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梭终结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骨犬
除了本就住在卿玲宗的鹤武门以外,这几日里东南的大门派也陆陆续续派人过来质询,逼迫他们给出个交代,他们现在只能以温婷茹还没醒来为由拖着,只不过这个理由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那种群情激愤不是卿玲宗这样的细胳膊可以压制住的。
蔺兰师叔一想到当先面对那些恐怖的势力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负责外院的自己,顿时一个哆嗦,瑟瑟发抖地举手积极发言:“不、不是还有鹤武门么他们之前那么看重我们……对了!魏徵师侄他们不还在这里么!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拜托他们,让他们替我们缓颊吧有鹤武门替我们说话,谁也不会多加置喙的!”
异瞳邪君的复出理所当然地在修真界引起了巨大的波澜,在恐慌愤怒的讨论声中,鹤武门的声望也水涨船高。人们这才发现了鹤武门这几十年来默默无闻地替大家做了多少事情,更知道了他们对魔教的重视有多正确。
东南的人民尤其感激,尽管这里常年来是宝象门的势力范围内,但这不妨碍他们对其顶礼膜拜,争相传颂。
此前还有一些门派质疑鹤武门在东南的行为是在博噱头,现在这种声音被一扫而空。
就连一直保持沉默的临川宗、宝象门也都各自发声,表达了对魔教横行的严厉指责和对鹤武门能够帮助诸位同道的赞扬,并立即表态己方也会加入到清扫魔教的行列中。
据传宝象门的门主连夜赶赴皇宫求见陛下。
据传临川宗召集其近几年合并吞下的大门派并部分中等门派三十四家,彻夜相商。
但无论如何,天下三大派并肩多年,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其中一家如此一飞冲天、两家甘拜下风的场景了。
至少现在,另两家已无力阻挡鹤武门崛起的势头了。
若让鹤武门来说话,效果将大大的不同。
静言这个老古板平时不会说话,此时却是说到了点上!不少人眼睛亮了起来,六神无主的他们此时不由自主地期望起真有这么一个救世主来拯救他们。
却听一声冷笑。
众人在看那个人之前已经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出言反对了。
果然,羽雾师叔不负众望地开口,讥讽道:“鹤武门你们竟然还指望着他们人家客客气气地喊你们一声师叔,你们就真当自己是那魏徵的长辈了也不自己掂量掂量身份,人家凭什么为了你们说话”
掌门微微变色,在今夜第一次开口,警告道:“师姐,我知道你对我有不满,所以对婷茹也一直喜欢不起来,只是这是关乎卿玲宗的大事,莫要意气用事。”
要说人家能当掌门呢,就算是这种义正言辞的警告里,也要把羽雾师叔和温婷茹的关系点名,暗指她的指责怀有私心。
从动机质疑论点是最能转移焦点的手法之一。
“我正是为了卿玲宗才说的。”羽雾师叔这脾气,哪里能忍掌门的意有所指,砰地拍案而起,怒声道,“我之前就说过,鹤武门不会平白无故的对我们示好,你们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么他们要人手、要地盘,自己难道没有就算没有,东南这片地界儿,比我们大的门派哪里没有,他们为何偏偏挑上我们你们就没人思考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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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调戏
是魏徵。
林菀漠然瞥了他一眼,眼神清煞,吐出两个字:“松手。”
“嘘,声点,师姐也不想被看到吧。”魏徵压低声音轻笑道。
他与她并肩而立,宽袍袖子掩盖下,旁人并看不到,他的手正紧攥着她的。灵力依然没有撤出,细细抚平她的经脉,魏徵察觉到她的身体状况之差,眉头不由微蹙,叹息,“该说不愧是师姐吗……经脉都残破到这个地步了,恐怕稍一使用灵力都会有刮骨之痛,却没让任何人发现这一点,也真是……”
太凶残了。他心里道。
魏徵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卿玲宗连能给你梳理紊乱的灵力的人都没有吗”
“只是我不愿找而已。”林菀淡声说道,“我再说一次,松手,否则……”
“哦”魏徵笑了一声,眼中升起兴味,温声问道:“否则你要如何与我动手吗,温师姐”含笑的话尾微微扬起。
不知是否是错觉,林菀总觉得自从他知道了她的“本性”以后,他说的每一个“温师姐”都充满了嘲讽。
他也的确可以这么好整以暇,因为林菀的手被捏成拳头包在他的掌心里,她想要不被别人看到地挣开,根本无处施力。
