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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绝版马官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东风暗刻

    这么多偶然加在一起,只能说郑观音运气太好,也说明任何严谨规制都少不了人为因素干扰。

    在紫宸殿,徐韧让郑观音在外面等着,他先跑进去见姐姐徐惠。

    徐惠比她弟弟多了个心眼皇帝当家子如果是本城早该认得了,如果是远道来,不会只是一个女人出行。

    她往殿外看了看,马上认出了郑观音上次就是她冒充谢金莲到常乐坊去。徐惠对兄弟道,“你怎么把她给领来了”

    她让徐韧先稳住郑观音,自己跑到后边来向皇后回禀。

    皇后说,“她可真有脸,但本宫只能允给她一座院子和一套木盆,徐惠你再回去问问她,到底有什么大事。”

    郑观音忐忐忑忑,在紫宸殿见到了“谢贵妃”,原来在长乐坊大骂殷妃那件事已不便说出口来了,“罪妇是特地赶来向皇后娘娘谢恩。”

    贵妃问,“还有没有别事”没有事话你就可以走了。

    郑观音不想来了就走,想了想说,“赵景公寺将取送蒲团罩子和尚驱出寺了,说是殷妃娘娘意思娘娘让万年县许县令出面,罚他到罪妇那里,日常担担水、做些力气活儿。”

    徐惠说,“你先别谢恩,让本妃再去问一问皇后。”

    皇后说,“苏姐姐真有这么大胆子太子妃照顾太子妃,连打水人都替找好了去把她给本宫找来”

    苏殷说,“没有事,我岂会这样不知轻重此事涉及到了万年县官员,那万一是峻意思呢”

    皇后说,“徐韧你赶紧再回一趟太庙,事毕之后将陛下拉回来,徐惠你去紫宸殿稳住她。”皇后只将徐家姐弟再吩咐出来,她还是不出面。

    事未明,见了面连嘘乎都找不着方向。

    但苏殷一向不开玩笑,皇后不认为与苏殷有关。

    徐惠回紫宸殿敷衍郑观音,皇后则对苏殷说,“如果不是姐姐意思那这是什么来路”

    苏殷连忙说,“真不是我意思”

    皇后,“我们不是已经将她安顿好了嘛难道要陛下给故太子申冤昭雪陛下哪里做到”

    苏殷,“兴许她就是想要个担水呢”

    皇后,“别人不说,只凭舅父大人都不会干那些玄武门功臣们哪一个心里也不会痛快,再说陛下刚刚给先皇上了供品,实在不好与郑观音接触。”

    苏殷,“兴许她就是想要个担水呢”

    但徐韧已经派出去了,皇后对自己匆忙间将这个难题推向了皇帝,心里感到有些不大得劲儿。

    郑观音等在紫宸殿里,坚信自己找到大明宫来理由站得住脚,如果真是殷妃意思,那家里多个担水之人有什么不好

    但是这么半天,紫宸殿里来来回回就是这位“谢贵妃”,皇后和其他娘娘们连面都不见,更不要提那位殷妃了。

    正在胡思乱想,皇帝果然回宫了,他在紫宸殿外对徐韧道,“朕不是早就说过了,后宫有什么事任凭皇后处置,不要来烦朕”

    郑观音从皇帝在殿外一句话,便听出了他态度:对赵景公寺和尚处置,皇帝根本不知情。

    皇帝也没在紫宸殿停留,直接往后边去了。

    郑观音在紫宸殿变得坐立不安,度日如年,觉自己来大明宫太唐突了。

    长生殿,皇帝一到,便将事态起因锁定到许敬宗身上,“这个老家伙就没想让朕省心去西州逛了一趟也没怎么长记性”

    皇后道,“人还在徐惠那里,找个担水人也不必陛下答应她吧她是故太子妃,陛下针对她半句话,也是要记入史册。”

    这事还真难办。

    皇帝点了头,将来史官总会记上一笔:金徽皇帝同意故太子妃、找赵景公寺三十岁还俗和尚某某、入长乐坊常年负责担水。

    那李建成在地底下会不会放过他别人会怎么看

    皇帝不点头成心是让个故太子妃吓到了拜托许敬宗

    紫宸殿,“谢贵妃”没有迎进来皇帝,还在同郑观音掩饰,“呃陛下在太庙带回些大事,此时正在处置,具体是什么大事本妃也不能问听说曲江水比往年枯了些。”

    郑观音也不好说什么,曲江池水枯不枯,还用等到大年三十才想起来处置但贵妃言外之意很清楚:你担水事再大,也不比曲江池事大。

    她起身对徐惠道,“贵妃娘娘,罪妇这些事不能再打扰陛下了,我想回长乐坊去,只求贵妃娘娘替罪妇,谢过陛下和皇后赐给院子。”

