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位置:首页  >  玄幻灵异

梁山庄园主之称霸天下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玉苍闲人

    而梁山营寨的前移也是事出有因的,一则为了就近监视祝家庄的动静,更主要的是梁山的后续部队到了。昨日夜里,张九成、张所、郑元举带领的后勤部队抵达了营地,一同过来的还阮小七和卜青带领的水兵分队。

    古浩天闻迅后,特意赶了过来,几人商议之后,便让中军前出两里,在祝家庄前头连夜扎营,老营便留给后军。

    这一刻,新扎的营地里,古浩天正与阮小七、卜青说话。

    “两位兄弟不在后头,却到这里来做甚”

    “俺却听那传信之人说道,这庄子外头一圈河道,便想着或有用的着我等之处,另又想到,既是有水道说不定便有与济水相通之处,先过来探探。”

    这阮小七倒是心思缜密,古浩天一听觉的大有道理,若是河道能够相通,到时运送物资可以节省大量人力,便让他们两人近日细心探查。

    且说几人在寨中正说的高兴,却听得祝家庄中传来号炮之声,便晓得祝家又要前来挑战了,于是古浩天便传令出营迎敌,在坐各人也披挂上马出到营前。

    不一会便见祝家庄里杀出一队人马来,当头三骑,一个祝龙、一个祝彪、另一个三旬左右的汉子正是栾廷玉。

    原来早间祝家兄弟把敌方营寨前移庄前一事告于祝朝奉之后,他便指示让栾教师出战一试,如若不成,且引敌军入村边林子里,利用其中机关陷阱灭杀敌军。祝家兄弟得计便叫上栾廷玉,引军出庄再来挑战。

    祝龙昨日未曾出阵,这时抢先出战。而梁山这边早杀出一员骁将,正是昨日无机可乘的唐斌。这两人并不打话,两马加交厮杀在了一起,只见一个急于为庄子扳回一阵,一个全心欲杀敌先立首功,片刻间便杀了四十余合,祝龙力怯不敌,被唐斌一刀划过前胸,仓皇逃走。

    唐斌欲待追去,却被栾廷玉拦住,双人又厮杀五、六十合。这时便见古浩天对卞祥吩咐几句,却见他拍马抢入阵中,高声喊道:

    “唐斌兄弟先下来歇会,且让给在下一功!”

    那唐斌连斗两人,正吃力之时,听的卞祥之言正中下怀,便借机退出。却说道:

    “卞祥兄弟,这厮本领不俗,且小心一些。”

    “俺领会的!”

    卞祥口里应着,手里的开山大斧一招力劈华山迅猛而去。栾廷玉在李家庄之时已识的卞祥,晓得他是古浩天身边的人,也有心看看其武艺高低。这时见斧势如雷不敢轻视,立时挺枪档去,只听的“当”的一声激响,栾廷玉只觉的一道雄浑的力道如山般压过来,“这汉子好大的劲道!”他暗赞一声,反而斗志大盛,想不到小师弟身边人才恁多,自己却不能让其小看。他立时提起精神回马再战,只见两人一个枪法出众,一个斧功娴熟,不知不觉竟杀了八、九十合,竟是不分胜负。

    正在众人看的出神之时,只听的祝家庄阵营中鼓声隆隆,那祝彪竟然催动庄丁冲杀过来。

    “却还有这等不怕死的蠢鸟,洒家便再超渡你等一会。”

    鲁智深见状大喜,立时指挥步兵立阵迎上。然而这次却与昨日不同,那些庄丁兀一接触,便个个掉头便跑。鲁智深他们那里能过瘾,不等吩咐便追杀过去。

    而这时栾廷玉也跳出战圈随着退去,却大喊一声道:

    “兀那汉子,若有胆识,且追俺到那林子里去!”

