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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浒大寨主

时间:2023-05-23  来源:  作者:羊三泰

    “杀过去!快!”柯虎子一边躲避箭矢,一边招呼手下。

    贺重宝见贺冲真冲突不出,不由生出几分火气,大叫道:“无胆鼠辈,可敢与我真刀真枪斗上一回!”

    “辽将!林某与你一战!”

    “小张飞!小张飞!”

    那贺重宝话音刚落,猛然身后一声想起,紧接着是一串急促的马蹄声。

    一哨骑兵风卷云涌而来,截住辽兵后队厮杀。此时秋尽冬来,军披重铠,马挂皮甲,尽皆得时。喊杀声处,几人落马,留下一串鲜血染红了雪地。

    战鼓喧天,门旗开处一员虎将当先出马。怎生打扮,但见:头戴鱼尾卷云镔铁冠,披挂龙鳞傲霜嵌缝铠,身穿鹦哥绿锦绣罗袍,腰系荔枝七宝黄金带,足穿抹绿鹰嘴金线靴。左挂硬弓,右悬长箭。马跨越岭巴山兽,蛇矛翻江搅海龙。

    贺重宝见了林冲,看其气度便觉有十分勇武。正要出战,麾下柯虎子却打马冲了过去。这柯虎子本领只在自己之下,也正好试探一下对方的手段。

    “看我取你首级,再打通道路!”

    说罢柯虎子跃马逞能,将一柄长枪使地翻江倒海也似,纵起战马,直取林冲。

    林冲自不惧他,手持一把丈八蛇矛,精钢铸造,甚是合手。飞马而来,拦住柯虎子。眨眼间,错马而过。林冲冲势不减,蛇矛乱舞却是挑飞三四名辽兵。身后柯虎子则坐在马背上晃了晃跌下去,染红了一片土地。

    “小张飞!小张飞!”对方士气更甚。

    贺冲真见了,心下惊异,有了退意。心道柯虎子一身手段,本军中谁人不夸,唯有自己稳稳压他一头。饶是如此,只是对面敌将一合之敌,这人当真罕见敌手!

    本来贺重宝归在太真庆胥麾下自觉大好时候,正有一番功业要建,安知此地被阻。这时麾下爱将被杀,蓦然心头一火。马蹄如怒,一马狂飙,眼中只有林冲。尚未抵达,雷霆之声便到:”敌将休得猖狂,看俺拿他报仇!”

    林冲抬眼来瞧,但见辽军闪避处,一人一马,山林狮虎一般,暴




第七十五章水火无情
    夜幕再次降临了,延谷村外的辽国营地一片的死寂。死寂的原因当然和死人有关系,尽管白天的交战让辽军那种损失远还未到伤筋动骨的地步,但现在辽军的将士,上至高层的太真庆胥,下至底层的马前卒,都沉浸在一种悲怆黯然的情绪中。

    一种绝望的气息在辽军之中弥漫着,那是一种陷入死地悲凉的感觉。曾经踌躇满志信心爆棚的太真胥庆,呆坐在一堆篝火的前面,熊熊的火焰驱走了冬日的严寒,但却无法驱散太真庆胥心中的阴霾。

    通红的火光映照着的,是太真胥庆那张木然而憔悴的脸。才仅仅三天的时间,太真胥庆就经历了从波峰到浪谷之间的跌宕。本来以为逮到了一条大鱼,黄金可得,血仇可报。但没想到自己却成了人家的猎物,不仅原本的报酬遥遥无期,麾下更是死伤惨重。这样的变故,让太真胥庆始料未及。

    直到现在,太真胥庆还不相信对方只有百多人马。自己几乎是将村子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但是屡次地想要冲破防守,却是有心无力。对面的防守滴水不漏,太真胥庆找不到任何的破绽,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却依然寸步难行。

    现在辽军的情况相当的不乐观,远近三四支部队都被太真胥庆调到此处。六七百马军困顿在这个狭长的地带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可以回旋的余地。

