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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穿梭终结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骨犬

    她说到此处,双掌轻轻拍了拍,唇边浮起一丝笑意,讥诮地道:“这自导自演的功力,实在是让人自愧弗如,果然不愧是堂堂鹤武门,历史悠久,不择手段。”

    对于林菀直接的嘲弄,魏徵神色不变,只是眼神变得凝重了些许。

    林菀看在眼中,知道了鹤武门在他心中没有多高的地位。

    眼见这个任务即将走入尾声,她也需要尽早把支线任务做完,揭开原文中没有提及过的潜在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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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让我们做一个交易吧,魏徵
    魏徵止不住胡思乱想,看着她的眼神仿佛看着怪物。

    林菀当然不是怪物,她也客观地认为自己算不上有多聪明,比她脑袋好使的人天下不知凡几。只是她见惯了现代生活中的媒体运作,老鹤武门门主所做的事情其实就是简单的印象操作,放在古代的背景下或许颇为新颖,放到现代却会显得粗陋。

    魔教只是一个ag,正如这几年里明星们喜欢相继往自己身上贴女汉子纯爷们、吃货、软妹子、佛系标签,而男女吵架的时候一个喜欢骂男人直男癌一个喜欢骂女人女权癌一样,只要有了这样一个靶子,得到评价的方向就是可控的,实际含义如何-ar。

    他们要的只是这些词汇能带来的效果。

    林菀初来异瞳邪君的世界当中,便敏锐地感觉到了魔教和正道之间实力差距带来的违和感,凭借经验按图索骥,答案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毫不费力。

    为什么在现实生活中大多平平凡凡的穿梭者们在任务世界中却能够轻易的称王称霸、王侯将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答案,林菀的答案则是:信息不对称。

    手握剧本,足登现代,同时看似无用的系统也会在需要的时候充当盘的作用,连接互联提供知识的宝库。

    未卜先知、眼界高远,又有庞大的知识库做靠山,在这样开了挂的人生中还不能登高的话,那这个人真的是智商欠费到无法补救了。

    喉咙一阵发甜,林菀强压下咳嗽,觉得不会露出端倪了,这才继续说道:“其实你们鹤武门的动作如此大,就算我没有猜到,临川宗、宝象门会不去多想么”

    这是想要开始脱身了么魏徵顿了顿,反问道:“他们何必要刨根问底”

    就算他接受了她的说辞,相信她背后没有人,但这不代表着他能饶过她。不如说,上述这番话只是让他更加感觉到了少女隐藏在温婉五官下的危险以及杀死她的低成本。

    少女蹙了蹙眉,胸口翻搅的血气让她本就不好的脾气更加烦躁,她不耐道:“你就不要再装傻了,能让天下三大门派保持平衡的因素已经越来越薄弱,鹤武门剑指天下第一宗的位置也不奇怪。临川宗广收门徒,宝象门交结皇家,而你们则盯上了’魔教’的名头,打算以此为依据获得正道中最高的话语权。”

    她说着,冷笑了一声:“你们算盘打得倒是好,可那两家如何肯依自然会仔细审视你们做过的事情,千方百计破坏你们行动的正义性,从而瓦解聚集在鹤武门大义名号下的门派。”

    魏徵已经恢复了镇定,此时不动声色地道:“鹤武门门下弟子不知凡几,若真如你所说,恐怕谣言早就传得满城风雨了,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林菀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再没有什么比看着明白人装傻更令人抓狂的事情了。

    忍住,林菀,你这具菜鸡的身体是打不过他的。

    “君不密则是臣,臣不密则,反正鹤武门需要作出围剿魔教的动作,越逼真越卖力越好,且又不是真的关心魔教人的性命,所以上层暗中勾结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告诉中下层的弟子就算是你,鹤武门下一代中的天才,不也是靠自己猜才猜出来的么”

    魏徵轻笑了一声,那笑里渗着寒意:“如果你是打着拖延时间的主意的话,我劝你另作打算。”

    呵,连那声假惺惺的“师姐”都不叫了么看来是戳到痛处了。

    宜将剩勇追穷寇,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林菀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黑眸望着他,语言锐利似刀:“我倒想知道,你究竟为何要主动入局。以你的眼光,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赌局。”

    主动入局是一柄双刃剑,既能因为秘密让他进入鹤武门的核心,也能让他处于随时都会被牺牲或者灭口的危境。就算是悉心培养的天才又如何人造魔教、煽动正道,这种恶劣的行为只能用利益熏心、居心叵测、令人发指来形容!在可以动摇百年根基的丑闻面前,他魏徵又算得上什么不过一弃子尔!

