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对你一见钟情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步天涯
百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英国公默默靠到了靖国公身侧,低声问道:“我听说国公爷昨夜进宫了那可知道皇上今日这是怎么了吗”
靖国公与英国公素来是不对付,两人虽是同僚却从没有什么好话,一开口便是唇枪舌剑,他这话虽是随口一问,却让靖国公眉心一皱,“玉兄今日怎么转了性了”
英国公呵呵笑道,“没有,本公就是好奇,皇上登基五年,从未罢过早朝,所以奇怪的很,想着国公爷怎么说也是国舅,会不会知道内情什么的。”
靖国公最是厌恶他这笑面虎的样子,冷淡的道:“皇上的事情本公如何知道玉兄有时间好奇这个,还不如好好管教家中子女,免得人前现眼,丢了英国公府的体面。”
玉骁书院检校被六岁的华阳世子打的大败之事,如今京中早已是人尽皆知,英国公脸上难看,却也没人敢当面取笑,可靖国公却不会怕他。
英国公脸色难看,哼了一声离开了。
安南侯等得百无聊赖,直打哈欠,没仗可打,他倒是越发的累了,“这皇上,不上朝也早说啊……”余下那些不敬的话却是不敢说出来了,不过只两句,也引来不少文官侧目鄙夷。
安南侯就像没看到一样,懒得理他们。
安南侯目光扫了一圈儿,落在了谢贵妃的父亲谢丞相身上,几步走过去,道:“老谢,你去问问那王进,这皇上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上朝,也不传旨
谢丞相低眉顺眼,道:“侯爷不要着急,还是在此处多等等吧,皇上就算忘了,那些奴才不会忘,总会提醒他的。”
安南侯只得闭嘴。
百官这一等,便是半个时辰,只听王进忽然高唱一声,“皇上有旨——”
一众官员全部跪地等着。
“今日罢朝。”
靖国公有些意外。
其余的官员自然也是意外的,不过想着如今京中的事情很是莫名其妙,也不敢妄图揣摩圣意,三两结伴离开了。
很快,只剩下靖国公一人。
靖国公拦住行色匆匆的王进,道:“怎么回事”
王进连忙躬身,“国公爷,这个……奴才……”
靖国公皱眉道:“怎么不能说”
王进也是老油条了,自然知道靖国公是得罪不起,但皇帝他更不敢开罪,只得避重就轻的道:“您可知昨夜刑部大牢出了大事”话落,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靖国公一怔,刑部大牢
他的心中忽然意识到什么,着手下一探,便知道昨夜大牢之中王侍郎严刑拷打叶家众人,将叶静美打的半死,后被皇帝带走,莫怪方才英国公那老儿如此神情。
白月川是他亲手扶持,其心思的诡谲和阴沉,他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他忽然觉得心头一沉,白月川对叶静美的心思,他最是清楚,会不会因此事迁怒与他……毕竟,也是他亲手将叶静美押在刑部大牢的……
一旁刘素道:“国公爷不必太过多虑,即便叶小姐是我们关押,但那王侍郎却并非国公爷授意,便是怎么怪,也不该怪到国公爷的身上来,何况国公爷对皇上有从龙之功,而且这么多年来也是尽心尽力——”
“是吗”靖国公低语,“举凡事情,不论大小,多虑一下,总不会有错才是。”
白月川毕竟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了,早已不在他的控制之中,更何况皇权之下,何来亲情
许多事情,他都要自己早做打算,不能将希望寄托在白月川的身上。
靖国公负手而立,阴翳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肃杀之气。
沁阳王府门口,白月笙刚要下马,战坤却忽然收到一封急报,对白月笙耳语了两句。
白月笙怔了一下,面色微变,“怎么受伤的”
“北城弯子民众复杂,因为封禁城门闹出了乱子,蓝大人过去的时候已经打了起来,被误伤了,此时骚乱一发不可收拾。”
白月笙皱眉,“走,去北城弯子那里。”
门口的润福管家还未及迎接,却见白月笙带着人又离开了,着实怔愣了好一会儿,恰逢看到白月辰回府,忙迎了上去,“爷回来了。”
“嗯。”
“方才华阳王爷来了,但没进府又走了,估摸着是知道爷不在府中。”