    更糟糕的是,由于是轻装追击,全军只随身带了三天的口粮,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粮草。现在三天已过,粮道几乎断绝,如果不能在今夜之内突破重围,自己这支人马怕有覆灭的危险。

    如果粮草充裕的话,太真胥庆倒也不会太担心,毕竟左右两路还有人马赶来合围。他们得到军令之后,也肯定会赶来。倒是兵精粮足,打破对面的防守并不是难事。可难就难在时间紧迫,六七百张嘴,没有了粮草,军心必散必乱。不等剿灭对方,辽军自己就崩溃掉了。

    “该死的贺重宝,贻误军机!”贺重宝未能及时汇合,太真胥庆人手有限,战将不得力,让太真胥庆进退失据,心中恨透了贺重宝。“等我回军,定然找你算账!”

    太真胥庆枯坐了许久,月到中天时候,他就下令军队集结。准备再拼一把,冲出一条血路来。

    “大辽的勇士们……为了战士的荣耀……”

    月黑风高,按照惯例,太真胥庆选择的是黎明前的黑暗时刻,那是人最困的时候。七百兵马,太真胥庆亲自带领了三百人主攻。还有两个百人队在左右策应,剩下两百人作为预备队则由耶律金博指挥,若有变故,也好照应。

    毕竟劫营这种事可不是人越多越好,人多了反而容易让敌人生出警惕心里。

    刚刚潜行至村中二百米,接连有马匹受伤,骑士摔下马去。

    “驸马,是陷马坑!”在前探路的辽兵小将伏在地上,在村外检查了一遍,返回来看向太真庆胥禀报道。

    连日来凭借地利,辽兵一直不能进入延谷村。王伦则带人在村外一侧几个路口设置了陷马坑、绊马索,还有简易的拒马枪、铁蒺藜,让辽兵吃尽了苦头。还未战斗,减员却严重,拖累辽军战斗力。

    而且就算辽军进入村中,原来村中的道路也被破坏殆尽。树木、门板、稻草、土坯、石块……一切可以阻断道路的东西,都被王伦利用了起来。

    而辽兵人生地不熟,与王伦等人巷战的结果就是,许多人都一声不响的死去。

    这些念头在太真庆胥脑中一闪即过。随即,太真庆胥点点头,咬牙道:“缓行、破门!”

    放缓速度,陷马坑、铁蒺藜虽然依旧有作用,但至少不会掰

    断马腿。

    大约一刻钟左右,辽兵精锐迅速冲进村中,打通了一条道路。道路两旁的房屋,也被辽兵控制,占据制高点。

    “驸马!不好,是草人!”夜空下,突击小队中的一人,将一个草人从房上扔下来,向着太真庆胥喊道。

    “敌人不在此处,那在何处”太真庆胥不仅想到。

    要知道这处突击点,可是太真庆胥派人摸索了很久的。此处的明哨、暗哨都在太真庆胥的掌握之内,



第七十六章归去时顺手牵羊
    突然!混乱中太真庆胥高大的身躯,从马背上猛跌下来!原来他肝胆具裂,又数日劳累,没了精神!

    围攻的梁山兵将们一见,大喜过望,长短兵器一起招呼过来!太真庆胥眼见就要命丧当场!

    正当此时,忽闻辽兵阵中有人高声大喊:“快看,咱们的援军来了!”

    手下亲兵急忙将太真庆胥护卫上了另一批战马,太真庆胥一边跑一边大叫:“哈哈,天无绝人之路!”

    听到这话,不少辽寇四处张望!果然!那西南方向,一条火龙直扑过来。

    太真庆胥一眼便看出,那是无数的火把!仅以目测,便可断定,少说两千人以上!对方的百余人马几乎全在这里,除了辽军,如此多的人马还会是谁

    “援军来啦!”四散分逃,筋疲力尽的辽兵们声传四方。艰苦抵抗一个时辰,眼看就要支持不住。恰在此时,援军赶到,有什么能比久旱逢甘霖更让人兴奋的

    鲁智深听闻辽兵欢呼,追击的脚步不由一顿,看着远处的火龙神情不定。

    后方赶来的王伦也微微色变,抽出腰刀加入战斗,大叫道:“且杀退这群辽兵,再做理会!”

