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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田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风和知了

    小小一露头,就往她这边看,一看她已经下来等着了,转头和田明让不知道又说了啥,就颠颠的开始往这边跑,后边玉林和李叔跟着。

    田明让在书铺门前停了停,往这边瞅了一眼,没跟着来。然后就原地站着,看小小一直颠颠的跑到她跟前,看人到了,就转身跟着青云青月两个坐了轿子走了。

    她拉着小小,问了问整个上午都读了什么书,有什么收获没有。

    “姐,不,不,哥哥,我一会还要去,吃过饭就去。”小小兴冲冲地,激动的满脸通红,“上午田哥哥给我找了好几本书,都特别好看,还让我背下来,我还没背完呢。”

    “田哥哥还给我讲了好多书中的道理呢,特别好听。”

    她看着小小满是激是激动的和她说着书铺里的事情,对田明让也是满心的崇拜和喜欢,心里一时很是复杂,既欢喜也犯愁。

    欢喜的事有一个人能教小小学问,让他长见识;犯愁的事情也不少,毕竟还有她,也是不好说。

    饭是直接在酒楼吃的,预备下的单间,点了小小爱吃的几个菜,姐弟两个就酒楼吃了一顿。

    吃过饭,小小还是颠颠的过去书铺里看书,她酒楼里看着,过了一会,田明让也坐着轿子来了,一来就直接奔书铺。

    她还是没过去,酒楼里待着等小小。

    酒楼有账本,她看过之后闲着没事,就开始翻酒楼里于景的书。

    这里的书也挺多,还挺杂,都是于景看过的。

    于景自从认识了字,外头不管多忙,手边都是有几卷书在的。平日里更是书卷不离手,看过的书也多,学问长进的也不慢。

    她正酒楼里打发时间,酒楼掌柜的倒是敲门了,说是书院张先生家的大小姐打听了说了她在酒楼,特意过来要拜访一下。

    学院张先生家的大小姐她也不认识呢。

    正纳闷呢,掌柜的又开口了,“张小姐说公子应和故人有亲,眼下到了府城,她没有不见的道理,这才冒昧过来打扰,见上一见。”

    她细细的好个想,学院张先生

    恍惚间,她心里有了主意,让掌柜快快让张小姐进来,备上茶水,不敢怠慢。

    只一会工夫,人就上来了,跟着个丫头和一个小厮,一起都雅间来了。

    “想必这位就是赵公子了吧,”张家小姐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一举一动都是读书人的气势,一进门口,看到她,就笑着点头,和她打招呼,“还是故人念叨过一两句,我记在心上,上午刚巧,听说人正好来了酒楼。”

    “我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转悠到这边,让掌柜的递了口信,也是仓促,还望赵公子别介意。”

    一见到人,她心里是更加有数了。

    大姑家的马勇表哥就是在府城的学院读的书,考中了秀才,但因为大姑要他家里娶亲,是有些日子没来了。

    如果她记得没错,这个张家小姐口中说的故人,是马勇表哥没错了。

    里面的各中缘由,她心里也是知道的。

    这些真真切切的见到人,听到了说话,又看了张小姐的言行举止,她心里是为了两人可惜的。怎奈何造化弄人,木已成舟,改是改不了了的。

    “姐姐是客气了,”茶水端上来,她亲自沏茶倒水,让座,笑着说,“我有个表哥,是我姑姑家的二表哥,是在府城的书院读书的。”

    “但具体是哪个书院,离得远,我也没打听过。”

    她此时心里和明镜一般,知道张小姐过来是打听马勇表哥的事情的,但毕竟是古代,这种事情不好让女子先开口,她就假装啥事不懂,自顾说个不停。

    “我表哥前两年就中了秀才,家里别提都高兴了呢。”

    张小姐看她说个不停,开口就提了马勇,愣了是好一会,然后是自顾笑了笑,接了她的话茬。

    “是呢,名次也是考前的呢。”

    张小姐惆怅的低着头,也不知道是想起了啥,小声的念叨了这么一句。

    “只可惜了呢,我娘前阵子家里给我写信,还说呢,马勇表哥是家里留下了,不继续考功名了。”

    她说完这话,明显感觉张小姐真真是愣住了,人已经呆住了的那种。

    “我大姑一辈子辛苦惯了,管了这么多年的家,只我大哥和二哥两个依靠。”她看张小姐还没缓过来,知道是一时难以接受,就继续说,“我大哥成家早,我二哥考中了秀才,那在我们乡下,可就是大不了的事情了。”

    “我娘说,我二哥拧的,是说啥都不来府城考了。”

    “我大姑没法,也就依了他,事情眼下就是这样,真真的可惜了。”

