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游龙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火影判官
“这么多年不见,依我看来,润之不但风采更胜往昔,而且气态端凝、谦恭有礼,想来是把我等凡夫俗子丢抛的更加远了。”
“我虽然已经多年不见润之,但是今日一看,就知道润之这几年肯定是大受锤炼,更何况京城内外、朝廷上下都对你交口称赞,真不愧是我大汉国的栋梁之才啊!”
李翊听着正元大师改口叫自己润之,知道此人心怀宽广,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与时常对自己冷嘲热讽的知性和尚相比,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做人的境界不可同日而语。
李翊呵呵一笑道:“咱们又不是外人,大师何必谬赞呢。唉!润之受国之重托、民之所望,岂敢稍有懈怠,这只不过是尽我自己的本份罢了。大师乃是世之高僧,向来忧国忧民的散布佛祖光辉,其境界又岂是我等敢望项背的。”
“只不过,我在边鄙之地日久,遣惓消磨时光,早已是志大才疏了,哪能称得上什么栋梁之才!唉!髀生赘肉、徒有感伤罢了。”
正元大师别有意味的笑了笑,却没有说话,望了望李翊身后的林易和连骏,这才正容道:“别后之情待会再叙,润之还没有介绍一下这两位风度翩翩的佳公子呢!”
李翊失笑道:“大师真是可人儿,呵呵!风度翩翩亏你想得出来,来,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宣抚使府的主簿林易林公子,也是宁州林家堡林宗义林老堡主的嫡长孙,你们认识认识。”
林易近前一步,深深施礼道:“早就听闻正元大师的令名,乃是咱们大汉的得道高僧,不想得能在云南相见,令我林易幸何如之啊!”
正元大师哈哈大笑道:“林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正元只不过是端州法门寺里的一个小小的监寺而已,小庙里的无知和尚,哪里是什么得道高僧了,林公子实在是太抬举小僧了,呵呵!”
林易微微一笑道:“大师此言差矣!想当年在法门寺的时候,您就是知性大师的师兄了。现如今知性大师誉满全国、声誉日隆,这和您当年的帮助指点是分不开的,说您是大汉高僧可是一点也不过誉啊!”
听到这里,一直没有说话的知性和尚冷哼了一声道:“哼!狗屁,不要再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了吧,夸赞人也没有这么露骨的。”
“嘿嘿!不说别的,在端州法门寺的时候,他尽欺负我来着,还什么帮助指点要不然我怎么会忙不迭的逃离法门寺呢!要我说啊!我们两个都是狗屁高僧还差不多。”
正元大师呵呵笑道:“呵呵!还是知性老弟说得对,我们就是一对狗屁高僧而已!呵呵!不知道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李翊连忙指着连骏道:“这位是连骏连公子,我的好兄弟,也是我们宣抚使府的前衙校尉。您在端州法门寺出家,想必听说过连承信连通判,连大人可就是连骏的父亲啊!”
正元和尚微微一愣,不由得点头赞道:“怪不得我一见连公子就心生亲近之感,却原来是连大人的公子。唉!连大人在
第五百六十一章 口不对心
看着闻言已经羞恼不已的李翊,知性和尚更是乐不可支的继续道:“你也不用恼我,我笑你可是有充分理由的。你也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就你这种循规蹈矩、不懂变通之人,也就是在云南才能得心应手的任你施为。”
“若是到了京城那藏龙卧虎之地,就你那个直来直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脾性,不四处碰壁,撞得头破血流才怪。也不是我存心贬低你,你这样的主儿到了京城,也就只能是寸步难行了。”
李翊闻言心下暗赞,这知性和尚对以前的李翊可是知之甚深的,虽然自己接收了以前的李翊的部分意识,但其秉性脾气却已大体了然,以他那耿直冲动的性格,在关系错综复杂的京城,肯定是行不通的。
而自己却自信与他大大不同。自己这个来自于一千年后的人,无论社交能力还是见识方面,无疑都比他高上一筹。最重要的是,这个时代的未来走向已经心中有数,不该犯的错误还是坚决不会犯滴。
李翊没有与知性和尚继续争执下去,而是转对正元笑道:“正元兄远来云南,路上想必应该经过京城了,我这两年多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京城里的变化大不大”
正元和尚微微苦笑道:“京城那是必经之路,我还因此特地去拜访了令舅柳先生,盘桓了十几日。唉!说起来,润之离京日久,想必也是有所不知啊!现在的京城可是与前大大不同了!”
