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穿梭终结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骨犬
这并非林菀入戏很深的客套话,也不是你回家时长辈拉着你问的日常用语,而是切切实实的疑惑。只是数月不见,被她养出来的肉全消下去了,整个人瘦弱的跟个骨头架子似的,好不容易出了点婴儿肥的脸蛋现在十分削瘦,砍掉了几分可爱的秀气,越发衬得他五官凌厉锋锐了。
碧剑宗再怎么惨,也不可能混到吃不起肉的地步吧……
“你管我那么多。”邪君反应激烈的一把甩开她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明明还在喘气,语气却桀骜不善,一开口就把人推得远远的,“我只是顺手把你带出来而已,别以为自己有资格碰我。”
“……”沉默了片刻,温婷茹露出了阴森森的笑,“刚刚是谁死死的拽着没有资格碰邪君大人的我,还抱着我不放的”
本以为这句话已足够让他破功,谁料他若无其事地回道:“那不是我。”他一脸傲气地说道,“那是陈佑干的。”
哈
林菀额角青筋直跳,她快破功了。
这子在胡说什么
邪君面色煞白却依旧端着高冷的架子,继续说道:“我也就是看在那子的面子上保你不死,不过我本人对你的死活毫不关心,所以给我离远点儿,不许靠近我,可懂”
温婷茹眼中冒过火光,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柔不再,扭头就走:“是吗!我懂了,既然如此,那便再会吧!”
邪君哼了一声,靠在树上闭上了眼睛,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她的身影一消失,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靠着树干滑了下去,依靠在树上剧烈的喘着气,浑身痉挛。他死死握住被她捉过的左手腕,像是在汲取力量,闭着眼睛,咬唇忍受着剧痛的袭击。
燕珩找来的那些虫子确实把他的魂魄与这具转世得来的身体缝合得更紧了,不必随时担心魂魄飞出,然而身体本身却被蛀咬得残破不堪,时不时就会发作,发作时宛若废人,站都站不稳,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身为邪君,他的尊严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自己这样狼狈软弱的形象。
而身为陈佑……
当剧痛再次来袭,他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时,他感觉到背上落下了一只手他浑身一颤,眼中闪过惊怒的光芒,赤眸血腥。该死!疼痛竟然麻痹了他的五感,有人走近了都没发现……
不顾疯狂叫嚣的疼痛,庞大的灵力蓦然爆发,他勉强甩出符纸猛地往地上一拍,一具经过反复淬炼、几乎凝聚成实体的冰蓝色兵甬从破碎的符纸上倏然而出,眨眼间把变化成锐利刀剑的手臂架在来人的脖子上,只是轻轻一横,已经划出一丝血丝。
“唔……”
寂静的张力中,轻微的女声逸出,他听出是谁,眼里凝着一丝恐惧,狠狠一锤地面,撤回灵力:“住手!”
正要施力割断来人脖子的无头兵甬听话地停住,呆呆地立在那里,无害得仿佛它只是想要拉个提琴而不是要砍个人头。
温婷茹惊魂未定地喘了几口气,一动不敢动。
“谁让你回来的!”灵力撤回得太急太凶,反噬了己身,邪君勉力坐了起来,掩唇轻咳,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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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乱
“你还好么”温婷茹收起手帕,担忧地说道。
“我用你来关心”邪君瞥了眼她的脖子,本就只是划破了皮,血很快就止住了,只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温婷茹明显在克制自己的脾气,露出了一个略带扭曲的温和笑容:“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
他不耐地打断她:“闭嘴!”
ha!
她刚要怒,他忽然攥住了她,霸道的灵力流窜,待到收回手时,脸色已沉了下来,赤眸冷冽闪着妖异的光芒,笑了两声,道:“厉害、厉害,不过数月不见,你这身修为已废掉泰半。本来就只是个庸才,现在干脆就是一只废物!卿玲宗也真是仁慈,还任你这等残废留在宗门苟延残喘,何不直接把你扫地出门,倒也早死早干净!”
他话说的刺耳难听,只是语气中的惊怒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也着实没想到事情会这样。
之前在鹿鸣港,他本身修为并未恢复多少,纯粹只是靠着技巧和魂魄的强大以一敌众。他之所以玩了那么一出,自然有着把她撇清的成分,但他对她的毫不留情更能成为对别人的威慑,不用让那群蠢货妄想着能靠着她来制约他。
本以为这就足够了。
谁料卿玲宗竟能狠毒至此,放着她的伤势不管,眼睁睁看着她十年修为毁于一旦,经脉破损宛如虫蛀,灵力破碎惨不忍睹末了还让她背着一身伤去受刑!