“阿笙”白月辰脚步顿了顿,又大步往府中去。
“是。”
“或许吧,如今京中形势复杂,他一人的确忙不过来。”白月辰边走边道:“姑娘今日情况如何”
“回爷的话,姑娘今日倒是不错,精神恢复了一些……”润福一边禀告着,一边迎着白月辰一起到了芙蓉阁。
芙蓉阁中,玉海棠刚用了早膳,正坐在院内的桐树下抚琴,琴音袅袅,白月辰和润福还未曾进入院内,便被那琴声吸引,可听着听着,袅袅的琴音忽然变得凌厉起来,其间似乎带了杀伐的气息,一声一声,铮铮作响。
即便是润福这样不懂琴的老人家也忍不住心头打了个颤,“这……这琴声……”
白月辰顿住了脚步,微微皱起的眉头下,一双眼眸似是被琴音所触动,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纠结和排斥,半晌,只待琴音慢慢消散,整个空气之那种紧绷的气息却依然没有消失。
润福回过神,“爷”
白月辰深吸了口气,迈步入了芙蓉阁。
桐树下,玉海棠穿着一袭白色的素服,脸颊因为那三日暗牢之苦有些苍白,长发绾成了简单的回心髻,发髻之上,别着一朵白菊,衣摆随着清风微微晃动,一眼看去,像是一朵凄美的风中残菊,美的楚楚可怜。
她看到白月辰进来,缓慢的站起身子,轻声唤道:“表哥。”
“你——”白月辰怔了一下,“你不是素来最讨厌白色吗”
“是啊。”玉海棠抬起手臂,看着自己身上那袭白衫,轻笑:“可没办法,今日是什么日子,你不会忘了吧”
今日。
今日!
今日就是当年楚国公府抄家灭族之日。
白月辰浑身一冷。
玉海棠慢慢从石桌边站起身子,拿着一只竹篮,她蹲在了早早准备好的铜盆面前。
“爹爹,叔叔们,大哥,二哥,小弟……”她一边撒,一边默念着亲人的名字,“十年了,你们做了十年的孤魂野鬼……都怪弯月无能,既保不住楚家唯一的血脉,也不能为全族数百人手刃仇人……”
白月辰瞧着玉海棠一把一把的将那些纸钱洒进铜盆之中,素白的指尖捏着泛黄的纸钱,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景象,却像是
12、奸商
马车上,季冷凝眉:“你认得这位姑娘”
蓝修谨刚要说自然认得,可很快意识到如果这样说会被利用威胁,当即冷冷道:“圣上下令封禁京城已有数日,你们竟妄图出城来人,将他们拿下——”
周围的官兵立即向马车靠拢。
季冷一凛,喝道:“且慢!这位大人,在下不该失手伤了你,但此间必定是有所误会!”
那方,蓝修谨道:“什么误会本官听你口音并非京城人士,身怀武艺还私带刀剑,必是心怀叵测之徒——”
蓝修谨原为大理寺正,是负责大理寺案件审理的官员,今日到这北城弯子也是因为近日有富贵人家发生了财务失窃,所以前来查案,此时见季冷身带利器武艺不俗,立即便怀疑上了,但看他冷毅的表情和行走说话的细节,却像是出生军中,并非寻常江洋大盗该有的样子。
可即便不是江洋大盗,也必定不是寻常百姓。
那日蓝烁也跟他暗示过如今京中的情形,自然是半个可疑人等都不能放过了,更何况,梦琪还在他们手中,一个姑娘家,在这两个大男人手中这么久,他简直不敢想象!
“来人——”蓝修谨下令,“将他们拿下。”
季冷一面冷冷逼视着不断靠近的官兵,一面低声询问马车内的萧明谦。
“主子,怎么办”
车内,钱公子本就神色不好,看向一旁呆滞女子之后神色愈发的阴郁起来,这个女人……若非是她忽然被认了出来,他们也不会被这些人拦截。
此时若是显出身份,自然眼前所有麻烦就迎刃而解,但势必要留在京城,他不能留在京城,笑玉已经快到睢阳了,他一定要亲自去迎她,这是他答应过的。
忽然,钱公子直接将女子推了出去。
季冷立即明白什么意思,长剑驾到了江梦琪的脖子上,他果然看到,那大周官员脸色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是震怒,是惊恐。
蓝修谨道:“你们想干什么”
季冷道:“放我们出城,不然我就杀了这个女子。”
蓝修谨面色微变,“岂有此理!”没想到自己一点点的关心还是被这些人看破。
季冷又道,“快让开!”剑尖已经在江梦琪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血痕,而江梦琪眼神呆滞,什么反应都没有。
蓝修谨慌了,“别伤她。”深邃的眼眸动了动,蓝修谨忽道:“你可知这姑娘是何人”
“与我无关。”季冷说罢,再次冷喝一声,“快让开!”