“我听说,皇城之内这两年大兴土木,殿宇楼阁可是建了不少,连白云山南麓的林木都砍伐一空,可见其规模的确是不小了。当然了,这都是小僧的道听途说罢了。”
“而我所了解的是,现在的京城依据当年长安的规制,已经扩建到了五十四坊之多,居内人口怕也有五十万了,要知道,咱们大汉统共不过二百多万人口,竟有近四成都居住在京师之地,其繁华鼎盛可见一斑了。”
正元的三言两语,李翊已经听的出来,他对京城大兴土木也是颇有微词,因而点头笑道:“京师乃是枢机之地,物华天宝、人杰地灵,更是我大汉对外的窗口和门面,怎也要有些端严气势的。”
“想当年黄巢贼众劫掠、涂炭岭南,致使广、封、端、惠等州十室九空,百姓奔走躲藏、流离失所,从那以后,岭南两广之地元气大伤,非有数十年之功而不能回复旧貌。”
“现今兴王府乃是前广州故地,又是我大汉的京城,皇上向来追慕大唐长安的昔日辉煌,因此致力于模仿长安的旧貌,此举不仅仅是大兴土木使然,更重要的恐怕是想要重现长安的辉煌和鼎盛。他老人家迫切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正元微微一愣,继而展颜笑道:“‘窗口和门面’呵呵!润之用词的确有趣的紧,怪不得人们都说润之乃是皇上最器重之人,这大汉状元的名头可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的。从这一点上来说,润之对皇上的心思体察入微,想必应该就是这样的了。”
“呵呵!最可喜的是,皇上崇尚佛道,现如今在兴王府周围规划了二十八座寺院、十二座道观,大多数都已经开始动工,若是真能建成的话,想必应该是蔚为壮观了,这可是我们佛门中人的一大盛事啊。”
 
第五百六十二章 别有深意
李翊失声而笑,正要趁热打铁的再敲打他几句的时候,郭小双已经带着人把酒菜送过来了。
正元和尚趁机转移话题,开怀大笑道:“这酒菜来的正是时候,说了这半天正好感觉有些饿了。呵呵!正所谓无酒不欢啊!咱们喝着酒继续聊,我看,那些无聊之事就不要再说了,还是聊些当年的趣事才更对胃口。”
知性和尚悻悻的说道:“当年的事更不要提起才是,要知道以前那个拙嘴笨舌的家伙,现在跑到边疆历练了两年,都已经口若悬河了,与这种无理争三分之人理论,多好的脾气也要被气疯了。”
正元和尚哈哈大笑道:“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年的润之就是能言善辩之人,谈起诗书子集和为政之道来侃侃而谈、无人能及,不愧是咱们岭南的四大才子之一。看来看去,拙嘴笨舌的也只是老兄我一人而已了。”
这时候,酒菜已经布置妥当,连骏连忙为众人满上酒,李翊举起酒杯来笑道:“人都说此一时彼一时也,知性大师说得对,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李翊了。短短两年多的时间,我在云南经历了太多太多,有时候忙的连喘口气都不可得,甚至已经忙的怀疑人生了。”
“唉!我现在满腹的心思,只想着有那么一个令人身心愉悦的地方,让我无忧无虑的逍遥自在,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是面对残酷的现实,我只能说还是身不由己啊!”