    听得王伦命令,鲁智深、高瀚海等人更不犹豫,带着麾下追杀。

    却说那东南方向的火龙,由远及近,却由辽兵心目中的救星变成了催命鬼。整支队伍围绕溃逃的辽兵包围起来,枪刺刀砍都往辽兵身上招呼。顷刻间就有几十名辽兵命丧当场。

    “不要自相残杀!我是大辽驸马太真庆胥!”

    太真庆胥只当来人是黑夜中看不清旗帜,误伤自己人,骑在马上大声呼喝。

    “不要自相残杀!敌人在后面!”

    一骑绝尘,望着太真庆胥方向而来,一往无前。身前的辽兵尖来人燕颔虎颈,威风凛凛,不由自主的推开。

    这一骑当千的架势,哪里是等闲之辈可抵挡的!

    “呔!太真庆胥!”冲到太真庆胥面前,来人冲势不减,大喝一声,“豹子头林冲取你项上人头!”

    刹那间,两马交错而过,太真庆胥的身体已经挂在了林冲的枪尖上!

    原来这一支人马,正是得知王伦遇险的林冲等人。

    此次太真庆胥出兵,除了麾下的精锐,还有不少仆从兵。跟着太真庆胥士气高昂,打顺风仗自然无往不利。但此刻身陷重围,主将阵亡,仿佛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时候,一下子炸营了。

    哪怕是生在辽地,大来哦的威望,也不能让这些人镇定下来,更多的人开始没头苍蝇一般乱撞。

    丢盔弃甲,望风而逃!

    半个时辰后,延谷村的战斗终于结束了。来犯的六七百辽兵,逃走的十不存一。

    鲁智深先见山士奇砍杀了西夏的皇族李秉参,这时又见林冲枪挑大辽驸马太真庆胥,心中吃味。拍着身边的林冲道:“林兄弟的蛇矛也开了利市,只有洒家的禅杖不曾杀得大人物!”

    山士奇知道鲁智深说的是什么,在旁插言道:“哥哥着急什么,大宋的天子、奸相不还在么!”

    一句话说的鲁智深心花怒放,大笑道:“是极是极!洒家的禅杖只等着昏君奸臣!”

    王伦不理鲁智深自说自话,走到林冲跟前道:“林教头辛苦,只这一战便不难看出教头麾下皆是精兵!”

    “寨主切莫如此说,都是寨主安排周详,林某不过听命而已。”林冲冲着王伦一抱拳,客气一番。

    “如果不是梁山父老兄弟精诚团结,光凭我一个人,能干成什么事”说完,林冲想起军中的监军铁面孔目裴宣,称赞道:“说起这次驰援,不得不感谢裴宣兄弟,如果不是他发现辽军的信件,怎能知道寨主在此。”

    王伦听罢,既惊且喜,看着面前不苟言笑的裴宣,感慨道:“裴兄弟可谓心细如发!”

    几人聊了几句,林冲又想起一事。“寨主此次北行,多是为了山寨的骑兵。此时小弟正有一个消息,可解决我梁山数百战马问题!”

    林冲等人发现的马场,离蓟州府的距离也不远。五日后,王伦一行人就赶到了辽军马场的附近。找了一个有利的位置隐匿在暗处,一边观察着马场的情况,一边等候燕青的消息。

    为了谋夺此处的战马,王伦用了声东击西之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见时间到了约定的时间。蓟州府方向依旧平安无事,没有任何混乱的迹象,不由得让人有点着急了。

    山士奇一侧头刚要说话,眼睛的余光一扫,突然发现蓟州人喊马嘶。山士奇心中就是一喜,心里知道是鲁智深成功了。

    “哥哥,快看,鲁大师成功了。”山士奇此时也看到了蓟州方向的大乱,用手指着着兴奋的说道。

    王伦回头一看,脸上便是一喜,心知鲁智深得手成功了。但是王伦还在等待,林冲那支人马的消息。

    约莫半刻钟后,裴宣奔回来传信。“哥哥!林教头已经成功将马场的守军引走!”

