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最强主簿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冈小鱼
可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像一盆冷水浇到郭威头上,让他去想以前不去想,或者不愿想的事情。
郭威是活不过这乱世的:从黄巾之乱算起,到西晋一统天下,经历了差不多一百年!
一百年啊,谁能活过一百年!
西晋一统后不过十年,又爆发了八王之乱,混战了十六年!
八王之乱直接导致了西晋亡国,并开始了五胡乱华时期,动乱持续了三百年,期间汉人几乎灭种!
这上下四百年,只有10年真正和平的时期。
何其悲哀,何其不幸!
一开始的时候,郭威以为自己一穷二白,诸事一窍不通,除了混吃等死干不了别的。可是通过收陈登为徒和帮糜竺改进造纸术两件事,让郭威认识到,他有这个时代谁都没有的眼光。
太平道的妖道们装神弄鬼,也只敢说自己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可是郭威,是实打实的前知两千年,后知两千年!这一点,诸葛亮也比不上他。
有没有可能,利用自己后知两千年的眼光,为时代尽些绵薄之力呢
比如,曹操赤壁之战的时候,推他一把,让全国在曹操活着的时候就大一统。
是不是司马家族就没机会篡位了,是不是就没有西晋,没有八王之乱,没有五胡乱华了呢
是不是中华民族的血泪史,就能少一点血泪呢
是有可能的啊。
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
这是著名的蝴蝶效应,郭威愿意做这只蝴蝶!
……
李天宝、郝昭终于回来了。两人骑在马上,还带回了六匹马。
左髭丈八被反缚了双手,由郝昭牵着走,六匹马都空着也不让他坐。
张平之一开始就在林子里观望,见事不对,立马跑了,谁也没看见他。
众人都围了上来,救火的也不救火了,痛哭也不痛哭了,一个个看着左髭丈八,眼睛要冒出火来。
左髭丈八被看的不善,强撑着,脖子一拧,道:“个婊子养的,老子终日打雁,今日被雁啄瞎了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天宝一行人还没说话,突然一个妇女冲上去,又哭又叫,形同疯魔,对着左髭丈八拳打脚踢。
左髭丈八毫不在乎,任由那妇女拳脚往身上招呼,笑道:“个婊子养的,娘子发了善心,要俺老左临死前乐呵乐呵不成哈哈哈,用力,用力!”
那妇女停下来,望了一眼左髭丈八,那眼睛血红,充满仇恨,恨不得从眼睛抽出一把刀子来。
左髭丈八被看的心里发毛,笑容渐渐凝固,不提防那妇女突然扑上来,一口咬住左髭丈八的耳朵,狠狠的扯动着。
左髭丈八疼的哇哇大叫,无奈双手被反缚,只能任由妇女咬着。
郝昭赶紧把妇女拉开,一同拉开的还有左髭丈八的耳朵,竟是被生生咬掉了。
那妇女衔着耳朵,也不吐掉,直接囫囵吞掉了。
郭威都惊呆了。
左髭丈八捂着没有耳朵的脸,蹲在地上。更多的人冲过来,看样子要效仿那妇女。
郝昭赶紧拦住,大声道:“大家听我一言,这个人要送有司审问,不能滥用私刑!”
那吃了耳朵的妇女,龇着血红的牙齿,问郝昭:“你有没有死过丈夫”
郝昭都蒙了,道:“我哪有丈夫”
妇女又问:“你有没有死过丈夫”
郝昭道:“大嫂,你冷静一下,我真的……”
还没说完,那妇女又大吼道:“你有没有死过丈夫!”