蓝修谨道:“她是华阳王妃的表妹,你不要伤她,别的都好说——”
机敏如季冷,又何尝不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他也不理会蓝修谨的话,只道:“到底让不让——”话音落,江梦琪纤细莹白的脖子上,又是一道血痕,那些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住手!”这次蓝修谨是真的慌了,“好,只要你不伤她,本官就想办法让你们走——”
季冷眯起眼睛:“什么叫想办法”
蓝修谨道:“我只是五品大理寺丞,封禁城门是华阳王亲自下的命令,我无权干涉,也没有权利让金甲卫开门。”
季冷扫过外围那些手执长剑的金甲护卫,靠在马车前,等着扯内萧明谦的指示。
萧明谦既然准备今日出城,必然是做了完全的准备,他抬了抬手,正要发动命令让事先埋伏好的死士杀出城门去,远处,忽然传来阵阵马蹄之声,听那声响,该是一个二十人的马队。
萧明谦忽然皱眉,直接握住了手。
顷刻,白月笙带着战坤便到了城门前,他的视线,直直的落到了门口被包围的那辆马车上,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蓝修谨跟前,“蓝大人如何”
蓝修谨的伤口还在渗血,摇头道:“老臣没事,梦琪……梦琪在他们手上……”
“本王知道了,战坤,先送蓝大人回府并传太医好好照看。”
“是!”
蓝修谨被战坤扶住,还忍不住道:“梦……梦琪……”二妹和母亲都因为江梦琪的事情担忧难过了好一阵子,好不容易找到了,怎么也不能出任何事情才是。
白月笙握了握蓝修谨的手,道:“小婿明白。”
蓝修谨怔了一下,忽然就安了心。
战坤送蓝修谨离开之后,白月笙慢慢转眸,视线冰冷,看向了威胁着江梦琪的季冷,“将她放了。”
季冷怔了一下,手中剑握的更紧了一些,“你便是华阳王吧”
“你伤了本王岳父这笔账,本王待会儿再跟你算。”白月笙并不理会季冷,转眸看向那朴素的马车,“凌王殿下,别来无恙。”
半晌,马车车帘未掀,露出了一章冷峻而英毅的脸,萧明谦起身下了马车,看着不远处那穿着月白色软甲的俊朗男子,如同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一片流云,眸光深沉而淡漠,棱角分明的唇瓣微微弯出一个半官方的笑容……
“几年不见,华阳王风采依旧。”萧明谦即便是此时身着素服,依然掩盖不了他周身高于常人的气质。“今日本王有要事必须离开京城,还请华阳王通融。”
“哦”白月笙挑眉,“那真是不巧,近日城中有寒热疫症流传,为防外泄所以必须封禁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入,相信凌王殿下不会让本王难做才是。”
萧明谦眯起眼眸。
他这几日也曾暗中让人查探过,城中诸多动作的确像是抵抗管制瘟疫的样子,但他没想到白月笙竟如此坦然便承认了,言下之意,他是走不了了
“抱歉。”白月笙淡淡道:“来人,请凌王去国宾馆休息。”
“是!”周围金甲卫高声应,这一声喝声震天,萧明谦哪有拒绝的立场
季冷收起长剑,习惯性的推着江梦琪跟上了萧明谦。
“等等!”白月笙道:“此女原为我家王妃表妹,如今就不劳烦王爷了。”
说着,战坤等人上前,要人的姿态明显。
萧明谦在京中蛰伏多日,当然也是查到了江梦琪身份的,冲季冷使了个眼色。
季冷便将人放了。
靖国公府
战狂将蓝修谨和江梦琪的事情禀告了蓝漓知道。
蓝漓面色微变:“父亲受了伤伤势如何”
战狂忙道:“王妃放心,那凌王的护卫看来并非有意伤人,蓝大人只是皮外伤,休息几日便会好。”
蓝漓松了口气,“那便好,江梦琪的情况如何”
战狂道:“还是和丢失以前一样,王爷怕送去蓝家之后再出意外,所以将人放在了王府,安排了院子住着,请了蓝家二姑奶奶和蓝老夫人前去看了一次。”
蓝漓彻底放下心来,不得不说白月笙的安排很周到。
战狂道:“如今虽然是特殊时刻,但北狄凌王是贵客,还需招待,王爷说等他安顿好了国宾馆的事情便来看王妃。”
“嗯。”蓝漓轻应了一声,道:“你去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