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红颜:食人王爷宠冷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荢璇
能成为万毒谷的一份子,为倾城公主这样的主子效力,他觉得前所未有的荣耀。
随意被扔在地上的一行人见柳亭进来,眼睛即刻睁得老大,支支吾吾却出不得声,身子又动弹不得,柳若和那两个丫鬟也不知是急还是害怕,眼泪一直往外流。
柳亭只淡淡瞥一眼,便走过去撩起衣摆坐下,“把他们的穴道解了。”
鬼老点头,与那两个黑衣人一同出手,不过眨眼功夫,原本安静的屋子便嘈杂起来。
“二哥,救救我们,我们不是故意闯这里的……”柳若带着哭腔。
“二哥,方才那些人险些杀了我,你要会我出这口气!”
“二公子,属下们都是听从三公子和大小姐的吩咐,并不知您在此,无意冒犯于您……”
“二公子,奴婢不想死在这里,他们太吓人了……”
……
“二哥,您放了我们,我们马上、马上离开。”就柳若还有些脑子,知道柳亭在这里说话是有分量的。
“继续吵便都留在这里吧。”柳亭话音方落,屋中便突然静下来。
尤其是柳严,他是真的害怕。
就算他不愿,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命完全掌握在柳亭手里,只要柳亭一句话,他的命可能就没了。
这么一想,他连身子都不由哆嗦起来。
柳亭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跟踪本王”分明怒意不显,却莫名的吓得人大气都不敢出。
“二、二哥误会了,我、我和妹妹是来这边寻绣坊的,恰看到二哥的马车便想着来与二哥打声招呼,没想到却被这里的人抓了起来。”
“是么难道你们不是看到本王后,想跟上来看看能否查出点有用的消息,再报给太子以讨得他的欢心”
他们还真是这般打算的……
柳严和柳若冷汗涔涔。
“二哥,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这么做啊!我们真的是碰巧……”柳严生怕他不信,忙道:“二哥若不信可回家问我母亲,我和妹妹出门时与母亲打过招呼。”
“你们母亲自是向着你们的。”
“二哥,我们真是碰巧……”
柳若也强压着恐惧想辩解,却被柳亭打断:“不重要。你们是否是碰巧出现在这里于本王来说并不重要,你们既入了这个院子,便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柳若心下大骇,见他不似在开玩笑,反应过来忙跪下,“二哥,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真是碰巧的……”
见状,柳严也一咬牙跪下,“只要二哥这次饶过我,我必做牛做马报答二哥!”
“本王要你做牛做马作何马能拉车牛能耕地,你能做什么”
对上他们不可置信又恐惧的双眸,柳亭依旧面不改色,“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本王很清楚,既然动了心思就该付出代价。”
“究竟是为什么二哥,纵是我们好奇跟过来不对,却罪不至死,你何至于非要赶尽杀绝”柳若不想死,但她知道若不争取,她必死无疑。
不喜不怒的柳亭更吓人,他此番并非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对他们动了杀心!
