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红颜:食人王爷宠冷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荢璇
很显然,周子御给夏叶的信都是直接到她手里的,而以她在万毒谷的地位及她与秋灵互相信任的关系,秋灵自不会去探她的私事,是以并不知她的信都是何人寄来。
“无妨,夏叶只是快要想通一些事罢了,且随她去吧,过段时日便能好。”秋灵都发现了,每日待在院中的顾月卿又怎会丝毫不知
“想通一些事”一个想法冒出来,秋灵有点不太敢相信。
能够需夏叶“想通”的事,除了她脸上的疤痕并着手医治,她再想不到其他。
夏叶近来又常钻研医书……
“主子可知夏叶这几个月常收到的信来自何人”秋灵并非多事,她与夏叶终究是从小的情分,又有过命的交情,她自是关心夏叶的。
“周子御。”
“啊”秋灵一懵,转念一想到之前在君临,京博侯府的人待夏叶确实有不同,那周小侯爷自也不例外,才恍然明白了什么。
“……主子近来对医之一道也颇有钻研,不知主子可有法子治
好夏叶脸上的疤痕”
“暂无。”
秋灵不由失落,没有么
正泄气,便听顾月卿又道:“就算我寻到了法子,亦轮不到我来出手。”
听罢,秋灵眼睛一亮,“主子的意思是……”
顾月卿淡笑不语,“且先去忙吧。”
“是。”秋灵心情非常好,她怎么就忘了,那个总给夏叶来信的人,不正是闻名天下的神医么这天下医术能过他去的可没有几人。
这样正好,不然以夏叶那冷冰冰的性子,周小侯爷还不知得到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属下告退。”
待秋灵离开,屋中便又只剩他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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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夜黑风高,杀人雪夜(二更)
“当初来寻孤合作的是你,莫名其妙消失的也是你,久祝先生,孤并不是非与你合作不可。”
陈久祝也是狂傲的人,听到他这番话,脸色瞬间便难看起来,“大燕王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本座手里有铁甲军,大燕王可是想好了”
“合作期间莫名不见踪影,孤不喜与这样的人合作。”不待陈久祝接话,他又道:“再有,你明知孤要的是倾城公主,却险些伤她性命,仅这一点孤便能杀了你。”
他能查到自己对倾城出手之事,陈久祝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他竟当真这般看重倾城,原还以为他不过是一时兴起。
“伤倾城公主性命大燕王是否对本座有什么误会本座此前便说过,铁甲军效忠的是顾氏皇族。如今顾氏皇族只剩倾城公主一人,本座也答应过会将她送到你身边,将来效忠你二人的孩子,又如何会伤她”
“大燕王可莫要听信了旁人的挑唆,铁甲军和陈家对天和王朝的忠诚不容污蔑。”
窗外风吹过,燕浮沉面前桌上的书册被吹开了几页,窗外光秃秃的树干随着风拂过发出细微的声响,树枝上的积雪也随风掉落不少。
燕浮沉看着陈久祝,神色不明的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是么那不知久祝先生可知倾城公主已有几个月的身孕”
另一只放在桌下的手紧握着,以此可看出,他此番的情绪波动其实有些大。
顾月卿有身孕,他心里比任何人都不舒服。
然这件事,他不得不提一提。
既然陈久祝口口声声说效忠顾氏皇族,他倒要看看他听到这般震撼的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这样也好让他决定如何处理陈久祝和他手底下的铁甲军。
若对顾月卿没坏心,他会考虑认真与陈久祝合作,当然,各自堤防是在所难免的。若对顾月卿有坏心,那就别怪他互相利用之后卸磨杀驴了。
“你说什么!”陈久祝失态的站起来,险些一把拍在他近旁的桌上。
怀有身孕!
还已有几个月!
这如何可行
倘若她生下儿子,顾氏皇族就是后继有人,到时铁甲军是向着他还是向着倾城的儿子就不得而知了!