    且说古浩天立于阵前,正在等待着又一场大捷,突听的栾廷玉一声大喊,心里猛然想起一事,急忙吩咐鸣金收兵。

    然而此时七营已经追到林子边缘,鲁智深正在兴奋之时,眼看着到嘴的肥肉怎肯放弃,竟然不顾军令冒然杀入。

    不好!古浩天暗暗叫苦。却已无奈,忙叫许贯忠守好营寨,自己与卞祥、庞万春率亲卫营及一队弓兵,直朝那林子杀去。

    那鲁智深率百余人兴冲冲杀入林子之后,未过片刻,只见前面的庄丁全部消失不见,而林中道路又怪异非常,众人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原地,敌人不但未捉住一个,反而营中兄弟被陷阱、冷箭等伤亡不少。鲁智深气的七窍生烟,但又无济于事。

    正在七营诸人陷入困境、伤亡渐多之时,却听的后头传一个声音。

    “哥哥休急,小弟来也!”

    众人一听,知是小官人到了,顿时心头一松。鲁智深却愧疚不已,全是自己贪功鲁莽,让手下兄弟白白伤亡不说,还连累三弟身入险境。

    转瞬间,两部会合一起,也不及多说,古浩天随即令卞祥带人前头开路,杨再兴带一队断后,庞万春的弓兵护着两边,又着七营众人背起伤亡兄弟,便朝前杀去。

    便见那卞祥在前头专挑着杨树转弯,庞万春及弓兵却专盯着林子里灯笼、锣鼓之处放箭,足足半个时辰,一众人才杀出林子。然而刚出了去,便听得外头一阵欢呼声,仔细看去却是徐宁的骑兵三营。

    原来许贯忠见古浩天突然带兵出击,以为他去接应鲁智深的七营,待见他进入林子以身犯险时,登时大惊,但已无法挽回,只得派出骑兵在外围巡逻随时接应。

    及到午时过后,一众人员才回归本寨,百余个追入林子的步兵完好回来的只七十余人,死亡十八人,轻重伤四十余人。打破了梁山护卫队开战以来的“零”死亡记录,受伤人数也远超前两战总和,鲁智深垂头丧气的坐在帐中一声不吭。

    &n




正文 第二四五章 祝家庄(三)
    c_t;独龙岗西北,梁山护卫队的老营,冬日的深夜,旷野寂静、寒气逼人,寨门口昏暗的风灯下,两个值守的士兵,冷的直哆嗦。

    “小根子,你先看着点,俺去喝口热水。”一个士兵吩咐一声,就要回营。

    “班长,俺一个人咋……”

    “担心个鸟,祝家庄连败两阵,正在庄里当缩头乌龟呢你只管应付一会,稍后就有人换岗。”

    那个称作“班长”的人,教训两句,只管走了。

    而那个小根子守了片刻之后,竟然嘟囔几句,也进去了,寨门口只留下两盏昏昏欲睡的风灯。

    “直娘贼,欺人太甚!老爷今晚必让你记得祝家的利害。”

    老营十数丈外的黑暗里,祝龙、祝彪、栾廷玉静静的潜伏在那儿,寨门口的对话,在更深野静的夜里清晰的传递到那里。祝龙只觉得气涌胸口,撑的那道刀口火辣辣的痛。

    “大哥,这些兵与前营的似不一样”祝彪悄声说道。

    “这儿是老营,不过一些民夫而已。”栾廷玉淡淡的说了一句。

    “机不可失,一刻钟后发起攻击。”祝龙果断做了决定。

    片刻之后,只见祝龙腾身而起,厉喊一声“杀”,立时黑暗中突然站起一群黑压压的人群,狼群一般朝前方的营寨涌去。

    然而祝龙带人直直冲过两重营帐,却无遭遇一人,正惊疑时,突听得前头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

    “黄信兄弟,你说咱俩是不是运气忒好,守在这冷冷清清的老营里,居然也有送上门的功劳。”

    “嘿嘿!却是得谢谢他们,让咱们捞上这一战,日后在鲁大师前面,咱们说话也有底气不是。”

    “说的也是,那个花和尚最是讨厌,前些日还取笑俺跟他后头喝汤呢明日且看他如何说道。”

