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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强势溺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九公子
    一见到她,转眼变了个人。就好像先前的新年对他都没什么意义,就专门等着这一天、等着见到她释放天性。

    要说寒宴,其实连他亲爹寒峰都不敢说了解他。

    为什么

    因为他刚成年,就自己决定去部队服役,整整五年可以一天都不回家!电话都没有一个。

    可以说,家里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服的什么役,什么兵种,五年经历过什么战事,或者有没有稍微升职等等,一无所知。

    唯独今年,在寒峰说要回南都老太太那儿过年的时候,竟然破天荒的要求同行。

    夜千宠从他怀里退出来,大概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他了,但是对这张脸没什么印象,毕竟民族村那晚看不清他。

    听完寒穗“同龄人之间更有感觉”的话,她又朝伍叔看了一眼。

    这不是话里有话,说她和伍叔不同龄,所以不会有结果,别瞎折腾了

    嗯,不知怎么的,夜千宠身为女人,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觉察这个穗姑姑对伍叔的不一样。

    “怎么都站在这里”

    伍纪秋兰接到宗叔的电话,匆匆走出来,脸上有着歉意,不免嗔了寒愈,“你也真是,怎么能让人在这里吹风”

    寒愈只是略微弯了个嘴角。

    “庶奶奶这风水宝地景色好极了!下来走一段正好缓缓舟车劳顿。”寒宴笑笑的。

    寒穗跟着附和了一句。

    然后一群人又在桥头寒暄了几句,这才往水云宫里走。

    夜千宠为了躲寒宴,步子有些快,走在了最前面,而伍纪秋兰和寒峰、寒愈一并。

    只有寒穗稍微慢后半步,从她那个角度,看不到寒愈的脸,可是莫名的,她只觉得他的视线,只有接触到最前头那个女孩才是活得。

    后来寒穗才知道,寒愈那时候在桥头就停了车,又怎么是无心之举

    他宠她,是真的宠,就因为女孩站在桥头等着,他就让一车子的人、无论兄长、后辈,都跟着步行,而不是车子继续开入水云宫,让女孩独自走路回来。

    就这么几分钟的事而已,他都不舍得扔她一个人。

    一行人进了水云宫,一开始场面有一点点失控。

    因为佣人不知道客人这么多,过了几分钟上完茶,他们才井然有序的退下去,准备饭前点心,准备午餐。

    水云宫不对外曝光,所以坐了会儿,寒峰也想去转一转,然后是一阵唏嘘。

    一个看似都没落了几十年的豪门,依旧能有这样的气派,也难怪奶奶至今都把寒愈的乳母奉为寒家的上上宾。

    夜千宠对这里已经很熟了,充当了临时小导游。

    而寒宴就一直在她身边最近的地方亦步亦趋,只要是她介绍的时候,他都会盯着她看,带着似是而非的笑,像一张面具。

    面对那种眼神和淡笑,再看后面沉默跟着的伍叔,她总觉得自己像一直刚爬出墙头的红杏。

    中途,寒宴看向后方的男人,“小叔,她跟你,是没有血缘关系”

    寒愈双手斜斜的插在兜里,看了她,也点了一下头。

    “也就是跟我也没有血缘关系。”寒宴如此总结。

    寒穗轻笑着打趣,“你又想的什么歪门邪道千千还叫你一声表哥呢。”

    寒宴看了她,“那又如何穗姑姑不也是叫小叔为堂哥的”




135、她靠过他的肩(2)
    夜千宠目光不善的扫了一眼寒宴,扔掉刚刚随手拿起来的菜叶,语调清淡,“嘴巴闭严点好。”

    寒宴依旧淡淡的勾着笑,“若是闭不住,你要不要吻我把嘴堵上”

    她终于意识到跟这个人说是说不过了,只好作罢,抬脚往外走。

    寒宴也不急着要她的回答,只是缓缓的跟她踱步出去。

    偌大的客厅,几个长辈坐在一起闲聊着。

    寒愈刚刚去了一趟厨房,原本就是伍纪秋兰让人去厨房叮嘱一声,佣人可以去的,不过他一句“我去吧”进了厨房。

    也没算白跑一趟。

    这会儿,他已经在沙发上落座。

    夜千宠刚进客厅,目光就有意无意的往他身上走,怕他不高兴。

    正好他也朝她看过来,正在她不知道是进是退的时候,伍叔冲她招了一下手。

    她怔了怔,看了客厅里坐着的几个长辈,看起来是恬淡乖巧的,迟疑了会儿,最后走了过去。

    寒愈当着寒峰几个人的面,去握了她的手,把她拉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看似很不经意又透着关心,“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勤快,想学做饭了”