虽则他手上有令牌,但一百多年过去,铁甲军对顾氏皇族的忠诚早已根深蒂固,估计在令牌和顾氏皇族之间,他们只会认顾氏皇族。
“久祝先生并未听错。”
看到他这般反应,燕浮沉还有什么不明白狐狸眼划过一道冷意,让陈久祝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未及深想,继续追问:“她、她当真……”
“你觉得孤有那个闲心与你开玩笑久祝先生,你们陈家既是忠于顾氏皇族,又何必如此麻烦,待倾城公主将那孩子生下,先生直接效忠于她的孩子就是,何必如此麻烦的兜着这么大一个圈子”
陈久祝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效忠不过是他的托词罢了,莫要说效忠顾氏皇族,就连此番与大燕的合作也是权宜之计。
他可不想一辈子屈居人下!
“本座说过,不喜君凰这个人,即便倾城公主已有身孕,但孩子身上有一半是君凰的血,本座不奉这样的人为主!本座说过,待将来大燕王与倾城公主在一处,本座会忠于你们的儿子。”
燕浮沉看着他如此义正言辞的模样,唇角弯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孤便感谢先生的看重既然先生话都说到了份上,从前的不愉快便一笔勾销,合作可继续,但……”
天启一旦是顾月卿掌权,燕浮沉就难再从她手里夺下,陈久祝清楚,如此,届时他们就是一国与四国对抗。
而今这天下,其他四国皆以各种名义与君凰站在一处,他除了与燕浮沉合作,别无选择。
毕竟将来从燕浮沉一人手上夺权,远比从倾城和君凰两人身上下手要来得容易许多。
更况倾城还有陈家相助……他那个父亲和儿子可不是好对付的。
他并不想有朝一日和他们对上。
“大燕王有话不妨直说。”
“还是那句话,一切听孤的安排。如此前一般未与孤商量便独自行事的举动不可再有第二次!自然,无故消失无踪的情况也不能再有。”
“好,本座答应!不过大燕王要记着,本座与你只是合作关系,并非你的下属。我们可合作行事,你却不得命令本座,诸如这般突然放弃天启的重大决定,也必须与本座商量!”
燕浮沉没应也没拒绝。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两人又回到一开始的合作关系。
从燕浮沉的院子出来,陈久祝的脸便一直黑着。待回到自己的院子,便压下怒意唤道:“来人!”
他这一唤,便有四道黑影从暗处飞出,“主上!”
“挑一些武功最好的,今夜听从本座安排!”他倒要看看,倾城有多大的能耐一再从他手中逃脱!
四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却还是一致点头应声:“是,主上!”
夜黑风高,杀人夜。
 
第110章 后续解决,两方刺杀(一更)
虽说自他身上沉积多年的毒解了之后,寻常的毒伤他不得,但他还是不愿去冒这个险。此并非他怕了,而是待会儿他要回房,恐衣衫上沾染到毒伤及顾月卿。
迷雾散去,黑衣人已没了踪影。
最难对付的已不在,其他人根本不用君凰出手,甚至连夏叶都不需出手。
看着逐渐被制住的黑衣人,迟疑一瞬,夏叶还是将心中疑惑问出:“皇上,此人明知不可能闯进院子,作何还要硬闯这一遭”
至于她从何处看出此人明知不可能闯进院子,是因他分明还有余力却选择遁走。那丝毫不拖泥带水的遁走,分明是早便做好打算。
若是寻常人询问,以君凰的脾性自不会搭理,不过夏叶是顾月卿的得力下属,君凰倒是难得的应了一声:“试探。”
夏叶一愣,试探
那人带着一群人闯进来,好似当真为试探这里的守卫。可他这番试探又有何意义难道他当真能带人闯进来不成除非他带来如今夜这般的高手千余名,否则根本无法闯入内院。
不对,有此般千余名高手也未必能闯入,可是有主子和皇上在此。
她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都从未见主子将琴诀使到极致。
“此事明日如实告知你家主子。”丢下这句话,君凰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夜空中。
夏叶收回神,吩咐:“将活口押到地牢仔细审问。”
君凰回到房间时顾月卿已睡着,不过许是无人在身旁,多年来养成的警觉让她纵然再困却依旧保持着浅眠,是以君凰方一推开房门她便醒了。
还直接坐起身。
