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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红颜:食人王爷宠冷妃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荢璇

    “父亲,我并不愿伤您,只要就此收手,您依旧是陈家人,祖父和我都会保您周全。”

    陈久祝冷笑,“你确定你的祖父我的父亲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他的心有多狠你不是早便知晓可还记得当年你在他院中跪求三天三夜他也不动摇半分如今我不过是追求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不如他的意了,他便直接将我逐出家门。你觉得我若收手,他会放过我”

    陈天权眼睫微颤。

    他不确定。

    他从未看透过祖父。

    说祖父狠心,他当年又并非真的对倾城不闻不问;说祖父不狠心,他却任由倾城孤身一人面对那么多危险,甚至几番险些丧命他也无动于衷;说祖父忘了陈家的职责不再效忠顾氏皇族,他又对不顾陈家职责要对付倾城的父亲这般狠。

    甚至祖父让他离开廖月阁就是为了助倾城。

    可他闹不明白,既是要助,为何要等到今日才现身却不是在倾城最需要陈家时挺身而出

    瞧瞧此番,倾城已不需要陈家,他们再来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谁都知道哪一个意义更大。

    “我会与祖父说情,若祖父实在不能原谅您,我会为您寻一处安身立命之地,保您晚年安泰。”

    “你倒是很会为我打算,你觉得,我求的是平凡无虞一生儿子,看来还是为父教你的东西太少了,竟叫你时至今日还如此天真。”

    看向顾月卿和君凰,“就算为父答应你,就算你祖父不再计较,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为父儿子,换作是你,你会放任一个随时可能成为你威胁的人安然离开”

    自然不会。

    其实陈天权知道,事已至此,父亲已没有退路,他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师兄,算了。”叶瑜终于忍不住,上前拉着陈天权退后。

    因着这个动作,原本架在陈久祝脖颈上的剑从他脖颈上离开。

    “你做这些已经够了,其他的就让他们自己来解决吧。”叶瑜不忍他夹在中间为难。

    一面是忠,一面是孝,无论他怎么选,他这一生都注定无法释怀。既然如此,何不直接撒手

    她才不管他们之间的纠葛,她就是不想看到师兄为难。

    陈天权还在犹疑,但对上眼底尽是担忧的叶瑜,他的心狠狠跳了一下,便任由她拉着。

    这个事,他或许真的管不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小鱼儿为他担心。

    毕竟这么多年,小鱼儿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人,难得近来对他多番关心,虽然他很清楚,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其实更多的是因为愧疚……可即便如此,他也十分贪恋。

    他知道这样利用她知道他心意后的愧疚来对他好的做法有些卑劣,但他仍不愿去挑明。

    他不想她的世界永远只有别人而看不到他。

    就允许他自私这么一次吧。

    不再被钳制,陈久祝便忙退开,同时,他的那些下属忙上前将他护住,虽则这些下属拿着剑的手都是抖的。

    能不抖吗这可是传闻中最狠辣的两人啊!不说他们手中的势力有多大,就说他们本身的武功,仅是动动手指就足以应付他们这群人。

    实力的悬殊让他们不得不害怕。

    顾月卿一抬手,随着他们一道来的一行人,除却秋灵和翟耀,都围了上去。

    陈久祝的人眨眼间便被团团围住。

    单看这些人的速度就知每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

    陈久祝神色微凛,“倾城,你当真要杀我”

    “久祝先生这话是不是问错了不是你一直要杀本宫么或许久祝先生这些年一再待在廖月阁不出门,不甚清楚本宫的做事风格。从来只有本宫杀人,无人杀本座。”

    “可知为何”

    “因为那些想要杀本座的人,都死了。”

    顾月卿神情淡淡,不带任何情绪,仿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般。恰是用着这样平静的神情和语气说出这番话,才更具震慑性。

    “看在母后的面




第116章 君凰发怒,实力护妻(一更)
    君凰好看的眉头一拧,动作止住。

    然仅是这般挥出的剑气,就足以让陈久祝重伤。君凰动作止住收回手,陈久祝已口鼻流血的倒在地上。

    “噜噜噜”如车轮滚动一般的声音传来。

    君凰将手上的剑随手一扔,掏出一方手绢漫不经心的擦拭着方才握剑的手,罢了抬眸循声看过去。

    入眼是一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约莫花甲之龄。

    他坐的椅子有两个滚动的木轮,由一个侍卫模样的黑衣人在身后推着,一看便知是腿脚不便。

    方才那声“剑下留人”应就是老者喊出。

    看到来人,陈天权一惊,“祖父!您怎么来了”