眼中冷光一闪,林菀不语,下一刻,她从他指缝间挤出一根拇指,灵巧地轻轻滑过他的手腕。微凉的触感轻佻的摩挲过他的肌肤,柔软又发痒,魏徵心里一惊,倏地看向她,手指微松,在他明白过来前,她的手已灵巧地滑了出去,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你……”
温婷茹朝他翘了翘嘴角,温温柔柔地说道:“动手又有何不可呢,魏师弟”
真当现在情形和之前在卿玲宗时一样么那个时候他们二人独处,彼此不必顾忌表面形象,她当时又是戴罪之身,自然不能和他硬抗,任人宰割也是没办法。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魏徵可敢暴露出他的真面目林菀内心冷笑。
魏徵:“……”
他是被调戏了吗
禁不住耳根泛红,好胜之心却又被挑起,他正要拉回距离,视线突然被挡住。他一怔,眼前一片绣了如意暗纹的白衣,夏生从两个人中间挤了进来,正仰起头看着他,灵动的五官看起来还有几分稚气,神色淡定:“魏师兄找我师姐有何事”一派理所应当的语气。
魏徵深深看了他一眼,重新挂起了微笑,摇头温声道:“无事。”
这个孩太过在意她了。
若他会对后面的事情产生影响,不如……
正这么想着,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他不由望去,温婷茹正盯着他,柔软的嘴唇微翘,黑眸暗含凛冽的警告。
心里一紧,他收回视线。她竟然能看出他在想什么,还有她刚刚……
被她滑过的肌肤却久久残留着触感,这让他微觉得异样,不由用右手握住手腕,似是想要掩盖掉什么。然而脉搏的跳动通过掌心传过来,渐渐地,他觉得心跳似乎不受控制了。
真凶啊。
魏徵捂住了眼睛,无奈低叹,耳根褪不下热度。
……早知道她的外表不过是表象,只是,这是一个良家少女能做出来的事情吗
魏徵他们为何出现
原来魏徵几个在山上听说卿玲宗的长辈来了,而辈们还待在街上玩闹,鉴于被收留之时受过温婷茹等人太多照拂,依礼便下来找人了。
夏生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山下有数镇,且镇上皆是人,他们如何能找到必是趁机下来玩耍。”
林菀心里是十分认同的。不过,她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很讨厌魏师弟”刚刚还挤开了魏徵。
夏生淡定道:“他不似好人,师姐不要信他。”
知道还惹他。她暗叹,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乖乖低头任她揉毛,她却忽然一怔,说道:“竟是又长高了啊……”她的语气有些失落。
印象里还只是个孩,一会儿工夫,二人已是差不多的个子。
夏生忍了忍,没忍住,眸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他翘起唇角,说道:“等着吧,我很快就会超过师
第六十九章 钉刑
会议的结果如何,只有这些宗派知道,不过从散会后众人的神色来看,显然已有了收获,各自都打着算盘,而卿玲宗的人表现的却很微妙,掌门尚还能端着平静的神情,旁的人却各个面色古怪,脸上残留着迷茫和惊讶的痕迹。
当然,深知内情的温婷茹和已有猜测的翎羽除外。
在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鹤武门的广场上,对着天下正道召开的大会正式开始。召开人鹤武门上来按例讲解会议宗旨,定下基调,后面则是个人踊跃发言,力求就算不被采纳也要出彩被记住,大家议论纷纷,气氛十分的活跃。
“吵死了……”翎羽抱怨了一句,一扭头,顿时无语温婷茹正慢条斯理地拿出两个棉花塞在了耳朵里。
准备得可真周全……
即将到午时时,一名素衣女子跳上了台,其身法与鹤武门颇为相似,有些人已叫出了这个近来势头颇足的新兴门派的名字:“是羡云宗!”
卿玲宗这边一阵骚动,有的人转头看了看温婷茹,她却神色自若,唇边含笑地望着台上。
“诸位道友,我乃羡云宗素瓷,今日应鹤武门之召集前来,得以见到天下英才风姿,荣幸之至。”素瓷有着削瘦的脸,这让她看起来颇为冷硬,她吐字清楚,语气有力地继续道,“我闻诸君之高论,受益匪浅,亦认为其中有不少可取之策,只是……”
众人静了静,听她怎么只是。只听她话锋一转,裹挟着凌厉,目光转向了卿玲宗的方向:“攘外必先安内,我们在此商讨如何对付魔教商讨得如此热烈,但若有人转头就告诉了魔教,岂不是一场笑话!”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纷纷朝那里望去,有的在远处、在对面看不到的,还御剑而起,飞到天上去看素瓷所指的对象,仿佛看到个面相就能看出那人内奸的本性一般。
饶是在素瓷上台时已经料到,卿玲宗的人脸色还是很不好看。他们性格随波逐流,又没什么威胁性,素来都过的很平和安详,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成千上万人一齐盯着的大阵仗说实话,这几个月他们过的比以往十年加起来还新鲜刺激。
“或许有些道友已经知道此事,在三个月前的鹿鸣港中,邪君于蓝海集齐魂魄,杀伤正道门派无数,而他之所以出现在那里,之所以能够顺利集齐魂魄,之所以我等今日会在此相聚,皆因卿玲宗掌门大弟子温婷茹!”
