    皇帝这才又笑了,将她往怀里抱紧了些。

    .

    婉兮贴住皇帝的心口,轻声说:“丧子之痛,奴才因没生养过,故此倒不敢说自己能感同身受。只是奴才这些年,也算无数回与孩子擦肩而过……故此那种失去孩子的痛楚,奴才心下多少是懂的。”

    听她这样一说,皇帝心下不由得更是一痛,无言以对,便将她更抱紧了些。

    婉兮努力叫自己平复下来,不想这个时候说自己没有孩子的痛楚,只道:“可是皇上正值盛年,皇后主子身子也好,故此皇上和皇后一定还能有嫡子的。”

    “便如奴才那日说纯贵妃和嘉妃能生一样,嘉妃今儿传了好消息,那皇后不过比嘉妃年长一岁,那便也必定是还能生的。”

    婉兮伸手在皇帝心口上画了个圈圈:“只要皇上和皇后夫妻一心,自然还会有嫡子的。”

    以婉兮这些年与皇后的恩怨,她便也只能说到这个地步了。

    皇后失去孩子是可怜,那她呢,这些年无数次与孩子擦肩而过,她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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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卷39、独悲(7更)
    三卷39、独悲(7更)

    婉兮咬住嘴唇,静静听着。

    “你说过,不想进宫,是因为不喜欢宫里的算计;爷自己也是一样。故此从前她们之间互相算计,爷就算知道,一来忙于前朝,顾不上;二来她们那种算计,不过是争宠,而至于宠谁,是爷自己的心意,又岂是她们算计便能算计的出来的”

    “甚或……便是慧贤去了,爷也还是忍了,不作追查!就是因为她们都是大人,谁算计谁,都不算无辜。爷只是难过,她们终究有一日算计来算计去,算计到了爷的孩子上来!”

    “爷的孩子不多,如今连着薨逝了两个嫡子,活着的却还有一个四公主那样的手,与八阿哥那样的脚!她们是不同的额娘,可是她们何曾想过,爷却是那所有孩子的阿玛!哪个孩子不是爷的亲生骨肉,哪个孩子爷能不想心疼”

    皇帝轻轻闭上眼:“爷这会子的难受,早已不是为了七阿哥一个;爷是为了这些年遭了罪的所有孩子追悔莫及……”

    .

    婉兮垂下头去:“今儿是除夕了,明儿又是大年初一……皇上既难受,便也别强撑着,不如下旨暂停了这些节项去。总归皇后主子怀着七阿哥的时候儿,皇上也曾免过园子里的火戏。这会子皇上下旨免了节项,相信王公大臣们也都能体谅。”

    “奴才,放心不下爷的身子。”

    皇帝却摇头:“不必。嫡子是要紧,但他终究不是爷唯一的儿子,还没到江山无继那一步。爷总归没有为了他一个,便连年都不过了的道理。”

    皇帝轻轻拍拍婉兮的手:“你也预备预备,过完年二月便启程出京,爷带你去看趵突泉。”

    .

    当晚便是除夕宫宴,次日皇帝又亲为堂子祭祀、祭拜祖先。



三卷40、破五(8更)
    三卷40、破五(8更)

    挽春忙道:“主子别想这么多了……皇上不叫主子这会子主持那些节项去,也是皇上体恤主子。终究这会子咱们七阿哥……”

    “体恤我”皇后不由得哀哀地笑:“若皇上体恤我,这会子总该下旨取消这些节项,总归不叫我听见这些炮仗和乐声去;”

    “若皇上体恤我,这会子皇上便不应该去大殿,也不应该去坤宁宫,皇上应该来咱们的长春宫,应该在这儿……陪着我。”

    念春和挽春对视一眼,也都只得垂下头去,藏住叹息。

    皇后疲惫抬起眸子来:“……皇上二月东巡的名单,可下来了”

    念春忙道:“主子安心,自然还是娴贵妃留守宫中的。”

    皇后点点头:“那,令嫔呢”

    念春与挽春又对视一眼,只得说:“……令嫔,随扈。”

    皇后深深吸气:“够了,本宫失去了嫡子,可是本宫不能再失去这个皇后之位了。便从今日起,咱们也都赶紧振作起来吧!”