    夜千宠瞧了他是神色,看样子并不像不高兴,终于轻轻笑了一下,“一直不都想学,是你不让的。”

    男人的视线并没看她的眼睛,从她坐下来后就抽了一张纸巾,这会儿正仔仔细细的擦着她指尖沾了的水珠,还有指甲里的一点菜叶纤维。

    旁边的几个人几乎都看了寒愈。

    伍纪秋兰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世人都知道他宠千千,这样的程度,也没什么不妥。

    倒是寒峰淡淡的笑了,“你这股子宠劲儿,以后万一再生个女儿,准得跟千千争风吃醋。”

    寒穗微笑着,“那时候千千大概也出嫁了,自有人宠,大哥你真是想多了。”

    夜千宠听着他们说话,总觉得有点好笑。

    为什么她和伍叔的事,周围所有人都这么操心。

    可着劲儿提醒他们是前后辈,提醒伍叔再宠也别越界,顶多把她当女儿

    甚至连她出嫁都帮想好了。

    她也不反驳,等手上被收拾干净,就安静的坐在了那儿。

    脑子在想,寒宴为什么跟她问那个问题既然都知道她去过摩吉监狱,那肯定当初在民族村跟她不是偶遇。

    这种感觉很不好,她被盯了好久了,自己却不知道。

    不过想一想也不奇怪,盯着她的人多了去了,只是很多人不知道两个身份的切换而已。

    小年夜,因为人多了,感觉反而比大年夜还要隆重。

    之前,夜千宠就听宗叔说了,每年的小年夜,月亮特别好看,水云宫跟其他不太一样的一个项目是放花灯。

    那是庶奶奶很喜欢做的事情,这么多年,每一年都会做。

    所以,上午的时候大家围坐闲聊,等下午用餐过后,女士继续做先前没做完的花灯,男士则打牌或者下棋。

    夜千宠不太会做,但也好容易把之前的工程完善,弄了两只,从头到尾自己做,不让庶奶奶帮忙。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做,意义不一样。

    中途的时候,隐约能听到寒宴抱怨:“小叔你就不能让着我点”

    “你又不缺钱,你要不赢宗叔的去赢我爸的也好……”

    看来是寒宴打牌手气太臭。

    夜千宠还没见过伍叔打牌呢,她的认知里,他的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就只剩办公了,偶尔跟满神医、宋财神聚一起估计也就品一品红酒。

    寒愈被寒宴抱怨,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手里正在洗牌。

    男人嘴里叼着烟,说话有些含糊,又透着漫不经心,“服役五年算是结束了在哪供职”

    寒宴戏谑的表情,“难得小叔关心除了千千以外的人,不过,我得让你失望了,目前无业游民一个,要不……去你公司混个保安”

    寒愈洗完牌,抬手,十指和中指把香烟从嘴皮上衔下来,微微眯眸,像是考虑,无意的冲寒宴吐了一口烟雾。

    寒宴被他一个烟雾弄得屏了一下呼吸,微微偏过脸,也趁着烟雾,看了他小叔一眼,眼神颇有意味。

    寒愈见了他躲烟雾的动作,再次眯眸。

    方才薄唇微动,“庙小佛大,供不下你。”

    很明显的就是揶揄他,寒宴觑了他小叔一眼,“我真是挺喜欢南都的,山美水美人更美,多好”

    寒愈似笑非笑,忽然看向正在摸牌的大哥寒峰。

    冷不丁的一句:“寒宴喜欢南都,大哥没考虑回来么”

    寒峰低头摸着牌,他就算不看寒愈的眼睛也知道他绝对不是随口说这么一句。

    寒愈确实不算随口。

    他幽暗的眸子深深浅浅,烟雾里看不清楚。

    只知道大哥寒峰忽然回来过年,私底下一定跟老太太联系过,哪怕不往争夺家产这样难听的方面想,但多少跟这个有点关系。

    他就是想探探对方的态度。

    寒峰倒是随意一笑,“你不知道我今年几岁了么你没到三十,我可四十出头了。”

    那意思,是精力有限。

    所以,要有可能,也是寒宴进入’第一集团’。

    但寒愈竟然没有接着试探,因为他有七八成的把握,寒宴不会进他的公司。

    刚刚他躲烟雾的动作很不经意,说明就算结束了五年服役,也绝对没有跟部队脱离关系,习惯了禁烟。

    那句“无业游民一个”多半没什么可信度。

    所以,他将近十来年没见的大侄子,真就是为了回来跟他抢女人

    寒愈并不喜欢把事情想得太简单。

    思量间,寒宴又无奈的望天,“不玩了不玩了!”

