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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爵婚:强势溺宠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九九公子

    她成了席澈的女朋友。

    或者说,之前他们就半公开的被认可过,当时为了堵老太太的嘴,也是应付席卜生,他们两个当事人都是默认状态。

    这事过去那么久,中途并没有人出来说明这段关系怎么发展。

    这会儿,媒体已经替她写好了。

    “被默认为最年轻总裁的席氏当家人席澈与小女友恋情低调稳定……”

    或者开头都会被冠以“据公司内部人员透露”这样的字眼,加强可信度。

    说实话,夜千宠本人向来与绯闻和八卦都没有任何关系,她个人不喜欢,寒愈更是不喜欢,所以她的脸,所有媒体没有任何一家能够捕捉到,关于她的新闻也是。

    除了那些不实的种种传闻,从来没有过关于她的实锤。

    所以她皱着眉,不知道伍叔看到会作何感想。

    匆匆的吃过早餐,她打了寒公馆的座机,雯姨说他并没有回来,那就应该是直接去公司了。

    夜千宠打车去了第一集团。

    她刚去的时候,萧遥说他还在开会,所以她只好在办公室等着。

    这个会议不算长,她只等了七八分钟,他就推门回来了。

    她站在沙发的那头,稍微打量了他的脸色,没见他手头有文件要忙,于是也不拐弯,“你看到新闻没有”

    寒愈把东西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迈步朝她走过去,“昨晚找他去了”

    夜千宠点了点头,表情上没有太多的胆战心惊或者小心翼翼,毕竟她很坦荡,也知道他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你应该不会误会我”不过她还是确认的口吻。

    成熟和某种幼稚,在他身上其实都有,他最爱生闷气,她知道。

    男人似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剔了剔她的鼻尖,“你说我就信。”

    她柔眉微微挑起,仰脸看了他几乎是毫无波澜的一张脸,看不到任何阴郁和不悦的影子,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脸上。

    “我要是真的脚踏两条船,肯定不可能让人捉到。”

    这算是另类解释

    寒愈瞧着她的眼神,薄唇间嗓音低沉好听,“我这条船够大,你也跨不出去。”

    听出来了,他根本就一点都没在意。

    这么一看,她反而就觉得失望了,他要是稍微吃个醋,摆个臭脸,还有点意思。

    “早饭吃过了”他问。

    她点头。

    “陪我吃。”他握着她的肩,让她坐到了沙发上。

    夜千宠也就坐在了那儿,她也不可能走,因为还有别的事想跟他说说。

    他的早餐来了之后,她在旁边看着他吃,差不多了才提起她想说的事情。

    “席氏之前跟’方樾’的项目是不是出问题了,听说是申报的环节纰漏,追究起来,双方可能都要接受警方的调查”

    那么大一个项目,只差一步就迈出国际的大门槛了,结果恰恰被卡在了那儿。

    很巧。

    “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商界事了”寒愈语调平稳,也带着一些不明的意味。

    “席澈是我朋友,多少是了解一点的,这个项目是他接手后能彻底稳固整个集团的关键。”

    不能说是看上了席




162、南都,寒愈公爵(1)
    杭礼出去之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想了想,又敲了一下门,然后回来了。

    不知道两人有没有谈结束,就算没有结束,他也应该想办法把老板叫走,随便一个由头;亦或者把大小姐送走。

    但是一时间,他也插不进去话,只把倒了烟灰、洗干净后的烟灰缸安安稳稳的放了回去。

    夜千宠还在窗户边的位置,但是男人已经旋身往办公桌的方向走,看样子是不打算再跟她多说,准备投入工作。

    “伍叔。”

    她站在后面,对着他的背影还是喊了他。

    寒愈脚步稍稍顿了一下。

    如果能看到他的面庞,也许还能看到他眉峰几不可闻变得阴郁,微微闭目,可见虽然她只有两个字,但远比先前替席澈说了那么多话都有杀伤力。

    为什么

    因为她确实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再对着他用这个称呼,一个放在以前再普通不过的称呼。

    从她离开寒公馆之后,她自己都在刻意的降低称呼他的频率,回归到普通关系,结果为了席澈,她又把这个称呼捡回来了。

    是么

    寒愈没有回头,当然,他的嗓音也依旧是低沉中带着磁性,“你把大小姐送回去。”

    这话必然是对着杭礼说的了。

    杭礼立刻点了头,“好的寒总!”