    .

    刚过破五,长春宫里便派人到东西六宫知会,说皇后恢复各宫到长春宫里的请安。

    婉兮接到口谕也是怔了怔。

    丧子之痛,究竟需要多少天才能痊愈呢可是至少,仿佛不应该不过这五六天便好了吧

    婉兮急忙赴长春宫。

    除了东六宫距离有些远的嫔妃之外,住在西六宫的都到了。婉兮目光滑过,但见各人面上都有些惊愕。

    显然是谁都没想到皇后这样快就振作起来了。

    婉兮上前与众人见礼之后落座,回眸朝语琴点了点头。

    语琴便低声道:“皇后就是皇后,这等坚韧,的确是你我所不及的。”

    婉兮侧头过去低声道:“她今儿召咱们过来请安,我觉着是兴



三卷41、捉凶(9更)
    三卷41、捉凶(9更)

    一听皇后这话,婉兮心下便也悄然一紧。

    失去孩子的痛楚,是足以叫一个母亲发疯;况且这个孩子对于皇后来说还是个意义重大的嫡子……皇后定然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了。

    她自然会认定是有人要害她的孩子、害她,她终归是要将这痛都报复出来的。

    而这话,便已经分明朝着婉兮来了。

    皇后的目光掠过众人,到了婉兮这儿轻轻一转。

    “妃位以上的倒也罢了,终究都是潜邸里的老人儿,伺候皇上都十多年了。该有孩子的已是有了,至于没有的,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缘故。”

    “妃位以下就是嫔位。怡嫔倒也罢了,终究是在园子里落过水,如今又病成这样儿的……本宫这会子心疼的,倒是令嫔和舒嫔二位妹妹。”

    婉兮和舒嫔不由得对视一眼,便都起身行礼。

    皇后慈祥地凝视着两人:“瞧你们两个,多好啊,正是二十岁上下最好的年纪。年轻,却又已褪去了青涩,身子什么的都是最好的时候儿,正应该为皇家开枝散叶。”

    “舒嫔是乾隆六年进宫封嫔的,令嫔是乾隆九年进封的。那么便按着年份来,舒嫔你倒先说说,你这些年缘何没有动静”

    舒嫔的脸腾地便红了。

    后宫的女子没有动静,最大的可能无非两个:一是自己的身子不中用,二就是不得宠了。

    舒嫔此时正是十九岁的妙龄,自然不是身子不行。

    后宫诸人心照不宣,都无声望着舒嫔,倒看舒嫔如何应对。

    舒嫔终究是出身名门,这一刻被摊开了问这样的话,她已有些抵抗不住了去。

    婉兮心下悄然一叹,这便行礼道:“回主子娘娘,妾身虽说进封比舒嫔晚些,可是终归妾身的年纪要比舒嫔还大一岁的。舒



三卷42、指认(10更)
    三卷42、指认(10更)

    念春便忙上前跪倒,面半朝向皇后,半朝向众人。

    “回主子娘娘,各位主子,奴才叫念春。当年令主子在长春宫为女子时,便是与奴才最为要好,夜晚里还同住在一铺炕上。故此令主子当年在长春宫里的事,奴才甚至是比如今永寿宫里掌事儿的献春姑姑更为了解的。”

    婉兮便不由得眯起眼来,“念春,你说错了。我宫里现下再没有什么献春。如今我宫里掌事儿的姑姑,叫玉壶。”

    念春抬眼望向婉兮,顿了一顿,便也点头:“奴才明白了,谢令主子指点。”

    四目相对的当儿,念春两边面颊上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就算曾经还有些旧日情分,可是却早都被令嫔那两个大嘴巴给扇光了!

    在这宫里的官女子,便是皇后责罚都不能打脸,更何况她自己此时是长春宫里掌事儿的,却活活叫令嫔给扇了两个大耳光去。

    那便怪不得她了。

    .