    然而他明



第五十七章 清平殿的算计
    打开门时,寒风裹挟着细雨一股脑儿地闯了进来,只是站在门口片刻,衣服上便站了一层细密的雨珠。

    暗沉沉的天空似乎要和这座山较劲儿,带着山雨欲摧的不祥感。

    偶尔雷光会穿透云层闪一下,云朵像是大片龟裂的土地,没有声息,只是把天空描绘得张牙舞爪,沉闷,动摇人心。

    林菀身上此时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袍,身无挂饰、朴素至极。山里总是这样,细雨斜风却冰寒入骨,冷冷一弯月,把她的侧脸打照得素白无暇。

    弱质纤纤,弯眉秀目,挺翘的鼻梁,肌肤温润细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会让人从心底里感到温暖亲近。

    谁能想到这个姑娘竟然这么狠得下心。

    魏徵眯眼看着她的背影,如是想着,把秋明收归入鞘,同时抬步踩着黑暗、朝她走去。

    “心不要着凉。”

    肩上一暖,一件外袍披在了肩头。林菀回头看去,看到站在身后的魏徵正收回手,单衣下,少年的身躯显得尤为挺拔修长。

    她伸手拢着外袍,有些好笑,斜睨着他,凉凉说道:“魏师弟都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又何须担心我是否着凉。”

    “死者有死者的归宿,生者有生者的活法。”魏徵和她对视,平静不乏温和地说道。

    林菀愣了愣。

    又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么。

    她模糊地笑了笑,她好像并不怎么讨厌这样的人呢。

    不过,她还是褪去了外袍,推还给了他:“不必了,雨夜寒凉,你还是自己穿着吧。”

    魏徵皱了皱眉头:“以我的修为,这点冷自受得住。倒是你,灵力受损,又是女孩子,不注意点怎么行。”

    “连你都这么觉得了,想必其他人也会如此吧。”她唇边泛起笑意,没有理会他伸出来的手,径自踏了出去。

    门外沿廊已是寒风瑟瑟,水雾弥漫,而再外面更是雨丝如针,缠绵刺骨,雨丝顺着她的袖口贴着她的肌肤,蚕食着她的热量。

    她对此视若无睹,赤脚踩上了泥泞的土地。

    潮湿的寒意从脚底一股脑儿地窜了上来,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单衣很快被雨淋湿,她回过头来,对着不自觉跟着走到沿廊处的少年盈盈一笑。

    月色清冷,乌云低沉,绵绵细雨里,少女肌肤洁净冰冷宛如素瓷,白衣若素,黑发纷飞,随时都会在山林掩映下消失一般。

    他怔住,目送着她远去,知道她就算没有任何人无谓的担心,也会如同一把尖刀,就那样孤独的走下去的。

    “真凶啊。”魏徵微笑着自言自语。

    她渐渐的走远了,和那摇曳张狂的雨夜、沙沙作响的山林、泥泞潮湿的土地一道,融为了黑暗之中。

    “我也该做我自己的事情了。”

    少年把那熏过香、毫无褶皱的外袍重新穿了上去,仔细整理好衣冠,片刻便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英气稳重、没有丝毫破绽的鹤武门招牌了。

    他也走远了,朝着与林菀不同的方向那是禁闭室的方向。

    卿玲宗内院最高处,黑云压顶,四周的山脉全都蛰伏在深沉的夜色中,然而除节日祭祀外无事不会开启的清平殿此时却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山顶的风景,暗红色的柱子与乌黑的飞檐翘角衬托得气氛无比肃穆。

    殿内,掌门坐于主座,左右依次按照修为与资历坐着各位师长,玲珑坐在左手第二的位置,静言则在右手第五。

    此时座上议论纷纷,会议的气氛从不安、焦躁,上升到了愤怒。

    “我以前就说了,温婷茹这个孩子做事毫无分寸,我卿玲宗是随便就能把人带回来的地方吗”率先开始攻击的是坐于左手第一个的羽雾师叔。

    没人感到意外。

    卿玲宗是个人都知道她当年与掌门争位失败,自此在会议上总是阴阳怪气,仗着自己资历深,对任何掌门做出的决定都鸡蛋里挑骨头。

    她平常无事都要整出三分事来,更何



第五十八章 惩罚已定?
    外面雨疏风骤,屋内寂静无声。

    黑漆漆的禁闭室内,两个模样相似的少年少女相对盘膝而坐。他们面容都很清秀,少年沉稳些,少女则长得颇为俏丽,然而无论是哪一个,此时看起来都颇为憔悴。

    其实整件事的焦点在温婷茹身上,和夏家兄妹本无关系,只是他们坚称是他们兄妹觉得陈佑很可怜,把他带回了卿玲宗,又是他们求着温婷茹出面把他安排到了外门的,理由是她的话在门派里最管用,可以给那个乞儿最好的安排,所以温婷茹是受到了他们的牵连。

    他们还拿当天是他们二人把陈佑送到外门住处作为证据,并说当时在外院有大把的人可以作证。

    但卿玲宗的人如何肯信

    对外,东南诸门派弟子早已知道陈佑是温婷茹心爱的师弟,在鹿鸣城蓝海之上,温婷茹甚至当着正道魔教两派的人的面,掷地有声说出了这句话,此时就算把夏生夏雨绑起来推出去……