    徐惠赶忙应着,送郑观音出来。

    在紫宸殿外,两人看到几名内侍和打扇宫女在前边引着路,皇帝还真过来了。但郑观音惊异地看到,皇帝身边还跟着一位谢贵妃

    故太子妃瞪着眼看了看眼前这位贵妃,再看看对面,以为看花了眼,她来不及细想,连忙施礼。

    皇帝头上是衮冕,金饰玉簪,前边垂着十二旒朱丝串起白珠。身穿轻罗黄衣,领上绣着飞升之龙,深青色下衣,绣着日月、星辰、山龙、虫火等十二章,鹿皮软底靴,金质轻甲,在初升太阳下熠熠生辉




第夜1315章 不夜之城
    故太子妃说,“可我们是去承天门上边吃夜宴呀不是去下边横街”

    姑娘再次欢呼,令郑观音心一阵阵下沉,“太好了姑母,我长这么大从未登上过承天门早该想到,如果只是去横街玩耍,你都用不着专门跑一趟大明宫”

    她姑母说,“可是我们衣服怎么准备能上承天门可都是有身份人,谁都不致于穿不出一套像样子衣裙也会有首饰。”

    姑侄两个人好一阵子发愁,谁也不提上街事了。侄女恹恹不乐,撅着嘴做事,只在面对郑观音时候稍稍收回一些去。

    郑观音说,“你莫生气,我们去便是了,好歹不想脸先顾着肚子,赚他一顿好饭”

    姑娘眼里含着泪光说,“姑母,我们不去了。”

    郑观音拉她到身边来,心如刀绞,却微笑着对她道,“怎么能不去呢,不是谁这辈子都能上一回承天门再说,上承天门是人不是衣服,我们要去”

    傍晚时候,街坊里已经彼此打起招呼,要同去承天门,郑观音姑侄两个迟迟出不了门,就是郑观音提到那个问题。

    此时却有邻居跑着过来敲她们院门,在院外告知,“郑娘娘,万年县衙门里来人接你了”

    郑观音出去开了门,见巷口停了一副轿子,有四位轿夫和两三位差官正在轿边等,还有两位役妇,她们一人手中托着一只布包裹正往巷子里来

    大明宫,皇后和众妃们也要起身赶往太极宫,此时已是寅时三刻,往常街上行人来来往往,今日人更不会少。

    皇帝让她们不必从丹凤门走,而是从不常开右银台门出去,绕走含光殿、西内苑,从玄武门进太极宫。

    这些女子们都骑马,皇后仪仗也不喧哗,行进在西内苑,柳玉如悄悄问谢金莲,“东西你都派人送到长乐坊去了”

    谢金莲说,“没有送去容易,但我如何往回要够呛能送回来。”

    皇后惊讶道,“本宫安排你点什么事也不成了”

    谢金莲嘻嘻而笑,应道,“许敬宗就不该破费一些都是他找出来事又是他治下人。”说着,她们进了玄武门。

    长孙润和小太监徐韧都在这里迎接,谢金莲对徐韧说,“去替姐姐传本宫懿旨,马上打扫甘露殿,晚上皇后宿在太极宫,我们陪陛下守夜。”

    金徽元年最后一日,申时四刻,太极宫中便到了掌灯时分,整座宫院中处处灯火通明,冬夜里虽然寒冷,但无数宫灯极为明亮地照耀,四大海池上亭子里也有灯,映着水格外动人。

    从承天门城楼上看横街,对面尚书省衙门外,户部、少府正在派放粮、肉、布匹,这是要分赠城内贫户和老年人,长安县和万年县差役们正赶着大车领取。

    皇后埋怨贵妃道,“你看看都这般时候了,两县官差们也不能休息,而你还给万年县找了事情做。”

    承天门城楼内外已摆好了席面,城下居然也有。

    有内侍们来请皇后及众妃入座,她们和皇帝、亲王、元老们位子都在城楼里面,太妃、公主、郡王及三品以上官员席位,都摆在城楼外边马道上,那里每隔几步生着铜火盆,挑着通红宫灯。

    而三品往下官员、列国使节酒席只能摆到承天门底下去了,与尚书省隔着一道横街遥遥相对。

    酉前三刻时,横街对面物品派放已经告一段落,此时差役们再匆匆排开临街一排排桌案,往上摆放点心和茶水,预备给到场长安老者。

    横街两侧已经有担担小贩来赶夜场,横街上提着灯笼百姓越来越多,大明宫来这些人不急着入席,凭着城垛口看底下高若拇指人流。

    目光穿过太庙和太社间隙,远望东市和西市,那里更象是燃着两片灯海,从今晚起,直到正月十五,东西两市照常开放,通宵营业。

    有谒者上前提示皇后,她们该入席了,不然一会王公和太妃们也要上来,到时候不得不上来见礼,会乱了秩序,她们这才入席。

    谢金莲关心郑观音到没到,她只要到了,必会同那些太妃们坐在一起,除此没有合适地方。

    她让徐韧到外面看着,一会儿,小太监跑进来报告,故太子妃已经到了。

    郑观音在她侄女陪同下,被万年县轿子直接抬到承天门上来,她们位子在马道左侧靠边,紧临着她们太妃席面是公主之席。

    谢贵妃再让徐惠描述两人装束,小太监再跑出去看了一阵,回来对贵妃道,“还成,穿戴同那些太妃们比也显不出差什么,但我看还是郑娘娘人生不错”