“二哥,就算从柳家族谱上除了名,我们身上也流着柳家的血,便是看在血缘的份上,你也不愿放过我们”
“来人……”
“柳亭!你今日若敢动我们,柳家也要陪葬!你不要忘了,我妹妹是陛下亲赐的太子妃,再有十日便要嫁进东宫,若我们在这里出事,你拿什么交代难道你要让柳家满门为此付出代价”
被柳亭一声“来人”吓得不知所措的柳若听到柳严这番话,眼睛一亮,“哥哥说得对,二哥,我们死不足惜,难道你连柳氏满门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柳亭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整个人透着几分漫不经心,“有件
事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们现在可不是柳家人,你们死了,对柳家可没什么影响。”
柳若心一凉,双拳紧握,紧咬着唇瓣,“可二哥也莫要忘了,陛下赐婚的圣旨明指柳家二房嫡女,圣旨还是祖父接下的,若到时交不出一个二房嫡女做太子妃,二哥以为柳家当真能安然无恙”
“你倒是有几分头脑,比你那蠢货哥哥要强太多。”
“柳亭,你……”却被柳亭屈指一弹点了哑穴,柳严再发不出声音。刚想蹦起来,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剑便架在他脖子上,吓得他腿一软又跪下去。
柳若看到柳严得此下场,不再敢多言,却鼓足勇气与柳亭对视,她知道一旦妥协了,她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柳亭不再管柳严,继续看着柳若道:“只可惜,心太大。”
“心太大二哥,你生来便是天之骄子,得祖父宠爱,由祖父亲自教导,又是难得的天才,学什么都易如反掌。只要你想,权势地位便都是你的,你又如何能明白我们的苦”
“二哥可知,这些年柳家只大房有官职在身,我们在外都是被别人如何笑话
第114章 十日之后,纷乱将止(一更)
柳亭放了两人回去。
两人回到柳家便闭门不出,连一贯纨绔的柳严也紧闭房门,看得柳家二房所有人都惊奇不已。然无论旁人怎么询问,他们依旧什么都不说,包括那日为何出门的是一行人,回来却只有他们两人,他们也不与任何人解释。
转眼十日过,是天启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日子。
许是天启近来太过繁乱,这场大婚并不张扬,迎亲队伍敲锣打鼓的来到柳家迎了新人便直接回宫。
是的,回宫。
也不知林青乾是怎么打算的,许是想让柳家看到他们的诚意,好以此拉拢柳家,大婚并未在东宫举行,而是直接在皇宫。
自古以来,太子分宫别住后,大婚多是在东宫,从未有过太子在宫中大婚的先例。
此算得上皇家恩典。
然这样的恩典,柳家不放在心上,连身为新娘子坐在花轿中的柳若都没有半分喜色。
她还停留在十日前碧水苑经历的事。
就算她今日顺利成为太子妃,她也知道这太子妃的宝座坐不久了。
这十日以来,她不是没想过逃,可这天下之大,她又该逃往何处更况,世家千金的日子尚且满足不得她,若就此离开柳家,离开天启,她没了大小姐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没了环绕在侧伺候的仆从,没了漂亮的衣裙精美的首饰……
那样的日子,她怕是一天都熬不住。
所以她留了下来。
就算只做几天的太子妃,她也不想放弃。即便到时皇权更替,她也姓柳,柳亭总不至于对她赶尽杀绝。
柳家不倒,她就还是柳家大小姐!
柳若也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什么,在想到这些时,竟自动忽略了他们二房已被柳家除名之事。
也或许,她是不愿去承认这个对她来说残忍的事实。
天启皇宫,红绸四挂,一派喜气。
大殿高位上是一袭龙袍的林青乾,在他的右手下首位正是一身凤袍的赵氏。
赵氏疯癫一事虽未传开,不少人却都心知肚明。这番看到她一脸正色的坐在那里,除却消瘦些外,没有半分疯癫的迹象,前来观礼的大臣及其家眷们不免露出惊疑的神色。
皇后并未疯癫,那此前皇后疯癫的消息又是从何处来的
莫要说旁人,就是坐在主位上的林青乾都有些意外。他没料到赵氏会前来,是以这番来大殿他并未与她一行。
他在龙椅上坐下没一会儿,她才在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进来。
林青乾还未来得及多问,她便行了个礼就走到本该属于皇后却被近来一个宠妃占着的位置前。
见她前来,那宠妃脸色可谓难看至极,却不得不强忍着站起来见礼,然后将位置让出。
这一个小闹剧,注定会是那个宠妃的悲剧。
林青乾却对此视而不见,只看向赵氏,“皇后怎么来了”
“皇儿大喜之日,陛下难道觉得臣妾不该来”
赵氏从未用如此不客气的语气与林青乾说话,尤其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脸上的笑意微僵,“皇后这是说的哪里话朕不过是顾念皇后身子有恙不宜多劳累,才有此一番询问罢了。”