这时旁边又有一个男的也跟着吼道:“你有没有死过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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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孔子的故事
东平县西临黄河,东望泰山,隶属兖州。
郭威一行人有惊无险到达东平,被东平县丞接着,顺利进入县衙。
李天宝是县令,按例直接住进县衙;郝昭作为县尉老爷,按例也也有衙署,也直接住了进去;郭威作为主簿,没有衙署,不过李天宝在县衙给郭威拨了一个小院。
郭威厚着脸皮直接带着三个仆人住进了县衙,毕竟身揣巨款,除了县衙住哪都不放心啊。
县丞于至,字文贵。
通过于至,郭威一行人大致了解了东平县情况。
东平县虽然没有被黄巾占领,但是按朝廷命令,全力支持平叛军队的后勤,仓库里钱秣粮草流水一样出去,早就已经入不敷出。
现在是要钱钱没有,要粮粮没有,要物物没有,要人人没有。总之,啥都没有。
李天宝听了于至的汇报,眉头都要拧成一团疙瘩。李天宝当了十来年逃犯,逃跑在行的很,可是怎么治理一个县,却没有丝毫头绪。幸好他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还没到任就请了一个主簿。
但是他的主簿对此也没有经验啊。
不过古人举才,也是不管经验的。
诸葛亮躬耕陇亩的时候,也没有经验,可是一出山就把政事军事,大事小事,安排的井井有条;
庞统也没有经验,一出山就一边喝酒一边处理积累了几个月的政务,半下午就全弄完了。
人人都这样有才,实在让郭威汗颜不已。
李天宝思考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看向郭威,道:“石串,计将安出”
郭威没有马上作答,反而先看向了于至,拱手道:“不知县丞大人,有何高见”
李天宝来之前,于至是最高长官,一切政务都是他代为梳理,是最了解县里情况的人了,因此郭威想先听听他怎么说。
于至人到中年,头发胡子有些花白,闻言不温不火道:“其实没什么要做的,大战刚过,县中疲敝,与民休养生息就好。”
李天宝听罢,假装沉吟了一会,道:“有道理!”
这,有道理
现在可不是休养生息的时候!
郭威轻咳一声,提醒李天宝道:“明公,忘了昨晚的经历了吗”
李天宝打了一个激灵,对啊!刚才经过了严密的思考,终于把思绪打成了死结,居然忘了黄巾贼了。
郭威其实从左髭丈八袭村那一夜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设想了无数个可能,又想出应付这些可能的办法,这时还颇有自信,伸出了两根手指,道:“目前有两个问题是当务之急,其一,要筹粮;其二,要防备黄巾余孽过境杀人劫掠。”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有了粮食,人心就都能安定下来,招募人手,粮食管够,就是有人本不愿来而被强征来,也不会有太多怨言,所以筹粮是第一要务;
县令作为一县之父母,保境安民,责无旁贷,众人刚在钜平县遭遇了黄巾残党,料想东平县应该也不会太安生,所以防备黄巾也是重中之重。
李天宝道:“那么怎么筹粮,怎么防备贼人呢”
郭威道:“最快的筹粮方法,当然是拿钱买。县内和周边县有不少大户富户,他们没有被黄巾贼劫掠,也没有支援官军后勤,近来粮价飞涨,肯定有不少大户富户屯了粮食,等着高价售出呢。所以,有钱就不愁没有粮。”
李天宝又愁道:“可是县里没钱啊!”
郭威微微一笑,欠身道:“明公,我有啊。”
李天宝闻言一惊,还从没见过如此大公无私之人,拱手道:“不意石串是这样以私济公之人,李某佩服,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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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势在必得
郭威在那里伸了半天手指,自以为运筹帷幄的形象很丰满了。
结果,李天宝的一句“没有权限”,让郭威措手不及,手指也不伸了,问道:“那么,谁有权限呢”
李天宝道:“州郡一级有募兵权力。”
郭威道:“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上书兖州刺史大人,请求自行募兵呢”
李天宝道:“试试吧。”
郭威还不知道刺史是谁,一问,刘岱刘公山。
郭威对刘岱的了解就是,这厮一言不合杀了乔瑁。然而史书又评价他说:孝悌仁恕,以虚己受人。这不是冲突吗
不过郭威对历史评价这个东西,现在不怎么感冒。陶谦的历史评价不也是孝悌仁恕吗结果因为宴会上自己没敬他酒,就把他得罪了。这仁了吗恕了吗
其实郭威是冤枉史书了,是《三国演义》把陶谦描述成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好人。没有哪本史书,评价陶谦是孝悌仁恕。相反的,《三国志》及《后汉书》都对陶谦没什么好话。《三国志》原话是:“谦背道任情:广陵太守琅邪赵昱,徐方名士也,以忠直见疏,曹宏等谗匿小人也,谦亲任之,刑政失和,良善多被其害,由是渐乱”。
《后汉书》原话是:“徐方歼耗,实谦为梗”。
大致意思就是,陶谦远贤人,亲小人,徐州这个地方之所以乱糟糟的,全是陶谦的错。
郭威在那场宴会上实在是逃了一劫,真的有人因为陶谦以为他看不起陶谦而被羁押。
那个人就是张昭,张昭被陶谦硬邀请出仕,拒绝。陶谦以为被轻视,把他拘押,为好友赵昱所救,才得以逃往南方。
张昭没有一个好徒儿啊。
这边于至得了李天宝的吩咐,打了一会儿腹稿,正准备落笔陈书,郭威出声打断道:“且慢。”
又对李天宝道:“明公,不如不要提自行招募乡勇,改让刺史派兵来。”
乱世人心难测,乔瑁也没做什么,只是不借给刘岱粮草,就被刘岱给杀了,郭威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好。
兖州有50多个县,发现了黄巾踪迹,每一个县都震恐难安,每一个县都需要派兵保护,兖州兵力再多也难以分派,最终大概率会仍让县里自行招募,结果是一样的。
李天宝无可无不可,一挥手道:“可以。”
那么郭威为什么一定要自行招募乡勇呢,让州里直接派兵来保护不好吗
因为早有太祖总结出来的金玉良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谁的兵,也不如自己的兵好使!