    祝龙听了大惊,正欲回撤,突见前面亮起十数盏大灯笼,把营寨照的白昼一般,只见中间站着两人,一个是提着宾铁禅仗的胖大和尚,另一个是手握巨剑的勇武汉子,而两侧全是手持长枪如墙而立的军士。

    祝家兄弟立即想起昨日阵前的遭遇,登时亡魂大冒,转身便待退去,然而却为时已晚,便在此时只见寨外号炮连天,喊声四起。

    “完了,中伏了!”祝龙惊慌失措,信心全无。

    “哥哥休慌,我们三人往一处使劲先突出去,此仇日后再报不晚。”

    那祝彪却有应变之能,立时聚拢亲卫打头向左侧寨门杀去。

    这一夜后寨的喊杀声整整响了近两个时辰,凌晨时才渐渐平息下去,祝家庄偷营的数百人,最后只突出了数十人,且个个带伤,祝龙突围时挨了郑元觉一杖,回庄时已命悬一线,祝彪右肩被徐宁刺了一枪,栾廷玉左臂中了庞万春一箭。经此一战,祝家元气大伤,再无一战之力。

    祝家,祝朝奉呆呆的坐在书房里,从子时出兵后他就满怀期待的坐在这里,然而寅时初传回的消息,给他当头一棒,其后便一直呆坐在那儿,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下去。

    连日来,祝家与对方接连四战,损失庄丁二千六、七,长子祝龙眼看着性命不保,祝虎、祝彪和栾教师全都受伤,祝家庄的实力十去六、七,祝朝奉真切的感受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正在祝家这个家主仿徨无计之事,祝彪进了书房。

    “爹,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之际,以庄里现有兵力,守庄还是勉强够用的,当下须马上派人联络李家庄,让其出兵分担我们的压力。”

    祝彪说了良久之后,祝朝奉才有气无力的说道:

    “让你三叔去一趟吧,告诉他,只要庄里能拿的出的,都可以答应。”

    祝朝奉所说的这个三叔,叫做祝朝赐,是其房内族弟,往时也是他的得力助手。祝彪见说,叹了一口气,便出去了。

    直到午时,祝朝赐才匆匆回来,却带回来李家庄的一个条件。

    “那李庄主说了,两家结盟互相支援本是应该,只是近年庄里粮食欠收,想先借十万石军粮,便立时出兵。”

    “李应这该死白眼狼!”祝彪听了便勃然大怒。

    “答应了吧!告诉他,下午先到庄口领五万石,余下的战打好了再给。”

    祝朝奉深知眼下祝家的处境,便也认了,那祝朝赐立即又往李家庄回复去了。

    下午未时,李应亲带大队人马来到了祝家庄口接粮,五万石粮食车载人挑,人声鼎沸,闹哄哄的犹如集市。

    而这一切早就惊动了庄前扎营的扈家客军。这时只听得一声号炮响起,寨门处杀出一队骑兵来,领头的正是金枪手徐宁和拨山力士唐斌。

    “敌军来了,且看李应如何应付”

    庄墙之上,祝彪等人正在观望,见敌军杀来不忧反喜。

    而此时,只见李应身边闪出一个三旬出头长矛银甲的男子,带着数十骑,朝着来敌迎去。

    “这是甚么人往常怎的从没见过”

    祝彪等见出来一个陌生面孔,不由奇怪,而栾廷玉却看的分明,正是二师兄林冲。

    正在众人议论之时,那个汉子已经与徐宁杀在一块,只见两杆枪好似一对蛟龙,在场中撕咬搏杀,难分难解,不觉过了七十余合,那个徐宁竟然渐显不支。观战的唐斌见势不妙,立即扬刀拍马上来夹攻,而那三旬汉子却全然不惧,以一敌二竟也游刃有余,转瞬间又杀了五、六十合。

    “这汉子恁高的本领,独斗两人还占了上风!”