哗……
大家炸开了锅。东南地区的人自然都已知晓此事,而大部分别的地方的人并清楚此中细节,闻言大吃一惊竟还有正道人士助力魔教,简直是骇人听闻!
他们的表情变得戒惧起来。
就在众人全看向这里,口中议论纷纷时,温婷茹缓缓站了起来。
夏生尚还在惊讶,但在见到温婷茹竟站起来时,心中还是掠过一丝古怪。
这个时候,由掌门出来说话不是更好,为何要主动站出来当靶子……
“素瓷道长此言可笑!”
温婷茹先用简短有力的一句话,定下了基调。
“道长也说了,邪君在三个月前集齐魂魄,在此之前,丝毫没有觉醒的前兆,请道长指教,我要如何与魔教勾结”
“还不承认!”素瓷冷笑一声,道,“那好,我问你,是否是你将邪君从崇阳街头捡回卿玲宗”
“是,只是……”
素瓷打断她:“是否是你讲他安排在外院,指导他修行”
“是,可……”
素瓷连连逼问:“是否是你带他前往蓝海的!”
“彼时……”
“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素瓷尖声道。
数千人一片寂静。在短暂的沉默过后,秀婉的少女苍白着脸,轻轻地说道:“是。”
顿时,刚刚还安静得针落可闻的广场上爆发了巨大的嗡嗡声,所有人都惊讶得快疯了,交头接耳,鹤武门的人几次维持秩序,都无法让他们安静下来。
素瓷勾起了唇角,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瞧,我说过,定会讨回公道的!
接下来的时间对于整个卿玲宗的人来说,都是一场噩梦。
所有人都开始围攻他们,弟子们试图站起来和他们理论,然而得到的却是近乎蛮横的碾压,他们就如同在狂风暴雨之中的舟,那么轻易地就被倾覆、撕裂,没有人听他们说话,到最后,连他们开口都似成为了罪过,一声高过一声的责骂抨击之中,他们茫然而脆弱地呆立着,为怒火形成的风暴而恐惧,为自己的渺无力而悲伤。
为什么呢
没有人听我们讲话。
为什么呢
没有人站在我们身边。
为什么呢
明明用着同样的语言,却什么也传递不出去。
说话是罪恶的吗解释是错误的吗若他们不是卿玲宗,而是鹤武门,他们还会被如此抨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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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跟我走
林菀坐在屋内的床上,托腮靠在墙壁上。地下室内,大块石头做成的墙壁阴湿冰冷,地面铺了层地毯,脚边燃着银炭,一股好闻的松香传来。
一旁还有一个木桌子,一把高背椅,一叠点心、一壶茶水以及书墨纸笔,待遇好的不像是即将行刑之人该有的。
林菀本身并不在乎条件好不好,只要床是干净的,简陋一点都无所谓。
林菀曾有过一个佣兵世界的任务,为了目标不得不在冈比亚潮热难忍的热带雨林里待了一个月,那段时间恶心得永生难忘,她这辈子也不会忘记那张让她生吃青蛙身埋沼泽里的毒枭&bss的脸的。
收回思绪,她手指在空中描画,重新推演。
素瓷的出现是早就商量好的事情。当然,她本人并不知道这是温婷茹本人提出来的,她只是在鹿鸣港风波后,找上了扛起打魔大旗的鹤武门讨公道。鹤武门结合温婷茹的主动请缨和素瓷的恳切请求,觉得可以利用,便假意给了她一个在天下正道面前帮弟子讨回公道的机会。
恐怕素瓷现在还沉浸在打击报复到卿玲宗的快意之中,完全不知她被当枪使了。
至于钉刑,这倒不是他们预先设定的,不过早在会议的讨论里面,他们就已提出温婷茹一定会受到重罚。
显然,重罚不是他们的目的。
受刑之日定在五日后,之所以有着这么长的间隙,就是为了让魔教得到这个消息。最好的情况是,邪君还保留着陈佑对她的感情,冲过来直接抢人,不过那个时候鹤武门也会毫不矜持地下令捕获。
而就算他没有冲动,未曾营救,至少这件事情能够让邪君和魔教的人相信她遭受到了正道的迫害,为以后做铺垫当然,这样的话一场痛苦至极的钉刑就免不了了。
而这样的赌局之所以能够成立,或者说正道的人之所以会相信他会来救她,是因为……林菀忽然眼神一动,朝铁栏杆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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