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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寨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羊三泰

    顺着堂倌手指的方向,王伦抬头一看,只见一座阁楼外面悬着两面硕大的牌子,非常醒目。左右两行,上面写着:“歌舞神仙女,风流花月魁。”料想就是李师师休息之所。

    王伦这边对堂倌的话不置可否,史进却对着王伦频频侧目。却是想让王伦作诗一首,赢得亲近李师师的机会。

    “且去把笔墨拿来!”杨林虽然不曾只说,但是这言下之意十分明显了。

    李逵好久没如此喝酒了,这时喝了一大口酒,嚷道:“皇帝的女人……咳……咳……”

    还不等李逵说完,史进早把一杯酒倒进李逵嘴里。李逵怕这美酒浪费,咳嗽一下,顾不得说话,把水酒喝下。

    王伦知道李逵要说什么,不由得狠狠瞪了一眼。转身对着堂倌和“四秀”说道:“我兄弟是粗人,让几位见笑了!”

    “四秀”都是见过世面的,对此见怪不怪,就是她们平时也没少拿皇帝说嘴。几人连忙起身,连说不敢,王伦少不得又破费一笔银子。

    这时王伦也不好推辞,任由堂倌去取笔墨。

    李逵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有外人在终究不方便。王伦又给了“四秀”没人一块银子,让她们退下了。

    因为王伦大方又客气,堂倌给王伦等人安排的位子绝佳。打开东楼的窗子,站在这三楼正好可以看到宋徽宗正在修建的万岁山。

    万岁山是这时人们的称呼,王伦心知它另一个名字——艮岳。

    王伦在后世经常与人谈古论今,记得一位友人(命里注定书友)一次喝酒时说过。若是穿越了宋徽宗时期,一定要到艮岳看看。艮岳是宋徽宗劳民伤财,安逸享乐的具象。

    现在的艮岳才刚刚动工一年多,因为宋徽宗特别在意,将作监、供奉局的人盯得很是严厉。现在虽然是夜晚十分,工地上的苦役还在劳作。

    见到王伦看着对面的艮岳出神,史进也走了过来,“哥哥,那是什么地方”

    “嘿!这还用问!肯定是皇帝的宫殿么!”不等王伦回答,李逵在旁抢着说道。

    “这是当今官家修建的万岁山,不过是无耻道人的谗言所致!”心中哀叹,王伦向史进介绍。

    由于汴梁地处中原平地,缺少山林泉壑。道士刘混康向宋徽宗表示:东京地势平缓,皇室的东北方形势稍下,阴气极盛,影响皇室的繁衍。要想解决,就要修建“艮岳”来抬高地势,宋徽宗同意了这道士的提议。

    为迎合徽宗,宰相蔡京设专门的机构建艮岳,由宦官梁师成和大臣朱勔负责,于是一场席卷天下的劫难开始了。接着这件皇命,巧取豪夺,指鹿为马,公报私仇,无中生有等等事情井喷出现,造成冤假错案无数。为了运送花石纲,船毁人亡有之,背井离乡有之。更有荒唐的,捣毁城墙等等。

    杨林听王伦说的出奇,也起身来看,正好看见几十名苦




第九十四章崔念奴VS赵元奴
    没过多久,樊楼的客人都知道了,李师师出场。楼上楼下的客人,翘首以盼。有的人迫不及待,直接对堂倌说要听“玉树后`庭花”。还有的人,不甘示弱,说要看“霓裳羽衣舞”,乱哄哄的。

    又过了有一刻钟,千呼万唤之下,西楼里面踱着莲步出来一位美貌女子。却不是李师师,而是东京樊楼另一位花魁——崔念奴。

    只见她仪容娉婷、风姿绰约,肌肤如雪、吹弹可破;身上一袭红装,一头珠钗,一领大红霞帔;手里一只五弦琵琶,琴头镶着美玉、系着彩绦,琴身上有百鸟纹饰的图案。

    崔念奴也不顾周围嘈杂,自在台中央凳子上坐下来,双腿交叠,手抱琵琶。只见她垂首调弄琴弦,姿态妩媚动人,叫人看了不免为之倾倒。

    虽然不曾见得李师师,但是崔念奴也是一等一的美人,樊楼的客人又安静下来。

    王伦等人的位置极好,正可以看到台子中央的崔念奴,王伦带着史进三人也起身观看。

    无数目光注视下,只听她唱道:“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这曲崔念奴动情至深,唱得那叫一个如泣如诉。唱到精妙处,就连她自己泪下两行,牵动在场众人的心。

    王伦在楼上见了,也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撞了一下。在这大宋,他还是第一次听曲,当真有余音绕梁之感。

    樊楼里许多多情女子,因着崔念奴的唱曲,不时哀叹几身和更有隐约啜泣之声。樊楼里的酒客,听罢这曲,一个个欢呼鼓掌,对于接下来出场的李师师更加期待。

    “大名鼎鼎的崔大家,也不过如此!”突地,樊楼里传出一声蔑视,紧接着一位丽人在几位小厮丫鬟的簇拥之下,现身而出。

    这一声贬低,石破天惊,惊呆了樊楼的众人。

    王伦寻声看去,这炫紫衣装女子,豆蔻年华、秀色氤氲,飘飘有韵。一颦一笑,楚楚动人,那双眸子,勾魂摄魄,更显风情。

    真不知这来人是谁,那边堂倌小声告知,说道:“这是隔壁的赵元奴,曾经的花魁,如今得了中枢张邦昌的势,日渐嚣张!”

