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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庄园主之称霸天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玉苍闲人

    还是王定六的船只护送,自上次被闻焕章说教之后,这家伙算是热爱上这份工作了。一行人说笑着,柱香时间便到了李家道口。

    水兵六营的营地扎在李家道口酒店后头里许的河汊里,正是古浩天去年察看的与酒店一箭之远的地方。王定六对这个地方来的肯定不止一次,他很熟练的把船靠在一个简易的码头上。

    张顺和童威闻报后匆匆的赶了过来,且见一身制服挺胸阔步,全无原来的江湖汉子的痕迹。

    “看张、童两位营长这步阀身姿,看来教导营的两个月收获甚大呀!”

    赵鼎见两人近前,却故意打趣道。

    “谁说不是,赵处长莫非以为,咱们那禁闭却是白关了不成。”

    张顺这些人在江州散漫惯了,初入教导营时少不了被关禁闭,这时也自嘲起来。

    众人听了一阵大笑,随后一起视察起营地来。只见中间的空地上一个营寨已经扎成,前头的河道也已清理,二十余条大小船只并排靠在那儿。 张顺在此多日,对河防守卫已有设想,他说道:

    “七营在此的任务主要是守住环城河,因此都以中小船只为主,我和童威兄弟已经商议了,到时在两侧湖河交汇处,再扎两个小寨,各派人员驻守,时时对护城河进行巡逻,力保万无一失。”

    古浩天听了笑笑,当时也没说什么,随后叫上张顺、童威两人一起登上王定六的船只,沿着护城河过去。

    李家道口位于水泊边上的平原上,到处都是河汊、湖荡和密密麻麻的芦苇。

    “护城河再宽也只有数丈之远,敌军若是立岸攻击,很难抵挡,当面硬战是步兵的任务,你们的战场在那里——”

    古浩天指着原野上交错纵横的河道继续说道:

    “平时你们的职责是巡逻河道,战时你们就要化整为零散入大小河道里,在敌军的后面搔扰、破坏,灭其有生力量,夺其粮草军械,使其不得安心,从而支持正面战场。”

    张顺、童威听的怔怔的,敢情小官人是这个想法啊!不过往细里想想,小官人说的也真是对,河就恁宽,敌军只须在岸上使用弓箭,这船上的人便成刺猬了,不由得生出一身冷汗。

    船行到当中的石桥处,众人弃船上岸,袁朗、邹润、还有韩江平都已经候在了桥头。步兵的营地分扎在南北两处小山包下,袁朗与邹润各守一边,山上的工事都已经修好,如今正在两侧沿河岸修筑两人高的城墙。

    一行人沿着河岸走了一段,只见数千民工、匠人正在奋力赶工。

    “城墙几时可成”古浩天问道。

    “一个月后,东、南、北三面城墙可完工,西边临着水泊暂不修筑。”韩江平回道。

    古浩天心里喑暗分析了一下,觉得月内,朝廷应该还不会派兵过来,还来的及。不过若在李家道口这




第二三九章 三娘求援
    且说古浩天刚出了李家道口酒店的大堂,突被两个青年男子拦住去路,初一发愣之后,随即认的那男子竟是扈家庄的扈三娘,去年郓城观音寺里,他曾救过她一次,故此映像十分深刻。这时见她满脸委屈的样子,心里不由暗想莫非又遭了什么意外,可是又一想,如今还不到白酒拍卖的时候,她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

    转瞬之间,古浩天心里闪过几个疑问,可以大堂里人多嘴杂不宜多问,他只得带着这两人返身又回到后院的房里。

    “扈家庄破祝家几兄弟给欺压惨了,老爹如今被他们困在家里,哥哥在南方经商尚未归家,我也是那日在外玩耍才侥幸跳了出来,你赶快想想法子,去救救我家庄子。”