    念春改口重说了一遍之前的话,特地强调了“玉壶”之后。念春便垂下头去,再不看向婉兮。

    “奴才最是了解令主子小时候的性子,令主子最是活泼爱动的,虽说也喜欢贪凉,喜欢打雪仗、啃冻梨,从春天起就爱喝井里的凉水……这些看似都是对女子生养不好的,但是因为令主子爱动,故此她身子其实并不寒凉。曾经冬日里睡在一铺炕上时,奴才还经常把脚伸进令主子的被窝儿去,从令主子那偷些温暖来呢。”

    “故此奴才怕是最有资格说,令主子的身子一点都不寒。她直到此时还未遇喜,便定是祸从口入!”

    皇后点点头,轻哼一声:“这话若不是本宫今儿自己敞开了来说,这后宫里倒也没人敢说。终究令嫔曾是我长春



三卷43、反目(1更)
    三卷43、反目(1更)

    众人的目光倏然都集中到语琴面上去。

    语琴怔了一下,站起身来冷笑指住念春:“好歹你也当过我几年的奴才,我自问未曾亏待过你,倒没想到你我之间竟然还有这样一天。念春,你如此血口喷人,你心下难道都不哆嗦么”

    念春淡淡垂眸:“陆小主当年曾那样害人,却这些年还能于令主子姐妹相称,陆小主心下都没哆嗦过,奴才又有什么好哆嗦的”

    皇后眯起眼来,“念春,此时有本宫和在座这么多主位替你做主。你有什么话就尽管都说出来吧。”

    “语琴,你也不必急着这会子就跟个奴才争得急头白脸的,你先叫她把话说完。这么多人都听着呢,到时是非曲直,自有公断。这事儿既到了今儿这个地步,便不是你这会子急着捂着盖着便还能遮掩得住的了。”

    语琴抬起秀丽的面庞,一双眸子秋水盈盈,却是蕴满了怨恨。

    “听皇后娘娘这话,便是在念春说话之前,就已然相信是我做的了。既然说是非曲直自有公断,可是敢问皇后娘娘,这会子难道没有先入为主、偏听偏信了去若有半点的先入为主去,又如何能保证还能是非曲直自有公断”

    “再说了,念春此时是皇后娘娘身边掌事儿的女子,她与皇后娘娘的情分,自然高过我们去。在她与我之间,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你倒别急,这么急就越发显得心虚了。”皇后微微一笑,“就算你担心的这些有道理,可是这会子却不是只有本宫一个人在问话听话,这屋子里这么多人呢。”

    皇后的目光瞟向婉兮,“尤其,令嫔自己也在这儿听着呢。她冰雪聪明,



三卷44、相争(2更)
    三卷44、相争(2更)

    念春说得情真意切,语琴反倒一声冷笑:“我用不着你替我渲染这些!我得不得宠,我自己心里清楚,我自己尚且什么都没说,轮得到你说么”

    念春淡淡抬眸望向语琴:“那会子好歹奴才也是陆小主身边儿唯一的女子,故此陆小主这些事,除了陆小主知晓之外,最清楚的自然就是奴才了。”

    “即便陆小主绝情,怨恨奴才这会子将知道的都说出来,可是奴才这心里,却还是记着与陆小主当年的旧情。故此说起那些曾经共处的时光来,依旧觉得难割难舍。”

    “你够了,收起来你的不舍!”语琴饶是大儒之家的女儿,这一会子也要冲上来撕了念春一般。多亏有陈贵人伸手拉着。

    念春却不以为意,转开眸子便又继续道:“那会子令主子距离乾隆九年的正式进封还远……可是相信那会子倒也有不少明眼的主子瞧出来了,令主子实则早已得了皇上的青眼。”

    在座的纯贵妃、嘉妃等人便都垂下眸子去。

    那会子婉兮虽然小心隐瞒着,可终究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每次见过皇帝便都难免神采飞扬,面上眼里是藏也藏不住的光芒。她们这些那时候都已经当了娘的人,又如何看不出来呢。

    念春目光从众人面上兜过一圈儿后,才又落在婉兮面上:“只是令主子还小心翼翼瞒着陆小主,不想叫陆小主知道。想来令主子是知道陆小主那会子正得宠,故此不想叫陆小主知道,她最好的姐妹正在暗暗争宠呢吧”

    这会儿便连婉兮都忍不住笑了:“念春,瞧你啊。方才娴贵妃才教训过你,这里又不是唱戏呢,你有话便说,渲染这么多,又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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