    张邦昌可是日后的大汉奸,王伦听了十分不喜。再看这女子浑身风尘之色,不免落了下成。更兼王伦对崔念奴的词曲很是享受,对这来找茬的赵元奴不仅生出同仇敌忾之心。

    除了赵元奴,还有一位身穿藏青袍的中年文士。堂倌嗤笑一声,向王伦介绍道:“那人就是黄潜善,与张邦昌‘不打不相识’,如今却成了赵元奴的狗腿子!”

    这堂倌虽然只是低贱营生,却看不起黄潜善这样的趋炎附势,唯利是图的小人。

    环顾跃跃欲试的赵元奴,目露不善的黄潜善,还有周围日日笙歌的客人,王伦只觉得大宋已经腐蚀到了骨子里。那艮岳的苦役,想必对着樊楼也十分向往吧!

    樊楼是范老大的产业,背后也有贵人撑腰,不过这些都是不能拿到台前说的。赵元奴和黄潜善敢来,也是酒楼只见的生意之争,打定主意贵人不会偏颇。就是贵人偏袒了樊楼,对赵元奴也是好事,她正愁没有造势的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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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樊楼西阁,还坐着一位绝色佳人!

    鬓若垂柳,拂三月春风;髻似流云,淌八方灵秀。仙袕微启处,亭亭冰肌拢玉骨;兰袂乍飘时,盈盈粉面掩桃花。其



第九十五章女儿情
    那堂倌听了王伦的话,知道王伦有了词作,赶忙把笔墨给王伦准备好。可是他心里不无着恼,只道王伦还是要给李师师献诗。

    王伦闭气凝神,刷刷落笔,直接将一首后世歌曲写了下来。这首歌曲调悠长,意境优美,最适合崔念奴。

    这首词只有十几句话,曲子也简单,不消一刻王伦便写完。“拿去交给崔姑娘!”

    “什么”这堂倌听了王伦的话不由得一愣神,他没想到这首词却是王伦写给崔念奴的。

    自觉失礼,堂倌向王伦连连作揖。等他接过王伦的词作一看,不由犯难,这首词看着也无有出奇之处。真要交给崔姑娘若是好心办了坏事怎好

    “你只管拿去就是!这词若是无用,也与你不相干。若是有用,怕你在樊楼没有位置么!”

    眼见王伦气定神闲,胸有成竹,这堂倌也想搏上一场富贵。一咬牙,径直拿了词作,去交给崔念奴。

    崔念奴正没有好词,接了王伦的词作,直觉词曲华美,情真意切,看得自己心都要化了。当即崔念奴,如获至宝,冲着王伦做了个万福致谢。

    阁楼中李师师一直看着场中变化,见得崔念奴如此,放下心来。“崔妹妹这次有救了!”说着,李师师也把眼睛看向王伦所在。

    王伦这次进京已经乔装了一番,李师师哪里认得。只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其他都想不起来。

    那边赵元奴又是一曲终了,斗胜了的公鸡一般看着崔念奴,满眼挑衅之色。

    崔念奴报以微笑,对赵元奴很是不以为然。这让赵元奴更是气愤,回头对黄潜善说道:“一会你把词作拿出来,定要与李崔二人见个高低!”

    这次赵元奴也准备了诗词楹联,都是写出来挤兑李师师的。张邦昌是蔡京眼前的红人,科举出身,更有一群翰林朋友,文词只是小事一桩。

    “放心!”黄潜善一介官员,却成了歌姬赵元奴的跟班。

    那边崔念奴再次端坐下来,调整琴弦。待到全场都看向自己,崔念奴将衣袖一抖,露出水葱般的十指。只见她左手按、揉、滑、颤,右手挑、拖、摇、抹,顷刻间琴声如水潺潺而来,沁人心脾。

    赵元奴听得崔念奴的琴声悠扬,樊楼一众客人都被琴声吸引,吃惊不小。李师师在阁楼中听了,心中也生出别样心思。

    随着崔念奴的琴声,王伦轻轻跟着附和。崔念奴忽有所感,向着王伦送以秋波,眉目中有万种风情。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眼春`色惹人醉。悄悄问一声,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崔念奴合着琴音,张口唱和。此去悠扬,情义绵长,使人沉醉。

    众人被词曲深深吸引,等到崔念奴再次唱起“女儿美不美”只这一问,霎时引得樊楼上下三层的客人,全都疯了魔。看着清丽出尘的崔念奴,齐声呼喊“美——!美——!”