    这扈三娘刚刚坐下,就急急的说出一番话来,而且言语之间全无见外,好似理所当然一般。

    而古浩天等人却听的一面茫然,这扈家庄怎么就给祝家给欺负惨了呢再三询问之下,众人才拼凑出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郓州境内有座独龙山,该山之前列着三山岗,中间一座叫做独龙岗,前头列一个庄子叫祝家庄,东西两岗前头也列有两个庄子,分别叫做李家庄和扈家庄。这三个庄子长期以来为了抵御盗匪,各自训练护院、庄丁,又互相结盟互为援手,总共有一、二万军马人家。这其中又以祝家为最,庄丁便有二千之数,更有三兄弟骁勇异常,另有一个教师唤做栾廷玉,也有万夫不当之勇。东庄的庄主叫做李应,江湖人称扑天雕,也是一时豪杰。这西庄便是扈三娘的扈家庄,其哥哥扈成也有一身武艺,人称飞天虎,但其却以经商为主,武艺上头与其它两庄又有差别,三娘自己虽然自幼习武,但毕竟年少,又是女流,难当大任,所以三个庄子之中,实力又以扈家最弱。

    那祝家的三子祝彪与扈家的三娘年纪相仿,幼年时两家的长辈曾戏言结为秦晋之好。此事随着两人的渐渐长大,双方虽无明言,但也似乎都乐见其成。但事情从去年开始却有了变化,扈三娘变的不喜欢有人提及此事了,待到了去年底她从郓城县归来时,态度更是完全不同,她已经不允许任何人提这件事了。扈成多少有点明白妹妹的心思,但只当她还小,也不甚在意。

    但是扈三娘的变化,祝彪却明显的感受到了。眼看着这个小娘子出落的越来越标致,他怎么愿意就此失去,于是便总隔三差五的过去纠缠,然而他愈是这样,反而更加被扈三娘瞧不起了,最后她甚至连家也不让他进了。

    这个祝彪却是独龙山下,方圆数十里的一个霸王,他那里忍的下这样的耻辱。眼见软的不行便来硬的,他便让其老爹出面叫了媒人,直接把聘礼送到了扈家。而扈三娘又是个火爆的脾气,她见祝家竟然自以为是的上门下聘,却把她扈家看成什么了,当时火起,把一应聘礼一齐抛出门外,轰出下聘之人。一时间此事闹的沸沸扬扬,祝家庄失尽面子。

    这下子非但祝彪发狂,便是祝家庄上上下下都不乐意了。数日之后那祝彪寻了个由头,带着数百庄丁杀入了扈家庄,可怜扈家全无准备,又兼扈成这个主心骨不在庄里,当时一触即溃,最后扈家的库房被抢个精光,庄子落入他手,老太公也挨了祝彪一枪落了个重伤,只扈三娘因在外游玩逃过一劫。

    后来扈三娘得了一个家人的传信,太公让她去寻兄避难,伺机再报仇。她想想自己一个人回去也无济于事,可哥哥远在南方一时寻他不着,于是她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郓城县的那个小官人,便让那个家人去寻他哥哥,自己和侍女往郓城县而来。谁知她千辛万苦来到“十里香”,不料想这酒楼竟然易主了,正茫然失措之时,那个姓曹的新掌柜,一番了解之后指点她到这李家道口来,幸运的是,她进了这个酒店不久,便看见了那个小官人从里头出来,一时只觉得满怀的酸楚,便不管不顾的拦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一个事,古浩天总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独龙岗的三个庄子居然内部起哄了,而且还求到他这里来了。其实他的内心一直惦记着祝家庄的财富,原轨迹里,宋江攻破祝家庄时,仅得粮食就五十万石,其它物资不计其数,如今这个祝家庄又抢去了扈家的财产,那庄里的财富岂不是又要翻倍。而梁山庄园下一步就要与朝廷作战,最缺的就是这一些。

    此庄非打不可!古浩天当时就在内心作了决定。

    “扈娘子,你兄扈成却是我的好友,即然扈家有难,作为兄弟义不容辞,且请安心,先随我回庄园里小住,待我稍作安排之后,再调遣人手前往。”

    扈三娘见古浩天允了,顿时兴奋不已,心想自己总算没看错人,便安心的随着他到梁山庄园去了。

    当晚,古浩天便召集了闻焕章、许贯忠、林冲、卞祥、马犟、赵鼎、张九成、时迁等,在中华堂中召开会议,他在介绍了扈三娘干里求援的经过之后,罕见的先定了攻打的调子。

    “各位兄弟肯定觉得我太过武断了,不过我只说一个理由,大家必会支持,据那扈三娘说,扈家库存的粮食就二十余万石,她还说祝的绝不止她家的一倍,大家想想那该是多少啊!况且还有无法估量的钱财。”

    “打!此庄非打不可,不论钱财,只那至少六十万石的粮食,就足于支撑庄园下一步与朝廷的抗争。”

    古浩天刚刚说完,护卫队的头领尚未开口,张九成这个财务处长竟首先喊打了。

    “九成兄弟这是眼红人家的库房啊!”