借着窗外的雪照进来的微弱亮光,顾月卿看清是他,方才的警惕才消散。
屋子里太暗,她这一番变化君凰未看到,却凭着他敏锐的听觉听得清晰,心口微微一抽。
他不在她身边的这些年,她应都未睡过一次安稳觉。
快步走过去轻轻搂住她,“夜里凉,怎起身了”
“无妨,屋子里不冷。是什么人”
“尚未审问,倒是领头的人逃了。”
顾月卿微讶,“从你的手里逃的”她自觉若论真功夫,她也不一定能在他手里讨到好,竟有人能从他手里逃脱,如何不叫她意外
“他用了毒,我未冒险追去。”君凰倒不十分在意,左右那人若再来他继续解决就是。
“你做得对,任何时候都不得拿自身安危冒险。不成!你不精毒术,明日我再研制一些新的解毒丸给你带着。”
她这样为他着想,君凰心底不由一柔,“好。”虽则他并不需要,却不想她太担心。
“来人武功如何”
“寻常。不必担心,便是此番我不出去,外面的人也能应付。”并非假话,其他人或许打不过那黑衣人,翟耀却一定能胜他。
他这么一说,顾月卿才放心了些。
“躺上来吧,你出去一趟身上都凉了。”
“嗯。”君凰先将她扶着躺下,再褪了外衫在她身侧躺下,为防冷到她,他还特地运转内力暖了暖身子。
将她扣紧,两人相拥而眠。
一夜无梦。
翌日,夏叶审问出了昨夜刺客的身份。
报给顾月卿时,她没什么反应,倒是一旁端了两碟点心放在她身侧矮桌上的秋灵惊讶出声:“夏叶,你说昨夜的刺客是陈久祝他还亲自来了”
“你说他是不是蠢明知主子和皇上都在,他就算亲自前来又有什么意义难道是故意来送死的”
好吧,虽然他逃了,可据说是被皇上重伤后才逃的。
平白上赶着来让人重伤,这不是蠢又是什么
夏叶瞄向坐在顾月卿另一侧的君凰,回道:“皇上说他是来试探。”
试探
秋灵猛地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还会再来”
夏叶点头,“已加强守卫,除非他调来一支军队,否则断然闯不进来。”这话是对顾月卿说的。
顾月卿拿了一块糕点细细尝了尝,似漫不经心道:“将那些刺客的尸首都给大燕王送去,让大燕王转交到陈久祝手里。”
秋灵和夏叶对视一眼,连君凰都停止饮茶的动作,端着赤红的眸子看她。
先是微微错愕,接着那双赤眸便潋滟起来。
果然不愧是他看中的人,仅凭下属几句话便想得到如此多。细致想来,陈久祝敢冒这么大的险前来,定是有非杀她不可的理由。
于本该效忠顾氏皇族而又不想效忠的陈家人来说,最怕的应就是顾氏皇族再添人丁,所以陈久祝这番应是已知晓她有了身孕。
知晓她有身孕的只有那几人,而会告知陈久祝的,想来也就燕浮沉一人而已。
一堆尸首出一口气,一箭双雕。
第111章 天权歉意,倾城释怀(一更)
这番你来我往的刺杀持续了整整十日后,碧水苑迎来了客人。
也不知是不是料到近来会有客临门,君凰特地让人备了一张软椅放在正厅,以使顾月卿待客时不用那么受累。
尽管他更喜欢她待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二人分坐主位两侧,陈天权和叶瑜坐在左下首位。
说起陈天权和叶瑜两人,自明白陈天权对自己的心意后,叶瑜也不知怎地就是不忍丢下他一人,是以她在忙叶家的生意之余,都是陪在他身边,已很少有要去寻燕浮沉的想法。
两人就这样如以往一般的相处了这么些时日,叶瑜从一开始的有些不自在到后来的能平常心以待。
他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总归是丢不掉的,她就想着,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左右这么多年来,她都很喜欢待在他身边的感觉。
陈天权看向顾月卿,歉疚道:“抱歉,此前分明已向你保证父亲暂不会来寻你麻烦,没想到父亲竟打伤祖父遣去守着他的侍从逃出廖月阁。”
父亲多番派人来寻倾城麻烦的事,他也是昨夜才听底下人禀报,他想不到父亲已不可理喻到如此地步,倾城怎么说都是他的外甥女,他竟在知倾城有身孕后还对她出手。
或许真如祖父所言,父亲已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据说父亲受了重伤也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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