    庄墙上观战诸人与那两员敌将都交过手,清楚他们并非等闲之辈,这时不由惊讶不已。

    正此时,却见李应已整好队伍,率队从侧面杀入,那两员敌将本就吃力,这时见对方援兵杀到不敢再战,掉转马头率军仓皇退去,李应等人直追到营寨前方才被乱箭逼退。

    李家庄初一参战,便大败敌军,尤其那个突然出现的悍将,更让人震撼不已。待他们回到庄前之时,祝家诸人已迎出庄门。

    “这位好汉好生了的,不知高姓大名。”祝彪见其下马,便抢着问道。

    “这位兄弟却是大名鼎鼎,说来各位必有耳闻,便是周侗大侠的高徒,东京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前番受高太尉逼害流落江湖,凑巧与俺结识,如今暂歇庄中。”

    在李应的眼里,祝家便如秋后蚂蚱,他也不怕其泄露什么,就大大方方报出了林冲的名头。

    周侗高徒!禁军教头!林冲!

    祝彪等人听了倒吸



正文 第二四六章 祝家庄(四)
    c_t;李家庄的强力增援,使祝家庄迅速扭转了颓势,祝家大摆宴席以示感谢,老太公祝朝奉亲自把盏向李应致敬,庄里大小也纷纷效仿,那李应也得意非凡来者不拒,渐渐有了六、七分的酒意。

    这时祝彪端着一杯酒坐于李应边上,且见他举杯说道:

    “小弟再敬庄主一杯,此番祝家庄能化险为夷,全赖庄主之力,全庄上下感激不尽。”

    那李应满杯饮了,却拍着胸脯说道:

    “咱两庄世代相好,祝家有难李家理当相帮,些许小事不必挂怀。”

    “李庄主真是深明大义,在下敬服万分,如今有一难事想请庄主帮忙,却又不知如何开口。”那祝彪犹豫着又说了一句。

    “甚事!只管说来就是!”

    “庄主也是知晓,连日来几场厮杀,我兄弟和栾教师都身上带伤,庄里无一得力之人,却想向庄主借用一人。”

    “却是何人”

    李应见说似有些警觉,立时盯着祝彪沉声问道。

    “便是那个武二郎!”祝彪指着坐在未席的武松说道。

    “原是这个泼才!” 李应顿时长出了一口气,却道:

    “无妨,三郎只管借去,只是那厮若是作怪不守规矩休要怨我。”

    祝彪一听大喜,忙敬了数杯酒,便起身找武松去了。

    酒席一直到申时才散,众人出了寨门,又听的庄丁禀报,那扈家的客军拔营退去了,一时众人又是大喜。

    这时李应便说:“且借贵庄物资一用,我等今晚便扎于庄外,省的来回赶路,明日好趁早追杀过去,早早剿了那些匪贼。”

    祝彪、祝虎见李应一片热忱,设啥考虑就应了,当下就令库房拨了帐篷、粮草等物,让李家庄丁于庄前立下营寨。

    暂不说李家庄在庄外忙着安营扎寨,话说那祝家兄弟讨要了武松之后心情大好,一心要让其归心祝家,只问其有啥须求尽管说来。

    武松却道,只十余个知心的兄弟留在李家,他一离开恐受人欺负,不甚放心。祝彪心想,向李应要几个庄丁应无难事,便向武松讨要了名单去了。只一会那祝彪果然带着十数个汉子过来。武松一见感激不尽,当下便说三郎既是恁重情的人,他武二郎也非忘恩之辈,即刻始便可为祝家做事。祝彪、祝虎假意劝说一会,便着他去守后山紧要之处。

    祝家连得际遇,上下一片欢欣,但有一人却始终冷眼旁观,看着他一步步走入死亡的陷阱,这人便是栾廷玉。

    就在武松入庄的这天晚上,栾廷玉以治伤为由,请来了那个长期为其老娘治病的大夫。在祝家庄呆了数年,祝家父子面上待他确实不薄,自李家庄回来后,他当时气愤不已,后来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还要查个究竟,才能心安理得,在这紧要关头他不能让自己留有遗憾。
1...8788899091...135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