    眼见如此效果,崔念奴放下心来。赵元奴却是被眼前的效果震撼了,李师师也不想崔念奴有如此的气场。

    崔念奴弹了一段节拍,待到呼喊声稍稍退去,接着唱道:“说什么荣华富贵,管什么戒律清规,只愿一世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崔念奴唱这一句,眼神又看向王伦。王伦倒是坦然,冲着崔念奴颔首致意。

    “悄悄问一声,女儿美不美愿今生长相随……”

    崔念奴一曲唱罢,全场那叫一个声嘶力竭,人人都沉浸在音乐幻想之中。杨林回味着曲子,惊讶的对王伦说道:“这个崔大家,唱的曲词恁地新奇,当真闻所未闻!”

    阁楼中李师师,站起身来,怅然对乐师小乙说道:“自今而后,崔妹妹唱功冠绝京都四门九巷三十六瓦。若说她第二时,无人敢称第一!”李师师怕要是不下楼,樊楼客人眼里只有崔念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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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诉衷情
    赵元奴与李师师的这场比斗,直到四更天才结束。有李师师和燕青坐镇,更有一众幕后势力支持,还是李师师最终取胜。赵元奴杀气腾腾而来,落花流水而逃,当真虎头蛇尾。

    说实话,这一场花魁的交锋,多少有点草草收场的感觉,让宾客有些不满。不过樊楼掌柜亲自出马,一桌奉送了一坛好酒,这事也就揭过了。恐怕到了明日,李师师的名头会更加响亮。

    尘埃落定,没有热闹可看,王伦本待离去。不想外间的李姥在堂倌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老身谢过官人仗义出手,这纹银五十两全做谢礼!”

    王伦怎么看得上这区区五十两银子,平静的说道:“李姥不必客气,我等适逢其会罢了!”

    “万望官人收下!”李姥冲着堂倌使眼色,堂倌把银子留在桌上。

    李姥冲着王伦一礼,又说道:“官人若是有好词,写给我家师师,还有百两纹银奉上!”

    王伦本不想动笔,可是挡不住李姥一再相请,只好动笔写下一首七律。

    少年使酒走京华,纵步曾游小小家。

    看舞霓裳羽衣曲,听歌玉树后庭花。

    门侵杨柳垂珠箔,窗对樱桃卷碧纱。

    坐客半惊随逝水,主人星散落天涯。

    李姥得了这首七律,千恩万谢的去了。等出了房门,悄声对堂倌说道:“若是师师来这里请人,你千万给我挡了出去。”

    李姥是李师师的养母,堂倌哪里敢不应,连忙点头答应。

    又喝了几杯酒,房门又被敲响。堂倌领着一位使女走了进来,径直到王伦面前,把一个木牌子递给他。

    “承蒙官人相助,我家姑娘请官人上楼一叙,万勿推辞。”这却是崔念奴的使女来请王伦。

    王伦也正想向崔念奴了解些事情,在史进三人的羡慕下,径自去找崔念奴。

    出了东楼,在使女带领下,左拐右拐直奔北楼崔念奴所在。

    到了崔念奴秀楼处,那丫嬛立在门外,轻叫一声:“小姐,官人请来了。”

    里边崔念奴正在等待,闻声便道:“请官人进来吧。”

    那使女向着王伦只道:“足下大雅,今萌眷顾,绮阁生辉!请进屋去,小姐已在内恭候。”说罢冲着王伦一礼,转身自到隔壁去了。

    王伦站在外间茫然不知,里边崔念奴又道:“官人不必拘礼,请进内一叙。”

    那边李师师知道王伦还未走,本也打发人去请,可是不巧被堂倌挡了回去。那李师师还在纳闷,却得知王伦被崔念奴请了去,一时心怀央央。

    李姥听闻崔念奴去请王伦,少不得在李师师面前说些歪话。李姥把王伦当做寻常文人骚客,怕李师师与其牵扯,恶了当今官家,因此从中作梗。

    她那料到别人对李师师趋之若鹜,王伦对李师师却是不削一顾!

    那边王伦推门进屋,只见里边十分宽敞一个客厅。正面墙上画的是李太白翘首举杯,仰望明月。下边案上摆的是一大尊青铜的饕餮纹花觚,案前地下是两排红木交椅。地上大红地毯,富贵花开,花团锦簇。

    那厅的两侧还各有一个房间,都挂着珠帘。透过帘子,王伦隐约看见左边一间房里,安放着香楠木雕花的玲珑小榻,上面铺着落花流水纹路的锦褥子;另一边里头挂着一盏鸳鸯彩灯,灯下一张香樟木的大圆桌,桌上满置酒菜。崔念奴在内,正翘首以盼。

    “姑娘有礼!王伦叨扰了!”王伦进了房间冲着崔念奴一礼,当先说出了姓名。王伦此时已经乔装打扮,况且天下间同名同姓者多有,也不怕崔念奴多心。

    等王伦抬头看了崔念奴一眼,不觉脑中一道闪电。这世间,竟有如此凑巧事!

    抬眼看去,崔念奴貌似海棠,腰如杨柳,确实人间绝色。近前看着,更难得嘴角一颗美人痣,更有无限柔情。

    这崔念奴却与后世王伦的女友,有七八分相似,倒让王伦有些失态。

    崔念奴见王伦看自己,看的呆了,也不害羞。微微一笑,声若莺啼般道:“客官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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