    夜千宠看了他,知道他不愿意再多谈,她也知道不能再说了。

    想了想,看着他坐在了办公椅上,目光没看她,而她是看着他的,道:“我知道你会不愿意,也知道多少会为难,所以我也不说了,但是……”

    “我想帮他,你应该不会有意见,甚至阻止我”

    寒愈听着她这个话,不得不把视线抬起来,看着她此刻那张精致的脸,充满认真。

    为她的好朋友而认真。

    “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他表情很淡,薄唇在说完话之后就抿在了一起,目光没有撤回。

    不等她回答,又波澜不动的陈述,“既然征求我的意见,是不是我说的话你肯听。”

    “若不肯,你岂不是多此一举所以即便这样,你也还要站在这里跟我探讨或是恳求我伸出援手”

    夜千宠从来没跟他谈过公事,而且现在的局面跟刚刚不一样。

    她跟他相隔了得有十来米,他坐在那张昂贵的实木办公桌后,放弃了即刻投入办公的打算,而是微微倚了回去。

    目光依旧放在她脸上,就像一位威凛尊贵的帝王那么睨着她,哪怕她视线比他高,也根本就不占任何优势。

    反而,她看不得他的这种气场,太有压迫力,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终于知道他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

    “千千。”他喊她。

    语调和从前好像也没区别,又有着很大的差异。

    “我说的很清楚,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明白么”

    也就是说,她在这个办公室不准再跟他谈这件事。哪怕是走出了这里,她也不准再想这个事情。

    她哪里又有说不行的余地,总不能逼迫他帮助席澈。

    至于走出了这里……

    率先挪开了视线,咽下长时间的沉默,她去拿了自己的包,咬了咬唇,最后一次看他,“我可以不再跟你提,但我想帮他。”

    他笃定的说:“你帮不了。”

    看着他,勉强的笑了一下,“无论结果怎么样,我尽力了心里才能好受,你也不用多问,就当这是我的私事。”

    走到办公室门后,她又回头,“你晚上有应酬吗”

    寒愈看着她走到门口的,那张冷峻的脸有着一丝丝阴郁,但因为他还是那样简单随意的倚靠而消散了不少。

    只是看着她。

    她说:“我是想,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去寒公馆吃饭。”

    男人薄唇微微抿着,椅子稍微转了过来,很认真的回答她,“有。”

    夜千宠点了点头,笑的很浅,“知道了。”

    她不在乎他有没有应酬,只是想知道他晚上想不想跟她吃这个饭而已。

    结果他不想。

    所以他的意思,她已经能看得很清楚了,如果她最后不说会帮席澈的忙,也许,他哪怕推了应酬都会跟她吃饭的。

    进了电梯,她略微低着头,心里沉沉的有点难受。

    他们并没有争吵,一个大声大气的字都没有,他也没说什么重话,但这俨然算得上一场硝烟。

    “大小姐……”杭礼站在她身侧,担心的看了她。

    夜千宠对着电梯墙壁,笑了一下,“怎么了”

    杭礼却皱着眉,“其实你真不该跟寒总谈这个,更不该说最后的话,席澈在寒总这儿是什么身份,你最清楚了。”

    她抬手习惯的理了一下肩上的长发,“情敌么”

    杭礼看着她此刻的动作,忽然能感受到寒总内心的惶恐了。

    她确实长大了,出国后再回来,每见一次都能感觉她在成长、成熟,不单单是举止行为,说话语气的事儿。

    “要单单只是情敌,寒总也不会费这力气。”杭礼道。

    他说:“席氏集团很早就在寒总眼皮底下,否则他为什么要扶持席卜生当初坐上那个理事的位置”