    他这一声喊出,来人的身份便明晰了。

    廖月阁的主人,陈家当家人陈横易,人称横易先生,在世人眼中有着极高的地位,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人。

    亦是顾月卿的外祖父。

    听到他的声音,闻声看过去时,顾月卿自来冷清的脸虽是依旧如常,身子却微微一僵,这番变化并不明显,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比她记忆中的人老了许多,还有……

    目光落在他的腿上,顾月卿黛眉微不可查的一蹙。

    若她未记错,他的腿不该是这样。

    叶瑜也大惊,“师祖,您、您的腿怎么……”师祖有将近六年不出门,她也有快六年未见着师祖。

    怎六年不见,师祖的腿就……

    陈横易并未应叶瑜和陈天权,而是直接对顾月卿道:“倾城,算来我们也有十多年没见了。”

    许是不常开口,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哑。

    语气却与顾月卿模糊记忆中没多少差别,就好似十多年于他来说不过转瞬一般。仿若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还如她小时候一般亲近。

    顾月卿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凭什么呢凭什么这十年发生那么多事,他一句轻描淡写的“十多年没见”就带过

    从他脸上甚至看不出一丝别样的情绪来。难道她父皇母后遇害,她几经生死走到今天,在他看来其实都无关紧要吗

    就算他不在意父皇,不在意她这个外孙女,可母后呢母后是他的女儿啊,他竟……

    当然,也或许是时日太过久远,这份伤心已在他心里淡化。可再怎么样,时隔多年的再见他也不该是这般反应才是……

    至少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

    冷淡得将她对陈家的最后一点念想都彻底磨灭了。

    她失神之际,腰间便一紧,是君凰走过来将她揽住。

    听到那声“剑下留人”,再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陈横易,君凰便知陈久祝是杀不成了。廖月阁他在少时也去过一次,在那里见过陈横易。

    君凰可不管陈家这些人,他只关心顾月卿一人。

    是以他瞥陈横易一眼后,便一直留意着顾月卿,生怕她因这些人情绪太过波动。

    他这么一揽,顾月卿的思绪便收回大半,心里似也不再那般复杂。

    早在多年前她便已知陈家的态度不是么这样耿耿于怀揪着不放可真不像她。

    给君凰一个放心的浅笑,再看向陈横易时,神情又是一派冷清,“横易先生,幸会。”

    陈横易闻言,盯着她看了一瞬,才道:“倾城与外祖父都生疏了,早些年你同你母后来廖月阁,还总缠着外祖父给你读杂闻小记。”

    “是么幼时记忆大多已模糊,只知母后出身廖月阁,是陈家的女儿。”她这话乍一听起来像赌气,但她用冷清沉静的语气说出,旁人听来就觉陈家于她而言,当真与寻常家族没什么不同。

    陈横易此番心情如何,从他的表情无法看出。但在场其他人,尤其是陈天权听到她这番话后,心情是很复杂的。

    他最怕的就是她对陈家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即便他早前几次已领教过,但那到底是在她见祖父之前。

    原以为她见过祖父后态度会有所改变,毕竟她小时候是那般黏祖父。哪承想祖父见到她会这般冷淡……

    莫要说她,换作任何一人,再次见到一个十多年未见面的亲人,却被那亲人用对待陌生人一般的态度对待都会心凉。

    祖父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这样的他分明对倾城不是一点不关系不是么早前祖父还与他说过,让他将倾城带回去见他一面,怎此番见着了反而……

    “倾城,祖父并非……”

    却被顾月卿打断,“陈久祝多番想取本宫性命,本宫已给过他多次机会,今次既已决定将他彻底解决,便不会轻易改变主意。不过既是横易先生开口,本宫也不会这点面子也不卖,就是不知横易先生要用什么来换他这条命”

    站在她身后的秋灵闻言一默。

    主子自来对待敌人从不仁慈,却一再对陈家人破例,而陈家人的做法又实在让人心寒。

    希望这位横易先生不要太过分,否则主子……就真的太可怜了。

    陈横易还未开口,重伤的陈久祝却撑着断了一半的剑坐起来,摇了摇头,让视线不再那么模糊,“父、父亲,救我!”