    许贯忠禁不住打趣道,他下午也在李家道口,对事情已经了解,便接着说道:

    “不过我也是支持打的,且不说粮食财物,那独龙岗三个庄



第二四零章 舅甥交心
    早晨,古浩天下的楼来,只见后园的小径立着大小两位美人,李师师他自然认的,那个小些的却有些似曾相识。正诧异之时,只听的李师师吃吃的笑,他突然反映过来,这不就是女装的扈三娘吗看来这两个女子昨晚是歇在一块了。正想着,那扈三娘已经开口问话了:

    “古郎君,那出兵之事议的如何了,奴家可是急死了!”

    “三娘放心,此事已有定议,庄园人手两日之内必会启程。”

    祝家之行已无变数,所以古浩天便明确答复了,扈三娘听了满心欢喜,连目光都带上某些意味,却被李师师窃笑不已。

    古浩天在这种场合,那是李师师的对手,尴尬一笑之后连忙落荒而去。

    聚贤殿里,许贯忠昨晚招集相关人手熬了个通宵,粗步拿了一个行动的方案。可是古浩天现在突然又带来了一个最新的情况,大家在惊喜之余,又得对原方案进行大幅修改,一直到了下午才重新议定。于是古浩天召集了昨晚的原班人马再次讨论,最终敲定了方案。

    根据议定行动方案,首先,由古浩天和林冲、卞祥、杨再兴、安道全、扈三娘及五十亲卫,作为先遣队先行到李家庄与李应协商。其次,由许贯忠带步兵三营、七营、八营,骑兵三营、四营,弓兵营,由水路从芦花渡上岸,至独龙山后扎寨。第三,由张九成、张所带辎重及二千民工作为后队跟进,由步兵九营护卫。水兵各营,除必要的留守力量之外,其余分批至芦花渡待命。

    当日夜间,中华堂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庄园在家的二十余位营长、各处处长济济一堂。古浩天作了攻打祝家庄的动员讲话之后,许贯忠代表管理处宣布了作战的计划和纪律。

    半个时辰不到会议结束,一时间会场便闹如菜市,捞到战打的兴高采烈,没点到名的吵闹不休。特别如縻胜、孙安、周云清这些老营长,却是一个也没点到,他们自然心有不甘,一个个找到古浩天那里,却被他反问一句:你们为何不问问闻先生,他怎么每次都留在家里,须知这里是我们的根,先把家守好了,日后战还怕没的打。这些人顿时无话可说,一个个灰溜溜的去了。

    次日早上,古浩天一行五十余骑从金沙滩过渡到了李家道口,然后走陆路直奔郓州去了。

    一行人快马加鞭,五、七日便到了独龙山的地面。远远便看见一座高耸的大山立于天际,其山脚下又分出三支余脉,各成一个山岗。

    “小官人且看,当中那一座便是独龙岗,正是祝家的庄子,东边的是李家庄,西边那处却是我家,只不知家父如今怎样处境。”

    扈三娘指着山岗解说一番之后,想及老父,不禁担心起来。

    “三娘兄妹均末归家,那祝家便不敢对老伯怎样,只管安心。”

    古浩天劝慰道,这两人一路相处下来,日渐亲近,双方称呼起来也顺口许多。

    当下一行人便拍马直奔李家庄过去,一、二十里的路程,半个时辰便到了庄口。但见好大的一座庄院,周遭一条宽大的护城河,沿岸数百棵合抱古柳,正中间庄门口悬着一座吊桥。那守门的庄丁对突然而来数十骑自然心怀戒心,卞祥上前交涉几句又递过一封书信之后,便见一个庄丁匆匆禀报去了。片刻之后,只听得庄里一阵响动,随即便见数人快步过来,当头的是一个三、四十年纪的男子,且见他“鹘眼鹰晴头似虎,燕颔猿臂腰如狼”,端的气慨不凡。

    “我的外甥却在那里!”

    古浩天正在暗暗称赞之时,便听得那男子兴奋的喊声,心知这个必是扑天雕李应了。当下不再犹豫,快步过了吊桥,到了他面前便扑身行礼,口称:

    “舅舅在上,甥儿古浩天拜见!”