    这下双管齐下,马场的守军也都发现了蓟州方向的混乱。被林冲带人一顿骚扰,马场里面也是一片的惊慌四措,大部分守军都被林冲吸引走。

    王伦将腰中的宝刀抽中,时机已到,千钧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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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冲!”王伦低喝了一声,率先拿着朴刀冲了出去。山士奇、裴宣、高瀚海等人各持兵刃紧跟在后,也冲了出去。

    半夜三更,月黑风高,天空黑漆漆一片。马场外围半人多高的草丛,将王伦一行几十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直到他们冲进了马场,辽军这才发现有人袭营。

    “敌袭!”

    辽兵急忙防御,可是真正的精锐不多,都是养马的小厮,逃跑的更多。

    冲进马场之后,王伦等人快速散开,各自寻找各自的目标去了。却说王伦一连闯了四五个帐篷,将里面的十多个辽军士卒都是一刀毙命,干净利落。

    走着走着,王伦一转身来到了马厩,看马厩的样式,干净整洁,就知道里面饲养着的马



第七十七章途经霸州
    白雪茫茫,苍野莽莽。塞外平原,整个儿被大雪厚厚实实地覆盖住。王伦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南而行。

    天意转寒,王伦本不觉冷,转上一处山岗时分,山士奇搓动手心难耐冬寒。便是林冲脸虽红润,却不住将那衣衫紧身。

    掉头往那北面去看,来路一片银光飒沓,十分炫目,银装素裹整个世界。

    立足山顶,王伦回眼来望,那山涧里冰流如匹,一片寒素。真是大好北国风光!

    “待再来北地,定当光复幽云!”王伦看着幽云方向,扔下一句话,再次前行。

    这次北上林冲本来带了一六七百人,只是这几场战斗下来,只余五百多人。想到许多人不能回返,林冲突兀悲从中来,道:“小弟无能,致使这许多兄弟惨死辽军手中。此等大仇,倘若林冲身存,定要报来!”

    其余人也只唏嘘,马不停蹄,一行望定宋地而来。翻山过桥一路倒也不曾有许多麻烦,只那荒山野岭里剪径小贼多不胜数,本待有些好耍。山士奇一马当先只是驱赶,不料这盗贼虽众,却是有能耐的没几个。几番稍稍厮杀,将他一颗好战心思渐渐冷却,整日只闷头饮酒,好生郁郁不欢。

    一日夜后,王伦等人终于进入宋境。因为这许多兵士和马匹,王伦等人特意分做几队人马入境。

    这日到了一处地界,四围都是高山,中间一条驿路。山势有丽,水绕峰环。

    但见:

    一望茫茫野水,周回隐隐青山。几多老树映残霞,数片采云飘远岫。荒田寂寞,应无稚子看牛。古渡凄凉,那得奚人饮马。只好强人安寨栅,偏宜好汉展旌旗。

    王伦看了这一派山景,喝彩道:“好山好水,真乃秀丽!“

    鲁智深战在山前也端详了一阵,半晌才道:“哈!我当是哪里这不便是饮马川么,听闻早年邓飞、孟康两位兄弟在此落草!”

    王伦不想这里就是饮马川,又观望一阵。那边鲁智深自顾自道:“洒家听杨林兄弟说,这里原是几个不成材小厮们在这里屯扎。后被邓飞、孟康两个夺了这个去处,最后两人上了梁山这里也废弃了。“

    王伦立马良久,心有所思,喟然叹道:“如此河山,如何使异族践踏,大丈夫当共当之!”

    等到金军南下,河北一直是反金前线,各地义军和社兵风起云涌。王伦既然来到这里,便想未雨绸缪,这饮马川也可作为抗金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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