    显然,陈久祝很清楚,在此般境况下唯有陈横易能救他。他不想死,只有求他。

    陈横易看着他,原本平静的眸子忽而凌厉起来,“背信弃义,枉顾人伦,死不足惜!”

    陈久祝心一沉,“父亲,我错



第117章 唯一恩情,再不亏欠(二更)
    天启皇宫今日有热闹,顾月卿一行人自然不会错过,这番便是要往皇宫而去。

    马车已备好,一行人飞跃间落于某处街角,直接坐上候在那里的马车。

    天启这些人千防万防,却如何也想不到,顾月卿会明目张胆入宫出现在他们面前。

    君凰为君临帝,自也收到了天启太子大婚的邀请函帖。

    马车上,君凰扶着顾月卿坐好,也在她身侧坐下,为防马车颠簸伤着她,一只手臂横过她的后腰揽着。

    自方才开始,顾月卿的情绪便有些低落。当然,这番低落除了君凰也无人瞧得出来。

    揽着她靠在他肩头,低沉轻柔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可愿与我说说”

    陈横易不会无故拿他那双腿来说事,显然君凰也猜到了些什么。而顾月卿当时除却因陈横易突然提出的以那双腿为条件心情烦杂些外,似乎并没有多震惊。

    这便是说,她应是知晓陈横易那双腿是因何废的。

    顾月卿双手环过他的腰抱着他,头靠在他胸膛上,仿若如此她才好受些一般。

    轻吐口气,缓缓道:“从前不知,是有些记忆确实不甚清晰,方才瞧见他坐在那轮椅上,恍然间才忆起不少事。”

    抬头看向他,“可还记得我与你说过当年我是如何到的万毒谷”

    跳崖……

    纵不是第一次知晓,君凰的心还是止不住的颤了颤,点头,“嗯。”

    “那般万丈深渊,当年只有六岁又从未习过武的我便是再如何侥幸,也不可能活下来。”

    “那时落下那么高的悬崖,醒来便在万毒池中,意识本就混混沌沌,哪里还记得清楚那许多。直到今日见到他,才有些模糊的印象。我跳崖之后,当是为他所救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他武功寻常,在那样的高崖救下我,自身定也受了损伤,他的双腿许就是在那时……”

    即便不是当时废的,也是当时落下的疾所致。

    听到这里,君凰对陈横易有些感激,毕竟是他救了顾月卿一命。

    但也仅有些感激而已。

    陈横易既救下她,为何要将她扔下难道他不知落入万毒谷手中,尤其是落入那个丧心病狂的老谷主夏尧手中,她活命的机会更小吗

    当然,陈横易也可能是真的受了重伤,可他能从万毒谷回到廖月阁,难道还带不走一个六岁的孩子

    在万毒谷池那一个月死了多少孩子,唯独他二人活下来,却只有一颗解药……

    若他当时没有动那么一丝恻隐之心将解药让与她,便是熬过了万毒池,她也活不成。

    且不说之后她在万毒谷过着的又是怎样九死一生的日子。

    再有,若她所言不假,陈横易应是一开始便知她人在万毒谷。知道这般真相却不为所动,任由她在万毒谷自生自灭……

    这样的救,可是也算救

    君凰愈想愈心疼。

    “莫要多想,纵是欠他的,你方才也还了。”

    “我知道,可是……他就算救了我,我心里也仍有种说不出的难受,他明明可以把我带走的。他若把我带走,我便不用在万毒谷熬那三年。”

    “三年说起来不算长,可在那里都是度日如年,有好些次我险些熬不过去。这一身精湛的毒素,这一身世间少有人能及的武功,以及不惧万毒的体质……我只用了三年。”

    “三年,不仅要习武,还要时时想法子解掉下在身上的无名剧毒,若是解不了就只有死。毒人药人……凡万毒谷折磨人的法子,每一样我都未逃过。”

    “除此,还有接连不断的刺杀任务。犹记得我第一次接任务时,连内功心法都未入门,若非身上恰带有些简单的毒药,许就死在了对方手里。即便最后侥幸杀了目标,也险些去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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