    不好意思,您二位贵姓

    对内,掌门虽然迫不及待地想把温婷茹身上的罪名推脱出去,可是夏雨夏生的师傅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得力助手,玲珑,而玲珑的护短和她的机灵狡黠一样是众所周知的。

    面对着羽雾的咄咄逼人,掌门无法在此时断自己一臂,只能吞下苦果。

    为了不让夏家兄妹闹得太难看,掌门需要作出举措。

    恰巧魏徵面有难色地提出,外面的人已经对夏家兄妹的事情有所耳闻,希望卿玲宗能有个交代,于是掌门心里一权衡,干脆下令把他们两个关到禁闭室里去当然,只是限制自由而已,起居不会亏待的。

    如是,玲珑此次也是铁了心站在掌门一侧。

    此间种种不提,却说夏生夏雨这三天,过得着实不是滋味。夏雨哭的眼睛红肿,脸上现在碰一下都痛;夏生倒是没哭,只是眼中充满了血丝,脸绷得紧紧的,浑身的气息都像是刺猬扎着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的感觉。

    “为什么……”夏雨用哭哑了的嗓音轻轻开口,像是被雨打蔫的杏花,神色迷茫地看着哥哥,无助地道,“明明师姐什么都没做错,错的只是异瞳邪君……锄强扶弱难道做错了么他骗了师姐,师姐却要受到正道的惩罚哪里来的这样的道理!凭什么呀”

    他们行动上虽受到限制,但夏家兄妹自住在这座山上,有的是好人缘,这几日每日送饭时便有内院弟子给他们捎带最新的消息。他们已知道外面是如何说的,也知道形势越来越糟糕。

    更让他们心情沉重的是,昨夜悄悄传话的云瑶师妹告诉他们,温师姐要被废去修为,沦为凡人,推给前来质问的正道。

    这怎么可以!

    师姐天赋不高,这是个公开的秘密,但她一直潜心修行,无论寒暑,修炼从未断过。

    她一直都是最努力的那一个,也是因此,她身为大师姐的地位才会如此巩固。

    卿玲宗那些天赋好的人,会被她的认真和毅力所触动,而天赋不如人的,则会以她为榜样。

    也难怪掌门在面对旁人的质疑时,曾如此回道:“她是我最骄傲的弟子。纵使她不能让这一代的卿玲宗更上层楼,但她却能为下一代铺路,指明前进的方向。”

    她对谁都很温柔,唯独在修行一事极为严厉,谁若偷懒,便要挨罚。

    夏雨深深记得,在她又一次偷奸耍滑,赖床躲过了晨练以后,温婷茹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不理会她的撒娇耍赖,温婷茹举着戒尺狠心打了十下。

    那可真狠啊……她到现在想起还觉得手心隐隐发麻。

    她在那里委屈的直掉金豆豆,一贯溺爱师妹的温婷茹却握住她的手,弯下腰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夏雨,你有不输于你哥哥的天赋,只要你肯跟上最基本的日常修行,你就能成为卿玲宗这一代的支柱。”

    当时的夏雨抽抽噎噎地想,她才不要当什么卿玲宗的支柱呢。

    她只想永远当一个冒失的女孩,受到最喜欢的师姐和哥哥的庇护,捅了天大的篓子也有他们罩着。

    温婷茹似是看穿她的想法,无奈地笑了笑,抬手抹去夏雨的泪痕,叹了一声:“你啊……若有天赋却不善加利用的话,教那些只会努力的笨人怎么办呢……”

    夏雨止住了哭声。

    那语气中含着莫名的情绪,宛如南方烟雨般淡淡的惆怅就此铺了开来,她听不懂,但是莫名地为她心痛。

    虽然事到如今,夏雨也没有如温婷茹所期望的一样成为卿玲宗下一代的支柱,但至少从那以后她再没有缺席过一次晨练了。

    再也不想看到她露出那副表情了……

    然而现在,他们竟然要就此剥夺掉对修真那么认真的人的修为!

    说是心如火焚也不为过,夏雨此时这样问着夏生,却没有期待过他的回答,她心里知道,夏生的焦虑不会比她少,只是如果不问出来,她心里堆积的悲伤、愤怒会将她压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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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掌门的决断
    禁闭室内,气氛宛如针扎。

    清平殿里,争论还在继续。

    因为此次事情闹得太大,而卿玲宗的特性,注定了他们在无事时随和平淡、无欲无求,在有事时则推诿慌乱、软蛋至极,是故众位师长都不自觉地偏向了羽雾师叔的说辞,气氛变得紧张,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渐渐都加入了指责温婷茹的行为中。

    好在他们还有理智,没有把矛头直接指向掌门师姐身上。

    感觉到气氛不对,静言皱了皱眉,开口道:“现在的关键不在追责,而在怎样应对此事。事情才过去三天,已经有这么多门派的人驻扎在这里声讨我们了,待到消息扩散开来,恐怕站在我们面前的就不只是东南地区的势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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