那些狗奴才都是死的么皇后病情有好转竟无一人来通报他!若不是她此番出现在他面前,他是否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多谢陛下挂怀,臣妾身子已好许多,来此观一回礼并不打紧。说来臣妾还要感谢陛下给皇儿赐下此般良缘。”
“太子也是朕的儿子,子女的婚嫁大事,做父母的自当重视。”
“陛下说得在理。”不咸不淡应了一声,赵氏便不再开口,甚至不再看林青乾一眼。
林青乾的表情用“难看”已不足以形容。
宾客陆续入席。
柳亭为御赐的异姓王,所坐席位在众多皇子之上,也是除皇后以外离林青乾最近的席位,加之他内力深厚,林青乾和赵氏的谈话都被他一字不落的听了去。
这林家还真是有意思。一边防着赵家,一边又要拉拢赵家,为此让儿子娶了赵家女儿为侧妃,还不顾女儿意愿将其嫁到赵家,使其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
此番又想来拉拢柳家,难道他们以为柳家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单靠姻亲就能拉拢的家族若真如此,这些年柳家又为何会被打压至此
再看这夫妻两人,似乎也各有算计。
这种枕边人都时时互相防备的日子,他们好似还过得不亦乐乎,真不知他们活着的意义何在。
不管心思如何变换,柳亭的神情也不变半分,淡定的喝着酒樽里的酒。
赵家一行人也坐在属于他们的席位上。
赵菁菁作为侧妃,这种场合其实本不该出现,此番她却顶着大肚子坐在那里,时不时还有人因为新奇多看了她两眼。
那些眼神,多是带着些怜悯可惜和幸灾乐祸。若放在以前,面对这样的眼神,赵菁菁怕是早便坐不住,但如今她想透了许多事,连林天南娶太子妃她都可以做到不在意,其他人如何看她,她更加不介意。
反正所有看不起她的人,过些时日都会臣服于她!
皇后赵氏的目光扫向赵菁菁时,在她的肚子上停了一瞬,眸色微沉。
还有宾客陆陆续续入内,吉时快到。
然听到内侍官的通传却不是“新人到”,而是“大燕王到”。
乍闻这一声通传,除柳亭神色如常以外,所有人包括赵邵霖都神色凝重的看过去。
燕浮沉怎会来
说起燕浮沉,赵邵霖与他有过的交集除却战场上,就只有上次他送顾月卿去君临和亲,以一万旦粮食与燕浮沉作为交换,让其保他安全离开君临。
交易完成,自此两清。
赵邵霖没想到会在天启看到燕浮沉……不对,该说他其实已猜到在天启如此混乱时,燕浮沉不会不来掺一脚,只是没想到他会这般公然出现在天启皇宫中。
像太子大婚这样的大事,自是会给各国都送去邀请的函帖,但谁也没想到会真有人前来,还是一国之主亲自前来。
要知道自赐婚的圣旨颁下到大婚也不过二十日而已,这么短的时日,函贴能否送到大燕都是未知,大燕王又怎会应函贴的邀这般快赶来
他又没有转瞬千万里的超凡本事。
所以,他此番准时出现在此,便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早便在天启!
想到这里,林青乾眸色又深沉了几分。
齐齐看向大门处。
燕浮沉一袭玄衣缓步走进大殿,他身后还跟着四个侍从,前两个侍从手里各自端着一个木盒,应是贺礼。
年轻帝王,丰神俊朗。
看红了不少闺阁女眷的脸。
燕浮沉端着他的狐狸笑,“天启帝,恭喜。”那双狐狸眼有些深邃,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高深感。
仅第一次见,林青乾就知大燕这个年轻的王不可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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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再不姑息,君凰出手(二更)
君凰揽着顾月卿从半空跃下,待扶着她站稳,才抬眸朝打斗的一行人看去,“可真热闹。”
叶瑜站在陈天权身侧,陈天权的剑还架在陈久祝脖颈上,一众人闻声看过去。
待看到顾月卿一行,陈久祝没如何,陈天权的瞳孔却微微一缩。
他们来了,便是说,他再保不住父亲。
纵是野心再大也是他的父亲,他只想阻止,从未想过对父亲如何。
可君凰和倾城不同,他们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不会放任对他们有杀念的人逍遥。
“看样子是不需要朕出手了。”
陈久祝此刻心里也是紧张的,他想杀顾月卿,是因为她阻了他的路,就算冒着再大的风险,他也想将她除去,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怕死。
恰是他这种野心勃勃的人最是怕死。
收回目光,恶狠狠瞪向陈天权,“你可真是本座的好儿子,竟帮着外人一道对付本座!”
陈天权的手一颤,剑晃了一下依旧搭在他脖颈上未离开。
忠孝难两全……
他此刻终于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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