    “听你这么说,是可惜了。”张小姐反应过来,调整好情绪,继续和她说,“眼下大好前程,可是真真的错过了。”

    “可不是嘛,”她跟着感慨,看张小姐恢复了,把她想知道的干脆一下都说了为好,长痛不如短痛,“我二表哥说是定了亲,成亲的日子说是在年前,具体哪天,我还不清楚。”

    “我二哥不满这桩亲,和我大姑闹腾了有一阵子。”

    “但最终还是没拧过我大姑,应下了。”

    她看张小姐强忍着悲伤,脸上勉强挤出个苦笑,继续听着。

    “我大姑就是一辈子孤独惯了的,不喜大聚大散。”她喝了杯茶水,看着窗外的行人来回走动,回过头继续说,“也好满足,只要跟前有的,稍微称心意,就得过且过了。”

    张小姐拿着茶杯的手是哆嗦的厉害,终是两个手把茶杯递到嘴边,抿了口,放下之后,也是和她一样,看着窗外。

    门是开着的,几个丫头小厮不远处站着,掌柜的也没走,留下门外低着头。

    “是呀,就像你刚刚说的,造化弄人呢。”

    这一声轻轻的感慨,是那般的轻,好像是从很远的远方,漂流了好久,才到跟前。脆脆的、弱弱的、但也还保留着内心的那份坚毅和刚强,虽说已经让风刮雨淋消退的差不多,但是这声音中,还是能听出来几分。

    “我二表哥也是个拧的,拧不过我大姑,就发誓不考功名了。”

    这话她又说一遍,是说给张小姐听的。

    她知道二表哥心里的无奈,既然负了心上人,唯有此,心里才能稍稍得一席安宁之地吧。要不然,怕是一辈子都是苦苦熬着。

    张小姐笑了笑,笑里满是哀伤,“要我说,你二表哥这又是何必呢。”

    “婚姻之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但是考功名,他还是能说的算的。”

    她把二表哥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张小姐继续看着窗外,窗外有人来人往、鸟语花香,但也有喜笑怒骂、世俗和梦想。

    沉默,沉默了好一会,谁都没有说话,她喝着水,也不吱声,由着这沉默的在屋子里蔓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小姐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又轻声叹息了几声,缓了缓神,好像想明白一般




第三八七章:人到了
    “怎么,赵公子看上这个簪子了”

    没想到田明让还能一本正经的打趣她,她也不甘示弱,把簪子翻来覆去的又好个看,“是不错!”

    田明让顺手就把簪子给拿了过去,端详了一阵,“赵公子这是打算买给谁的呢”

    “家里好几个妹妹呢,打算挑几样回去,每个都分了。”

    田明让一听,笑着点点头,把簪子又递给她,拿了簪子,她又挑了几样,一并都收着,让李叔算了银子,刚想顺手牵小小呢,谁成想小小一下给躲开了。

    正纳闷,小小就三步外给她试了试眼色。

    她寻思一会,也就明白了。她现在男装,两个男孩子大街上牵手,怎么说都不是回事。

    笑着摇头继续往前走,离着不远,她打算走回去。本以为田明让已经家去了,谁成想,还在后头跟着,不远处,有几步路的距离一直不远不近的慢慢走着。

    他们的院落和田府是不同路的,这会田明让跟着,她倒是奇怪了。

    “田公子,咱应该是不同路的吧,咋”

    田明让就地也停住,没往前走,“和回府的路是不同的,但是我还要去那边的铺子点一下账,这样倒是有些顺路的。”

    好吧,这她就管不着了。

    她和小小就慢悠悠的前头走,李叔玉林两个后头跟着,遇到有意思的铺子,她也要转悠这去看看,就这样不紧不慢的往家赶。

    到了岔路口,她往家走,田明让一行就岔了过去,总算是分开了。

    “小小,今儿书背的怎么样”

    “背完两本了,”小小嘴里吃着个奶糕,蹦蹦跳跳的一边走一边说,“都记着呢,家去就能写下来,然后回家送给先生。”

    小小嘟囔着,嘴里念念有词的还开始一字一句的背出了声。

    她笑,嘱咐她嘴里含着糖,让他慢点跑,然后也快步跟上。

    吃过饭,在书房,小小乖乖的一字一句的背,她拿着毛笔,一笔一画的写。一页页的纸从头翻到尾,总算是写完了。

    她的字在她这个年龄段算是好的了,但是她自己觉得还是不满意,需要再勤加练习。

    炒好的书,晾干之后,好生收在专门的书箱子里,她和小小规定了,在府城的这些天,他要每天都去书铺背书,然后家来一天抄个一两本,等这个书箱子装满了,他们就家去。

    眼下已经有了好几本,算下来,再有半个多月,就能都装的满满了。

    每天早晨书铺一开门,迎接他们的准是她和小小几个,把小小送进书铺,让李叔跟着,她和玉林两个就四处转悠。

    得空也去包店,英子从乡下还没回,只大花一个人,她得空就过去说个话。大狗子和江哥是一天到晚都见不到的,一直在家温习功课。于景给两人在家请了先生,府城里也是有名望的,童试过了之后,就一直家里备考乡试。