    夜千宠假装听不懂,“对啊,他要对付的是席卜生,可现在是席澈。”

    杭礼笑了笑,“大小姐,寒总要席氏,不是席澈。”

    话已经只能说的这么明白了。

    “只是很巧,席卜生经不住,太快倒下了,算席澈倒霉,接了这个烂摊子。”

    电梯门开了,夜千宠抬脚往外走,她把杭礼的话听进去了,所以才会长时间的沉默。

    上了车之后,也没有立刻开口,转过脸看着’第一集团’大厦慢慢被甩在车子后方,她才靠回座位。

    道:“是很巧让席澈接了,还是别的,谁知道呢。”

    这话让杭礼蹙了眉。

    夜千宠笑了笑,“你放心吧,我也没什么能耐,说是帮席澈,不过是让自己心里好受一点,毕竟我就他这么个异性朋友,什么也不做说不过去。”

    “我不会害你老板的!”她半开玩笑的口吻。

    杭礼一点也没觉得好笑,只觉得寒总会动怒。

    她跟席澈的绯闻还飘着呢,寒总前两天身体不适,这两天又公务缠身本就烦心,她统统不知道,又一门心思脸朝外的顾着别人。

    换谁能不生气呢

    结果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她低着声音,问:“杭礼,他是生气了吧”

    杭礼抿唇,然后点头,“嗯。”

    老板这个人过早的经历了太多事,见证了太多生死,二十岁下海经商的时候就有了三十岁的远见卓识,四十岁的城府内敛,他唯一能纾解情绪的,也就是她这儿。

    所以,唯有对着她,才是另外一个寒愈,也才是一个完整的个体。爱她宠她,也会因为她任何事而计较、生闷气。

    杭礼觉得这是好事,否则里外都一样,老板一定会憋出病来。

    “他几乎什么事都可以跟我妥协,上次保镖的事那么坚决,都去了基地,结果还是由着我了。然而,他今天拒绝跟我一起吃饭。”

    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有点害怕。

    “这次只是席澈的事,如果未来有什么我非坚持不可的事情,他是不是连我都可以放弃”

    只是假设,但是她已经觉得心口疼。

    从刚刚只是谈话,她就看到了他的容忍,耐性的和她谈了半天,最后只是心平气和的说‘到此为止。’

    可她也看到了他的残忍,帝王般的残忍。

    杭礼不赞同,“无论怎么样,你是他的底线。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想请大小姐放弃这么做,寒总虽然强势,但他需要你,你们像以前那样,他才是完整的一个人,如果连你都要跟他公事公办的去说话……我觉得寒总很可怜。”

    可怜……她微微捏紧了手心里的包。

    “可是我必须去做。”她的视线又转向了窗外,声音有些轻,却透着不一样的坚决。

    车内安静下来。

    其实夜千宠知道,昨晚,她去席澈的公司,在那个会议室门口,席澈的表现的确要比他的本性高调了那么一点点,不排除想让公司内部误会他们关系的嫌疑。

    但她没怪他。

    换个位置,她要是在他的处境上,也会动一些心思的。

    身为商人,谁又没点心思

    中午十点四十五,杭礼送她抵达了暂时下榻的酒店,下车的时候,她冲里面摆了摆手,想起了什么,又弯下腰敲了窗户。

    等杭礼打开车窗,她才道:“晚上有应酬,中午提醒他吃饭,否则胃会难受的,让他少喝点吧。”

    今天他肯定是不会让她去寒公馆,也不会来找她了,估计会喝不少。

    杭礼无奈的笑了一下,“大小姐可以亲自跟寒总说的。”

    她浅笑,没说什么,直起腰,示意他先走,她站在原地目送,好久之后转身回了酒店房间。

    但是没有多作停留,夜千宠拿了笔记本和必要的证件就出了酒店。

    哦对,她还换了一身衣服,从酒店侧门离开,然后站在那儿打车,要返回她自己新买的公寓楼。

    坐在车上,听到车里的新闻正说着’方樾’和席氏的项目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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