什么见鬼的卿玲宗,恶心的正道,统统都该被扔进阿鼻地狱受他个十遍八遍的刑,方能解他满腔恨意。
温婷茹垂眸。
不如此,如何取信与你
以你的警戒,又如何肯把我置于你身侧
她浅笑了一下,若无其事地道:“这种事……”
“这哪里是事了!!”邪君一声暴喝,温婷茹不由愣住。他冷怒地盯着她,“你对自己也太不放在心上了吧有多蠢才能混到这个地步,卿玲宗不是你最喜欢的地方么!你不是最在意你的修为么!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能笑出来!”
手不由握紧,温婷茹笑容渐渐消失了。
是很伤心吧……
如果她是真的温婷茹的话。
她神色漠然,舌根蔓延出一片苦涩。
可她不是啊。
她只是个没有心肺的林菀。
温婷茹抬手抿了下头发,轻声说道:“谢谢你……”
“我又不要你来谢。”邪君脸诡异地一红,别扭地扭过了头。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惋惜,然而邪君却看不到。她转移开了话题:“我们留在此地可有妨碍不会有人追过来么”
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邪君摇首道:“现在才问你还真是不怕死啊……”他望着来时的方向,一抹冷笑已跳上了他秀气的脸庞,赤眸掩映在树林的阴森之中,有一丝诡谲,“放心,他们自顾不暇,哪里顾得上找我。”
温婷茹眼神一凝,问道:“你做了什么”
邪君笑了一声,那笑似是阴云下狰狞的惊雷,让人无端惊异惧怕:“谁知道呢”他望着远方的眼神是那样的冷漠,还带着复仇的快意与残忍。
十字架处,混乱稍歇。
“尽使些不入流的手段!”一鹤武门精英弟子一甩手,愤愤说道。
君子喜洁,鹤武门出身的弟子一个比一个爱干净,从来都是人群中注重仪表礼节的一个。然而那群亡灵哪儿还和你讲究这个,都是大老爷们嘛,蹭一蹭,蹭一蹭……额……
鹤武门弟子的衣服就很惨不忍睹了。
讲句实话,以邪君乖僻邪肆的性子,故意恶心他的死敌鹤武门什么的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他手底下亡灵恶灵死魂恶魂什么种类都有,物种丰富得很,偏偏派出了最油腻的军队,居心实在可疑……
“魏徵那边可有消息”掌门不动声色地远离了一步,抖了抖干净整洁的衣袖问道。
“并无。”弟子并未发现这一点,乖乖地回道。
在亡灵散开前,由于那黏腻半透明的质地,视线是被阻隔住的;之后人群又陷入了惊恐混乱之中,等到魏徵集齐人手、锁定邪君方向的时候,已过了一段时间。
“山下如何了”掌门望向山下的方向,他从头到尾都没把这场骚乱放在眼里,更多的是关心魔教接下来的进攻。
“没有任何异常。”
掌门皱眉。这不应该,难不成邪君真的只是为了把那个女孩劫回去才冒这么大的险怎么可能!
第七十六章 步步相逼
“杀了她!”
“那是烟石门的服饰吧……”
“快,找出他们来!”
蓝衣少女遭到了围攻,而穿着同样服饰的烟石门被迫也受到了攻击。
“等等……!都停下来,这个人我们不认识!”
烟石门弟子高呼。
“不认识还凑到一块儿,你逗闷子呢啊!”直接砍了过去。
烟石门弟子无奈招架,很快就没有精力去辩解,动真格地开始打了起来。
他们不知道的是,同样的事情在这一片人群中反复发生。
本来就拥挤的人群中,随时都有人被暗中杀死,而被发现暴行的人,无一例外是某个宗门的弟子。恐慌蔓延开来,人们陷入了怀疑当中,他们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同伴,努力和自己的同门凑在一起,很快又被不知道是谁牵连,被迫抵抗杀红了眼的人们的刀剑。
灵力四射,红芒蓝光,符纸爆炸,剑气慑人。
他们战斗到了一起,也不是没有做过让大家冷静下来的努力,然而当身边的人被旁人所伤、当人人都互相攻击时,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心被恐惧、愤怒、仇恨、怀疑所驱使,对挥剑相向的人砍杀几乎已是本能。
三位掌门面色大变,具都无法再淡然下去,亲自下场拦人。必须在伤亡还的时候让他们停下来,否则在此结下的仇怨,足可以使整个正道分崩离析、下辖势力遭大洗牌!