正元和尚也叹息道:“唉!别说是你这位案牍劳神的封疆大吏了,我们这些佛门中人,可不也是难得清静吗”
“不瞒各位,我现在也不是什么端州法门寺的监寺了。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要出任兴王府西城外的流花寺的住持,再要过现在这样闲云野鹤的生活,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李翊微微一愣,瞅了瞅对面的知性和尚,见他一副镇定如恒的样子,知道他早已得到了这个消息,想到南汉著名的几座寺院自己都知晓,却没有听到流花寺的名头,不由满腹疑问的问道:“流花寺难道是最近才兴建起来的吗”
正元点头道:“正是,若说完全建起来当然还需要一段时间,要不然,我哪有时间千里迢迢的跑到云南来呢”
“唉!我本来已经心静如水,早已没有了争强好胜之心,也想着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了。谁知道,皇上礼敬佛祖,立志在兴王府周边兴建二十八寺,这流花寺就是其中之一。”
“这么大规模的兴建寺院,各处寺众因而大量缺少,所以选来选去,就把我这个不入流的小和尚支派到流花寺去了。等我再回去的时候,可就要以京城流花寺为家喽!”
林易笑道:“那可就要恭喜正元大师了,这二十八寺想必规模都不小,能够出任流花寺住持,地位可与端州法门寺的监寺不可同日而语,今后也就必然跻身我大汉的高僧之列了。来,来,来,大家伙一起举杯,让我们恭喜正元大师荣任流花寺住持。”
知性和尚闻言,嘿嘿一笑道:“高僧他算什么高僧了嘿嘿!除了我师祖文偃和师傅如敏之外,这大汉境内,谁又敢称得上高僧了。就他那肥头大耳、脑满肠肥的样子,酒肉不禁,满肚子的花花肠子,这样的酒肉和尚要是高僧的话,我佛门之中可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了。”
“呵
第五百六十三 向往京城
林易啧啧道:“实际上,这样玉洁冰清、眼界奇高的女子最是让人犯愁,试问,这世间又有几位奇男子能匹配的上她们呢”
知性和尚别有用心的一笑道:“林公子不必为她担心,能让她为之钟情的男子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只不过,这位令她魂牵梦绕的如意郎君,现在远在京城之外,只是旦夕间不能长相厮守而已。”
“唉!这种人间至性至情,缠绵悱恻之事所在多多,实在是让人为之感伤啊!”
林易若有所思的望向了李翊,知性和尚说的虽然含蓄,但是以林易远高于人的才智,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内情呢。
李翊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实在是令人想不到啊!这位从未谋面的清远公主,竟然对从前的李翊用情如此之深,深得不可思议,深得刻骨铭心。
为情相守这么多年,早就过了适嫁之龄,仍然执着的渴盼着自己永不会更改的那份真情,却不知道要等待到什么时候了。
只是从前的李翊早已魂魄归兮,埋骨在钟灵山的大山深处,再也体会不到佳人辗转悱恻的情意,李翊不禁为之感到深深的伤痛。
李翊扪心自问,自己永远都代替不了她心中的那个李翊,那是他们多年情意的交融,心灵的契合,一个不了解内情的人,是永远都融汇不到其中去的,即便自己能够顺利回到京城,恐怕也只能带给她无数的失望而已。
正在李翊神思遐想之际,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紧接着传来宛如悦耳动人的问询声。
知性和尚已经喜滋滋的站了起来,笑嘻嘻的道:“弟妹还不快进来,再晚一会儿的话,你家相公恐怕就喝的连家都回不了了。”
正元和尚听说宛如来了,唬的到处找他的那件僧袍,一时之间却寻找不到,而宛如却带着彩凤已经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见到众人都打着赤膊,正元和尚甚至裸露着精赤肥胖的上身,却一点也不以为意。
笑着对正元和尚道:“好久不见正元大师,大师还是精修的这么气派不凡。呵呵!天气这么炎热,听说你们这里缺一个掌扇的,我就不请自来的过来了,还请各位见谅啊!”
宛如了了几句话,顿时冲淡了现场尴尬的气氛。
正元和尚脸上微微一红,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如夫人说笑了,我这身肥膘一般人可是精修不来的。只不过,掌扇可就免了,打死我也不敢让如夫人为我等俗人掌扇啊!”
知性和尚一边延请宛如在地席上就坐,一边摇头晃脑的道:“弟妹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刚才正在说起一位京城才女的时候,可巧你这位才女就来了,你说巧不巧。说来这位才女你也认识,呵呵!清远公主你不会忘了吧!”