    谢金莲仔细地听着小太监回禀,心说这便好了,总算没有出什么错漏。

    但她猛然发现柳玉如好像很不高兴,一张俏脸沉着,还狠狠剜了她一眼。

    谢金莲禁不住偷偷打了一个哆嗦,示意徐韧不要再讲,看来皇后是埋怨她太小家子气了。

    酉前一刻,承天门上人也渐渐地齐了,皇亲贵胄,重臣元老,公主王孙,风采无不冠盖当世。

    此时,城下人声已如涨潮海水般,猛高亢起来,原来是皇帝在城上接受百姓欢呼,街上拥挤着层层人群,欢呼声不断。

    随后,鸿胪寺、太常寺、尚书省方向同时燃放起烟火,宛如夜放怒菊。长安各坊区亲郡王府、大臣府第也起而应和,处处烟花此起彼伏。

    整整再过了一刻,金徽皇帝才在众多亲王、国公簇拥下入席,谢贵妃此时再看皇后,脸色已然好看了。

    接下来,是曹王李明代表众王上祝,皇后这时便忘了方才不快。

    她左边是樊莺、崔嫣、丽容、丽蓝,右边隔着皇帝位子是谢金莲,谢金莲那边是思晴、婉清、苏殷、徐惠,此时便对樊莺悄声道:

    “今日由赵国公上祝不合适,由那些元字辈亲王上祝更不妥贴,而别亲王或有年长于陛下,也不合适,便是这位十五岁曹王合适了”

    说着又轻叹了口气道,“唉,这一定是陛下主意,谁让他年纪这般轻便做了皇帝呢连个上祝人也不好找。”

    樊莺同样压低了声音对皇后道,“你就美吧,今日可是午日”

    但皇后知道,今日当着众多外人,绝无她任性可能,使轻哼了一声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替他挡不了几杯酒么”

    金徽元年,恰逢上一代皇帝故世,其实离着今日也就是八个月光景,但在金徽皇帝治下,大唐处处笙歌,百业兴旺,政务平稳过渡,这样和大年不可能不充满着喜庆。

    酒过了三巡,诸王便开始单独敬皇帝酒,赵国公、江夏王、鄂国公等人也凑热闹,皇帝回敬。

    转眼间,坐在皇帝身边柳皇后已经数不清他灌下去多少杯了。

     



3第1317章 回马枪
    他看到了万年县令许敬宗,问道:“万年令,昨日晚宴后,可曾将郑娘娘安然护送回去”

    许敬宗连忙站出来应道,“微臣已安排最放心属下护送。”

    皇帝道,“她虽是戴罪之人,但先皇留其性命,说明罪未致死但可怜之人总有些可恨之处啊”

    许敬宗已经站出来了,但皇帝在那里自发感慨,他也没法儿接话,只能敷衍道,“嗯嗯,陛下所言甚是。”

    “依朕看来,她只是德未称位而已,身为太子妃,国之储母,却上未辅储君,下未能安内。试想以其错漏,若是犯在普通村妇身上,可有这样大罪过”

    许敬宗琢磨,陛下这一定是问我了。等闲村妇,有或许打滚放泼,或许东家长西家短,更有无中生有,挑拨是非者,亦能招来邻舍间互撕。

    但若将此错犯在储后位置,便带来天翻地覆后果。

    皇帝说很明白,与其羡人之位,不如羡人之德。这便是郑观音回到眼下位置原因。

    许敬宗心说,刚刚你还更动了先皇旨意,将巢王妃变成了杨妃,这回便又亦步亦趋,尊重起先皇旨意来但我一个小县令能说什么呢陛下你转这么大弯子,想要说什么呢

    县令回道,“陛下所言甚是郑娘娘如果象眼下这般,以浆浆洗洗为生,也就不会犯什么大错了大错也就是将蒲团罩子熨糊。”

    皇帝铺垫差不多了,这才道,“你可授意长乐坊坊正,让他安排些稳妥老成之人,从暗中助她不可使她与侄女两个女子上井去提水。”

    众臣有心说,原来大年初一,陛下说是替郑观音提水之事。

    许敬宗说,“陛下日理万机,件件忧国忧民,还考虑着小臣治下之犯妇,令小臣无比钦敬陛下察事,洞如观火,细若秋毫,又入情入理,让小臣汗颜陛下方才所嘱,全在一个暗字”

    皇帝也是人,明明听出来这是许县令拍马屁,但这样马屁也不是捕风捉影,还是有些循迹,确实听得人心中舒服。

    这一刻,皇帝竟将吴王李恪事忘了一下。

    他笑问,“许县令,从朕这个暗字里,你听出什么来了”

    许敬宗道,“郑娘娘以洗衣悔过,但悔却是太子妃时过错。小臣琢磨她困则是困,却不愿被人怜悯。”

    看到皇帝不住点头,一脸赞许,许敬宗顺竿爬,再发挥道,“小臣昨晚在承天门下,还被郑娘娘抛下来好几枚大钱砸过,但微臣从未当这是来自一个犯妇彩头。”

    皇帝欠欠身问道,“那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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