    她想明白之后,也不窝在家里了。梁时行是个闲不住的,隔三差五就会递来帖子,请她去吃个酒,喝个茶,听听曲子,看看戏之类的。眼下初秋,又约着一起爬了山,湖边看了秋色,河边一起烧过鱼,倒是有趣。

    菊花开的时节,梁时行又递来帖子说是约着一起去看菊花。

    菊花是在城外五里的一个小村子看的,开门的是个小厮模样的小子,应该是梁家人。

    看着就是普通的乡村人家,庭前院落,矮屋低墙,和她家以前的三间小土房一般无二。眼下整个小院子也没得菊花,正纳闷,顺着屋后的一条小路绕了几个转弯,然后眼前就是一个柳暗花明。

    开阔的好几亩的地,全是菊花的海洋。各种颜色的菊花开的正浓,风吹拂着,飘过来满满的花香。

    粉色的娇嫩,绿色的清秀,红色的欢喜,黄色的柔和,墨绿的富贵,紫色的高雅,青色的通明,一朵朵,一瓣瓣,一层层的菊花,对着艳阳天,在金色的光辉下,闪着各色亮晶晶的光。

    很是好看。

    花海中间有个亭子,题着菊花的诗句,雕刻着菊花的纹路,垂下的帏也是绣着菊花的样式。

    亭子中间支上刻着菊花的桌子椅子,摆上雕着菊花的杯、盘、壶、盒,糕点是菊花糕、茶水是新采摘的菊花茶,酒是去年陈酿的菊花酒,就连穿行的人,也都是绣着菊花的花样。

    各处点点都是菊花,真真的好看,好不喜庆。

    她和几个公子哥一起吃着茶,看着菊花,做了几首诗,撤下茶水又换了酒菜,杯盘子之中全是菊花点缀,又搭了戏台,请了府城有名的戏子,唱的曲,也全是关于菊花的。

    几个公子哥是留宿的,说是晚上烧着烛火,照着满园的菊花,更是别有一番景致。但是她不留,就没的眼缘一看。

    梁时行是跟着她一起回的府城,她是赶着时辰,所以并不晚。

    一到府城,路不同,就岔开。临了,梁时行告诉她,明儿个带她去听说书,只简单的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人就坐着轿子走了。

    说书

    她也听过好几场说书的了,全是府城有名的茶馆,怎么这个有啥不同的吗

    果然,是个不同的。

    说书的名唤王麻子,人奇丑,但在府城口角最是伶俐。只这人甚是奇怪,十两银子说一回书,得了这十两,再听,就得等王麻子把这十两花光,才能请的来。要是还有一个铜钱的余富,是咋也都请不来的。

    所以能听上一回王麻子说书,单单的有银子还不行,还得有那个凑巧的运气。

    好在,她给赶上一回。

    果然是名不虚传,听说逗唱、喜笑怒骂,没说一句,都是妙趣横生,句句动人。

    王麻子是谁的场也不捧,说完书,台上喝了口水,领了赏钱,就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活的也算自在潇洒。

    又听了书,梁时行要请客吃饭,说是去吃火锅。

    她自己跟着去总是不好,但是不应了这个场也是不好说,毕竟跟着他吃喝玩耍也有些时日,熟悉也算熟悉了,怎么也是个朋友,不好推辞。

    “我家小弟正书铺里看书,家母在家的时候就好个嘱咐,顿顿饭都是要要看着的。”她前头继续走,笑着说,“要是梁公子不介意,我



第三八八章:当回事
    “听说梁公子这里宴客,赶巧,我这午饭还没的着落,就一并跟着过来了。”说话的是田明让,在小小身后,这会也走到屋子里,笑着,很是自来熟的在桌子跟前站定,接着说,“田公子不介意吧”

    “哪里哪里,”梁时行笑着走过来,行了礼,“盼还盼不来呢,早就想和田公子续续话了,只这乡试在即,还怕耽误了田公子复习课业。”

    说完,梁时行自顾笑了笑,“你看看我说的哪里话,田公子这学问,耽误这几天,也是不受影响的。”

    行过礼,位置上都做好,小小挨着她,笑嘻嘻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看。

    “两个哥哥都好看。”

    看了好一阵,最后憋出来了句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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