    又输了。

    然后起身,拍拍屁股,吊儿郎当的嚷嚷着“我去找千千沾点儿好运!你们三个老男人斗地主吧。”

    寒愈朝他的背影看了一眼。

    寒宴长得高大,背影在同龄人里边也绝对是出挑的,小时候家里并没有过多约束他,所以长成了一副我行我素的性子,相比起他来说,的确要多很多年轻人的活气。

    好一会儿,寒峰看了他,“你们俩的事,我听老太太聊过几句,她老人家那份顾虑其实也能理解,她就是求一份安心,没必要和她闹。”

    寒愈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不言。

    “我看那孩子在乳母这儿过得挺好的,这局面就很好,你就别闹出其他事了。”

    言外之意,就算现在不是叔侄了,她也是乳母的人,那种关系总归是不合适。

    寒愈略颔首,“出牌。”

    天色暗下来,一家子人都出去放花灯,管家和佣人都去。

    湖上已经被家里佣人打点过,今晚特意没点灯,只有延伸至湖边的桥头亮着灯,好照路。

    t型的桥头几乎站满了人,身后就是整齐的花灯,都里头的蜡烛都已经点上了,只等着被放出去。

    主人先来,按年龄由长而幼,夜千宠就排在了最后面,她手里已经握了一直吊杆,专门勾着花灯往湖里放的。

    寒愈挑花灯的时候,打眼扫了一遍,竟然看不出来技术最拙劣的是谁。

    原本想着,她应该做不出什么好看的,基本能一眼认出来,结果出乎了意料。

    夜千宠站在后面,旁边按顺序隔着穗姑姑,还有寒宴,她也不能跟伍叔耳语,只好微微歪过身子,好吸引他的视线,然后指了指他旁边的那盏,声音不大,“我做的!”

    寒穗见了他们之间的互动,表情有那么些变化,但也不明显,毕竟他们俩之间亲近也没什么,把她当小孩看就好了。

    寒愈挑了她指定的那一盏,放到湖里的时候微侧首看了她,烛光里,那双眸子尤其清亮。

    她已经转而挑了自己做的另一盏,小心翼翼的往湖里放,生怕它歪倒。

    终于安稳的把花灯放进去,她立刻丢掉吊杆双手合十的许愿。

    “是一边放一边许的,你这也太慢半拍了,上帝早睡着了谁还怎么听你许愿”寒宴在一旁挑着语调揶揄着她。

    夜千宠睁开眼,微瞠,还是那句:“嘴巴闭紧。”

    寒宴还真是配合,抬手微微裹拳遮住菲薄的嘴唇,那眼神像一只忠犬似的望着她,似笑非笑。

    夜千宠受不了他这个眼神,转了回去。

    这一环节过去之后,户外活动算是没有了。

    伍纪秋兰原本说是让大家去凑凑小年夜的烧烤城。

    但是寒峰笑着道:“都一把年纪了,年轻人去凑凑热闹还行,咱们还是坐着跟您闲聊来得舒服。”

    寒穗虽说只是二十七,算不上一把年纪,但辈分摆在那里,何况,寒愈并不会出去凑热闹,于是也留在了家里。

    寒宴弯起嘴角,高高的个子,忽然弯腰,直接把下巴停在了夜千宠肩膀上,“又剩咱俩同龄人了!”

    她忽的感觉耳垂处拂过寒宴温热的呼吸,身子僵了一下,立刻低下身体,避开的同时转过来往后退了一步。

    瞧她一脸看登徒子的表情看自己,寒宴也无所谓,“等我上去换身衣服就下来,你先走着!”

    他知道,她肯定有很多好奇之处,不会拒绝他们俩个同龄人出去凑热闹的。

    夜千宠确实没有拒绝。

    她也先走一步,跟几位长辈打过招呼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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