    且说李应于数年前曾见的这个外甥一面,那时还是一个淘气玩童,谁曾想数年未见,他竟然发生恁大的变化。近两年来他不断的听到其各种各样的传奇事迹,他都有些不相信是同一个人了,后来给姐夫古桢去信证实之后,才确认下来,但心里却始终有些困惑。前些日本准备去古家庄走一趟的,可是发生了祝家庄侵吞扈家庄的事,让他一时不敢轻离。

    今日李应正在堂中想着心事,突听的庄丁来报,外头来了数十骑,领头的自称是他的外甥。他愣一下却不敢相信,随后他看了姐姐的那封书信便再无怀疑,立时喜出望外的迎出庄来。

    这时看着跪在身前的英武少年,李应还犹如做梦,他双手把其扶起,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孔,口里禁不住说道:

    “像!像!这容貌还脱不了当年的模样。”

    便在李应陷入回忆不能自拨时,边上的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说道:

    “庄主,此处不是说话之处,那外头还有一大拨客人呢”

    李应见说这才回过神来,然后携着古浩天一起到了庄门口迎了众人进来。

    一行人在庄里走了片刻,便进了一处高大的院子,大堂上主宾坐好,上了香茶之后,古浩天向李应一一介绍随行人员,卞祥是古家之人,时迁、安道全与杨再兴江湖名头不显,倒也罢了,但另两人却让李应吃惊不小。东京十万禁军



正文 第二四一章 栾母之病
    c_t;初冬的清晨已经有了几分寒意,祝家庄的一座小院里,栾廷玉练了一会拳脚,然后冒着一身热汗回到屋里。只见他稍稍梳洗之后,便到灶上端过一碗下人煎好的药汤,进了二层的一个房间。

    “娘,吃药了。”栾廷玉轻声叫了一声。

    “这药汤不喝也罢,为娘都服用两年多了,也不见好转,何必日日受这个苦。”

    房间里,一个五、六十岁的妇人半靠在床上,用虚弱的声音回道。

    “娘,你这咳嗽不也慢慢好了吗再服用一些日子,就该痊愈了。”

    栾廷玉又劝了一句,可是他看着老娘灰暗的脸色,心里却没有多少自信。数年前他在东京跟着大侠周侗习武,突然接到家里来信,说老娘病重,只的匆匆归去,在当地请大夫看了一段时间之后,老娘身子稍有好转,他便带她往东京去,一则习武心切,二则京城名医甚多,可以更好的治疗。可是经过郓州祝家庄时,老娘的病又发作了,他只得在镇子里找医治病。然而一治过月,老娘的病起色不大,却把他的盘缠耗尽了,无奈何他只得沿街卖艺筹钱,然后遇到了庄里的老太公,然后被聘为教习。原来双方也约定,待其老娘病好,便可走人,谁知道这一停下来就是两年多时间,娘亲的咳嗽虽是见好,但身子却日渐虚弱了。

    “儿啊!你且去忙自己的,娘喝了就是。”

    老妇人见儿子闷闷的,晓得他担心,便轻轻的说道。

    栾廷玉把药汤放在床边的凳子上,神情寂寂的走下楼来,却看见那个粗使妇人正要出去倒药渣,他心里突然想到,那药方子自已也找不少大夫看过,都说对症,莫非这药里头出了毛病,于是便开口把那妇人打发了,找过一个袋子把药渣装了,想着近日找个大夫看看去。

    早饭过后,栾廷玉本待出去兵营,想想又折回房里。祝家兄弟近来行为日益蛮横嚣张,他劝了几次之后,也不见效果,便懒得再说,往常便守在家中躲个清静。

    不觉到了巳时中,栾廷玉放下手中书籍正待去看看老娘,却听得门外有庄丁呼唤,说时老太公有请,他犹豫一下,然后交待一下了那个使唤的妇人,还是出门去了。

    祝家与栾廷玉的住处并不远,片刻他便进了中堂,只见老太公并祝家兄弟与一个威武的男子相谈甚欢。栾廷玉仔细一看,却是东边李家庄的庄主李应。这个李庄主他接触过几次,倒是一个方正、侠义之人,只是扈家庄的事情发生后,却甚少见他过来,今日倒是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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