李翊在心中暗恨知性和尚多嘴的时候,却已察觉到宛如飘来的似笑非笑的目光,只好假装没有看到,转向知性和尚道:“大家都不是外人,好不容易坐在一起,千万不要客气。呵呵!知性兄,那啥!你弟妹也是能喝一些的,还不快把酒杯摆上来。”
知性和尚促狭的朝李翊笑了笑,转身取来了酒杯,放在宛如的面前道:“出家人也不讲究,杯子虽然都是精心洗过的,但还是希望弟妹
第五百六十四章 中肯评价
李翊心意一动,连忙安慰她道:“宛如莫要惆怅,虽然我们暂时去不得京城,但是宁州现在也是非同凡响,俄然已初具繁华之象,百姓们富足安乐之后,必然会有娱乐方面的要求。只要咱们大力倡导引进,用不了多长时间,宁州比之京城也不遑多让。”
“好比什么茶艺之道,为夫就是个中好手,等有机会给你露上两手,包保你叹为观止。”
“而纸鸢之类就更简单了,我从小就经常亲手制作,保证可飞的又高又远,等过段时间,咱们就去戏耍一回。”
宛如盯着李翊眉花眼笑的道:“就知道你说的好听,却没有做过多少实事。每日里借口多多,却不知又要让我们娘儿俩等到什么时候了。”
李翊嘻嘻一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现如今云南平安祥和,又没有什么繁重的事务,我也能抽出时间陪你们娘俩了。只是宁儿现在还小,既不懂得欣赏,又不会玩耍取乐,总也要等到大一些才是。”
宛如不由得浅笑啐道:“你们听听,这就是云南所谓的大帅说的话,这不是借口又是什么,等来等去,我都快熬白头了,宁儿又能指望着享受什么父亲的关爱了,你呀!就不要在众人面前现眼了。”
听她这么一说,李翊只好无语苦笑了,而正元和尚却微笑道:“在这世上,很多人本就身不由己,润之身为国家边疆重臣,身负朝廷重托和黎民所望,深受繁重公务所累,哪有多余的时间享受亲情,在这一点上来说,如夫人想必能够理解和支持吧。”
宛如刚要张口,知性和尚已经淡然说道:“正元兄此言差矣,连自己的妻儿老小都不管不顾之人,本就是薄情寡义之人,又怎么能指望他承担国家社稷的重任呢所谓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根本就是牵强附会、欲盖弥彰啊!”
正元和尚无奈的笑道:“不以天下为己任,放弃自己应尽的责任,只为自己的家族和亲人谋利益,只能说是庸官、贪官,又何谈造福百姓”
“所谓为官一任,造福一方,普惠的是广大黎民百姓,而只为自己一己私利考虑的人,恐怕大多数人的利益,在他眼里都无关痛痒吧!孰高孰下,立时可判,不由我们不善加选择啊!”
宛如会心一笑道:“二位大师都说的有道理,宛如心中自有计较,小女子又怎敢以私废公呢!其实,我最感兴趣的是,京城里这么繁华热闹,听起来夜夜笙歌、处处管弦的,京城的百姓们真有那么富裕吗”
林易笑道:“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富人呢不管在哪个地方,总也是穷人占了大多数。依我看来,京城百姓能够有此闲情逸致,只能相对于其他地方的人们来说,他们所居住的环境决定了,生活水平要富足一些,眼界要高一些,对新奇事物的接受能力更强一些。”
“而且,即使人们大都并不富有,但是他们眼中所见,耳中所闻,对富人生活方式的模仿也是一个重要原因,毕竟他们还是见多识广。”
“我曾游历过京城,以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即便是京中的寻常百姓,也大大瞧不起外地的人,就算是外地豪富之人也不能避免,这大概就是生活在天子脚下所固有的优越之感吧!”
正元和尚感叹道:“林公子分析的确实
第五百六十五章 难得休假
说完这话,在众人一片善意的笑声中,知性和尚脸色一暗,接着道:“趁着你们都在这里,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诸位。正元兄这次不但是专程前来看望你我,而且如敏恩师还着他召我返回京城,就职栖云寺住持方丈。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向诸位辞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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