计议停当,已到掌灯时分,众人已经赶了一天的路,非常疲惫,李天宝下令各回各家,细则明日再定。
郭威毕竟身体太差,比不得他们练武之人,早已疲惫欲死,也不强撑了,告了声罪就回自己小院了。
于至找了个跟李天宝独处的空挡,拦住李天宝,拱手道:“县尊,主簿大人之计甚妙,不过似乎有些不妥之处。”
李天宝心道,那你刚才怎么不说不过还是问道:“有何不妥”
于至摸着花白的胡子,道:“下官从吏员做起,至今已十余载,还从未听过哪家衙门向个人借贷,若行此事,县尊威严何在”
李天宝倒没有感觉自己威严受损,刚想说话,于至又道:“县尊,下官有一计,可一石二鸟。”
李天宝在等他说什么计策,哪知等半天没有下文,抬头一看,那于至昂头挺胸,微眯着眼睛,一只手摸着胡子,在那缕阿缕,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感情在等我相问嘿嘿,我偏不问。
于至缕了半天胡子,胡子都缕掉好几根,气氛渐渐尴尬。
于至都快哭了,刚才县尊跟姓郭那小子可不是这套路啊。
见李天宝半天不说话,只好继续道:“大人有所不知,县里的地主豪族,富户乡绅们,知道大人要来,如久旱逢甘雨
第二十四章 东平县的第一次宴饮
于间昂首挺胸,龙行虎步,走到县衙前。正要找人通报,看到一个人,里三层外三层包的跟狗熊一样,双手对插到袖子里,端到胸前,耸着肩,猫着腰,迈着碎步往县衙里走,这一看就是门房。
于间叫住他,道:“那小厮,我是来参加宴饮的,这是我的请柬,带我去后衙吧。”
这人正是郭威,没办法,日子一天冷过一天,不管麻布还是丝布,都不怎么保暖,只好多穿几件,可不跟狗熊一样
郭威听到有人冲着自己大喊小厮,也是莫名其妙,老子这么器宇轩昂,像小厮拿手指着自己鼻子,道:“我啊,我”
于间没见过这么呆的小厮,不过要保持和颜悦色,又耐心重复道:“对,你啊,带路吧。”
郭威无奈道:“我也是来参加宴会的。”
“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刚搬来的。”
于间又上下打量了郭威好几眼,一撇嘴道:“你就穿成这样参加县尊宴饮”
还有着装要求郭威真不知道,一耸肩道:“想来县尊不会介意的。”
于间多少有些生气了,我好心提醒你,要是在县尊面前失仪,丢的不是你一个人的人,还有整个东平县上下大户豪族的人,我可丢不起这人,就故意用轻蔑的语气道:“兄台不知道吧,大家事先都商量好的,贺仪至少十贯起,兄台要是出不起这钱,就别来混吃混喝了,免得丢了面子。”
郭威不禁摊开手,看了自己一眼,我看起来很穷吗
好吧,是有些邋遢,但是邋遢跟穷能划上等号
好吧,有时候能划上。
但郭威不一样,郭威虽然不如所谓的大户豪族有钱,但是郭威有个特点,就是——只有钱!
对郭威来说,其他问题有可能是问题,但是凡是出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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