临川宗宗主袍袖一扬,一把清润的玉笛握在手中,雅正悠扬的笛声如波纹一般扩散,将场间的杀气融化了,与之一同消失的是离声波近的人的部分灵力。
“发、发生了什么”
“是临川宗宗主……”
暂停的争斗让一部分人恢复了清明,纷纷朝他望去。
他朝他们颔首,清声道:“莫要着急,此乃魔教奸计,且都冷静下来。”声音淡雅清润,似微风拂过湖面,让人心里陡然一静。
这时,地面猛地摇晃起来,仿佛地震,不少人没能站稳,跌倒在地。
“子们,都给我住手,傻登登捣什么乱!”一声怒吼随之响起,宝象门掌门怒目金刚,手中拳头粗细的黑色铁柱杵在地上,以其为圆心,土地龟裂,缝隙像是虫子一样往外爬,而最中心的地方,完全化为了粉末,“谁再动手,我见谁杵谁!”
此言一出,众皆肃然。被两位宗师级别的人物出手所震慑,混乱转眼间便平息了一半。
见控制住场面,鹤武门掌门松了口气,御空朝着远处还在打斗的地方飞去,就要出手,忽然感觉到背后有杀气,他不假思索地动用灵气,宝剑出鞘,剑身覆上一层银光,就往背后刺去。
宝剑轻易地刺入那人身体,热血溅了满背。
太过轻易了。
经验丰富的掌门心里咯噔了一下,顿觉不妙,回过头去,但见被他的剑贯穿胸膛的人一身赤衣……那是宝象门的服饰!
他有一瞬间强烈希望这只是魔教的人穿了他们的衣服诱导争斗而已当那这也很糟糕,可总比真的好。
然而宝象门掌门目眦欲裂的表情和震颤大地的吼声给他泼了一盆冷水。虽然不知道究竟是谁引得他动手的,但一切都已来不及了。思绪电转,在拔出剑抵御攻击的同时,他飞快地回头看了一眼,一批鹤武门的人收到视线,悄悄地离开了这片溅了血的刑场。
隐隐传来的喊杀声、兵器声让枝叶都骚动起来,但更让人在意的是远处如漩涡般搅动着的灵力。
林菀扶着枝干往那个方向看去,压抑的气氛被沙沙作响的树叶烘托得更加沉寂。她目光沉沉,似是能穿过枝叶,看到彼方的场景,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就在这里看着”身后,少年抱臂靠在树上,挑着眉毛,懒洋洋地说道。
风撩起了她的黑发,她头也不回地开口了。
“你会放我走吗”
邪君笑了一声,眼睛眯了起来,看了会儿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道:“不
第七十七章 不变的信条
邪君彻底呆怔住,心脏狂跳,清润的触感化为电流窜过他全身的肌肤,一瞬间他被剥夺了听觉、触觉、视觉,头脑空空。
罪魁祸首却上挑着眼眸,清艳如许,盈盈地笑:“不告诉我吗”
他回过神来,猛地一把推开了她:“你……”
她被推得退开一步,同时抓住了他的手腕,拽了过来,只见袍袖滑落,露出了他的胳膊。
皮包骨头的胳膊上,有着无数道丑陋的疤痕,如被黑色的线缝合的布偶,透出几分黑暗的滑稽。
温婷茹的表情终于变了,短暂地失语后,凝视着密布的伤疤,喃喃:“这是……”
大纲中曾写过邪君魂魄与陈佑身体的排异反应,也描写过他的能力比起五十年前的邪君还要强大,是以她猜测他在魔教中受过某种增强力量的仪式或者训练,而从他方才虚弱到不正常的状态来看,过程一定不会愉快。
这些她都早已料到。
但她未曾想过,过程会如此惨烈。
她的话语刀子一般划过心口,如同被扯下最后一层遮羞布,邪君脸色唰的变白。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吼道:“滚开!”灵力不受控制地涌动,空气中的魂魄被其吸引,凝聚成了或明或暗的实体,土壤在破开,受他召唤,这片土地下的亡灵死尸前来驱驰。
“唔……”温婷茹闷哼一声,低头看去,一截幼的白骨手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察觉到她的视线,那只只有巴掌大的骷髅脑袋斜歪了一下,空洞洞的眼睛,大张的口动了动,仿佛在朝她无邪地笑。
死的时候,恐怕才刚出生吧。
然而那截白骨却刺进她的脚踝,尖锐地从另一头穿了出去,鲜血汩汩流动,染湿了白袜。她摇晃了下,觉得无力,半跪在地上。更多的灵、骨、尸、魂朝唯一不是主人的生魂赶来,她眉头微蹙,催动腕上法器,轻易地把那白骨甩到了一边,在她身边环绕保护。
白骨撞在树上,脆弱地分崩离析,然而那一节穿刺在脚上的白骨却留在了肉里。疼痛袭击着她,她深吸一口气,看着竭力压制自己狂乱的灵力的邪君。
只是无意识之间就能做出这种事情,该说不愧是受到光环笼罩的男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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